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迎春花挥起石盾,狠狠的拍向了身边另一只怪物。只听见砰的一声,那只三头怪物的一个脑袋被他生生的拍碎了,顿时,一片绿色的液体如腐骨之花般绽放,一股让人作呕的恶臭弥漫进了气泡的每一丝空气里,“上!”迎春花的吼叫振聋发聩。
“嗷呜--”怪物的惨叫惊心动魄。
那声音成了开战的讯号!
瞬间,雷欧纳尔的身影在原地晃了晃,顷刻,他化作一抹灰雾,贴到了那只三头怪物的身后,只见他双手里苏萨斯一闪,下一秒,那只三头怪所剩下的两头被他七根切断。而这一刻,迎春花早已放弃了那只怪物,他转头挡在了我与弗雷身前,手里的石盾如同铜墙铁壁,挡住了剩余的怪物们。
“吼--”彪形大汉朝怪物们怒吼。
这是所有生物之间通用的挑衅方式,不是么?
刹那之间,那些原本对着我与弗雷嗷嗷直叫的怪物们,都朝迎春花龇出了牙,它们手里挥舞的各式武器也一同砸向了迎春花。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从迎春花的石盾上传来,让人的心脏都不由的一抽一抽的。
“快为会长治疗!维特兹先生!”弗雷一面颂咒,一面大叫,“莫尔可可先生,我们需要您的协助!”
“维特兹可不用你指挥!”
“非常乐意效劳!主人!”
一瞬间,所有人都挥舞着手里的东西扑了上去。
由于我与弗雷的战力是偏向魔法的,所以,在这密封的气泡里,我们并派不上什么用场,当然,我们的魔力也几近见底,根本发挥不出什么战力了。
“丹尼尔怎样?”中年术士在精灵的那一边蹲下,担忧的问道。
我小心的让丹尼尔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中黯淡的奥术光芒随着指尖在丹尼尔的头顶轻轻点过,他并没有脑死亡,因为,有隐约的魔法波动反馈了回来。
回头,我看了噩梦暴君一眼,他那如同注满墨汁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们的方向,很明显,他很紧张,可是,他却没有走进气泡。
他在害怕什么?
他又在顾忌什么?
扭头,我又望向了与怪物们舍命拼搏的迎春花他们,很明显,怪物们并不是他们的对手,付出了些许伤痕之后,他们把那些怪物撕成了碎片。
“再来点?”就在他们发红的双眼都盯向噩梦暴君的时候,噩梦暴君忽然用嘴型对我们说道,挥手之间,我看见他的结界里出现了一个深紫色的传送门,又是五只张嘴嚎叫的怪物从传送门里爬了出来。
“我去!没完没了了?!”维特兹惊叫起来。
“别抱怨了,维特兹先生!”迎春花提着石盾朝前走了几步,随即,俯下脊背,“为我治疗伤口!我要上了!”
“嗷呜--”怪物们从噩梦暴君的结界扑进了水泡。
砰砰砰--
撞击的声响再次让水泡不住的扭曲。
*
“我们赌一把,弗雷大师。”咬了咬牙,我低声道。
“您说什么?莎拉小姐?”
“我听说术士们也精通灵魂魔法,您能为我打开一扇通往丹尼尔灵魂深处的大门么?我去唤醒他!”
那句话让中年术士吃了一惊,“这太危险了,莎拉小姐,谁也不知道现在丹尼尔灵魂深处是什么样子……”
“没时间犹豫了,弗雷大师。噩梦暴君害怕丹尼尔,只有把丹尼尔唤醒,我们才有可能从这没完没了的战斗中解脱出来,不然……你认为雷欧纳尔他们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弗雷拧起了眉头,他犹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不远处浴血奋战的人群,终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对我点了点头,“给我一点时间,但是,莎拉小姐,我对这个魔法并不是很熟悉,我能够开辟的传送通道只容得下一个人,我会誓死守住这里的。”
“拜托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