“史上最强枪稿”欣赏:《厨子的故事》

二、英雄末路

关于《英雄》的事情，有一部分我是从Knight的上司，黑马的技术部经理那里知道的。黑马的技术部经理与我、赵雷也曾是同事，并且和Knight从上个世纪就熟识。假如我是Knight，我一定很鄙视他，因为在他们交往的7年之中，他的职位和待遇从来都比Knight要高，三十年河东，哪怕一年河西也好啊！
　　   
　　就我所知，关于黑马的技术部经理的传闻，都是和女人有关的。传闻一是这样的：他在上一家公司任职时还单身，虽然南方人矮小瘦弱的身材使他在北方人如林的北京不太起眼，但他清秀的面孔配上斯文的眼镜无疑又更招女孩子喜欢。好巧就有个1米5几很卡娃依的女孩子在一个寂寞撩人的夜晚加了他的OICQ，随后那女孩仿佛是导演安排好的一样，就这么住进了他的家里，并且号称“打死也不走了。”
　　   
　　我在知道这个故事的时候还保持着单身状态，与他一起在纤维灭世工作。有天中午我们一起吃吉野家的时候，他忽然问我：“三少，你有女朋友么？同居过么？”我觉得这是有史以来人类对我最大的侮辱，很想吃完牛肉以后把剩下的整碗米饭都扣在他的脸上。但他随后几乎哭了出来，说：“女人，麻烦。”我当时像天底下所有单身的男人一样，以为他这是在炫耀，后来才知道女人真的麻烦，至少他的那个女人真的很麻烦。
　　   
　　在一个寂寞撩人的下午，那个住进了他家，并且号称“打死也不走了”的女人来公司找他，同时还带来了一个很健壮并充满了杀气的男人。于是许多男同事非常热心的充当保镖准备帮他大打一架，结果在我们把那个男人吓得站在原地摆了一个很健壮并充满了杀气的造型的时候，他居然很斯文的跑去和那女孩谈判了。从那之后，我个人非常讨厌与搞技术的人打交道。
　　   
　　如你所知，搞技术的人本身就像奇幻小说里的魔法师，一天到晚研究着许多只有他们自己才搞得懂的魔法，然后今天变出个程序，明天变出个页面什么的。而假如我打算让他帮我做些什么，他们通常会一言不发的在屏幕上敲打出许多我不明白的东西，然后告诉我：“看到没有，你说的这个东西从技术角度上讲实现不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在98年的时候以不到18岁的年纪曾经单靠自己一张嘴拉来30万的投资——虽然投资人后来跑掉了——但是在面对搞技术的人的时候，我居然无言以对。
　　   
　　而之所以自他与那个女人谈判之后，我个人正式宣布讨厌搞技术的人，原因就在于我发现搞技术的人所掌握的特殊语言竟然能用于和女人进行沟通！其例证之一是有个笑话说女人与计算机的几大共同特点为：1、只有发明计算机的人才了解计算机内部的逻辑运算，其它人根本不懂——只有创造女人的上帝才了解女人的逻辑，臭男人根本不会；2、计算机与计算机之间沟通的机器语言，没有人听得懂——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八卦话题，没有男人听得懂；3、计算机讯息“指令或文件名称错误”所给的暗示，就像女生说：“如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被你气疯，别指望我会告诉你”一样的少。由此可见，搞懂了计算机程序的人没有道理搞不懂女人。
　　   
　　关于黑马技术部经理的传闻之一到这里就结束了，有人说，他在那之后会去黑马，也许就是因为怕别人来找他麻烦。黑马门口有2名保安，来访的玩家有许多都健壮并充满了杀气，有男人也有女人，但没有任何一个是来找他的。我在等赵雷开会的时候，在庞锴的指引下特意跑去技术部那边又与他见了一下。就如同当年一起吃吉野家时那样，他还是用晦涩难懂的语言说：“你让什么风给吹来了。”我很热情的说：“啊，我来转转。”然后他就像一台报废了的服务器，不说话了。
　　   
　　《英雄》就是因为服务器问题而差点挂掉的，它的开发公司——抱歉，这么垃圾的游戏开发公司名字我忘掉了——创造了韩国游戏有史以来最垃圾的服务器。这一结果直接导致《英雄》的公测停止并延期。当黑马全体员工抱着热忱的期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又一次成功时，他们惊讶的发现：《英雄》每组服务器居然只能承载5个人。所以如你所知，说计算机和女人一样麻烦简直半点都不过分。
　　   
　　后来正如黑马的技术部经理在谈判过程中搞定了那个难缠的女人一样，韩国开发公司终于也搞定了《英雄》的服务器。但这个时候，《英雄》的在线却并没有一路飚升突破5万、突破10万、突破30万，突破100万……因为如果事情按照这个方向发展的话，黑马就没有了代理《南明古战场》的必要。事实情况是正如女人嫁给男人意味着麻烦的开始而非结束一样，《英雄》随着第二次公测的成功，麻烦就没有断过。据我个人综观游戏业几年的发展来看，从前计算收费后游戏用户的方法是公测时用户的70%，而自从《A3》和《英雄》之后，就变成了公测时用户的50%甚至30%了，《英雄》的窘境由此可见一斑。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黑马技术部经理的窘境，也就是关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传闻。当黑马的技术部经理和那个住在他家不走的女孩分手以后——在我们谁也不知道那个女孩是否走了的情况下，他竟然又悄无声息的泡到了纤维灭世的前台。那个前台足足高了他两个脑袋，长着一张明星般的脸蛋，经常穿着露出大腿的裙子，谁和她说话她都会脸红。我们之所以知道她跟黑马现在这位技术部经理好上了，是因为在所有中午才去公司的人当中，每个月的考勤只有他是全勤。
　　   
　　再后来他就和那位前台双双辞职并结婚了，所以他入职黑马又有了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即使没有别人来找他麻烦，我们也会找他麻烦的。如前文所说，黑马的技术部经理结婚时，那个女孩是否还住在他家里我不得而知，不过我猜大概是被前台轰走了。女人对付女人总是比男人对付女人强，更何况前台的作用本来就是把别人拒之门外的。
　　   
　　假如我是一个《南明古战场》的玩家，我的帐号即使没有因为作弊、外挂或者某种原因而被盗或者被封，我也愿意哪怕从北京站步行到这间大厦并爬上11层。因为黑马的前台同样长着一张明星似的脸，这让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些玩家究竟是来解决帐号问题的，还是来看前台的？不知道这位前台的芳心最终又会被哪一个黑马技术部的高人所窃。
　　   
　　据我所知，黑马技术部里追女人的高手有两个，除了技术部经理之外，就要说到Knight了。话说我曾经骂过许多女人，也因此被一些男人或者女人指责我不像个男人。其中骂女人最狠的一次，是2003年我和Knihgt在上海做同事的时候，我曾经在媒体写连载把公司客服部的所有女人骂了个遍，结果那些女人联名状告我的上司，要我向她们道歉。其中唯一一个因为相貌不错而没要求我道歉的女人，现在成了Knight的老婆。Knight现在正坐在我旁边，对面是赵雷和庞锴，我们一起吃着湘菜，吃饭的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做技术的人与做市场的人思维方式截然不同。
　　   
　　我第一次感受到做技术的人与做市场的人思维方式截然不同，是在2005年年初左右，当时Knight已经在黑马呆了很长一段时间，至少经历了《英雄》的失败。我们许多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起了即将公测的《神兽世界》，这个时候Knight建议我们去玩《南明古战场》，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都是3D游戏，差不多的。”而后不久，《南明古战场》成了为数不多的几款敢和《神兽世界》同期进行公测的网络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