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虚一直构 | 海瑟音和卡芙卡的弦音之争
《崩坏:星穹铁道》虚一直构剧情:海瑟音与卡芙卡小提琴对决,演绎黑潮安魂与流浪者之歌的二重奏。下面为大家带来虚一直构攻略。
翁法罗斯的黄昏总是带着金色的余晖。
开拓者在斯缇科西亚遗留的古老露台上停下脚步。海风卷着咸涩的味道,一阵小提琴声从不远处的断壁残垣间传来——音色清冷如深海月光,带着数百年来无人应和的孤寂,仿佛在为沉没的故乡低声吟唱。
循声而去,开拓者看见一位银蓝长发的女子独自站在残破的石阶上。她身着深海般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荡,像被黑潮吞没的故乡残影。弓弦在她指间流动,那是一首无人听过的安魂曲。
女子察觉到脚步声,缓缓收弓,转身。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吞噬一切的黑潮:“你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
开拓者点点头:“我是。我在翁法罗斯执行任务,听到琴声就过来了。你是……?”
“海列屈拉,”她声音平静,“世人称我海瑟音。斯缇科西亚的骑士统领。”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慵懒笑意:“小家伙,原来你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开拓者回头,看见卡芙卡缓步走来,深红小提琴随意搁在肩上。她显然是跟着开拓者的行踪找到这里的。
“卡芙卡!你怎么也来了翁法罗斯?”
卡芙卡轻笑:“听人说这里有值得听的旋律,就过来看看。”她目光越过开拓者,落在海瑟音身上,“看来传闻没错。”
海瑟音微微皱眉,第一次面对这个陌生却气场强大的女人:“你是?”
开拓者连忙充当桥梁:“啊,我来介绍!这位是卡芙卡,星核猎手……但她其实很喜欢拉小提琴。这位是海瑟音,翁法罗斯这片的本地人,琴拉得特别好。”
卡芙卡唇角上扬,感兴趣地打量海瑟音:“哦?小提琴?那可巧了。”
海瑟音的目光落在卡芙卡的深红小提琴上,声音依旧平静:“你也拉?”
开拓者眼睛一亮,忍不住插话:“你们两位都擅长小提琴……到底谁更厉害啊?”
一句话像无心的火种,点燃了空气中的微妙张力。
卡芙卡轻笑:“小家伙,你这是想让我们现场比一比?”
海瑟音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开拓者,又落在卡芙卡身上,最终淡淡点头:“……也好。很久没有遇到愿意听的人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断壁残垣上,三人移步到一处较为完整的石台。两把琴已握在手中——一深红如血,一淡蓝如渊。
先是海瑟音。
她选了一首自创的《黑潮安魂》。弓起之处,没有炫目的技巧,只有极致的克制与深沉。音色清冷透骨,高音如月光穿透海面,低音却带着黑潮吞没故乡时的轰鸣。揉弦时像海妖的叹息,颤音如数百年的孤寂独奏。听完的人不会惊叹技巧,只会觉得心底被挖空了一块,空得发疼,却又奇异地平静。
曲毕,她淡淡道:“我只为死去的人拉琴。”
卡芙卡微微挑眉,显然被触动,却没有表露太多。
轮到她。
卡芙卡先对开拓者笑了笑,那笑意危险而温柔。弓弦一触,维瓦尔第《四季·冬》的激烈乐章在指尖绽放。她没有完全忠于原谱,而是微微改动了节奏与力度——急促的弓法如寒风呼啸,颤音带着隐秘的蛊惑,仿佛在冰封的表面下藏着蛛网般的陷阱。音色优雅却危险,每一个音符都像在邀请听者步入一场注定的戏剧性反讽。
曲终,卡芙卡轻叹:“古典的旋律最适合表达……那种无法逃脱的命运感。”
翁法罗斯的晚风吹过,石台上一时安静。
开拓者挠头:“一个像深海,听完心里空得可怕;一个像寒冬里的蛛网,听完走不出来……我真的判不出来!”
卡芙卡轻笑:“看来我们的小介绍人很难办。”
海瑟音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不必分胜负。不如……一起拉一首?”
卡芙卡微怔,随即眼中闪过真正的愉悦:“有趣。我同意。”
两人对视,同时抬弓。
这一次仍是《流浪者之歌》。海瑟音主旋律,清冷辽阔,如月光下的黑潮;卡芙卡副旋律,缠绵危险,如蛛网在寒冬悄然铺展。起初风格迥异,一个孤寂到极致,一个蛊惑到骨髓。但渐渐地,节奏开始交融——高潮处,黑潮与蛛网意外编织成同一幅图景:琴声盘旋而上,像初次相遇的两个灵魂,在翁法罗斯的残阳下短暂共舞。
最后一音落下,余韵久久不散,海风都仿佛停滞了片刻。
海瑟音看向卡芙卡,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你的节奏……把我带偏了。”
卡芙卡笑着收琴:“而你的孤寂,让我的危险听起来没那么可怕。”
开拓者站在一旁,忽然明白——这场因他介绍而起的“比试”,最好的结局从来不是胜负。
卡芙卡转身前,对开拓者眨眨眼:“小家伙,谢谢你的介绍。今天的事,就当是我们三个的秘密。”
海瑟音没有再说话,只是望向远方逐渐暗下的海平线,弓尖轻轻点了点琴身,像在回应一个新的、或许不再孤单的召唤。
开拓者看着两人,默默想:
在星穹铁道的漫长旅途中,最动听的旋律,从来不是独奏,而是陌生人因一次偶然的介绍,而意外奏出的二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