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内容”获天使轮融资:马斯克投资人入局,中文播客的商业化奇点已至?丨融资首发

2026-01-04 23:24:14 神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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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超级内容获300万天使轮融资,马斯克投资人入局!中文播客商业化元年将至?揭秘资本寒冬下的逆势投资逻辑与2026年奇点预测。

据娱乐资本论独家获悉,播客商业化经纪公司“超级内容”已完成300万元天使轮融资。根据公开资料显示,超级内容是近三年来唯一一家在资本寒冬中仍逆势获得融资的播客公司。

2025年播客赛道风起云涌,小红书、B站等纷纷以视频播客概念搅动播客市场,但一级市场依然处于谨慎观望状态,播客厂牌相关的融资信息依然停留在2022年前。因此在当下语境下,任何一家非AI、非具生智能等热点相关的投融资事件具有强烈的反共识指向意义。

那么,每年都说的“播客元年”真的要来了吗?资本为何在此刻下注播客赛道?为此超级内容团队也对外释放了自己的思考。

据悉,超级内容团队的创始团队是2位在业内富有声誉的营销专家:

创始人夏翰杰曾任500强企业品牌副总,倍轻松集团、城市集团营销顾问,曾多次孵化新消费品牌从0至亿,新书《内容力》也即将出版发行。

而联合创始人周龙更是来头不小:中国营销100人,中国广告年度最佳CMO,金狮奖及金投赏评委,首位引入好莱坞IP联名的中国人,美特斯邦威前CMO,操盘美特斯邦威从3亿到100亿,我们所耳熟能详的《奇葩说》便是周龙参与过的经典案例,在奇葩说仅仅是一份策划案时,周龙独具慧眼的给到了马东当时唯一的启动资金,这才有了后来节目的一路长虹。

本轮投资方千将资本虽国内不甚耳闻。但其创始人Simon Wang则是长期活跃在美国硅谷投资界的老朋友,曾是美国著名初创投资机构Wefounder早期股东,成功投资马斯克XAI及SapceX、成功投资现OpenAI创始人山姆·奥特曼的YC,并成功投资硅谷著名项目DNA.US至上市。

以下是【超级内容】的专访:

十年前我押中了网综奇葩说,十年后我正在播客下注

娱乐资本论:作为操盘过百亿生意的营销老炮,为什么会选择播客这一门小生意?

周龙:首先,这个百亿操盘手这个词很误导人,好像我出手就一定要做百亿,然后做一个1亿生意就是降维打击或者就是我想不开,这个逻辑是没有道理的,也不是说我一出手做播客就一定能做的很大很好,说实话我做失败的案子也不少,只是我不说而已,我对于创业的认知就是用不断累积的失败经验去控制成功概率,仅此而已。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想的,但是我创业先关注的绝不是大生意和小生意之分,而是这是不是自己擅长或者感兴趣的,也就是热爱为先,再看这个热爱是不是有充足的资源可以持续的支持。因为我穿越了几个周期,很多该犯的错其实也都犯过,所以我越来越觉得其实有时候光看大生意小生意是没有意义的,生意再大,不是你能做的也没有意义,但如果人对了,就算是小生意,那小生意也会变成大生意,而且往往是人家没法复制的大生意。

其次,我们应该用动态的眼光看待播客所谓的小生意现状,十年前其实网综也是一门小生意,当时马东找了好多人但是都被说看不懂或者是网综这个生意太小了而被拒绝,其实(夏)翰杰在2016年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当时翰杰很早就做了短视频MCN,当时也是被大家说是一门小生意,但今天你再看这个论调就会觉得异常搞笑,事物总是不断发展的,当然我们有些判断标准让我们意识到了播客可能就是下一个网综下一个短视频,目前我们看下来播客的价值是严重被低估的。

夏翰杰:我们两个都是对内容行业有极致又单纯热爱的人,甚至我们是因为热爱所以愿意殉道或者牺牲的那种人,龙哥虽然一直在做营销,但是实际上一直和内容行业在暧昧不清,他和好莱坞几个老板关系都很好,也和周杰伦私交不错,当然也一直借着营销的名义做了很多内容作品,对于我来说对内容行业的羁绊会更深一点,我的第一本书就叫《内容力》,而且我本科念的也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我某种程度上当时是因为竞赛成绩可以保送一些非艺术学校的,但是因为热爱所以走向了内容赛道,当然后面职业生涯发展有点不受控,但我和内容行业也是处于一个微妙的关系,我对这个行业的热爱始终也是没有变过,但又因为热爱所以有些愤怒,关键是现在我们好像有了一些资源、条件、能力、经验去支撑我们的愤怒,而不是无能狂怒,这就是我们做这家公司的底层逻辑,所以我们公司名字叫“超级内容”,喊超级内容口号的人很多,但是实际上我们希望把这家公司打造成我们的作品一样,去解释我们对超级内容的一个理解。

(夏翰杰)

我们虽然做的是播客但是实际上没有叫超级播客,因为我们觉得播客是一种可以承载我们野心的一个载体,也是目前最好的载体,他的很多规则没有定,复杂的利益网络也并没有完全形成,今天我们要再去短视频、长剧、电影里面去改变规则、去承托我们定义超级内容的野心我们认为不现实也做不到,你可以理解编剧中心制在长剧很难成立,不是因为编剧中心制不成立,而是要改一个复杂系统存在被反噬的代价,国内长剧、电影的系统是根据导演和流量明星搭建的,但是你看短剧从第一天起就是编剧中心制的,整个产业也是和编剧高度绑定的,制片人可以选择成本的极度优化,但到底信息流能不能跑的动就是和编剧的密集反转正相关。

播客跨越鸿沟的奇点就在2026年

娱乐资本论:那你们认为播客什么时候会成为你们所说的大生意?

夏翰杰:我们对播客的未来肯定是极度看好的,我们觉得播客不一定会成为短视频一样的国民级大生意,短视频拥有10亿月活是很难再复现的,但是我们认为播客很有概率会在2~3年内成为一个类似于爱奇艺、腾讯视频这样长内容的主流新媒介,国内用户规模天花板大概就在3亿-4亿,但是我们需要告诉各位的是商业价值大小即和用户规模有关,也和ARPU(人均收入贡献)有关,我们认为播客的ARPU应该是远高于短视频和目前的主流长内容媒介的。

从麦克卢汉的媒介理论来说,媒介不是相互取代的关系,而是不断补充递进的关系,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媒介的迁徙实际上是换着一个新的外衣满足了过去没有办法更好满足的需求,比如大家短视频刺激的多了陷入到了审美疲劳,于是长内容、更有信息感、能够承载复杂信息的东西又被提上了日程,从这种角度看,播客实际上是满足了原先公众号长文的需求,我的判断是公众号上火过的账号定位在播客可以重新再来一遍,但是你抄短视频上火过的账号再在播客里再来一遍就没有意义。进一步的说,根据麦克卢汉的这个媒介理论和注意力经济模型,一个空瓶子里最先放进去的是大石块,然后是碎片沙粒,最后是用水填充所有的注意力,播客是最后的水,这是一种需求的演变,什么时候我们可以确认播客是下一个天花板很高的媒介,其实我们就看是不是上一代的媒介会在下一代媒介里成为内容,这也是麦克卢汉的经典理论,比如说纸媒和杂志是上一代媒介,那么他们如果在公众号里开设了账号成为了公众号的内容,那么公众号可以视为下一代媒介迁徙的主流阵地,这就是一门天花板很高的生意。

周龙:其实我们在选择创业的时候也考虑过市场天花板因素,我们其实在前几年也一直在讨论要不要出来做播客,一方面是我们当时也确实都有自己还暂时放不下的业务,一方面是因为觉得时间没到,无论是投资还是创业其实都讲究一个择时,有时候进的太早容易成为先烈,进的太晚反而吃不上热乎的,但是今年3月份时候情况就发生了一些改变,Deepseek的横空出世让我们下定决心是时候进播客赛道了,我们会认为AI一定会在短文本中发挥比人类更大的效率优势,但是AI可以完成信息分发效率的最大化,但是解决不了信任效率的问题,在信息过剩时代,信任的价值前所未有的重要,所以我们当时就下定决心放下一些东西要做播客这一个长内容,其实在创业前翰杰挺纠结的,他当时拿到了两个大厂CMO的offer,还有人想给他翻倍的价格让他做营销顾问,但是我就和他说了一句话他就立马决定创业了,我说你想继续做维护既有规则的狗,还是制定一个我们想要的内容王国。

(周龙)

夏翰杰:其实我们当时的判断是6个月播客会快速的出圈,事实上也是在9月份时候越来越多品牌越来越多明星,包括罗永浩进入到了播客市场,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知道了播客,在3月份的时候我们和很多CMO聊播客的时候,对方的眼神是非常空洞的,现在好多了,愿意多聊几句了,这里需要感谢杨天真和罗永浩,还有所有同行过去的积累和坚持,我们相当于是搭上了大家的便车。但是即使如此,大家对播客价值的判断是被大盘市场情绪影响而严重低估的。

按照赤裸裸的数据进行推算,如果继续按64%的播客新用户增速去计算,播客其实就在跨越鸿沟破圈的前夜了,有时候一种新行为工具的爆发就是一瞬间的量变到质变,突然从寂寂无闻变成了大众皆知,从数据上看我们能明显的确定拐点就在2026年6月左右,其实现在每天小宇宙这个平台的日活也在屡破新高,以及我特别看好AI眼镜或者AI耳机这种设备,因为下一代工具如果是这两个设备作为互联网入口的话,因为算力和电力的牵制,音频是一个避不开的媒介,大家可以看下夸克眼镜是不是内置了播客这个原生软件,未来这种内置会越来越普遍。

周龙: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们看美国播客的今天就是中国播客的明天。我们的投资人本来是想投美国的播客的,发现已经投不进去了,其实播客在北美是非常火爆的一个市场和状态,甚至超过了YouTube,大家说AI很火,但是新AI工具发布现在都会首选选择播客这个媒介,这种程度来说播客其实成为了AI的上游。我看疯狂动物城的时候里面有个角色叫狸宝是一个播客主,在国内看的时候很多人问什么是播客,播客和电台有什么区别,但在北美大家都会非常激动,特别知道它还是一个罪案节目的主播的时候更是激动。那么为什么美国播客会这么火呢?我想只要想清楚原因,我们其实中国播客的走向和北美的底层逻辑是差不多的。

什么时候真正完成商业化,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播客元年

娱乐资本论:2026年会是中国播客的元年吗?北美的播客商业化能给超级内容什么借鉴?

夏翰杰:每年都说是播客元年,2020年时候就说是播客元年,去年B站和小红书都开始做播客的时候,又喊了一遍,现在是2026年了,你们觉得去年是播客真元年了吗?所以我个人会认为与其关注播客元年不如关注播客商业化,只要一个地方产生了持续的收益回报,创作者会越来越多、相关上下游也会越来越成熟、变现也会确定性更强,这就构成了一个不断向上破圈的正循环。

周龙:国内的商业化其实纯抄美国的模式没有意义,但是里面底层的道理是共通的。回到播客和电台的区别来说,播客更像偷听隔壁桌对话的综艺实况,而电台有点像精心修饰的电影,两者没有高下之分,但是AI时代我们需要的是活人感,播客的活人感可以制造有效的羁绊与信任,这个信任和羁绊是通过收听时长完成的,理论上来说所谓的用户忠诚是由沉没成本完成的,要么是时间要么是金钱,播客现在60分钟以上的好节目都能够完播率在50%以上,这是很恐怖的,在短视频里1分钟视频完播10秒已经是专业团队了,光这一点播客就制造了很大的商业价值。我们常说反内卷和高质量发展,很多短视频品牌现在无利润繁荣,但大家很难思考这是为什么造成的。用户的流量实际上不稀缺,因为一天理论上可以刷几百条看了几秒的短视频,所以在短时间内需要种草成交的差异点很小,最后就回到了价格机制,在算法逻辑下大家看到1分钟的广告信息流都是比较同质化的,最好是隔壁最佳留人范式是什么,就直接抄最保险,因为已经得到了算法验证,但是你要卖的好一点贵一点,那么短视频可能目前看下来比较难,不是说不行,只是在人工不介入情况下,很难干涉现有的算法分发逻辑,而且需要承担很大的投流成本和获客成本。但是60分钟的播客其实可以把复杂信息说的很透,可以讲明白我品牌的差异化,甚至可以讲明白为什么我这个品牌贵一点但好很多,最后带来的不是性价比,而是质价比。就是这么多差异化,竟然才只卖这个价格的超值体验。

(周龙在《奇葩说》)

夏翰杰:流量的本质其实也是用户的注意力,CPM曝光和CPC点击不稀缺,但用户的时间是稀缺且排他的,人一天就只有24小时,所以我们做了一个适合播客的指标叫做CPMin,也就是每分钟完播成本,你广告再好人没有完播这个流量也是无效的,当然我作为CMO我肯定汇报起来很开心是真的,但是如果你计算完播成本,因为我的数据量比较丰富,大概小红书和抖音的每分钟成本都在3~4块钱,目前播客的每分钟完播成本仅是十分之一,甚至有些定制节目可以低到0.1元每分钟,这是一个很大的商业价值。当然我们也测试了很多2C的类似于直播电商的模式,身边也有些节目我们知道走这个模式的其实效果还不错,有一场卖个几千万几百万的,也有素人在几千粉丝就每个月卖个6万的,不过这块做的好的往往是自己就有后端产品,而不是货盘推荐的模式,所以我们还在不断尝试,我们之前找了身边关系好的几个品牌,名创优品、柠檬共和国、好望水、安克创新、倍思、倍轻松等等都在尝试卖一些质价比的东西,走的是货盘逻辑,其实效果还不错,但是对于创作者来说这些钱还是太不稳定了,我们准备等播客生态再丰富点再进一步尝试。

周龙:我们其实一直都在利用自己的认知快速试错一些可复用且稳定的变现逻辑,目前其实大家都在探索,我们不仅考虑变现也考虑系统的稳定性,如果一套方案其实很赚钱但是不可复制,我们是会觉得他很难完成我们的野心的。所以我们把自己定义成首家原生的播客商业化经纪公司,这和我们投资人的思维也很像,他其实在国内想投的第一家播客公司不是我们,但是我们的思维比较契合所以最后就用了1周就下注了我们,一个月就完成了交割,他一直举例子是韩国偶像工业和韩国偶像的关系,如果说最大的资产是艺人,我从我的经验来讲,周杰伦就是不可复制的,因为IP有生命周期,但是偶像工业是长青的,这是一个商业化系统,也符合眼球经济的幂律定理原则,虽然他诞生一个周杰伦需要运气,但是他可以稳定的扶持无数个60分的新偶像,我们觉得从社会价值来说,扶持一个周杰伦是没有创造增量价值的,因为周杰伦没有你也是周杰伦,无非是谁给他这个机会证明自己,他成为顶流后就可以自己做工作室,你只能为他创造一段时间的增量和价值,但是如果可以有一个商业化系统让无数的偶像脱颖而出,脱颖而出之后我们更乐意他自己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因为我们后续确实没有办法继续帮助他了,我们认为是合理的。我们要做的是让更多还没被发现的好内容在成长路上没有后顾之忧,这才是有更大的价值增量的。

夏翰杰:我们会在这条路上继续探索,当然我们很乐意分享我们的试错和对市场的理解,也会结合我们的资源去做更多的商业化尝试,比如我们4月份就准备做一个S级的跨平台超级内容,广告招商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其实说实话也很感谢过去的资源累积和我们还算不错的业内口碑,各个CMO在满足他们职位稳定的情况下也愿意配合我们一起创新、在播客里找到新的商业化模型,这里也表示下感谢。

(超级内容的视频播客拍摄)

“超级内容”要做亚洲领先的播客经纪公司

娱乐资本论:你们如何看待目前的播客市场?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夏翰杰:首先抛开过去我们所有经历,我们是播客一年级新生,目前的播客市场非常乌托邦式的美好。我们对目前播客市场里持续探索多年的朋友们表示充分的敬意,他们过去的探索给我们很大的启发,目前的播客市场特别像2016年我经历的短视频MCN的状况,大家都很团结很纯粹,很多播客公司都是非常真心的在分享一些他们的探索希望可以帮助的不只是自己公司而是整个市场的蓬勃发展,比如我们和“声动”关系是非常不错的,我们也一直在交流一些商业化标准,包括团队的运营,感谢他们无私的分享,还有“justpod”,我们认为他们的品牌播客的模式非常符合我们对于商业化系统的期待,“岩中花述”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品牌案例。还有“日谈公园”等等虽然可能是同行竞对但更像前辈,当然还有老袁,我觉得形容他是播客界0号志愿者一点都不过分。

周龙:我们其实在看市场上其他竞对的时候,我们思考的问题是生态位的问题,我们先问自己能不能做更好,效率更高或者利润更高,给创作者带去比现在更好的收入?如果不能做到,我们情愿这个价值的创造是别家去做的。所以我们定位成一家播客商业化经纪公司,我们大概会有80%的节目来自于签约,剩下20%才是自营,我们也会打造一个跨媒介的系统,比如我们4月份的超级内容播客综艺的尝试,涵盖了微综艺、短视频、热点话题、播客,其实这也是我们对超级内容的一个理解,他不是仅仅局限在一个媒介和内容形式上的,而是内容的组合拳。目前我们自己也会为签约的节目打造类似的短视频、图文等跨媒介的内容矩阵,一方面是为了签约节目的流量分发,另一方面也希望内容不要局限于形式这样会更好出圈,不过签约里又有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创作者为什么要签约你,要么是服务好要么是收入高,所以我们又回到了我们是不是能把这个商业化变现系统做好的问题上,虽然很难但是我们认为这是长久具有价值的。当然在早期商业化系统不成熟的时候,我们的签约不是很激进的,因为签进来赚不了钱实际上会心生间隙的,所以情愿少签多验证,早期我们签约的时候更多看价值观是不是同路人,我们的价值观有11条总结为就是“相信内容是值钱的”,我们也会给与同路人更大的扶持,也会更多的用自营节目去验证、试错,然后复现给旗下节目。其实我们在定使命愿景价值观的时候,我们就定义自己的愿景是做亚洲领先的播客经纪公司,其实我们更希望这个商业化系统不仅是复制在国内,也可以在亚洲获得一定的复现。

(超级内容两位创始人的播客节目)

访谈至此结束,超级内容的两位创始人把对于“播客元年”的判断,留在了更清晰的判断里:当长内容成为注意力的“水”,中文播客的商业化就不再是小圈层的“自嗨”,而是可被验证、被复制、被规模化的商业模式。300万的天使轮融资并不算大,但在“非AI、非具身智能“的资本寒冬里,它像一根敏感的温度计:当硅谷背景的资金愿意把筹码押向中文播客商业化,也就意味着,这个赛道的叙事正在从兴趣社区转向“可验证的生意系统”。2026年会迎来奇点吗?会是中文播客的商业化元年吗?答案不得而知。但它很可能成为中文播客商业化从被低估走向被定价的关键一年;而超级内容这笔融资,只是第一声枪响。

【来源: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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