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短篇][内恰xT] 哥白尼革命

2022-09-30 12:47:52 神评论

问:

新人(指文笔一般的ooc怪)第一次发文,希望各位能多回复多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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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本身的难度就足以让将近一半的考生再交一次报名费了。我却在学习之余研究着从考场赶到赛马场的最快路线。时间应该是足够的,但保险起见,出发之前我将素质托付给了与我同级的新人训练员桐生院。“不用担心我哦。”素质在临别时对我说,“训练员就安心参加自己的比赛吧。”我不知道她是否在故作轻松,但她的笑容确实让我忘记了不安,专心投入了到学习之中。意料之外的是,回程的电车撞上了强行通过的小轿车,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麦田间的轨道里。倘若坐以待毙——我在心里计算着——也许过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半小时,列车能够再次发动,乘客们说不定还能拿到一笔补偿款。但那样的话,别说比赛,我可能连她的胜者舞台都要错过了。于是在取得了列车长的许可以后,我下了车,沿着铁轨徒步向下一站走去。我避开因事故延误的线路,重新规划了回程,并且很快接受了自己注定要错过比赛的残酷现实。上车之前,我找了间提供公用电话的香烟铺给桐生院打了通电话。我不想让素质担心,所以只是轻描淡写地描绘了一下这场离奇的车祸,并且告诉了她我要搭乘的电车的具体信息。香烟铺的老板坐在一旁,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用一个小巧的收音机听着广播。看着这般场景,我灵光一闪,用一个不合理的价格把他的收音机买了下来。回程的电车离城市越来越近,我却怎么也找不到赛马相关的节目频率。这种无力感直到今天仍是我噩梦的根源。时间无情地流逝,我只能一边为素质的比赛祈祷,一边在周期性的噪声中厌恶自己。终于,电车到站,此时距离比赛结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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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白 尼格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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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冲向月台上的电话亭,拨通了竞马场更衣室的电话:“喂,请帮我找桐生院葵。喂,是葵吗,素质的比赛……出什么事了吗?”葵的沉默让我注意到电话那头的气氛有些不寻常。“小素质她……她跑完之后”桐生院咽了一下口水,“她,她在更衣室里留了纸条说要去车站接你。抱歉,我好像不应该告诉她你在路上耽误了的事儿的。”我愣在电话亭里。正值晚高峰的车站里人来人往,我该去哪里找她呢?或许应该等她来找我,但是哪有刚刚完赛的马娘来找训练员的道理。她应该好好准备晚上的胜者舞台才对。等等,今天她跑了第几名?当我意识到桐生院惊慌到连比赛结果都忘记告诉我了的时候,车票已经被我扔进出站的闸机里了。我本想再给桐生院打一次电话,至少先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实在不行就找警察帮忙。但拜收音机所赐,除去坐公交车的钱,我几乎身无分文了。或许我该去找内恰,但是她会在哪里等我呢?会是在我们经常一起去的商店街吗?会是在我必经的公交车站吗?又或许下一秒,她就会从我的背后恶作剧般地蒙住我的双眼,然后捏着嗓子,模仿双涡轮的声音说:“猜猜我是谁呀?”就在我迷茫之时,仿佛命中注定一般,晚风将她的声音送进了我的耳朵。我一眼就捕捉到了那个在人流中逆行的身影。素质她一边呼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挥着手向我跑来,红色的双马尾辫如同火焰般舞动着。“内恰!”我顾不得周围的行人,也赶忙向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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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明天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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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活,快更

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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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这是什么新概念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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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 我把标题看成白尼......我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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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恰文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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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人行道,这要是大马路上可能就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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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并不认识优秀素质,或者说她在初中部并不出名。但毕竟同在特雷森,我对她圣诞配色的耳饰以及蓬松的双马尾还是有些许的印象。虽然有些紧张,但我还是走向了她。主动迈出第一步是我这个训练员的义务。我走到她身后,清了清嗓子:“同学你好,请问你是初中部的吗?”她的耳朵往后动了动,似乎是意识到了我在向她搭话。她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开口说道:“请问您是做这个传单的训练员吗?”用问题回答问题,但却很礼貌。和寻常的青少年一样,她给人一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声音也轻飘飘的,底气似乎不太足。“没错,想要多了解一些我的训练计划吗?”我立马回答道。“我的话,马上就要出道赛了。话说一学期就参加G1……真的可以做到吗?”她挠挠头,“要天赋的吧,如果要这么快。”“这点请你放心,这只是大致的时间点。具体的职业生涯规划我会根据学生的情况作出调整的。另外……”“谢谢您。另外什么?”“另外,”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天赋是这所学校里最不值钱的东西。你能进入特雷森,说明你已经兑现了一部分天赋了。”她也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这让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便把视线投向了它处。年轻的赛马娘们四处嬉闹着,学生们三五成群地闲逛着,四处洋溢着的喜悦反而让我对眼前这位可能会成为自己第一位专属学生的年轻姑娘感到了些许不安。我真的能做好训练员的工作吗?我重新看向她,却发现她的视线似乎从未离开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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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一直在盯着我看。“啊,失礼了。”她挠了挠头,有些害羞地笑了。“没事,所以要考虑加入我的队伍吗?加入了你以后就是大师姐了哦”她低头思考了一会,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苦恼着。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明明是入队邀请,却紧张得像等待告白后对方的回应一样。终于,她告诉我,她需要考虑一下。“抱歉,我这么优柔寡断。”“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名片,请你务必收下,”我急忙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然后又从桌子上拿起一叠宣传单准备塞到她的手上,“如果你的朋友们最近也准备出道的话,还请麻烦帮我宣传宣传。”她双手接过我塞给她的这些可燃垃圾,仍然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向我鞠躬道谢后便转身离开。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她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再次转身向我,好像说了些什么。恰好一阵狂风刮过,四周的帐篷都呼呼作响,小朋友们也兴奋地尖叫着,这份和平的喧嚣却不合时宜地盖过了她的声音。“你说什么?”我赶忙靠近了一些。“我说我叫优秀素质,”她动了动耳朵,“后天有我的出道赛,要来看啊。”说罢她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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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是内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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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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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等下,这个收音机你花了两万?”回赛马场的出租车上,素质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这个脏兮兮的小黑盒子。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大概是因为赛后的疲倦,内恰很放松地以一种几乎横躺的姿势歪在后座上,这让本就不宽敞的出租车更显逼仄。据她所说,今天从更衣室里跑出来完全是淋浴时的突发奇想。“不信你闻。”她夸张地晃动着脑袋,洗发水的清香从蓬松的双马尾里飘散而出。“好啦好啦,”我只能正经危坐在后座的一角,“耐力训练很成功嘛,刚跑完比赛就跑来车站。”“其实是坐公交车来的。”“我想也是。要吃毛豆泡芙吗”“那是啥?”“在那边的车站买的,或许是特产。”“甜的吗?”“你自己尝尝看咯。”我从包里把装泡芙的打包盒拿了出来。泡芙个头不小,一个大盒里勉勉强强塞下了六个。她开心地打开盒子吃了起来。“嗯!甜!这个绿色的是豆沙吗?”“小心点吃哦,别把渣撒到座位上了。”“行……但是又没有特别甜,刚刚好。”“好吃就行。”我掏出纸巾,让内恰擦了擦手上的点心渣。她吃了甜点以后,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不少元气,至少又有足够的精力来挖苦我了。“我其实没想到,你真能开这个口。”“开什么口?”“居然能让别人把自己的收音机卖给你,”她坏笑着,把纸巾塞进口袋,伸手去拿第二个泡芙,“沟通能力进步了嘛,训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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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的沟通能力从一开始就有点什么毛病吗?”我有点恼火。“难道不是吗?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邀请我入队,结果连我的名字都没问。我当时心里想:原来还有这么木的人啊。”这是事实。原来当时她在心里吐槽我了啊。“我的名字居然是我主动告诉你的,这还没点问题吗。还是说你的沟通能力被我的美貌封印了。”“噗。”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她也咯咯地笑着,直起了身子,一面还不忘把剩下的半个泡芙塞进嘴里。车子驶进了场馆的停车场,我掏出钱包准备结车费,突然发觉自己身上只剩下零星的几个钢镚。“内恰,你身上还有钱吗?”我转头向她求助。“有的哦。”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千元纸钞。我看了看前排计价器,很不幸,加上我自己身上的硬币也还差一千左右。我只好再次动用我存在缺陷的沟通能力。“劳驾,”我对司机说,“能在这里等一会吗?我五分钟以后就可以回来把剩下的钱给您。”司机大爷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同意了我的请求,但就在我准备下车时,他却又叫住了我:“还是不麻烦您了……这位小姐一会要去胜者舞台跳舞的吧?”“没错。”“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可否让这位小姐给我签个名呢?”内恰听了司机的话显得有些吃惊。“我吗?”她指了指自己,向司机确认道。“我有种预感,优秀素质小姐您以后肯定会在顶级赛场上大放异彩的。”内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耳朵也一下子立了起来。她并不擅长应对粉丝,就连自己熟悉的商店街的老板和老板娘们,她也无法非常自然地回应他们的支持,更别说陌生人了。“哎呀呀,大放异彩什么的……我其实很普通的啦。”看来归根结底,她是个很好懂的孩子。我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递给素质,向司机的方向努了努嘴。她虽接过笔,但还是站在原地,侧身瞅着我,满眼都是害羞。她的尾巴也摇动着,时不时拍打一下我的腿。“训练员……”“内恰,”我故意用一种很严肃的语调说,尽管她的尾巴让我感觉很痒,“回应粉丝的支持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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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恰,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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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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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内恰一起向免除了我们一部分车费的司机鞠躬致谢。太阳完全落山了,停车场旁的路灯已经悉数亮起,不过天边还有一丝暖色的晚霞。我看了看手表,此时离胜者舞台还有一个小时。是时候送内恰回休息室了,我这么想着。但就在我准备动身的时候,素质却突然向我发难。“所以我说你是被我的美貌封印了能力嘛。”“啊,到底怎么了?”我暂时摸不着头脑。但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从见面到现在训练员还没有祝贺过我吧?”内恰叉着腰,眉间的阴影加深了,“今天我三连冠了诶!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还是就准备用泡芙打发我?”她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了。我赶忙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好像哽住了似的。“我……我也隐约猜到了,毕竟你最近状态这么火热……”“哈?还真是现在才知道啊!”面对这样的她,我有些手足无措。即便是那次校内战输给帝王的时候,素质也不像今天这么不甘。“我说,好歹多注意我一下啊。我知道训练员你遇上车祸耽搁了,我也知道你去考试是为了我好……还非要花那么多钱买个旧收音机……我马上就赶到你的身边了啊,明明很关心我,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她把头垂了下去,耳朵耷拉着,声音也变弱了些。“内恰。”我赶忙上前去握住她的双手,好在她没有反抗。“对不起。”我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她的脸。在惨白的路灯下,内恰的脸好像比刚刚面对陌生粉丝的时候更红了,眼睛里似乎也有泪水在打转。这时我才想起来,她只不过是个看起来比较成熟的小孩子。“真的很对不起。”我缓缓俯下身去,仰视着她的脸。我的心仿佛被揪住一般,胸口闷得不行,这种半蹲的姿势正好也会让我好受一点。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也难以解构自己的心情。在电车上,我就在脑海里模拟了各种情况:如果她拿下三连冠,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下一场比赛她大概率就会被其他训练员设立一些针对性战术了;但如果她今天失误了,那么之后就应该对训练计划作出一定的调整;但又想到她平日里每天挥汗如雨训练的样子,我又为自己对她实力的不信任而感到愧疚。整个下午我都在这条由妄想构成的莫比乌斯环上疲于奔命,直到我看见了内恰朝我跑来的身影。那一瞬间,比赛也好,收音机也好,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想要分享的心情,全都被我抛在脑后。我只想注视着她,仅此而已,但却从没思考过她为什么会着急着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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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后来某天训练结束之后,内恰到场地边来找我,说是要给我一个礼物。当时我正坐在训练场旁边的长椅上,修改着下周的训练计划以及内恰专属的营养食谱。她两只手都揣在训练服的口袋里,似乎是藏着什么东西。“锵锵!”她突然把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巧的手机。上周末我和她去光顾商店街的拉面馆时,曾在路旁的电器店门口见过这款手机的广告。“这个是给你的,”她把右手里的那部手机递到我的面前,“有了这个就不用再担心找不找我了哦。”“这个挺贵的吧?”面对学生的礼物,我有点为难。“我这段时间赢下了不少奖金嘛。”“那不如先给父母买点礼物……”“奖金我每次都寄了一半回去了,”内恰的语气开始变得有点不耐烦了,“训练员你不想要的话我去送给诗歌剧好了。”我隐约看见在远处做拉伸运动的诗歌剧打了个喷嚏。如果不收下的话,那确实是有些不识趣了。我放下笔和写字板,从内恰手里接过了手机,外壳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它的小巧让我感叹不已,甚至可以直接放进口袋里面。“好吧,非常感谢。”“嗯,”她用大拇指轻巧地翻开了自己的手机,“训练员你看,按数字键拨号以后再按这个,就可以打电话了。”我学着她的样子试了试。随着我手指的点按,数字开始在屏幕上出现。我按下了通话键,听筒中出现了一阵急促的嘟嘟声。“随便按的号码肯定打不通的啦。再按这个就可以挂断了。”我按下了红色的按钮,屏幕上的数字和电子声便完全消失了。“另外可以按中间这个键把别人的号码存起来。我的号码已经帮你存进去了,你直接按那个键试试。”我照她说的按下了中间的那个按钮,看样子是手机自带的通讯簿。目录下唯一的一个号码的前面写着“优秀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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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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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评论,古早味就是我期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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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烟火大会是怎么结束的了,只记得海滩上的人流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场面。我跟着内恰在沙滩上找了根干燥的木头坐下,她则脱掉凉鞋,向着海水的方向奔去,仿佛像要在世界上留下些什么痕迹似的,在被海浪冲刷平整的沙子上尽情地留下脚印。一开始海浪卷上来的时候,她还会轻巧地躲避水花,但在她渐渐发觉自己的双脚上沾满了沙子之后,她便不再抗拒海水,一手捏着凉鞋,一手提着裙摆,在月光下一个人跳着欢乐的华尔兹。 “哈哈,水好凉!” 我决定暂时不去打扰她,去车上拿了条毛巾,回来时发现内恰正光着脚坐在我挑中的那根圆木上。内恰似乎玩得有点累了,但看到我走过来,她还是精神满满地朝我挥着手。我把毛巾丢给她,在她身边坐下来。 “好累啊,你帮我擦嘛。” “少得寸进尺,自己擦。” “哼,这可是美少女的小腿哦。”她有点不甘心地擦干小腿和脚上的水,还有一些闪闪发亮的沙子。她一边擦,一边轻轻地按摩着腿上的肌肉,想必是今天下午比赛造成的负荷吧。 “肌肉痛吗?” “不痛,稍微有点酸。”她见我发觉了自己的小动作,便不再掩饰地捏起自己的小腿来。 “抱歉啊,应该直接带你回去休息的。”我的心里突然有点愧疚。“没事没事,不是我说要来看烟火大会的吗。”她直起了腰,简单地拉伸了一下手臂。我突然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内恰,你的鞋子呢?”我环顾四周,也没找到那双凉鞋的下落。内恰卷起手里的毛巾,一脸无奈地小声说道:“刚刚玩得太开心,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了……裙子也湿了,明明是新买的。”“真有你的。”“等会回学校怕是说不清楚咯,”内恰话锋一转,一脸坏笑地看向我,“肯定有人会说:‘你们可真大胆啊,鞋都玩掉了’什么的。”“啊,这种话也……”“别担心,我回去就说我们是一起去看烟火了。”“我们难道不是一起看了烟火吗?”内恰没有把这个有点恶劣的玩笑继续下去,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微笑着望向海平面的尽头。“月亮好美,大海也好美,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被治愈了。”“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附和着。海风凉了下来,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身边人的体温,她却没有在意我,继续说道:“果然G1的冠军没那么容易的啊。”“是的呢,但是……”“‘但是内恰也很努力的啊’,是吗?”“……”“果然天赋还是更重要的,”内恰的声音变小了许多,“不过我也确实已经努力到发觉天赋的重要性的程度了。训练员?”我没能第一时间组织好语言,内恰突然的发问令我有些措手不及。“怎么了?”“训练员当时,是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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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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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出道战的时候吗?我没和你说过吗?”“从来没说过哦。难道是一见钟情?”“其实挺简单的,”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你跑起来的样子跟你平常完全不一样,内恰,确实是你的比赛吸引了我。”“但是听起来感觉还是一见钟情啊。”“那就一见钟情吧,但我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觉得腻烦了就抛弃你的。”“嗯,这我知道。”“你把梦想交给我,我很感激。”“我没什么梦想啦……”“但是我清楚地感受到了,”我侧着头看向她,“不是从出道战那次开始哦,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感觉到了,你是个很上进的学生。我是说,谢谢你信任我。”我本想习惯性地道歉,但是“我辜负了你的梦想”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内恰听了以后大概只会更伤心。我们各自都没有说话,整个海滩仿佛都沉默了半晌。突然,内恰向我伸出了手。“训练员,来,拉个勾。”“啥?”“先拉了再说。”她没有看我,似乎仍旧沉着脸。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马上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她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我的:“训练员,以后这种甜言蜜语……”令我意外的是,她说了一半居然笑了出来,“以后这些话你不准拿来骗其他小姑娘啊。”“什么叫骗,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反驳道,却感觉她手上更用力了一些。“我不管,你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的时候杀伤力太大了,”她终于转过脸来看我,手指却没有放开的意思,“为了避免以后出现新的受害者……”“好吧,我知道了,”我也稍微用了用力,拉了拉她的小指,“但是以后肯定还有别的马娘会找到我的。”“我退役以后来帮助你嘛,我哄女孩子也很有一套的。”“那以后其他的小姑娘需要心理辅导的时候就得你上场帮我了哦。”“那还用说?”或许是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又或许是今夜的月光就是要更耀眼一些,内恰的笑容似乎格外明亮。我印象中内恰很少和我谈论未来的事情,不知道今晚到底是什么治愈了她,不过管他的呢。回过神来后我才发觉我们的手指还钩在一起,我从她的手指上感受到了内恰的心跳。我感到有些害羞,于是主动松了松小拇指。内恰也像是接到我的信号一样,立马松开了手,继续去欣赏月色中的海景了。我看了看表,差不多快九点了。“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提议道。像是回应似的,内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一边还不忘点点头。“训练员,把我背上车吧。”“你要是不想现在回去我们就再坐一会。”“不是,你看,我连鞋子都没有。”“……”“万一踩到了什么东西把脚划破了怎么办?”“要不穿我的鞋?我穿了袜子,应该不会受伤。”“就当是比赛以后的奖励嘛。”内恰闭着眼睛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感觉自己拗不过她,也搞不清楚今晚的内恰为何这么喜欢撒娇。但是背这个动作,怎么想我都感觉不妙,碰到臀部似乎是无法避免的。我回忆起了小时候的情景,夜里发高烧的时候父亲曾把我抱去医院的急诊。尽管看上去更加亲昵,但从身体接触的角度看,托的动作应该比背更合适一点。于是我弯下腰去,把内恰从圆木上抬了起来。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重一点,大概是因为训练强度大体脂率比较低,但我仍能感受到她身为赛马娘的身体的柔软,以及她的比我略高一点的体温。她似乎是吃了一惊,轻轻地尖叫了一声,当我看向她时我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这个姿势下我们的脸离得太近了。“妈妈,是公主抱!”我看到母亲伸手挡住孩子眼睛的桥段正在不远处上演。我和内恰近距离对视了一会,霎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和脸颊都在燃烧,内恰的脸也好像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即便是在月光下也能看出来的程度。尽管这是内恰自己要求的,但我不明白自己为何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做出越界的行为。但她并没有抗议,反而抓住我的衣服,把脸埋到我的肩膀上以避开我的视线。看样子她并不想让我放她下来。“我很重的啦。”她在我耳边小声嘀咕。“我,我觉得还好,平常姑且会锻炼一下。”“嗯……那走吧。”于是我停止了无意义的思考,也刻意不去理会内恰在我肩上的鼻息,只是赶紧迈开腿快步向停车场走去,以免把这个姿势保持太久。赛马娘们在草场上全力奔跑的时候,也许就是这种除了目标以外眼里别无他物的心境。似乎是体温升高的缘故,我只觉得夜里的风很凉爽。大约两个世纪以后,我终于走到了车门边。“我们到了。”“好。”还没等我完全弯下腰,内恰便轻巧地翻身落地。她赤着脚,优雅地在水泥路面上转了一个圈,完全不像害怕受伤的样子。我有些不敢与她对视,转身便上车了。内恰拍了拍脚上的灰尘和沙粒,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空调的冷气让我冷静了些许,我看向拉扯着安全带的内恰,她的脸上并无不满的表情,反而带着不明所以的微笑。“内恰,”我整理了一下语言,“那个,要是我刚才的行为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什么?”她对我眨了眨眼睛。“我是说,你要是觉得,嗯,觉得被我骚扰了,”我话也说不连贯,只觉得自己卑猥,“我会去找理事长自首的。”内恰并没有答复,只是扮了个无奈的鬼脸。我心怀忐忑地发动了汽车,驶向了返回东京的公路。车里的收音机自动打开了,原先的搞笑频道已经变成了深夜情感电台,一个甜美而沉静的女声在读听众的来信:“这是一位来自东京的女高中生听众R小姐的来信:茅代小姐(似乎是播音员的名字)您好,我非常喜欢您的节目,如果我的留言能够入选的话真的太荣幸了。近日我正在被恋爱的问题烦扰。我在志望的大学的公开日活动中认识了一位刚刚大学毕业的前辈K,她刚好也是我高中的校友呢。我告诉她我想要报考她的学校,她也很热情地给我讲解自己备考的经历。之后我们逐渐熟悉了起来,也经常一起去咖啡厅交流学习和各自的生活。她很漂亮,也很知性,我猜想她一定不乏男性追求,但她似乎从未和我说过恋爱相关的话题。渐渐的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在意她的生活动向,只要一天见不到K小姐,心里就像是被揪住一样,好痛苦,可是她却好像从来没发觉过我的心情……”“真好啊,”内恰突然模仿起了老婆婆的语气,“真是青涩呢。”“你不也正值青春年华吗。”“嚯嚯嚯,我已经向生活妥协了。”“至于吗,有什么需要妥协的?”“某些习惯性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这种人吗?不会是帝王吧,你们关系不是挺好吗?”“不不不,”内恰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像这个K小姐一样,很温柔很会照顾人,但是没办法察觉身边人心情的人。”“你身边有这种人吗?”我有些疑惑,在我的印象里内恰的同学里没有复合这个描述的存在。“应该有吧。倒是先别管那么多了,训练员你刚才说要自首?”“……嗯。”“没那个必要,”内恰收起了笑容,挠了挠头,“本来就是因我而起的,而且我也不觉得不舒服。”“是吗,”我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个人觉得训练员和学生之间还是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活在收音机里的茅代小姐似乎已经给完了情感方面的建议,节目暂时进入了休息阶段。内恰闭着眼睛,享受着柔软的座椅和从收音机里缓缓流淌出的轻音乐。“训练员,你每天都活得太紧张了。”“什么?”内恰没有理会我,很平静地靠在椅子上,身体正随着平缓的呼吸而阵阵起伏,脸上还带着些笑容。她大概是睡着了,一会儿得麻烦宿舍长了。我没有继续追问,缓缓地关掉了收音机。

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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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内恰的鞋该不会是她自己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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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竟有这种人×这个人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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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广,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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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在东京,冬天的火警要比平常更多一些,大概是因为一些老式住宅仍然在用炭火取暖。电车驶过御茶水站,神田川对岸的几栋破旧的老宅的烟囱正缓缓吐出一阵阵的黑烟,在冬日的阳光之中,仿佛在一幅暖色调的油画上恣意涂抹着的炭笔。 与窗外萧索的冬景截然不同的,是电车内聊得火热的乘客们。此时正值一年中的最后一个周一,大概是人们最不愿工作的时候,但聊天的乘客们的眼里似乎都闪烁着激情的光芒,就连戴着口罩疑似流感病人的大爷的身上好像也多了几分青春的活力。他们都在说同一个名字,报纸的头版、电车内的海报以及大楼外悬挂的巨幅广告,全是关于这个名字,一个略拗口却让千万人一边流着泪一边振臂高呼的名字,一个让人们忘记圣诞节以及即将到来的新年假期的奇迹。这个奇迹无关地名,无关场馆,无关赛事,无关时间,仅仅只有一个名字。 “东海帝王。”我望向窗外,小声地重复着这四个美妙的音节。 我随着人流下了车,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我打了一个激灵。一回到特雷森的教职工宿舍,我就快步走向自己房间里的盥洗室,塞上洗面台的下水口之后便拧开了热水的旋钮。十秒钟后,一个热气腾腾的迷你温泉便在洗面池中形成了。我迫不及待地把双手放了进去,瞬间,我感到自己仿佛像杯面里的脱水蔬菜一样舒展开来。 一阵电子铃声不合时宜地在我的口袋里响起。我只好中止这片刻的享受。“喂,训练员你回来了吗?”听筒里传来内恰无精打采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午觉刚刚睡醒。“嗯,刚回来。”“五点半的时候一起去食堂吧,晚上有个小聚餐,和还没回家的几个朋友们一起。”“我来不会打扰你们吗?”“不会的啦,桐生院小姐也来的。”“那好,到时候食堂见。”“嗯。”挂断电话后,趁着时间还充裕,我放了大半个浴缸的热水,躺进去刚好能淹没我冰冷的膝盖。昨天的有马纪念,内恰拿到了第三。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帝王的奇迹复活太过耀眼,没有太多人关注连续三年第三的内恰。我又加了些水,把肩膀也没入热水里,享受血液在每一根血管里加速流淌的感觉,思维也不可避免地活跃起来。帝王因为多次受伤,大概这次有马纪念就是她最后一场大赛了,最后一场比赛也说不定。那么和帝王一起出道的内恰呢?差不多也该到考虑退役的问题的时候了吧。尽管泡在水里的感觉很舒服,但我止不住脑子里消极的想法。从她出道战落败后心有不甘的神情,到昨天赛后她和其他马娘一边流泪一边笑着扑倒帝王的场景,我与内恰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涌入我的脑海。她要是愿意留校的话就好了,我心里想,似乎以前她确实这么说过。不过如果她选择回家,或者是去读大学(以她的成绩来看这并不难),我肯定也会支持。大概明年春天我也会有新的学生,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份的转变——直到现在某些学生还称呼我为“内恰的训练员”。我从浴缸里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也许是我在热水里泡得太久了。我扶住浴缸的边缘,缓缓地蹲下,想让脑部供血恢复正常。我大口呼吸着浴室里潮湿的空气,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十分滑稽可笑。既然把握不住未来,那就把握当下好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擦干身体,披上厚重的冬装,向食堂走去。食堂里没什么人,厨房的职工大概也只剩下三分之一,墙上圣诞节的装饰还未被撤下。内恰正和其他几名学生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玩着不知名的桌游。“这边!”她看到我走进来,挥着手招呼我过去。“晚上好,训练员!”一个小个子马娘向我打招呼,“要来玩吗?很有意思的。”“接着我的角色玩下去吧,我要去厨房帮忙咯。今天的咖喱好像有点问题,”内恰把手里的卡片塞给我,“玛雅亲,对新手要耐心一点哦。”“收到!”向我打招呼的马娘对着内恰敬了个礼。我看了下手里的卡片,似乎是人物介绍一类的表格。我仔细读了读,内恰的角色似乎是个身体比较柔弱,但身手敏捷,智力也高于平均值的美少女高中生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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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应该避免战斗?”我问道。“那怎么行呢,你是目前唯一偷到枪的人物。”诗歌剧指了指我人物卡上的技能列表里的“妙手”这一项,似乎是偷盗的能力。“没错,你的敏捷很高,而且也有潜行。先潜行再用枪偷袭的话可能会打出巨额伤害哦。”重炮向我解释道。她似乎正在扮演游戏主持人的角色。游戏的情节似乎是这样的,在一所女子高中里接连发生了失踪事件,但是据住校的学生说晚上似乎看到了这些失踪的女生在校园里双眼无神地游荡着。有一位警员被派来调查,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反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癫狂状态。好在内恰的小侦探及时出手,偷走了这个危险分子的手枪。“所有人突然听到钟声响了一下,现在凌晨一点了,”重炮的语气像是在讲鬼故事,“卡莲酱,你确定要去旧校舍三楼调查吗?”“哇,好可怕,”灰色头发的马娘回答道,“我战斗能力好像不太够啊。”“训练员呢?我觉得你们可以一起去,卡莲她是个医生的角色。”“好,那我也去吧。但是其他人呢?”“米浴还是算了吧,”被长刘海遮住右眼的马娘似乎快要哭出来了,“米浴运气太差了,理性快掉光了。”“那我留下来照顾米浴吧,顺便我想找那个警察问几个问题,话说他醒了吗?”坐在米浴旁边的马娘问道,我知道她是黑沼先生的弟子,叫美浦波旁。她说话时没有一点表情,声音也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感觉就像个机器人。“醒了,他被你们铐在厕所里了对吧。”“对哦!”内恰的声音从后厨里传来。我看了看后厨的方向,内恰在非常吃力地搅动着一个大锅,里面似乎装了不少咖喱。“等等,这把枪不是偷来的吗?”我感到有些不解。“不放心,就把警察先生敲晕了嘛。”诗歌剧耸耸肩说道,“那我就去跟波旁她们汇合吧。”重炮拿起铅笔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好,那先过三楼的剧情吧。”“请多指教哦,训练员。”真机伶向我眨了眨眼。“那么校医卡莲和美少女侦探渡边两个人一起,蹑手蹑脚地走上了旧校舍的楼梯……”“咔嗤,咔嗤。”真机伶配合地模仿着踩着木质楼梯上楼时的声音。“很好,你们咔嗤咔嗤地上到了二楼和三楼的平台上。”“不妙啊,”米浴怯生生地说道,“我们之前得到的线索不是说那个奇怪的东西听觉很敏锐吗?”“完蛋了,”真机伶抱住脑袋,显得十分懊悔,“下次要早点告诉我们啊。玛雅亲你可要高抬贵手。”“行。那卡莲和侦探,你们俩过一个灵感吧。”真机伶掷出骰子,“啊哈,没过,还好还好。”我学着她的样子扔出了骰子,3点。“我的天,大成功。”诗歌剧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大成功?这不是好事吗?”波旁摇了摇头:“大成功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灵感这一项。做好直面怪物的准备吧。”我看向重炮,反正自己也是第一次玩,到底会怎么样就听她发落了。“嗯,看来内恰的骰运到头了啊。那么侦探,你再楼梯转弯的平台上,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呼唤你。”“我就说这个地方肯定有问题!呜呜训练员你可千万别疯掉了啊,一会儿打架还要靠你呢。”“你无法判断声音的方位,只觉得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无论是脚下还是四周,原本的墙壁都变得黑漆漆一片,并且还变得烂泥一般软乎乎的。”我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那卡莲酱呢?”“你找不到她,只觉得脚底的粘性越来越大,大到你走不动路。你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于是向天花板看去……”“呜呜呜,都是米浴的错。”“天花板上的黑色烂泥不断脱落着,突然一条缝隙从中间裂开来,你看见缝隙中有一只巨大的眼球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你!”“我能把侦探打醒吗?用拳头。”“要过斗殴,成功的话才能醒,还得判定伤害。”“抱歉,管不了那么多了,”真机伶握紧了拳头,“我要狠狠煽侦探一巴掌。”重炮摇了摇骰子,斗殴判定似乎是通过了,但是这一巴掌居然让我损失了两点体力。“虽然醒了,但是见到了如此恐怖的场景,不做个理性检定说不过去吧。”重炮毫不留情地继续掷骰子,“哦吼,失败了,理性值丧失1d10。”“就是从一到十的随机数。”真机伶在我耳边补充道。重炮又掷了一次,骰子不偏不倚正好转到了10点。“噗。”诗歌剧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意味着什么?”我隐约感觉不妙。“临时疯狂,我来看看症状……哦嚯,人际依赖,你要把卡莲酱认成自己的重要之人了。再来让我看看渡边的重要之人是谁……把你的人物卡给我看看。”我把人物卡交给重炮,她翻了过来看了看背面。我这才发现原来背面写着角色的背景故事和重要之人。但这时候,内恰突然从厨房里冲了出来。“锵锵!我终于把那锅咖喱搅到能吃了!训练员你能帮我去外面的售货机买一瓶能量饮料吗?我现在好累的。”内恰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不明所以的话,脸都有些涨红了。“可是训练员才刚刚上手……”“没事没事,你们接着玩吧,”我站起身来,把椅子让给内恰,“橘子味的?”“嗯,快去快回。”真机伶鼓着嘴,似乎在抗议,诗歌剧则是一脸坏笑着我,又看看手足无措的内恰。我心里大概涌现出了一百多个问题,但我还是按照内恰说的,走向了食堂外的自动售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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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恰我的内恰,怎么训练员还是这么木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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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啊,这么好的文学作品得赶紧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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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啊,这种出离的落寂感,你写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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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没更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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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支持这周学业实在太忙了,还有学会要准备,好在快写完了,还有最后一个半章节。争取下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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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冷风一下子把我从游戏的恐怖世界里吹了回来,希望内恰的侦探也能快点从人际依赖里康复。冬天的太阳一刻也不愿在世上久留,昏暗的灯光中我隐约看到不远处一个人影在向我招手,待其走近我才发觉是吃力地行走着的桐生院,她的另一只手上提着好几个装着零食的袋子。“这么多吃的?”我一边向她打招呼,一边给自己也买了一小瓶甜牛奶。“饮料是大多数——我还烤了些点心,都是米克平常爱吃的。”“辛苦了,内恰也挺喜欢吃你做的饼干的。米克呢?”“米克在后面,她偷偷给大家写了贺卡,一会儿你可别说漏嘴了。”我把自己和内恰的饮料放进口袋,顺手接过了葵手中的一个塑料袋。 “大家,饮料来了哦!”葵推开门,向玩桌的众马娘打着招呼。“那等会吃完饭再玩吧。”“记录做好了么?”“放心吧。存档成功!”“训练员,我的能量饮料呢?”“在我口袋里。”“那我拿了,”她把手伸进我的上衣口袋,“我刚才偷枪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么摸的,然后被发现了。”“所以就把NPC打晕了?”“嘿嘿,”内恰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随即皱起了眉头“怎么是牛奶?”“那是我的,算了,都给你喝吧,运动饮料在右边口袋。”“啊,难道是间接接吻?”“……我还没来得及喝。”“开玩笑的啦,瓶子都还没开封呢。”也许是因为玩桌游比较耗费脑筋,众人的饥饿仿佛成了一种会传染的情绪,在餐桌上蔓延开来。几位马娘的肚子已经不安分地叫起来了。重炮本想开一包薯片,却被内恰以“吃了零食一会儿就要错过豪华的寿司和咖喱”为由制止了。直到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福音:“醋饭和鱼来咯!”众人的眼睛里才重新亮起了光。两位阿姨一人端着一盆米饭,另一人端着两大盘豪华刺身拼盘,在饥肠辘辘的众人的注目礼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啊,我来帮忙。”内恰见状也走进厨房,帮着准备寿司用的芥末,酱油和海苔。桐生院也扛着两大瓶茶饮料进了厨房,似乎是因为米浴想要喝热茶。就在大家盯着米饭和生鱼片干瞪眼的时候,诗歌剧碰了碰我的肩膀。“内恰的训练员,”她用耳语的音量对我说,“你知道内恰的重要之人是谁吗?”“刚好,我问个问题:这个重要之人是现实中的,还是和游戏里的角色一起虚构的?”“是虚构的。”“那我怎么猜。”不知为何,诗歌剧似乎对我的态度不太满意,“是学校里的老师哦,好像是物理老师来着。”“物理老师?”“嗯,大概是天文老师?以前带小侦探去海边看过星星,”她接着说,“还是她的初恋,暗恋啦暗恋。”一阵冷风突然袭来,食堂的门被打开了。是米克到了,她的手里还捧着一摞写好的新年贺卡。“诸位,新年快乐!”米克一边向我们打招呼,一边分发贺年卡。“新年快乐!”我和其他人一起向米克祝福道。诗歌剧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米克走了过来,便没有做声。“内恰的训练员,这是给你的。”米克把一张角落里画着梅花的贺卡递给了我。“我也有份吗?谢谢你!”“不用谢。诗歌剧,这是给你的。内恰呢?”“她在厨房准备海苔什么的,马上就出来。”诗歌剧答道。“来了,米克找我吗?”内恰端着一个大号的托盘,里面盛着大概十个装着酱油的小碟子,一罐芥末,还有摞起来的像摩天楼一样高的海苔片。“内恰,这个是给你的。”米克展示着一张红绿配色的贺卡,看来她挑选样式时也花了心思。“呜,米克你真好,训练员能代我收一下吗?我还要去帮忙端咖喱,寿司也帮我留点。”“没问题。”我从米克手里接过了贺卡。“没问题!”重炮也这么回答着,一面直接抢走了大约五分之一的海苔。我也只好赶紧抢过一叠放进自己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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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剧目送内恰走进厨房后,又轻轻戳了戳我:“你想不想让内恰开心起来?”“要怎么做?虽然我感觉她挺高兴的。”我伸手夹了一大块鱼片蘸了蘸碟子里的芥末和酱油,放在了海苔包起来的米饭上。酱油一点点地从深红色的鱼肉上浸进了白色的米饭里,显得非常诱人。“那你听我的,把你手上的这一份拿去给内恰吃。她要是有什么别的要求,照做就行。”“好吧。”虽然有些迟疑,我但还是把干巴巴的紫菜装进内恰的盘子里。餐桌上大家都吃得正欢,重炮和真机伶在争论到底是三文鱼好吃还是鲔鱼好吃;米浴给鱼肉上加了太多芥末,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咳嗽;波旁接了一杯热水坐在米浴旁边,关切地轻抚着米浴的背。我转身走进厨房,两位食堂阿姨正忙着制作汉堡肉饼。内恰则拿着一个大铁勺,用力地在一个大炖锅里搅着什么。为了不让头发上的脏东西掉进去,她找食堂的厨师借了一顶帽子,把双马尾和耳朵全塞了进去,看起来圆鼓鼓的。“哟,内恰,还在搅和咖喱?”我向她打招呼。“一言难尽,”内恰放下勺子,叹了口气,“锅太大,受热不均匀,你看边上的都快糊了。”“要不然再加些水?”“再加水就成咖喱汤了。你来厨房干什么?”“看你辛苦,给你带了个寿司,”我把盘子里的紫菜卷给她看,“你也饿了吧。”内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我手里的寿司愣了两秒。“这是训练员帮我做的?”“是啊。”“嘻嘻,捏得真难看。”“好吃不就行了。”“那倒没错,”内恰活动了一下腰,又拿起了勺子开始搅了起来。“那我放在这儿?”我指了指旁边的案板。“喂我。”内恰没有看我,眼睛盯着锅里缓慢鼓着泡泡的咖喱。“那我去拿双筷子吧。”“用手就行了,反正也是用手捏的吧,”她抬起头,闭着眼睛,张开嘴巴对着我,“啊——”我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把寿司捏了起来,送到了内恰嘴边。她倒是毫不客气地一口就吃了下去。“嗯,味道不错,”她咀嚼着,嘴边还有紫菜的碎末,“呜啊,好辣。”“吃不了芥末吗。”“没有,我以为你不会放芥末的,”内恰的眼角渗出了些泪水,“明明是一把年纪还喝甜牛奶的人。”“我当时只是想补充一下血糖。”我从一旁的桌子里拿出几张纸巾,递给内恰。“请帮我擦一下,我手上油乎乎的。”我把纸巾折了折,轻轻地揩着她的眼角。内恰睫毛上沾染的泪珠像花朵上的朝露一样,短暂地晶莹着,在纸巾扫过后就倏忽不见。“还有嘴,海苔末掉进锅里了多不好。”为了能看清碎屑,我站近一步,隔着纸巾,小心地触碰着内恰柔软的嘴角。她温暖而均匀的鼻息如潮水般冲刷着我的手指。红晕如池塘上泛起的涟漪一般,在内恰的脸颊上扩散。“好了。”我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谢谢,”内恰轻声说道,“啊,咖喱终于煮开了。”锅里的咖喱很识趣地沸腾着。准备汉堡肉的阿姨们已经将汉堡肉捏成了一个个厚肉饼,然后把削尖的胡萝卜一个个插在肉饼上。内恰从锅里舀起一大勺咖喱,分别倒在两份汉堡肉上,霎时间肉香,咖喱的香味,新鲜胡萝卜的香气随着弥散的水汽蔓延开来,甚至在厨房外都引起了一阵骚动。我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直到现在我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内恰似乎看穿了我的窘境。她摘下厨师帽,活动了一下耳朵,又整了整有点变形的头发。“走吧,我们一起去多吃点东西。”“是啊,小内恰,后面的交给我们就好了。”食堂的阿姨也笑眯眯地附和着。“那辛苦您了,”内恰对着阿姨鞠了一躬,拉起我的手往厨房外走,“快来,我也要给你做个芥末味的寿司。”“非常期待。”我空空的肚子正在呐喊。“一会吃完饭能聊聊吗?”“当然可以。”“好,”内恰松开我的手,“那说好了哦。”我和内恰回到食堂,鱼和虾肉居然都还剩下一些。我迫不及待地嚼着内恰包给我的寿司,酱油和芥末的量都刚刚好。几口米饭和鱼肉下肚,我感觉身上都暖和了许多。接着便是刚刚内恰参与制作的咖喱汉堡肉,为我和桐生院准备的两份肉饼上没有完整的胡萝卜,而是被贴心地切成了丁。餐后甜点则是葵带来的自制糕点,果不其然的广受好评。“真好吃。”就连一直都很沉默的波旁也忍不住发表评论。“那当然,”桐生院自豪地回答,“这可是我和米克探索了好长时间才研制出的超级配方。”“就连荣进闪耀同学都自叹不如,”米克在一旁补充道,“我都想着退役以后就在学校周边开一家甜品店好了。”“桐生院家肯定是大股东哦。”“噢,那我和内恰就算老客户了。”我看了看身边正在享用马卡龙和奶油泡芙的内恰,不得不惊叹于赛马娘旺盛的食欲——我已经一点也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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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啦,到时候专门给你们留个靠窗的情侣座。”此话一出,内恰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很明显她想说些什么,但是被饼干渣呛到了。“不要紧吧?”我赶紧把饮料递给她。内恰拿过瓶子,但没能第一时间打开,只是一边咳嗽一边向我示意自己没事。米克平常看上去呆呆的,但她明显被内恰的激烈反应吓到了一个更加呆滞的状态,仿佛突然死机的电脑一般愣在座位上。桐生院最初的反应和米克几乎如出一辙,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米克,不要乱开玩笑哦,”她惊慌地摆着手向我和内恰解释道,“好啦好啦,快道个歉。”“没事没事,请别放在心上。”我起身上前帮内恰拧开盖子。“真的很对不起。”米克反应了过来,站起身来向内恰鞠躬道歉,惊慌的神态和刚刚的桐生院非常相似。内恰的咳嗽减弱了些,不再用双手捂住口鼻,腾出了一只手接过了我手中的水瓶,把冰凉的饮料缓缓地送进了自己的喉咙。真机伶从一旁的桌子上抽了些纸巾递给内恰。她先是擦了擦手,又擦了擦眼睛,最后用纸巾捂住鼻子,用力地擤了一下。“失礼了,”内恰睁开了眼泪汪汪的眼睛,仍然在小声地咳嗽着,“没事啦米克,商店街的叔叔阿姨们三年前就把我们认成情侣了。”“可是……”“真的不要紧,是我不小心呛到了。”“好吧。”米克垂着耳朵低下头,看起来似乎有点失落,但又似乎因为自己没有被责怪而悄悄高兴着。坐在米克旁边的米浴却不知道为何小声笑了起来。“唔,对不起,”米浴发觉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以后,立马又换回了之前怯怯的表情,“我只是觉得米克和桐生院小姐两个人好像。”“你这么一说……”重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也觉得,两个人相处时间长了以后,各方面都会变得相似呢。”诗歌剧也帮着打圆场。“对呀,我感觉波旁也挺像黑沼先生的,”我也赞同道,不过因为自己和黑沼先生并不算太熟,说出口以后总觉得有点失言,“啊,无意冒犯。”我有点紧张地看向面无表情的美浦波旁,好在她对我微微点了下头以示赞同。“但是呢,”米浴接着说,她的声音因为大家的赞同而平稳了许多,“波旁同学可能在其他人眼里都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她也有很温柔的一面呢。”“米浴……”波旁看向米浴,脸上露出了有些羞赧的微笑。我之前从未见过她的脸上出现过如此温和的表情,但米浴只是简单地回以一个笑容,似乎她早已熟悉这位著名的扑克脸,传说中的赛博马娘的另一面。“我和波旁同学关系也很好呢,但是我们俩还是挺不一样的,对吧?我想如果双方都能享受各自的不同点的话,这也是亲密关系的证明呢。哈哈,我说的可真乱。”“哪有,米浴你可真是位哲人啊。”桐生院感叹道。“嘿嘿,真不好意思。”米浴摆弄着自己的刘海。“所以是我越来越像葵还是葵越来越像我呢?”米克似乎还在钻牛角尖。亲密的证明,我在心中暗想,不过在大家看来我和内恰是相似还是不相似呢?我侧头望向旁边的内恰,她已经完全从咳嗽中恢复过来,一边小口喝着饮料,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发梢。发觉我在看她之后,她朝我摆了个短暂的鬼脸。之后众人在食堂里唱了一会歌,食堂阿姨从杂物仓库里帮我们找出来了一台卡拉OK机,连在了餐厅里的屏幕上。真机伶专门挑了一些偶像歌曲,似乎是以前当过童星的缘故,唱,跳,还有表情都拿捏得非常完美。重炮非常执着于伤感的古早流行乐,但她无论唱什么都很像在唱儿歌。“我头一次听这么欢乐的《私はピアノ》。”内恰在我耳边小声评价道。桐生院和米克表演了一段自创的相声,但效果一般。最好笑的地方莫过于桐生院说到一半,突然沉默不语。米克也突然呆住:“忘词了?”她小声地试探着,但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这里是故意装作忘词啊米克!你要吐槽才对。”桐生院也小声说道。米克这才反应过来,这原来是抖包袱的一个环节。但台下的观众都已经笑得人仰马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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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常感太绝了,楼主加油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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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剧,下一首我们一起来唱?”内恰向诗歌剧发出邀请。“我吗?不和训练员一起唱吗?”诗歌剧坏笑道。“别闹,我们不是一起练过吗?”内恰和诗歌剧曾一起参加过胜者舞台的强化训练班,“训练员是破锣嗓子啦。”“没那么夸张。”我反驳道。之后内恰和诗歌剧两个人一起唱了一首当下很流行的being系歌曲,原唱似乎是由女性组成的乐队,无论是歌词还是曲调都非常积极向上。“太好听了!”大家纷纷鼓掌。“感觉被鼓舞了。”还沉浸在刚才的失败中的桐生院似乎重新振作了起来。大家的脸上似乎渐渐有了倦意,尤其是对几位性格内向的马娘来说,社交也是挺耗费体力的。就在真机伶准备再唱一首的时候,波旁悄悄地拦住了她。波旁指了指身边的米浴,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进入梦乡了。“要我帮忙吗?”我用耳语的音量问波旁。波旁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米浴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她睡得很熟,脸上还微笑着,可能是做了什么好梦。波旁拿过自己的外套,盖在米浴的身上,然后俯下身去,一口气就把米浴轻松地抱了起来。“不愧是美浦波旁。”“能劳烦您帮我开一下食堂门吗?我送她回寝室。”波旁几乎是在用唇语对我说话。“来吧,不过你一会儿出去不冷吗?”她摇了摇头。“距离不远,宿舍楼就有供暖了。”我为她抵住厚重的玻璃门。夜晚的冷风呼啸而来,我即便是全副武装也不禁打了个哆嗦。只穿着针织衫的波旁向我点头致意之后,便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回到餐厅,大家都在收拾着东西,年末聚会确确实实是结束了。桐生院和我把卡拉OK机推回了仓库,内恰还有其他人负责清理桌面上的食物残渣和装零食的包装袋。大约十分钟后,众人再次在餐厅集合。“大家,检查一下有没有忘记的东西哦。”“倒是葵你总是丢东西吧。”“米克!”大家纷纷离开,餐厅里只剩下我和内恰两人。除了厨房里传来的清洗餐具的水声以外,整个食堂都安静得有些尴尬。“内恰,”我率先打破沉默,“还去二楼吗?还是就在这?”内恰似乎也有些疲惫,但她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的样子显然不仅仅是因为疲惫而已。她端坐在椅子上,放在腿上的双手捏着拳头,内心里似乎在进行着什么斗争。“内恰?”我以为她不开心,语气便缓和了一些。她似乎从梦里惊醒一般,抬头看了看我,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还是去二楼吧,有个大阳台,你记得吧?有售货机的那个。”“好吧,不觉得冷吗?”“我想吹吹冷风。训练员要是觉得冷那就在这里说吧。”“我没事,去吧。”内恰跟着我上到了食堂的二楼,仅有几个应急灯亮着。我拉开阳台的门,冷空气呼呼地往室内灌着。“呼!”我搓着手,想用摩擦发热对抗一下寒冷。内恰一言不发地走到阳台,任由冰冷的栏杆吞食自己的热量。她望向远方,那是一大片黑漆漆的树林,树林之后就是流光溢彩的城市的夜景。但霓虹灯不属于我们,我们有的只不过是几声寂寥的乌鸦叫。我在售货机买了两罐热饮,放在了内恰手边的栏杆上。“谢谢。”内恰抓过罐子,暖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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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谢后她却依然一言不发。我啜了一口饮料,在她身边并肩站着,装作不去在意内恰。寒冷让我回想起了今天下午刚下电车时的心境。愉快的聚会让我暂时忘记了她昨天刚刚在有马纪念又一次落败的事实,但是我并没有指望心思细腻而敏感的内恰也能像我一样能把这些不愉快的记忆说忘就忘。“训练员。”她突然开口,在空气中呼出一阵白气。“我在。”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帝王,”内恰似乎只是想随便说些什么来避免沉默,“帝王她真的好强。”昨天的比赛似乎更像是一场梦境。冲线后,帝王一个人呆呆地走到观众席前,面对着几千张呼喊着自己名字的流着泪的脸,她甚至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赢了,直到内恰,奖券,还有其他参赛者们一起,一边欢呼着,一边将她扑倒在草场上。那时的帝王在想些什么呢?仰卧在草场上的帝王仍然看着天空,自己的汗水和泪水,还有周围朋友们的汗水和泪水交叠在一起,终于在她的脸上浇灌出了久违的笑容。内恰和其他人一样,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流着泪。她抱着帝王的胳膊,直到帝王重新站立起来。她喘着粗气,向观众席走进一步,白色的决胜服上沾满了青草和泥印。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这个普通的动作却让整个中山竞马场,整个船桥市,甚至是整个日本都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和身边的观众们一样,仿佛是亲眼见证神迹的降下一般,全都屏息凝神,只敢用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位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的不屈的少女。整个赛场上只有风的声音。大约十秒钟后,帝王放下了手,和其他参赛者一起转身走向更衣室。欢呼声这才再一次爆发出来,甚至比刚才的更整齐,更响亮。“是啊。”回想起这些,我的眼眶不免又有些湿润。那天的胜者舞台结束后,我载着内恰回了学校。一路上内恰都没有说什么,她似乎比以往比赛结束后更加疲惫,但也看起来也更加开心。她是真心在为帝王的复活而感到高兴。“我也变强了吧?”下车前她突然这么问我。“嗯?什么意思?”我当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现在的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强?”我确认了一下,她并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那当然。”“比我第一次拿第一的时候,前两次参加有马纪念的时候,都更强?”待我停稳车子,她解开安全带后再次问道。“没错,而且你今天确实跑的很棒。”“那就好,”她打开车门,“我回寝室休息了。”此后一直到今天下午,内恰都没有联系过我。我本以为她会想去商店街吃烤肉,但我的手机却一直没有响过。“内恰,”我对她说,“明天要不要去吃烤肉?”“怎么了?这么突然?”她拉开了罐子的拉环,在热饮变成冷饮之前喝了一大口,“嗯,好暖和。”“我就是感觉有段时间没去商店街了。”“但是我不太想吃烤肉。”内恰一边说着,一边饮料一饮而尽。“好吧。”我突然感到有些失落。“我们去吃炸猪排吧。”“那好,那明天晚上就吃炸猪排。”内恰把罐子捏瘪,扔进了售货机旁边的回收箱里。她掏出自己的钱包,又买了两罐热饮。“回请你一罐。”她递给我其中一瓶。“谢谢。”“我啊,”内恰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训练员,我……”“怎么了?”“如果我说我想退役的话……”我心头一紧。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冲野先生表示帝王以后不会再参加任何比赛了。观众们告别帝王以后,真的又要马上向内恰道别么?实际上,内恰的腿并不算完全健康。考虑到赛场上的风险,比如在赛场上骨折的铃鹿——“我想退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谨慎地斟酌着自己的措辞,“内恰,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我说的不是明天就退役啦,”她的语气虽然很轻松,表情却有些苦恼,“再参加一两场G2,G3什么的。”“好,我明天就去安排赛程。”“我还想自己掏钱请商店街的叔叔阿姨们去贵宾席看比赛。”“如果你坚持自己掏钱的话也行,但是以你的成绩,我想学校会帮你出这个钱的。你还可以请父母从北海道那边过来。”“那也挺好,不过父母还是算了,他们开春的时候打理农场特别忙。”“好吧,话说毕业以后你想干什么?要是没想好的话也可以留校一段时间,可以慢慢考虑。”“毕业以后嘛……”内恰突然沉默了,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她指了指远处的夜空,“训练员你看。”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霓虹灯光和树林的交界处,有一栋小楼似乎正在发光。“啊,那里是不是失火了?”我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老是能听到火警的警笛声。“好像是的诶,我们要报警吗?”“当然,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失火地点啊。”刚刚还在房子里燃烧的火苗似乎一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从二楼直窜到天花板上,似乎把黑漆漆的树林都照亮了些。即使有霓虹灯光的背景,红色的火焰依然格外扎眼。“还是报警吧。”我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火警电话。一会儿如果烧到树林里就不好了。“等一下,”内恰伸手拦住了我,她的耳朵朝着失火的方向动了动,“你听。”我集中注意力,认真地听着,却没能听出个所以然。但很快我的疑虑便打消了——远处的道路尽头闪烁起了令人安心的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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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碗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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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烧了有一会了,”内恰舒了一口气,“希望房子里的人都跑出来了。”“但愿如此。”我们看着远处的火焰,黑暗中,我感觉内恰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胳膊上。我从她的身体上感受到了一种和饮料罐不一样的温暖。消防车向失火的建筑物里喷着水,火光渐渐地变小了,但还是能看到大片升起的水气和木材燃烧后产生的黑烟。“内恰。”“嗯?”“无论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我都会支持你的。”我尝试着继续刚刚中断的对话。“其实也不是很了不起的志向。”“说说看。”“我想,”内恰短暂地停顿了一会,“我想去大学学习运动康复相关的专业。”“这很好啊,入学考试一般在二月份吧?来得及吗?”“来得及的,今年我一直在准备,题目不算很难……”内恰又停顿了一会儿,“抱歉,以前还说过要当你的助手什么的。”远处的火焰几乎已经完全熄灭了,能看清楚的只有不停闪烁着的刺眼的红色警灯。如果她顺利考上的话,大概下个学期之前,内恰就要离开特雷森了。我为她的决定感到高兴,但一想到两三个月后就要与她分别,胃里便剧烈地痉挛起来。“我会经常回来的哦,”内恰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放假的时候我就会回来探望大家的,当然还有训练员你啦,大学离这里也不算很远嘛。毕业以后我也会努力来特雷森工作。”“到时候我和大家一起欢迎你。”我侧过头去,看着内恰的双眼。远处的火焰熄灭了,但在内恰的眼底似乎还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话说你为什么想学这个?”“帝王她是个天才对吧。”“没错。”“但是大家都——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报纸上都在讲帝王受伤的经历,说她是不屈的帝王什么的,好像是伤病才让她成为传奇一样……”“嗯。”我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但是我每次想起来这些,心里都很难受。你知道吗,今年初秋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周末,我看见她拄着拐杖在校园里散步。我叫她,她也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我有点担心她,就跟着她一路走到了训练场。那天没什么人,她就找了一张长椅坐下,呆滞地看着训练场,跟平常活泼的她完全不一样。于是我上去找她搭话,她好像才回过神来一样,嬉皮笑脸地跟我聊受伤的这段时间去哪里哪里玩了,又吃了哪些好东西。我告诉她我要参加年底的有马纪念,她还专门拿出一个小本子给我看,上面写的全是其他马娘的比赛风格和战术的分析,我也是其中之一。我问她,这么重要的东西能随便给我看吗?她却告诉我说,她已经准备放弃了。”我之前也听说了帝王准备退役的事情。但最后她选择了坚持。“说实话,在那之前,帝王在我心里一直和小孩子一样,永远快乐,永远充满活力,还能鼓舞身边的人。但是那天她脸上的表情……我一度怀疑自己在做噩梦,是什么能让那张无忧无虑的脸露出如此落寞的神情的呢?连续的骨折把她的梦想和她的心一起揉碎了,训练员你能理解的吧,伤病让她以一种极度痛苦的方式长大了。然后她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感觉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就准备追上去,哪怕是多和她聊聊天也好。我追到教学楼附近,也算是机缘巧合,在教学楼后面的树林里发现了她。她躲在树后面,拐杖也丢在一边,一个人小声地哭着。她哭得好伤心,但是又不敢放出声来。”说到这里,内恰的眼睛里也有泪光闪烁起来。“但是她最后还是自己站起来了,”内恰抹了抹眼睛,继续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虽然我也有一些成绩,但是跟她一比我真的很普通。这次的有马纪念我尽全力了,训练员也应该看得出来。厉害的后辈也有很多,也许我的职业生涯就在这里结束会比较好。退役战什么的其实无所谓,我更期待学成以后用自己这个普通人的力量去帮助别人,帮助帝王那样的天才,当然也要帮助普通人。我想减轻她们的痛苦,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她们的泪水应该是在赛场上流的,输了也好赢了也罢,应该面对着朋友和观众,痛痛快快地哭出来,而不是像那样一个人默默地躲在角落里流泪。”内恰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说得太激动,她的眼角始终有泪水渗出来。“但是我要提醒你,选择这条路的话,以后你可能会碰到更多令人难过的……”“当然,我很清楚,医学也不是万能的。但我至少可以尽自己所能地去与他人的病痛斗争,就像这三年里在赛场上一样……”“内恰……”“训练员,可以抱我一下么。”她抬起头向我微笑着,但眼角却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很了不起哦,内恰,你的志向也很了不起,”我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我把她抱进怀里,“这些年你真的很努力。你永远是我的第一名。”她贴紧了我的胸口,轻轻地吸着鼻子。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内恰的脑袋。但就像内恰终究要毕业一样,一直站在冷风里相互取暖也不是明智之举,待内恰平复心情之后,我松开了她。“感觉好点了吗?”“一直都挺好的啦。”内恰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腔。直到她离开我的怀抱,我才意识到来自她身体的温暖。“那你专心准备考试和比赛,其余的交给我和学校就可以,好吗?”她点点头。“那我们走吧。”我牵起她已经冰凉的手,离开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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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支持,今天会更一个大纲里没有番外,然后就是最终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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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新年后的某一天下午,我照例在一天中最困倦的时候从办公室步行到校外的一家便利店去买一杯热咖啡。天上阴云密布,似乎是要下雨。我匆匆地走出大楼,目光却被一顶奇异的帐篷吸引。 这顶帐篷之前我见过一两次,每年祭典活动时都会出现在校园里的一角,大体上是神秘的深紫色,里面的灯光总是很昏暗,大概是进行占卜一类的地方。我依稀记得学校里的确有热衷占卜和各种超自然现象的学生,但这样的帐篷在平日里还是第一次见。我一直认为,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卡牌,星座或者是茶叶渣之类的东西是相当愚蠢的。但那天不知为何,从帐篷里飘散出来的烟雾以及昏暗的灯光都异常地吸引着我的注意,甚至消解了我对于咖啡因的渴望。 我撩起了半掩着的厚重门帘,熏香的气味扑面而来,一下子让我清醒了不少。除了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的一个足球大小的水晶球之外,头顶上的一串坏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小彩灯是帐篷内唯一的光源。桌子后面坐着的马娘向我打招呼: “内恰的训练员吗?要来占卜一下吗?很灵的!” 我看不大清楚占卜师的脸,但听声音果不其然是福来没错。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不是哦。”“那为什么今天出摊?平常好像没怎么见过啊。”“因为我感觉今天会有客人需要占卜!怎么样?要来一次吗?”“好吧,来都来了……”待兼福来的热情让我不太好意思就这么离开。我抽出桌子前的椅子坐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发着浅蓝色光芒的球体。水晶球内部还有一团不断变化着形态的烟雾。“这个水晶球真好看,”我夸赞着福来的装备,“有什么来历吗?”“二手市场。”“好吧,”这孩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实诚,“所以要看水晶球吗?”“水晶球看的是未来哦,我们先来把握一下过去。”福来在桌子底下摸索着什么。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叠卡片向我展示着。“来吧,抽一张。”虽然不明白过去有什么好看的,但我还是伸手抽了一张,然后把卡片翻转过,来放到了桌上。借着水晶球的光,我看清了卡片上的内容。“怎么这么多片假名?”卡片上是一个西方人的半身像,下面用片假名记载着他的名字。“噢噢,是哥白尼哦。”“怎么是科学家?这不是塔罗牌之类的吗?”“要不要看看其他牌?”我把那厚厚一沓卡片接了过来,老子,悉达多,谢林,特斯拉……上面全是对科学或者是哲学做出卓越贡献的人物,而介绍全是用简单的日语写的。“这是……小孩子的识字卡?”“才没那么简单!这是永生者的识字卡。”“永生者?”“没错!”福来自豪地答道,“永生者们的寿命太长了,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停滞的。我们可以从他们的私人物品上把握到一切的历史。他们还没有成为永生者的那段时间是他们少有的对于流逝的时间的体验。”“……好吧,”一时之间,我脑子里的问题过于密集了,于是选择暂且先把她的解释全盘接受,“那么哥白尼是什么意思呢?”“哥白尼提出了日心说对吧?”“嗯。”“这说明训练员你生活的重心曾经发生过颠覆性的变化哦。”她解释道。“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改变过吧。”“但是你抽出了这张牌,说明这种改变对你非常重要。”我本来没对这次占卜抱什么期望,但是福来的解签说实话挺有意思的。“那接下来是不是要看看现在?”我问道。福来收起识字卡,又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这次她拿出来了一个琥珀模样的东西。黄色的固体中间有不少裂纹,看起来品相不太好。在微弱的光照下,错综的纹理看起来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啊,里面怎么有只蜘蛛?”“蜘蛛?”福来疑惑地问我,“你看到的是蜘蛛吗?”“我觉得挺像的。这东西也有什么典故吗?”“这个东西叫做‘小径分叉的蚁巢’。”“蚁巢?”“我给你个手电筒,你再好好看看。”我接过福来递给我的微型手电筒,在白光下仔细观察着“琥珀”中的纹理。除了裂纹之外,“蚁巢”内部有很多小型的孔穴。那些裂纹讲一个个孔穴连接起来,确实像个蚂蚁窝。刚刚由于光线太暗,我把一些空洞看成了蜘蛛的身体,把四周的裂纹错看成了蜘蛛的腿。“确实像个蚁巢。”我把手电筒还给了福来。福来收起手电,一本正经地给我讲解起来。“看到蜘蛛,说明你当下的内心因为各种选择而迷茫不安着。”“是这样吗?”“蜘蛛的身体代表着现在,身体一侧的腿代表着可能到达这个当下的各种历史,另一侧的腿则代表着从当下延伸出去的各种不同的未来。”“意思是说我要谨慎做出选择?”“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选择是不分好坏的,若能贯彻下去就不会苦恼。”我点点头,虽然我觉得这个解释完全没有任何实际的指导意义。“嘿嘿,最后就是这个水晶球了。”福来摆出一副操纵着水晶球的样子。然而这个球体内部的烟雾既没有剧烈地变形,发出的光芒的颜色也没有改变。“这个水晶球也有名字吗?”我忍不住问道。“有哦,它叫阿金。”“阿金?”“对,俄语里面的数字一的意思。所谓一即是全,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阿金之中。”“诶,刚才不是说是从二手市场上买来的吗?”“嘿嘿,总有些不识货的人。比起无限的宇宙他们更喜欢一个合理的价格。”福来兴奋地操控着这个发光的球体,手指灵活地在球体表面的附近游动着,却又能完全不触碰到。显然她专门练习过这些动作。“所以你看到了什么?”她没有直接回答我,但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失落,最后又从失落变成了溢于言表喜悦。“恭喜恭喜!”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向一脸疑惑的我祝贺着。“怎么回事?”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福来郑重地清了清嗓子,但却没有马上回复我。她把水晶球从桌子上拿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这个“阿金”的下面连着电线,关掉开关以后水晶球的光辉就消失了。她从桌子下拖出来一个大箱子,也就是装着之前的那几件宝物的地方,把水晶球也放了进去。“不需要给其他人占卜了吗?”我见她收拾着随身物品,好像是要准备离开。“不用了,”她对我说道,“大概今天需要占卜的人只有你了。”“所以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是那句话,如果训练员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要贯彻到底,”福来突然一脸严肃地对我说道,“路途中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是别担心,只要你积极求助,会有三位贤者帮助你渡过难关。”“三位贤者?”“是三位怪才!一段时间之后你可能会因为一些意外情况而陷入非常难过的局面。”“非常难过?”“没错。但是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谓‘重重霜雪里,黄金色更辉’,经过这些以后训练员你就能够迎来幸福的。”“好吧……谢谢你的建议。”我琢磨着她的话,虽然不太相信,但我还是向她道谢。“话说我不用买什么吗?像是那种转运的手环,吸走厄运的宝石什么的?”“真是的,训练员不要把我想成那种江湖骗子啊。”福来把箱子背了起来,向我道别后便离开了帐篷。我也慢慢踱到了便利店,买下了一杯热咖啡。温暖却苦涩的黑色液体被我吞下,头脑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待我返回时,那个帐篷已经不见了,甚至连存在过的痕迹也没有。也许是被校工收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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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车窗外的烈日炙烤着我的后脖颈。我伸手去拉遮阳的窗帘,却发现车窗上空空荡荡的,连玻璃都没有。夜间的凉风不断地吹拂着我汗湿的衬衫,水分蒸发带走的热量居然让我打了个哆嗦。不过怎么突然就晚上了呢?难道我又要迟到了?我看向窗外,一个大得离谱的月亮——其实并非月亮,而是一个发光的水晶球——高悬在空中。水晶球内播放着比赛,镜头却一直不给到跑道上的选手,也没有任何声音。我突然想起这个月亮实际上是新型的通讯卫星,看见它就说明能接收信号了。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收音机被人偷走了,但是车厢内除了自己以外一个人也没有。我焦急地寻找着我的失物,突然电车的播报响了。但广播中响起的不是电车的时刻信息,而是不断重复的不知道是谁唱的音阶练习…… 我从床上醒来,眼前是有些印象但是仍然陌生的天花板。金属的床架随着我的身体挪动而嘎吱作响,被子上和四周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这才回忆起来自己因为高烧住进了医院。 窗外的天空刚有些蒙蒙亮,床头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超大月球无疑是我脑中的幻想,但楼下传来的练声音阶是真实存在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勤奋这么早就开始练习声乐,一阵又一阵的“啊啊啊啊啊”让我仍然有些发涨的额头更觉沉重。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我去病房的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并换掉了自己的病号服。 冷水泼在脸上之后,我才算是真正醒来了。我摸了摸额头,体温大概是正常的,虽然肢体还是有些虚弱,但清醒的头脑和高涨的食欲提醒着自己已经康复了。我在镜子前伸了个懒腰,享受着作为一个健康的人的精力充沛的早晨。前天晚上的时候,我的体温不知为何烧到了四十度。我像一颗燃烧的木炭一样敲开了保健室的门。校医见到我时,我的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虽不至于昏死过去,但确实是到了意识模糊的地步。此后我就昏昏沉沉地在观察室睡着,昨天上午似乎是吃了一些粥之类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死活也想不起来。这次小小的感染似乎是到此为止了,但窗外的歌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奇心驱使我打开窗户探出头去。三月初的空气寒冷依旧,但春天却好像随时会来一样,清晨的阳光下,即便是干枯的树枝都仿佛生机勃勃。树下站着一位橘色短发的马娘,她闭着双眼,配合着自己的歌声模拟着舞蹈的姿态。她的动作优雅又舒展,看得我不知不觉鼓起掌来。“跳得真棒!当然,唱得也很出彩。”我不禁赞美道。听到我的掌声后,她停下了动作。我的视线对上了她炯炯有神的紫色眼瞳。“啊,是内恰的训练员!您怎么会在这儿?”好歌剧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如你所见,我在和病菌的一场小小的战斗中败下阵来了。”我模仿着她张扬的语调回答。“哈哈,也许幽默感正是您重新夺回阵地的法宝!”出乎意料地,我和这位远近闻名的音乐怪人相处得不错。“你总是在这里练习吗?”“我的练习打扰到您了吗?我以为保健中心空无一人。”“没人吗?可能今天是周末……”“可不仅仅是没人,大门都锁住了。”“什么?”“正门锁住了,这千真万确。”“天啊,”我的体温似乎又要上升了,“你能在那里等我一会儿吗?我确认一下。”“请便。”我打开病房门,冲到了走廊上,顺着楼梯下到了一楼,果不其然,正门拴上了锁链。好歌剧在玻璃的另一侧,有些同情地看着我。我绕到建筑的后门,还有火警时用的逃生梯出口,果不其然全上了锁。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我再次从窗户探出头去:“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能请你帮我个忙吗?”“您尽管开口。”“能不能帮我买点吃的,”我痛苦地揉着自己的胃,“我已经大约20个小时粒米未进了。”“我想也是,请等我十分钟。”好歌剧一溜烟地跑向了便利店。大约五分钟后,她拿着一包东西回来了。“您还有力气接住这些吧?”她摆出了一个投掷前的准备姿势。“来吧,里面没有液体就好。”“有纸盒装的热牛奶,我特意多包了几层,不会有问题的。”她灵巧地抛出了系紧的塑料袋,位置和速度都控制得很好,我毫不费力地抓住了。我打开袋子,面食的香味和报纸的油墨香扑鼻而来。我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两个新鲜的肉包子后,打开了报纸包裹着的牛奶盒。我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摊开了报纸,头版的一角写着一则赛马娘相关的新闻:《优秀素质于昨日宣布退役》。“好歌剧,你还在吗?”我再次探出头去。这则新闻就像是一颗子弹,打入了我的大脑,还旋转着在我脑子里制造致命的空腔。“英雄可从不会随意抛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内恰的退役赛是昨天?”“您不知道吗?”好歌剧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她马上就理解了其中的原因,“难道说您昨天昏迷了一整天?”“几乎是,”我苦恼地挠了挠头,“我对时间的感觉已经错乱了。也许是之前我反复提醒自己,还有多少天是内恰的退役战……”“啊,就像是有人把昨天偷走了一样?”“大概是的。就好像凭空少了二十四小时一样。”我又感觉一阵眩晕。“怪不得昨天没在电视上看到您,”她的神情有些悲伤,“内恰是自己在记者会上宣布退役的。”听到这里,我的胸口一阵绞痛。“比赛结果呢?内恰跑了第几?”“很遗憾,是第二名。”我恨不得杀了自己。我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之前我对她许下的绝不再错过比赛的诺言。食言的罪恶感让我的胃里翻腾起来。“您还好吧?”“还好。”我努力让自己不要把刚吃的包子吐出来。“听我说,现在不是您灰心丧气的时候!”好歌剧鼓励着我,“内恰比任何人都期待着您的康复!您应该亲口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可是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您对诺言的珍视令我感动,”她慷慨激昂地说这,就像是个古希腊时期的雄辩家,“但是您这般软弱的态度我却无法苟同。既然违背诺言已成现实,沉湎于过去的伤痛就毫无意义了。您应该尽力补救才对。昨天的您被病毒击溃,但今日的您已然新生!”我没有回答,做了几次深呼吸,尝试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现在很想马上就见到内恰,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是首先,我得从保健中心出去。“你是对的,”我对好歌剧说,“我现在就去找她。”“很好,您本来就是她心中的主角啊。没有主角歌剧可无法进行下去。”“你可以帮我把门锁打开吗?或者帮我把校工或者校医叫过来?”“我很想帮您,但是对于这个锁链我无能为力。”“那校医呢?钥匙应该是她带在自己身上了。这人可太迷糊了,居然把我给忘了。”“据我所知她住的很远。我倒是不介意帮您打个电话,但是您肯定不想等太久对吧。”“嗯,你还有别的办法?”“刚才去便利店的路上我看见了一张梯子。”“梯子?”“应该是园艺师用的,就在路边上,我想应该足够长。”我确认了一下窗口距离地面的高度。虽然只是二楼,但我不想冒险跳下去。“那麻烦你帮我搬过来吧。”“稍等。”好歌剧小跑着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不一会儿她搬着一张木制的梯子过来了。她把梯子缓缓地放下来靠在窗户的边沿上,长度可以说是刚好。“试试看吧,我会帮您扶着的。”她调整了一下梯子的角度,然后用力地踩着放在地上的那一端。我感觉有些紧张,但为了能快点见到内恰,我咬了咬牙爬过了窗沿。我把一只脚放在了梯子上,用力踩了踩,试探了一下虚实。“怎么样?牢固得很吧?”“但愿。”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梯子上,好在梯子没有任何滑动。我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难以置信,”回到地面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希望不要被人误会成梁上君子。”“您感觉怎么样?我还担心您会又昏过去呢。”“确实还有点发虚,”我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位帮了我大忙的恩人,深深地鞠了个躬,“实在是太感谢了。”“把那份感激的心情留给女主角吧!”好歌剧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在您的故事里,我只不过是个恰巧路过的赛马娘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她一起把那张梯子放回了原处。在我的执意要求下,好歌剧最后还是收下了我的早饭钱。我回到自己的宿舍,时间还尚早,我整理了一下自己乱蓬蓬的头发之后,便向内恰的宿舍楼走去。

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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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催更另外说一个有点伤感的事情,浦河站其实在今年的四月一日被废止了,所以想去那里的话只有坐巴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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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完结就折叠起来做个整合楼吧,还有今天要是不更我可就去睡觉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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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辛苦了我争取明天中午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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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的场景简直画面感拉满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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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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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麻,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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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死了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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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窗子那里画面感拉满了,真的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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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做得好!你做的好啊!!好甜的文啊,为了回应这样的作者,我就把我在NGA的第一个评论发在您的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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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高质量的糖,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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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内恰坐上了往镇外开的公交车。越往前走,道路两旁的住宅便越来越少,农田也越来越多。大概是因为更靠近山区了,温度比镇子上更低一些,田埂间还有不少积雪。我跟内恰讲述了昨天发生的各种奇妙的冒险故事,速子的“吐真剂”把她逗得咯咯直笑。“不过也难得,速子居然把留给大和喝的药给你喝。”“算是她偶尔发发善心。话说你到底搬哪去了?”“那我保证你想不到,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内恰答道,“因为我成绩不错嘛,我也提过大学毕业以后来特雷森工作,所以理事长给我提前预留了一个职位。然后我非常幸运地申请到了职员的宿舍,就在你房间隔壁几间。你病倒那天晚上,骏川小姐告诉我申请通过了,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你已经神智不清了。”“原来如此。”我没想到这其中的缘由这么复杂。“你的手还冷吗。”内恰突然关切地问我。“啊,还好。”“我不信,你把手给我。”我把右手伸给她,她抓住我的指尖,用掌心感受了一下温度。“嗯,不错不错。”但她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内恰轻轻摩挲着我的手,弄得我心里痒痒的。像是在试探着彼此的想法一般,最后我们心有灵犀般地五指相扣起来。“说起来,我在路上还遇到了一个你的粉丝哦。”我又给她讲了茅代小姐的故事。“她真好,”内恰知道她的经历后,和我一样感到有些惋惜,“你知道她老家住哪里吗?我想送她张签名照什么的。”“打听别人家地址不太好吧,但是她父亲的公司地址我还是知道的。”“那行。回头我给她寄过去。”“说回来啊,内恰。”“怎么了?”“你刚刚给熟人们介绍我的时候,”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你都说我是你的训练员吧。”“欸,有什么问题吗?”内恰有点心虚地装傻充愣。“我们现在不是恋人吗?”我举起她的左手问道。“好啦,”内恰把手放了下去,却没有松开,“我只是想先让爸爸妈妈知道啦。”“这么一说确实呢,但是好像大家都在坏笑。”“那我可管不着。”“等会,你父母晚上要回来的吗?”“那当然,”内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在想什么呢?至于这么急吗?”“开玩笑的,但是多少有点紧张。”“别紧张,他们都是特别好的人。”下车后,我们沿着田间的小路又走了大概两公里。近处是田野,远处是树林,更远处是雪山,在这般开阔的景色中,我不禁感叹起自己的渺小。在雪上走路非常有意思,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嘎吱作响。远处的一块土地上,积雪还保存的相当平整,似乎没有人和家畜的痕迹,只有寥寥几只乌鸦停在上面。走在我前面的内恰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对着那片雪地,或者是对着远方连绵起伏的日高山,深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句:“我也好想拿一个G1冠军啊!”“这突然是怎么啦?”我急忙问道。远处的那几只乌鸦受到了惊吓,拍着翅膀结伴飞走了。“没什么,”内恰一脸轻松地答道,“这是一个小仪式。”“仪式?”“我上小学的时候,考试如果没有考好,我就会站在这里喊一嗓子,”内恰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比如说数学没考好,我就喊:‘这次数学应该是满分才对啊!’”“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内恰又开始往前走,“我就会把这次失利忘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明天又是个新的开始。”说罢,她朝山的方向双手合十,拜了一拜。“山神大人,还请原谅我把你当垃圾桶。”“所以过去所有的比赛就当是过去了?”“那当然,即便我是三冠马娘,退役了以后也会来这里喊一声的。未来更重要不是吗?”“好有道理,”我点点头,“那你觉得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内恰没有回答我。她走到我身前,指着我左手边的方向说:“你看,那里有条狗狗。”我看向她指的方向,远处的一栋小房子旁的犬舍里,一条看家护院的大狗正懒散地趴在地上看着我们。“哇,好大的狗,不过还挺可爱的。”内恰又指了指我的右边,“你看,山坡上有个人在铲雪。”我往右看去,山坡上果然有个穿着防寒服的人在清理着道路上的积雪。他八成是护林员一类的工人,旁边还停着一辆雪地摩托。“唔,有机会我也想骑骑看。”“你再看那边,有棵树居然已经抽芽了。”内恰指向我的后方。“怎么可能,这么冷的天。”我回头望去,那个方向连根树枝都看不到。我觉得很纳闷,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内恰正微微踮着脚凑到我的眼前。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张,又些急促的呼吸化作白雾拂过我的脸。她见我回过头,又仿佛像缺乏勇气似的,踮起的脚尖一下子松了下去。我想此刻已无需再多说什么。我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搂住了她,内恰的双臂也搂住了我的脖子。她闭起了双眼,像是信徒在等待神迹的降临。我把自己被冷风吹得又些干裂的嘴贴上了她柔软的双唇,内恰虽然没有躲避,但身体却也轻轻地在我怀中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一个樱桃炸弹在我的脑海里炸开,足够消融冰雪的暖意如同温泉水般在我身体周围四散而出,就连耳边的风声都变成了周遭山峦的歌唱。大约十秒钟后,初吻平静地结束了。内恰却不禁笑了起来。“怎么了?”我还是感觉有一点害羞。“没啥,就是刚开始觉得脸上痒痒的,我是说呼吸,”内恰也害羞地拨弄着头发,“不过后来就习惯了。”“我倒是一开始就没注意。”“真迟钝,”这次她指了指道路的前方,“那个就是牧场哦,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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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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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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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牧场的中央坐落着一栋木质的一户建,看上去要比东京鸽子笼般的两层小楼要宽阔不少。那里就是内恰和她的家人们日常生活的地方。我回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的宅子里过暑假的情景。“内恰,”我提议道,“夏天的时候要不要去我老家那边玩?”“好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大概也只有祭典之类的吧,有机会想看你穿浴衣的样子。”“哼,”她转动着钥匙,打开了门锁,“爸,妈,我回来了,还拐了个来旅游的外地人。”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么快就要见到内恰的父母了吗?“啊,不好意思打扰了。”走进玄关时,我赶忙大声说道。“内恰,你不是说他们还不在家吗?”我小声问她。“确实不在家,”内恰坏笑道,“吓唬吓唬你而已,随便坐吧。”玄关前方左手边是一面障子门,内恰把门拉开,里面是大概十叠左右大小的会客室,正中央摆着一张茶几,大概也可以当作饭桌用。右手边则是一个有些西式的开放式厨房,厨房前的长形桌子前还摆上了几张酒吧里常见的那种高脚椅。“很有意思吧,”内恰见我仔细研究着厨房,向我介绍着,“这个是我妈设计的哦,谁做饭谁就坐在灶台那一边,吃饭的人就坐高脚凳。有的时候他们俩也会吵架啦,但是论据就是这段时间谁吃饭的时候坐在厨师位的时候更多一些。”“伯母真是个有趣的人啊。”“后来我学会做饭了,也经常坐在桌子后面了。看爸爸妈妈吃我做的菜,那种感觉真的很开心。”“今晚也坐在这里吗?”我问道。“那怎么行,你再怎么说也是客人,”内恰递给我一杯茶,“快喝点水,你的嘴唇好干。”“你现在就要做饭了吗?”“怎么可能,才两点多呢。走,我带你上楼逛逛。”会客厅更里面的是一个较大的房间,大概是内恰父母的卧室,对面则是卫生间和浴室。内恰带着我上了楼梯,右手边第一间是个稍小一些的房间,没什么装饰,八成是给客人住的。客室的对面,走廊的左手边也是卫生间和浴室。厨房正上方的房间里摆着好几个书柜和一张书桌,看样子像是个书房,不过应该也可以在里面打地铺。书房里面有不少藏书,桌上也摆着打字机和一些其它的文具。而书房的对面,客厅的正上方,便是内恰的房间。“其实我本来是住二楼卫生间对面那个房间的,”内恰打开卧室的门,“但是这个房间和书房的景色更好,所以我就搬到这间了。”“那之前那个房间是给客人住的吗?”“除了亲戚以外还没有人住过,当然你晚上可以睡在那里。”我走进内恰的房间,靠近门的地方还有放着内恰的行李箱。房间里很是整洁,浅色的地毯一尘不染,床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前的书桌上摆着一些工具书,床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张乐队的海报,还有内恰比赛赢得的一些奖状。“你把奖状都带回来了?”我问她。“还是留了几个在学校宿舍的。诶,你看窗户外边。”我看向窗外,终于知道了内恰为什么中意这个房间。窗口正对着连绵的日高山脉,此时山间的雾气刚好散去,白雪皑皑的山峰显露出来,十分秀美。我不禁想起中学时曾经学过的诗句:“窗含西岭千秋雪”,大概描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春天开始山上就是绿油油一片了哦。啊,好像是送货的卡车到了。”远处两辆小型卡车从道路的尽头缓缓开了过来。“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会,我去帮着把货物卸下来,很快的。”说完,内恰就跑下了楼梯。我打量着内恰卧室里的藏书,除了以前上学时的课本和习题集外,最多的就是侦探小说了。有奎因,横沟正史这样的名家,也有一些不知名的日本作家的作品。内恰以前没和我提到过这样的爱好。在一众推理小说里,一本笔记本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抽出了那本笔记本,翻阅了一会儿,似乎是内恰初中时期记录灵感用的。看样子,她也曾尝试着创作过推理小说。我随意翻到一页,内容是关于“一个天才的想法”。大概是关于一个赛马娘侦探被栽赃后,用智慧洗脱自己的冤屈的故事的大纲。在大纲的末尾,内恰写着:“核心:死者留下的信息,‘うま(赛马)’,实际上没有写完!他想要写下的实际上是‘うま味(鲜味)’,只不过提前断气了。因此,主角并不是凶手,真凶是卖味噌汤的小店老板!”虽然内恰不在身边,但我还是忍住笑,小心地合上了笔记本,把它原封不动地塞回了原来的位置。这也曾经是内恰的一个小小的梦想。大约十分钟后,内恰回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轻松,”她高兴地看着我,“怎么啦,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没什么。内恰,我有个请求。”“什么请求?”“我虽然很想清醒地陪你,”我打了一个极富感染力的哈欠,“但是这两天……你也知道,我经历了不少事,昨天也没睡好,而且来了这儿就跟回了家一样……”“直接说你想睡个午觉不就完了嘛。”“是的,我快困死了。另外我还想洗个澡。”内恰带我来到浴室,我简单地冲了个澡,在热水的作用下,身体好像变得更疲惫了。待我梳洗干净,换上睡衣走出浴室时,内恰已经把我的床铺好了。“快睡吧,到饭点之前叫你。”“你父母回来之前,无论如何要把我叫醒!”“好啦好啦,快点好好休息。”见我躺进了被窝,内恰关掉了客室的灯,拉上门下楼去了。睡梦中,我好像经历了一次时间旅行。我和内恰来到了遥远的未来,那个时候宇宙对于人类来说不再那么神秘了,太空旅行人人都可以参加。我们坐在飞船上,欣赏着银河系里五光十色的星云,直到飞船不断地远离,银河系都变成了小小的一个光点,我和内恰才发觉原来银河系之外还有无数个如同银河系一样美丽而神秘的星系。“真好看啊。看来宇宙是没有中心的呢。”在梦中坐在我旁边的内恰对我说。“你就是我的宇宙的中心,”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只要有你在,飞船就有坐标。”我从睡梦中醒来,经历了几个世纪的时间旅行,除了小腿有些酸之外,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都很好。内恰没有来叫我,说明还没到晚饭的时间,当然,她的父母也还没有回来。我抓紧时间洗了把脸,又梳了梳干燥的头发,穿好衣服走下了楼梯。厨房那边传来刀和案板碰撞的声音,炖肉的香味也悄悄地散开来。我走到厨房旁边,内恰换上了一条红色的围裙,头上戴着熟悉的厨师帽子,正在熟练地切着胡萝卜。“睡醒了?过一会可以吃饭了。”准备着晚饭的内恰看起来和平常很不一样,似乎是比平常多了一分成熟的美丽。“难道我真的穿越了?”我揉揉眼睛,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又发烧了?”内恰放下手中的菜刀,准备来摸我的额头。“没有没有,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本来想讲述一下梦境的内容,但是却发现有点想不起来了。“要我来帮忙吗?”“我想想,炉子边的那个小碗你看到了吗?”我走进了厨房,内恰说的那个小碗里装着切好的魔芋片。“做猪肉汤用的?”“对,你烧壶水,把魔芋先烫一烫。”我拧开了灶台,把碗里的魔芋倒进了小锅里,看着水一点一点地沸腾起来。内恰切完萝卜,又从水槽中拿出一把洗干净的青菜,简单地折了两下,扔进了炖肉的锅里。“水开了哦。”“那就捞起来吧,”内恰把案板上的胡萝卜全都装进碗里,“来这边。”我用筛子捞起了魔芋,和内恰的萝卜一起倒进了汤锅里。莲藕在汤锅里翻滚着,似乎已经煮了一会儿了。“刚刚做的是好梦吧?”“是的,第一次来你家就做噩梦也太没礼貌了。”我开玩笑似的说道。“那就好,”内恰擦干净了双手,“这么一大堆菜,我很厉害吧?”“厉害过头了。”“不给点奖励吗?”内恰笑着闭上了眼睛。我亲了亲她的嘴。但由于我双手都是魔芋的味道,所以没有抱她。“还觉得痒吗?”“不痒了,也不难为情了,”内恰心满意足地说,“看来还是初吻的杀伤力大啊。”我帮她把炖肉搬到了客厅的茶几上。除了四双筷子和茶杯之外,桌上已经摆好了北极贝的刺身和两条烤鱼。内恰把饭盛进碗里,然后把超市大叔送的鱼籽分成四份,盖到了热气腾腾的米饭上。“好了,汤再炖一炖吧。我爸妈快要回来了哦。”我咽了一下口水,郑重地点了点头。“干嘛,搞得这么视死如归。”内恰取下帽子和围裙,又回到了我熟悉的那个状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不戴耳罩的样子。“我还是有点紧张。”这时,门外好像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声音。“啊,是他们回来了,”内恰准备出门去帮忙,“训练员,你能搞得定吧?”“那当然,”虽然我的心里还没底,“那我就在客厅等了?”“你是客人嘛……不过不准偷吃!”内恰拉开了大门,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加油哦。”她关上门,一如我第一次在特雷森学院遇见她时,我目送内恰离去的背影。现在我知道,当时那并不是我们之间的故事的结尾,而是这次小小革命的一个美妙的开端。我紧张地盯着紧闭的大门,就好像等待着监考老师分发试卷时的考生一样。当这扇门再次打开时,我和内恰尚未书写的故事便将迎来新的开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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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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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楼主创作出了如此高质量的作品在这个怪文书盛行的大流下还能看到如此优秀的糖文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我从第一次开始一直追到了最后,完结了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想知道楼主以后还会有新的作品吗,真的完全看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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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NGA完整追完一篇文 写的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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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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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新作会有的,但是会休息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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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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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绿色波纹疾走我滴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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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真好啊,这种懵懂青涩又带着青春气息的日常恋爱对我杀伤力太高了,我尊死 ,已经关注了希望下一篇能早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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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啊,看到老夫不禁回想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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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风古早到让我想喝冬瓜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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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篇文章是我看过的文书中属于是t1级别的,将里面的赛马元素提取出来完全就是一部爱情电影的剧本了。期待楼主的下一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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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而有力,随性而有序笔力雄浑,四两拨千斤这真的是我可以免费看到的作品吗?临文涕零,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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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吧,不敢夸,自己夸得都没作者写得好同时那里还能处理吞楼,卡审核等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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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已向版务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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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内恰怎么这么会啊特别是那种时代感和日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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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up!!!这段写的太好了,仿佛真能见到眼前的景色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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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大红大紫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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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有这一半的文字功力我都心满意足了……氛围感的营造,对角色的描绘,剧情发展扣子全是top tier。而且镜头感极强,不需要花费力气就可以在脑海中形成画面,所以说能把日常写好的才是真的大师。另外不依赖于对话,而是通过场景描写来烘托主人公的情感这种方式是真的漂亮,只能自愧弗如。另外lz是去过北海道吗?看得我都想去了……再另,私はピアノ我也特别喜欢www内恰唱个みずいろの雨或者月下美人之类的应该也不错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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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用心长评今年年初去了趟钏路,以及周边诸如阿寒湖之类的景观。关于北海道风土人情的描写的部分是基于在一个叫做厚岸町的小镇的旅行经历改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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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来给楼主顶一下,这么好的文不能让它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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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我通过这个文,精神上“射”了今天偶然看到了这张图,猛然间又想到了这段内恰和训练员在雪夜里的人生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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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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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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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一个人让我发现了这么一篇宝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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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之前我还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篇总会被顶上来。总之谢谢大家,你们的支持我清楚地感受到了。最开始的创作动机,除了我本身很喜欢内恰这个角色以外,也有我在马娘版读到的另几片小说的启发。印象比较深的一篇(抱歉,想了想还是不提具体的名字了),作者写得很用心,但是情节几乎是照着某位马娘在游戏里的个人剧情重新演绎了一遍。我觉得这多少有些浪费了。因为我认为同人文不是翻拍《三国演义》,或者是金庸小说。为何不像昆汀在《无耻混蛋》里那样给希特勒安排一个在电影院被刺杀的结局呢?正如我在另一篇作品里提到的,这是我的第一篇写完的小说,对于我自己来说这部作品实验(或者是实践)性质很重。我最开始想写的就是最后的北海道之旅,为此我铺垫了六章半——因为两个人的经历要足够丰富到把飘渺的爱意转化为具体之爱,即马克思笔下的“对亲爱的你的爱”。顺带一提第七章大概占了一半的字数。然而铺陈是相当乏味的,第五章写到一半我曾一度想放弃,好在最后靠着大纲(自己给自己画的饼)坚持下来了,之后就越写越顺。按照我的想法,我希望读者在阅读第七章时,有一种“把前六章全部重来了一遍”的感觉。这种再来一遍是为了最后能够干净利落地收尾,不知道各位读者是否有这样的感受。我自己写完以后重读的时候,倒是想起了另一部电影,叫作《猎凶风河谷》。在这部电影里情绪同样是在最后二十分钟内爆发出来,也许是我无意间受到了启发。本来想在31号发这些,但既然已经顶上来了就趁此机会发了。最后我在6.5章里致敬了博尔赫斯的三篇短篇小说,分别对应了三件宝物。就说这么多吧。再次感谢,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另外欢迎大家读一读我目前正在连载中的新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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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之旅确实写的很有味道,不过在看到被烧的房子其实是主播小姐的(训练员和内恰之前目睹了这一切)之后,顿时有种莫名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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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称之为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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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的最后一天非常偶然而幸运地想起来要拜读收藏夹里的这篇,一口气读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马上着手向亲友推荐x)在这里想任性地写一些观后感(怪话)开头的意外、追忆、汇合和礼物的味道都很清淡,现在脑海里只留下了大致发生了什么的印象,但看的时候一下子觉得就像是给画面打上了某种古早的模糊滤镜和背景的白噪声一样,感受到了某种整体氛围和基调——按键手机一出来忍不住笑了,我自己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物件能弥漫出如此强烈的年代感内恰对T的那种朦朦胧胧的,不想捅破不想越界但又忍不住、或许是不经意间从言行里显露出来的喜欢的感情真的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一种古早王道的情调(明明我没有看过早年的恋爱或者言情作品,但是就是有这么一种有年代感的印象,究竟是为什么呢……)反过来看T就是很纯朴的“训练员”,典型的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关于喜欢的感情的木头(笑)至少在这个阶段看起来(好像)是这样,到后面不禁要怀疑有没有故意压抑感情然后是永远值得一写的夜晚、海边、花火大会,这种明面上没有特殊意味但更加明确自己感情的一方(内恰,真的很可爱)主导着用各种不明说的小心思互动着的date我个人完全无法拒绝,T意料之中的公主抱依然给了我莫大的满足感看到内恰的时候就觉得冬季一定很适合她,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圣诞配色的原因www 假期前的聚会就很有学园里的感觉,天生适合发生些故事——也让我不得不期待究竟会有怎么样的助攻,甚至是意外事件……?结果看到了内恰持家的一面(又要说一次,内恰,真的很可爱),以及组局的重炮、敏锐的诗宝、呆呆的米克,谢谢你们本来到独处以为是要到互诉心声的告白了,实际上是“赛马”的那一部分,形象的丰满与设定贴合程度都让这个夜晚自然而美好——这是一个爱情故事,更是作为“赛马娘”的优秀素质和她的训练员的故事。内恰有她对胜利的追求与结合现实的种种考量,T稍显笨拙又真诚的支持与鼓励,这种互诉心声或许无关恋爱,只是两个个体彼此抱着信任、坦诚与珍重,看下来也是让我动容(我甚至以为要有教学楼火灾一转危机逃生www)番外的福来,只能说是大仙。谢谢你 神秘而不露天机的下集预告确实把我本就很高的兴趣推向了更急迫的期待然后就是初看似乎和前面几章相比就像是一下打了兴奋剂一样的终章先是相当意外的急性发烧和江湖救急好歌剧(德井大爷的声音在脑子里自动播放出来了,你好优美,Opera-O),引出来的失约让大病初愈的T马上接下了紧急主线任务,话不多说直接开冲然后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速子,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神秘而能洞察一切,又带着余裕和戏谑,在寻不得内恰的大危机时引导着T直面内心的谎言与反转的欧亨利看着真的忍不住要笑。以及一定要提提富士,多么俊的宿舍长,看到那句“要把内恰追回来啊,那么好的女孩子”立马让我狠狠地深呼吸了一次才能平复下来 太帅了 T你赶紧呆一会然后坚定地回一个“嗯,我一定会带她回来的”啊()规划路线的部分真的太有真实感了 那短短一小段给我的感觉是冲击性的,我这种被现代导航惯坏了的家伙 不过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是为细致程度感叹,后来才想到确实是一个古早背景啊。不知道是不是一口气看下来潜移默化地保持着对设定的认识而没感觉到?机场的巧遇也有着相当经典的感觉(这种感觉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确实记不起来以前在什么作品里看过,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对于特定的情节就是会有很经典的直感),比起速子要更进一步的循循善诱简直都把紧迫感消除了x 茅代小姐这个身份也是在对“赛马”部分的一个描写吧?然后回收了伏笔,以为妙绝没能接通的电话又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实中手脚都有些麻木的冬天也让我更能代入到T物理意义上的艰难处境中去。终于通上话的真心告白简单、纯粹而感人,内恰作为不知情者的担忧、T有些焦急又如释重负又生怕内恰没能明白自己的认真,显得这一段平常人之间的恋爱如此真实而可爱意外的相见甚至来得太快让我高兴得有些猝不及防,内恰与乡亲街坊间的人情比任何牌子的暖宝宝都要更能令我感到温暖和生活气(这点尤其想感谢作者老师,在一个可以说完全缺乏这种体验的环境中长大之后,靠着文字感受到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善意真的令我非常感动。感谢您!)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内恰还是没放下对冠军的梦w 毕竟是赛马娘啊。马上接着的“娘”的部分很甜,非常甜,真的好甜。看着父母即将回来,有种要结束的预感,虽然期待着能看到更多这对将将确认关系的老夫老妻之后的甜蜜生活,但作为小说似乎天然就应该在这里用悬念落幕最后也果不其然地宣告革命的完结虽然是觉得就该这样没错,但还是意犹未尽啊。作者老师在开头说,“想描绘内恰在与T的相处中,从甘心以平民马娘自居到克服自卑的过程”但我这么看下来反倒不太会这么想内恰对第一名的追求、对自己天分的不自信、对失败的不甘,都促成了她对自己新生活的寻觅与抉择。竞技的优秀状态如昙花般绚烂而难以持久,但生活很长。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并不像是一个克服自卑的过程,倒不如说是我一开始就并不感觉内恰自卑或不自信,而是抱着自己的天分不如帝皇这般天才的些许遗憾,在竞技上甘拜下风的同时,在生活中找到了自己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不论是到大学学习运动康复还是与爱人共同生活——在恋爱这一方面就更不觉得她自卑了x不过这些都是我个人的想法,作为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正确理解小说、连内恰个人剧情都还没来得及看的失格者来说本不该妄下评论 有错之处望作者老师海涵欣赏完作品之后,我也对内恰产生了更多的兴趣,想要去了解这个角色,而不让这个可爱的红发双马尾在我的脑海中停留在“看起来很温和很善良的第三名”这样粗浅的标签化程度上看的时候,尤其是中后期,脑内的画面随着一行行的文字不停变化,我贫瘠的大脑也想擅自补出一部绝佳的动画电影。节奏、镜头、台词,甚至缺乏背景音乐的情况下都令我无比陶醉,充满了和内恰一样从青春迈向成熟的罗曼蒂克,又让我对自己悲剧的词汇量感到羞耻这么好的作品,我想不到写不出来就算了,夸都不能夸好点?!好想有作者老师这样的构思和文笔啊总的看下来真的就是非常幸福,能欣赏到这样的好作品感谢作者老师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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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文章的理解没有什么正确和错误的对立。我一向认为观众或是读者对于作品(包括各种传统艺术形式,以及新兴电子的游戏)的把握是高于作者本人的。就以游戏为例吧,程序员把游戏开发出来,经过无数轮的测试终于把它上架了,但一些不那么循规蹈矩的玩家,比如志在速通的发烧友们,总是能发现新的,无论是程序员还是测试人员还是主创团队都无法想象的bug。我常常用上面的这个例子向别人解释什么是形而上学,也许不是个非常恰当的解释,但我想说小说也是这样,你作为读者有了自己的理解,那么读后感就彻底是你自己的创造物了。我平常不太爱和读者互动,就是出于这个原因。也算是就此机会自我告解一下吧。另外感谢你写了这么多,祝你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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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担心是出于两点一个是我个人对自己阅读理解和感受的能力的担忧 一个是基于原设进行的同人创作其实省略掉了一部分对人物形象的塑造,而我个人对内恰的这部分理解是缺失的就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些而对情节产生误解 前者尚没有什么标准可言,后者就实在有些令人难为情了:虽然说读者的体验是自己结合作品产生出来的,但脱离了作品的解读自然不应当具备正确性(虽然不一定真的很有追求这个正确性的必要?)我个人也是有些偏原教旨主义www 就像自己追求的同人一样,希望能理解作品的创作者本身想要传递的思想和感情,总是下意识地想求证一下是否相同吧hhh以及从创作者的角度上来说,希望能学习到如何塑造某种体验,探究明白作品为何让体验者产生了某种体验,实际体验与创作时的预想是相同还是有出入以及造成这样的原因能交流彼此理解(尤其是不同的理解)的时候,除了本能的高兴以外也总能学到东西,我也就一直蛮期待能和作者和读者交流这样不过实际我的观后感大概都只是对内容的复盘和感情的抒发 我遇到好作品总会情不自禁也祝您新年快乐!日后一定再读您的速子篇!期待!(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能忍到完结才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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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子这篇写完估计少说十五万字,也许可以一天看完(但为你的健康着想我不建议这么做)。如果既追求相对完整的阅读体验又想体会一下连载的快乐的话,我的建议是等我写到第12章的时候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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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了您的内恰文。潜意识里就会觉得,一首轻快的片尾曲正好符合歌颂您用文字编制出的美妙小说。就和幕布落下,故事告一段落的感觉般;我的大脑已经觉得您的文章,优秀到这种境界了。我词穷了,就算写出来也是堆砌辞藻用词不准,让人读了会感受到困惑的语句吧。谢谢你 给大家带来优秀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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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好甜 熬着夜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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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是胃痛警告噢?还有五章,绝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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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被内恰粉们推荐 先插个眼 今天太晚了 明天再拜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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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好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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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到23楼 不得不说文笔很好 甚至有股日式文学小说如村上春树的那股味 特别是回忆初见和下接出租车上那段 看完了 不得不说楼主我的超人 写的实在是太好了 有种我第一次看蔡智恒的作品的那种感觉 太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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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不知几个小时一口气看完了...真的好看到让我忘记时间。感谢您的创作,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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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看完了这部高质量作品,总结一句话:来点胰岛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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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热泪盈眶......很喜欢这部作品,很喜欢内恰......谢谢,太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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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啊,真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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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看过朋友整理发来的word文档,在word里面看完了楼主的作品……现在来补一个感想吧,也不能谁是感想,确切的说:谢谢楼主给我介绍了内恰这个角色!内恰,我的内恰!(发病中)就连正式入坑赛马娘的契机,都是因为内恰卡池子up……感谢楼主带来这样的,并不多见的好文,希望以后也能看到您新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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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福,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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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佬给我们带来了这么优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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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不会。一个是没有相关的灵感(最近在构思别的),有点子的话短篇肯定可以写;另一个是再过段时间要写毕业论文,还是优先保证正在连载的内容比较现实。不过年底有钱有闲的话我可能会再去一次北海道,绕路去看看内恰?一个人去小樽之类的地方也太凄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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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我能免费看的吗,只恨我贫瘠的词汇难以描绘出对楼主文笔喜爱,字里行间透漏出落寂感却又不失温情,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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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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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A又吞楼了试试这个: 密码:d34deb如果发现有错误需要校正欢迎留言或者私信 注意,目录是自动生成的,可以点击跳转到对应章节,但是番外的6.5章不在目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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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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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看了好几遍,实在是太喜欢这种萦绕着宁静和平淡气氛的故事,海滩夜谈和最后内恰与T漫步在乡下的片段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可要单独摘出来又失去了感情支撑,少了许多韵味。如果什么时候也来点本文的创作历程就好了,想学习这个精妙的故事结构....。然后请更激进一点:?小说最初的灵感也许仅仅是这样的一两个片段,经过这样的练习后,我们能够把这些最精彩的片段扩展成文段。比如为某餐厅的招牌鱼香肉丝盖饭写一篇广告性质的文章。先整体地描绘其色香味,然后描写部分,肉丝是怎样的味道,笋是怎样的口感,木耳是否爽口……吃掉一部分的菜后下面的米饭如何暴露出来,浸了油的米饭和白米饭有何区别,米饭吃进嘴里如何消解掉肉丝的油腻感,饭和菜的搭配如何达到1+1>2的效果等等。写法有很多种,刚刚提到的这种写作方式实际上包含了内在的时间性(写的是“饭”,实际上是“我吃饭的过程”)。同样地也可以打破这种时间性,换一种方式来写,这里就不举例了。但是请注意,对于创作者来说精彩的内容,对读者来说也许是一头雾水。比如如果《雷雨》只演出最后一段,观众也许能够从对话中理清人物之间的复杂关系,但是情感上不可能与曹禺感同身受,整个作品也会从悲剧降级成吃瓜现场。因此更进一步:?由此我们对于文章结构的构思就开始变得运动起来了。我们。这个过程充满了算计。仍然以鱼香肉丝盖饭为例。可以从一个非常简单且合理的假设出发:如果广告的主人公吃到这碗盖饭之前是一个饥寒交迫的状态,那么这碗饭肯定会更香。那么场景设定为一个风雪交加的冬夜,主人公哆嗦着推门走进了餐厅,点了一碗鱼香肉丝盖饭。这个人可以是任何年龄任何身份。此时需求更进一步,不光是物理上的温度低,主人公的心也是冰冷的:那么则增加设定,作为一个新晋社畜(注意,从这开始角色的社会身份变得有必要了),因为不习惯职场而感到寂寞,想家,在风雪交加的夜里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走进一家餐厅,要了一碗盖饭(前面写的此时就能派上用场),吃着吃着音乐逐渐温馨,渐渐脱掉了厚重的外套,想起了老家的母亲,然后镜头拉远,原来在一片漆黑的小镇上只有这家餐厅亮着灯光,然后画面变模糊,屏幕中间打上餐厅的logo,然后是温柔的女声广告词(旁白):只有妈妈和xx餐厅会关心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类似的煽情故事可以多写几段,主人公可以换成孤单的老人,或是闷闷不乐的青年……他们的故事交织在一起,最终在这家餐厅里相遇。但是一定要就此打住,不要再往下写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告诉读者/观众,这碗饭到底有多香。这些人以后会如何就留给读者自己脑补,继续写下去的话,后续越精彩,就越是会妨碍到对鱼香肉丝盖饭的宣传。理解了这些以后剩下的就是练习了,可以写写大纲,直到故事有趣得让自己满意为止。在练习中可以开始补充一些别的知识,比如一些戏剧的理论来调整文章的结构,一些哲学(例如精神分析)来塑造人物,等等。但这些理论不是必要的,根据需求来就行。渐渐地应该能够体会到,小说的各个部分会像莲花的花瓣一样,互相交叠互相支撑,共同托举着整个小说的表达中心(结构主义的尽头是禅宗),而花瓣本身则是由核心产生的。免责声明:我从高中开始就是理科生,对文学理论没有研究,以上经验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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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用心的回复,相当感谢(除了感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总之先尝试着参考来实践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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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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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今天完结一周年感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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