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涛拷问史玉柱 现在朱骏认识你了吗
来源:搜狐IT
一场别开生面的拷问,被拷问者是上海征途公司史玉柱。一年前有记者透露,朱骏当时并不认识史玉柱。一年后的今天,朱骏认识史玉柱了吗?史玉柱说,现在他已经无可避免的认识我了。
时间:2007月4月9日下午
地点:上海金茂大厦
主持人:凤凰卫视窦文涛
主持人窦文涛:各位朋友大家好。我们今天的节目叫做《拷问史玉柱》。首先有请上海《征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史玉柱先生。我先请您在中间这张椅子上坐一坐,一会有我们要搞邀请两位嘉宾和台下的记者们准备问题,来拷问你。
说到拷问史玉柱,史玉柱你有点发抖吗?首先要请出头一位朋友上台来拷问你,就是著名IT评论家刘韧先生,有请。
咱们先请刘韧先生说说,去年给史总出什么难题了?
拷问:现在排行第几?
史玉柱:不好说,第一梯队吧。
刘韧:因为去年史玉柱说大部分都是***,只有《征途》是好游戏。因为他刚开始做,就说那么大的大话。我然后就问他,既然人家都是***,那你能排第几?
主持人窦文涛:史总您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史玉柱:我当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说等一等再排。
主持人窦文涛:那么今天您能放过他吗?
刘韧:我今天依然要问他能排第几?因为去年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成绩的时候,他说其他人都是***,在今天他却不说别人是***了,为什么?
主持人窦文涛:请回答。
史玉柱:排第几,这个最好还是让大家来排,自己排总觉得排高了,有点恬不知耻,排少了又不甘心。我们要排的总是第一梯队吧。因为网游肯定有几个梯队吧,《征途》毫无疑问是第一梯队里面的。
主持人窦文涛:刘韧,您有什么看法?
刘韧:我拿到一个材料,在很多媒体上都发表了,说《征途》在线人数、数量、利润都超过了网易,明摆着他要排第一,这是不是真实的?
主持人窦文涛:我还听说打破了三家独霸的格局。
史玉柱:现在我们公司现在是静默期,所以对数字是非常敏感的,不能说。
主持人窦文涛:所以史总鬼的很呀。
刘韧:那么我们问一下这个新闻是不是失实的,或者说是假新闻。
主持人窦文涛:这个怎么说呢。
史玉柱:不能说。我怕律师找我麻烦。
主持人窦文涛:其实,参加这个活动我学到的很多东西,我第一次听说公测,我说什么叫《征途》公测,是上厕所吗?原来是网游的术语。包括史总交给我一个新词,叫静默期。在咱们新闻发布会之前有一个律师一直给他上课,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挺有意思。但是我觉得你还是****,说话有锋芒。我第一次见你对你就有好奇。我注意到你好像在多种场合都穿这种衣服(一套白色运动服),感觉你就没有别的衣服。
史玉柱:其实我喜欢穿白的,不是说我一年四季就穿这一套,我有多套白的。
主持人窦文涛:多套白色,为什么呢?
史玉柱:不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
主持人窦文涛:也不穿西装,就穿运动衣。这是不是网游玩家的打扮呢?
史玉柱:不是,我还没有进网络游戏之前就喜欢穿白的。
主持人窦文涛:您觉得穿这种衣服的人是什么性格的人呢?
刘韧:自由自在。
主持人窦文涛:我的解读,穿白色的人都是比较单纯的人,但是要说史玉柱单纯,全国人民都笑了。但是他穿白色的不是偶然,现在反映了网游市场就是白热化,所以看他就知道什么叫白热化。所以刚才我们三个人聊的聊,我现在想看看台下的同行,新闻界的朋友们一定有很多问题,我们这个环节叫拷问史玉柱,你们提的问题难度不够的就算了,一定要把他难住才行。
下一页:防沉迷对《征途》有没有影响?
拷问:防沉迷对《征途》有没有影响?
史玉柱:没有丝毫影响,我们本来就是成年游戏
记者:想请问一下二位,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等部位今天正式发布了网游防沉迷系统,按相关标准每天超过3小时即为不健康时间。该系统出台是不是对网游带来实质性的影响?另外随着网游实名质,网**业监管的出台将对中国网游产业带来怎样的影响?另外《征途》在监管日趋严格的情况下将如何应对?
史玉柱:你刚才说的,确实都有这些内容。它对行业冲击是免不了的,因为尤其是对传统、靠时间收费的游戏它限制三个小时,对收入上免不了是有冲击的。对免时间点卡的游戏冲击会小一些。第二个你说的还有不全面的地方,就是你说的这两个内容都是为了保护青少年,你看国家公布的3小时,只限制未成年,对成年人不受3小时的限制,国家是这么规定的。
所以对《征途》有没有影响呢?对《征途》没有丝毫的影响,原因是《征途》就是成年游戏,未成年人根本就进不到《征途》里面来。所以防沉迷对我们游戏几乎就没有影响。所以我们《征途》不受任何限制。
刘韧:我还有一个问题,刚才史先生在之前的演讲中说到商业间谍,他可能不好说来自哪家公司。我就问,能说是来自于哪家公司吗?
史玉柱:不能说。
刘韧:是来自第一梯队的公司?
史玉柱:不是。
刘韧:那是第二梯队的公司?
史玉柱:恩。(停顿一会)不是第一梯队的。
主持人窦文涛:刚才史先生反复说到成年游戏。所以现在汉语发展到现在不能单纯的理解。他说到成年游戏,我马上就想到代表不健康的影响。成年就是不健康吗?
史玉柱:这个不是,我刚才说了,我们的游戏和其他PK的游戏没有多一点不健康的成分。因为PK类游戏对儿童青少年就是有影响的。比如说这个人在里面要打架了,这是有影响的。其他的游戏就没有这个限制,我们就缩小了范围,就不让未成年人进来。国家将来肯定要分级别,国家现在还没有分,我们就自己先分类了,成年类。
主持人窦文涛:刚才这位记者提到三个小时,我知道你是玩游戏玩疯的人,你一天玩几个小时?
史玉柱:十个小时。我是专门看搜集信息,看他们聊天、有没有什么抱怨。
主持人窦文涛:你看他们聊天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他们都聊什么。
史玉柱:有的时候和游戏本身没有关系,比如说两个人发生纠纷了,他们在那里吵嘴,我在旁边看热闹。比如说他对游戏有那些不满,比如说他运一个镖,被其他人打掉了。我就问我们公司的人,镖车的血是不是太短,容易被打掉。
主持人窦文涛:他(史玉柱)一天玩十个小时,其实在我看来他是在等于市场调研,,他就是看看这些玩家有什么不满,再指示他的研发团队,他就是天生干这个的。
下一页:朱骏现在认识你了吗?
拷问:朱骏现在认识你了吗?
史玉柱:现在他不可避免的要认识我了
刘韧: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问你(史玉柱)。
去年也在这个场合,有记者问,朱骏说他不认识史玉柱,我想问通过这一年《征途》的努力,在过去的一年中,你有没有见过朱骏,让他认识你了?
史玉柱:我没有见过他,但是我是认识他的,现在他不可避免的要认识我了。
刘韧:还有一个问题,你对陈天桥、朱骏、雷军、丁磊、马化腾,你对他们都是怎么样的评价?
史玉柱:每个成功的人士自己身上都有特长,从他们身上都可以学到东西。比如说陈天桥现在专注做网游,陈天桥最大的特长——我认识他的——就是战略眼光非常独到,这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我刚才说我的战略眼光不如的他一半。
刘韧:你是指他看到盒子,你没有看到盒子吗?
史玉柱:不是的,就是说在网游这个领域里面,他对网游的见解比别人都多、早看到两三年。
主持人窦文涛:你跟他们相比你的特长在哪里?
史玉柱:我的特长是勤奋。
刚才媒体朋友提问,我觉得很有共鸣,你们搞网游的日进斗金很成功。但是这几年社会上最主要的就是健康不健康,包括价值观对人都有什么影响。刚才史总说了一句很微妙的话,就是即便要是不健康,我们也不会比别人多不健康,是不是就隐含着不健康,大家都不健康了。
史玉柱:我补充说明,我刚才说的健康不健康,不是那么绝对的。就是说有的东西对成年人是健康的,对未成年人是不健康的。
主持人窦文涛:这个谁来决定健康不健康的呢?
史玉柱:这个国家没有明文规定,只能自己把握。所以我就认为PK的游戏对成年人不存在健康不健康的问题。两个人在游戏里面打打架,这是很正常的。尤其是白领在办公室被老板骂一顿,有气没有地方发,到游戏里面扑通打一顿,气就出来了。我觉得这对成年人没有什么不好,打在地上晕了也没有什么不好,回到城里面休息一下再回来。但对未成年人就不健康了。
主持人窦文涛:他说的这个的确是存有争议的问题,比如说在网络游戏里面玩有的人起到了心灵治疗的作用。但是也有人说到价值观的问题,有人《征途》金钱万能,金钱在这里面是唯一的衡量标准,我不知道您在这里面有什么评论?
刘韧:在以前的游戏设计思想是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们要逃避到虚拟的理想国里面去,在那里大家都是平等的。在《征途》里面它更像现实社会。就像现实社会金钱万能一样,在《征途》里面金钱也是万能的。至少是离开金钱很难做到很多的事。然后有钱的人就是要比没钱的**利大,也很容易成功,这种满足感也比较容易得到。
主持人窦文涛:对,我觉得没钱的人在里面也活的真够惨的,招谁惹谁了?走在大街上都容易被人剁了。
史玉柱: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过去的网游,时间点卡的网游那是时间万能,只要谁在里面花的时间多谁就有权利。
刘韧:这符合勤奋的价值观。
主持人窦文涛:这也不是勤奋万能,谁呆的时间长谁就是万能。
史玉柱:逃学的坏学生可能会玩的时间比较多。所以在现实中很受尊重的那帮人在这里是受蹂躏的对象。在游戏里面过去最牛的是两种人,第一是坏学生、第二下岗工人,他时间多。
主持人窦文涛:他们有时间。
史玉柱:所以那里是他们的天下。我觉得我们的游戏实际上是打破了这个,但是并没有说彻底**,关键是找平衡点,要做到花时间和花钱都能提高自己的能力,关键是找平衡点,就是哪个比重占的大的问题。刚才说我们的游戏里面好像在里面没有办法活下去,我们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设置好,的确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后来我们很快发现了。我们后来又推了一些新的功能,比如说里面有自行车赛、又发了工资。就是一分钱不花的穷学生在里面也玩的很开心。
主持人窦文涛:他们挺逗的,有一个最低工资生活保障。
史玉柱:每个人50块钱。
刘韧:我感觉《征途》这一款游戏更像现实社会。其他的游戏规则更像理想的。
主持人窦文涛:你喜欢哪一种?
刘韧:我谈不上喜欢哪一种。如果我对我的现状十分不满意,我肯定希望它和现实社会不一样。如果我对我的现状满意,我肯定喜欢《征途》这样的游戏。所以《征途》这个游戏是那些有钱的人喜欢,所史玉柱就挣到了很多钱。
下一页:你觉得《征途》黑不黑?
拷问:你觉得《征途》黑不黑?
史玉柱:黑不黑玩家说了算。
主持人窦文涛:反正咱俩看来不该喜欢,钱不多。好,谢谢刘老师。谢谢。咱们现在再请上来第二位拷问史玉柱。拷问的情况不错,我看史总脑门有点见汗了,下面有请上海《第一财经日报》的总编秦朔先生。从刚才的掌声看来你在这里的人气很旺。所以你代表咱们媒体界,用什么来拷问史玉柱。
秦朔:请您先放松一点,我问一个类似公测的问题。我是想问问为什么叫《征途》?这个肯定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但是为什么起了这么一个名。
史玉柱:实际上起《征途》这个名字是很偶然的,当时产品开始研发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取名,取名有一个标准是一定是商标没有被注册,我们可以注册下来的商标。所以当时报了几百个名字都被打下来了,大概有十个左右的名字还没有被注册的,这里面看着挑,稍微顺眼一点就是《征途》这个,由此而得名。
秦朔:所以很刻意起的名字不一定行。
主持人窦文涛:所以就是有心插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秦朔:我看到有一个上海的玩家说,有一个报道说,《征途》太黑,《征途》就像***,说《征途》很好玩,就是花钱太多,你怎么看“黑”这个字。
史玉柱:你说的报道我也看到了。这篇文章首先是以玩家的角度说这款游戏的问题。但是仔细看看可以看出一些破绽,为什么?第一段说***的问题,第二个问题说里面人的肢体怎么样、破碎的肢体。玩过《征途》的人,甚至在《征途》里面呆的人都知道,《征途》里面没有这个场面、不存在的。
如果说一点影子的话,大概在大半年前、或者说一年前有一个专家批评我们的游戏,说我们游戏里面有怪物的尸体,猪有猪的尸体、牛有牛的尸体,尽管我们每天吃的猪肉有猪的尸体、吃的鸡有鸡的尸体,但是我们虚心的接受了,我们把这个尸体去掉了。我们里面不存在人的尸体,也不存在断肢残臂的尸体。这说明他不是一个玩家,他是不正当竞争的产物。
秦朔:就是你刚才说的一个类型。
史玉柱:这是典型的其他的公司做的一个小活动。
主持人窦文涛:你们江湖都竞争到这程度了。
史玉柱:关于刚才说的“黑”这个问题,我觉得是这样。黑不黑谁来评判。我觉得媒体人往往都把自己分为裁判,专家把自己也分为裁判,**主管部门也把自己分为裁判。但是我觉得中国只有一个裁判,那就是玩家。玩家觉得合理就是合理,玩家觉得不合理就是不合理,玩家觉得黑就是黑。
主持人窦文涛:您同意吗?
秦朔:很多都有一个规定,比如说防沉迷。
史玉柱:玩家认为黑可以不玩,他有这个权利,这个权利谁也无法剥夺。
秦朔:但是你刚才举了很多的例子,比如说下岗工人、坏学生呀,这些人不一定有很强的自制能力。这些人拼命的沉迷在里面,另外一方面又说自己很有理性,什么时候可以不玩,这很难做到。
史玉柱:我们的流失率的问题,我们至今还没有找到一款游戏,流失率低于我们《征途》的。这就说明玩家来了以后是不走的,如果是黑的游戏,如果像被你们媒体给描述那么黑的游戏,那流失率是很高的。黑的玩不起,因为很贵。我们这个游戏设计的是这样,首先对有钱人的需求,我们为他制造了商品在里面。对于有一点钱的我们也为他制造了商品,就是消费水平及其低的。另外下岗工人、学生的,一点钱都没有的,我们也为他制造了商品。我们差不多70%的玩家在里面是一分钱不花的,他们玩的不亦乐乎。
主持人窦文涛:你谈到的这个问题我挺有共鸣,我们电视台跟网游企业面临的困惑很有关系。我们媒体跟他的困惑相近,我们常常在道德、责任这两级之间发生困惑。
秦朔:一个游戏要成功,最终要消费者乘客、喜欢,所以我想问一个什么问题呢?你刚才很谦虚,说这个不如那个。但是有一点你当仁不让,就是你对消费者心态的把握上是很强的。因为丁磊说网游是一个睡觉都在收钱的行业,这是2001年说的,这都过了四五年你才上来,而且前面有很多成功的游戏,你还可以上来。所以想请您把这个跟我们分享分享。
我你通过这一年认识到中国的消费者,怎么描述他的特征,比如说他是不是特别在乎促销、特别在乎价格,所以你就给他发工资。发工资是给他培训费,先把他拉进来。或者说你要有很多的方法怎么把他留住,因为你说你的流失率也是最低的,最晚一个杀进来,流失率最低、利润率又是最好。
史玉柱:我实际上没有刻意这么做。的确我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在了解玩家上面。我觉得我们几乎所有的功能都是在了解了玩家,就是玩家喜不喜欢这个功能,需不需要这个功能。我们任何一个研发、任何一个促销活动都是得到玩家的抽样调查认可之后才做。
主持人窦文涛:在哪些范围之内?
史玉柱:就是到游戏里面,比如说到游戏里面找一千个玩家或者多少个玩家,跟他交谈。我推一个活动你喜欢吗?我推一个游戏你喜欢吗?如果大多数都反对,那就不行了。
秦朔:那么玩家的特征,比如说在上海、北京、深圳这种大城市多不多?目前这些玩家,因为都是承认,这些玩家集中在哪些地方?是在中西部、中部、在哪里?他们的特征怎么识别?
史玉柱:北京、上海、广州的玩家和中小城市的玩家特征是不一样的,比如说3D的你到网吧,北京去看人数绝对出来,包括《征途》人数也不是很多。但是你到中小城市,玩3D的人就不多了,因为这是一种时髦,当他对时髦很在乎的时候,比如说3D有一个特点,就是要晕的。
我们的客户在玩3D的时候人就吐了,你在这里转来转去玩3个小时就晕了。但是他赶时髦,他就认了。但是到了中小城市他很现实,我觉得这个操作简便,我要玩法多就行,什么时髦不时髦不管。所以在中国2D游戏还是主流,所以从销售额、从人数还是主流,但是到大型城市里面还是3D游戏是主流。
主持人窦文涛:咱们刚才要有机会给新闻界的朋友了。
记者:我问史先生,《巨人》上市准备的怎么样?您刚才说的静默期是不是跟这个有关。另外一个您刚才说在健康、保健品产业和IT中只选择一样,你刚才已经谈到了后半生的打算就是与网游打成一片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您即将彻底退出保健品行业。
史玉柱:两个问题了,第一个问题因为现在是静默期,所以不能回答。第二个我说我个人未来主要精力放到网游上面来了。但是不代表保健品我就一点不管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保健品这个团队十年的磨炼,我们起来一批人,这批人非常能干。
秦朔:我跟你提一个问题,《征途》刚刚出来的时候,当时有一个做游戏做的很大的公司老板,他说他看了一下,觉得这个游戏很烂,做不成。但是事实上市场占有率、人数你们已经是走到前面去了。那么前一段我又碰到他,他说当时低估了史玉柱做营销的能力,他说你们把网吧的门前、门后、甚至厕所里面都贴到了宣传张纸。他说营销做不过史玉柱。你觉得《征途》是二流、三流的产品加一流的营销的成功呢?还是什么样?
史玉柱:你说这个人做产品也做不过我。我觉得是这样的,一个网游能不能成功?第一是产品。如果是一个烂产品,我通过营销的确能在短时间内把人拉起来,但是人留不住,一旦有一个好产品来,人就乎乎都走了,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一定是一个好产品、大产品才可以把玩家沉淀下来。
下一页:呆在游戏里对你有意义吗?
拷问:呆在游戏里对你有意义吗?
史玉柱:可以让我抵御诱惑
主持人窦文涛:你从一个玩家的角度来说,网络游戏它的魅力、它的好处,或者说它对你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你怎么看?
史玉柱:我觉得好的网游是非常诱人的,说难听一点会让人上瘾的。
这是一个社区,网络游戏和单机版的游戏一个本质区别,网络游戏每天在发生的事和昨天都不重样。另外里面有英雄,就是玩家自己扮演的英雄,有坏蛋、有好人、坏人、骗子、运镖的,什么都有。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演变着不同的故事。
主持人窦文涛:你每天10小时在这里面经历这样故事,你觉得对为人处事、人格性情会不会发生影响?
史玉柱:我自己感觉没有,也许潜移默化有,但是我感觉没有。
主持人窦文涛:那么对于商战上的谋略、策略你觉得有好处吗?
史玉柱:我觉得在游戏里可以教你抵挡诱惑,这么多的机会你一个没踩好就会塌。所以我要天天泡在网游里面,手机一关现实中的诱惑就没有了。
主持人窦文涛:秦朔,现在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可以向他发问,也可以发表一段评论。
秦朔:我要提的一个问题是什么呢?你很谦虚,你的公司一上市、利润一出来,你还是一个焦点,所以你不要这么谦虚了。你刚才一直说跟这个学、跟那个学,无论是丁磊、天桥,这些我们也都很熟悉。最后我的问题是你给这几间公司也提一点建议,帮助他们更好的进步。比如说他们的营销是不是不太好,还是说产品做的不他好?
主持人窦文涛:这个他敢说吗?
秦朔:当年都是人家一直在说他,评价他。
史玉柱:这个我思维还一下子转不过来,我确实很少思考他们的不足,更多的还是学习他们很好的地方。他们两个人的游戏我都玩。
秦朔:就没有任何不足,比你的就是好?
史玉柱:这个也不是。比如说我觉得在开发深度方面,他们可能有个别游戏开发深度还要再深一点。这一点我觉得比《征途》还是有点欠缺。再一个就是在营销上,我觉得他们胆子不够大,不敢延用传统的营销手段。这个行业的营销手段是我所见到的行业里面最落后的。我觉得作为行业老大们,有时候可以胆子大一点。
主持人窦文涛: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拷问史玉柱就到一阶段,下次有机会再接着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