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米浴乃婚前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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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东西真开心啊,有没有人看倒是其次,当然有人喜欢就更好了,不过把理想中的世界构建出来真是一件浪漫的差事啊。再次感谢给我这么一个机会的平台,谢谢大家,让我过了一把当作者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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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有着长长耳朵的马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把手里提着的一大堆礼物递过来,有些腼腆地说:“我们一家刚刚搬来这里,就是您对面的那栋房子,您记得吧?以后就请您们多多关照了。” “哦哦,我说对面那栋老房子最近经常见到有人呢,你们以后就住在那里了吗?”海见家的夫人挺着肚子大大咧咧地接过了礼品,让开身子要把马娘小姐请进去,高兴地说:“哎呀,欢迎欢迎!这里实在是有些偏僻所以房子也一直卖不出去啊,这下可好了,终于能有邻居作伴了。进来坐一坐吧!” 马娘小姐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家先生还在等着我呢,下次再来叨扰您吧。” “呀,你看起来也不到二十岁吧,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吗?”海见夫人好奇问道。 “不瞒您说,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海见夫人惊奇地扬了扬眉头,然后更加热情地说:“家庭美满幸福,真羡慕你们呀!” 马娘小姐幸福地摸了摸肚子,笑着说:“您不也是吗?您的孩子差不多有六个月大了吧,要提前祝贺您呢!” 正当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从屋里跑出来,伸手从海见夫人手里把东西接过来用两个手吃力地提着。他的眼睛聚焦在门前的马娘身上,紧盯着她的耳朵,看得马娘小姐有点害羞起来。 海见夫人轻轻敲了一下男孩的脑壳,说:“不要盯着别人看,不是教过你这样不礼貌吗。怎么跑出来了?” “我爸对我说过不要让你在外面太久,怕你吹了冷风,让你注意身体。” “好了好了。你和阿姨打个招呼,我马上就进去。” 男孩鞠了个躬,偷看了一眼马娘小姐的耳朵,然后吃力地把一大堆东西拎在手里慢慢搬回去了。 “这是家里的长男,叫海见山。”海见夫人指着男孩的后背,言语里藏不住的笑意:“跟他父亲一模一样,直性子的笨蛋。” 马娘小姐由衷地说:“您的家庭才是真的美满幸福啊。” “客气话就说到这吧!我和我丈夫住在这里已经十多年了,如果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尽管来找我们问吧。”海见夫人笑着说:“对了,今晚我家吃海鱼——是从海边送来的海鱼,可新鲜啦!不如就到我家来吃吧?” “这怎么行,刚见面就打扰您?” “诶呀可别这么说,以后我这边还要天天打扰您呢。来吧来吧,就这么说定了!吃饭不凑够一桌子人饭吃起来也没味道啊!” 海见山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把邻居送的礼物放到地上,长舒了一口气。他在客厅往门口那边探头,看着她们两个在门口兴致昂扬地聊天。 算了。他摇摇头。 管她们在说什么呢,自己的作业还没写完呢。上了小学之后自己的作业一天比一天多,妈妈还给自己布置家庭作业,都要把他累瘦了! 海见山发着牢骚地上了楼,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学习桌前开始咬着铅笔头做作业。 从那以后就经常见到对门的两口子到家里串门。海见山每次背着书包回到家基本上就能在家里看见对门的马娘阿姨和老妈在一起,有时候是学怎么做饭,有时候是学怎么打毛衣,老妈总是唠唠叨叨地有说不完的话,然后马娘阿姨就跟着不停的点头,像个学生一样。 上次听见老妈叫马娘阿姨紫丁香,她是叫紫丁香吗? 海见山不确定,因为他没和紫丁香阿姨说过几次话。有时候他站着想看老妈和阿姨在干嘛,就会被老妈赶去写作业,这时候他就会向紫丁香阿姨点头致意,紫丁香阿姨也会笑一笑,这就是他们全部的交流了。 老爸是海员,一出海就是半年不在家。老妈在家里看自己上学。海见山很羡慕老爸,他有理由怀疑老爸跑船就是为了能不在家待着从而从老妈的魔掌之中逃离。 不过紫丁香阿姨的丈夫似乎也常常不在家,即使是周末也很少见到。不过有一次海见山夜里爬起来上厕所倒是从窗户看见一个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的疲惫男人站在紫丁香家门口,明明累的直不起来腰,紫丁香阿姨带着睡帽开门出来的时候却又特意站得笔直。他们在街道深夜街道里昏黄的灯光下紧紧抱在了一起。 海见山本来还想多看看紫丁香阿姨那种漏耳朵的睡帽来着,这下被遮住了,顿感无趣,就回屋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他和老妈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老妈皱了皱眉,然后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海见山不明所以地听着老妈絮说。原来那个男人就是柴田叔叔,也就是紫丁香阿姨的丈夫。他刚成为城里某个公司的正式职员不久,为了补贴家用一直在没日没夜的工作然后再工作。再之后的话他就听不太懂了,老妈用那粗糙的手摩挲着他没长齐的头发,念叨着:紫丁香阿姨比赛的奖金不是很高,二人的老家都在乡下也给不了两个人什么支持。刚刚建立的家庭里有孩子待产是怎么样的窘迫,尤其是孩子也可 能是马娘的情况下,到时候家里面连吃饭都成了难事。 海见山听不懂干脆就不再听了,他抬头凝视妈妈深邃的黑色瞳孔,有一种厚重而深邃的哀伤与怜悯掺杂着压过去,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他握紧了妈妈的手。 老妈的手被握疼了,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便换了副轻松愉快的表情轻而易举地停止了这场杂谈,招手说:“说这么多干嘛。好了,阿山,今天的作业还没写吧?你去写作业,我做好饭了叫你。” 他失魂落魄地爬上了楼梯,脚步沉重地挪到自己的桌子前。 海见山坐在桌子前完全没有心思写作业。虽然他在同班同学里算是高个子了,但是在妈妈、尤其是刚才那露出一些凝重前的妈妈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矮小的不像话。明明在爸爸出海前好好的叮嘱过自己要照顾好妈妈和她肚子里的妹妹的,然而海见山却只能被打发过来写作业,留着妈妈一个人孤独着。 想到这里他抹了抹眼泪,发狠一样的咬裂了自动铅笔的笔盖。 妈妈总说我学习好,只要我把作业做完,只要我能继续学习好,就能多少让妈妈开心一点吧? 他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在小孩子的浅浅哀伤的驱动之下决定做些什么。 海见山埋着头开始做题。楼底下的厨房响起了油被烧热那滋啦滋啦的声音。 海见山背着书包和同学打了招呼告别,自己一个人出了小学校门口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这条路他如今也快一个人走了一年,早就走惯了。夏天当然没什么,只是冬天就需要加快脚步了,不然没到家就会天黑,而这老街上的路灯连昨天下雨积的水坑都照不出来。 海见山一路上踢着石子,半路上和每天都见到的别人院里的大狗对瞪了一眼。初冬的冷风吹了过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衣裳,加快脚步一路小跑往家赶。 到了离家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了自己家里亮着的灯,这灯光他每天离着老远就伸长了脖子寻找,每天都能给他带来莫大的慰藉,像是灯塔那样指引着他回家的道路。 但是这次海见山反而迟疑了,因为老妈前两天已经住进医院准备迎接妹妹的降生了,老爸这个时候也应该在医院里,不管怎么想家里没人才是正常的吧?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家里面亮堂的很,让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家里所有灯都打开了——他如果敢这样干是要被老妈敲头的。 玄关和走廊没有问题,客厅也一切正常,难道说不是遭贼了? 这时候长耳朵的马娘带着厚厚的耳套穿着围裙端着锅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和楞在客厅里的海见山打了个照面。 “阿山回来了?来吃饭吧,我可是和花鸟姐学了好长时间的,正好你来评价评价及格了没有。” “....紫丁香...阿姨?”海见山迟疑了一会儿才把这句话说出来。其实是因为他还是不确定她叫什么,马娘的名字对他而言都像“成吉思汗”一样难记。 “其实我的名字是紫丁香色,只是花鸟姐喜欢叫我紫丁香啦。”紫丁香叉着腰说:“而且阿姨是什么鬼,我看着有那么老吗?” 海见山抬头看了看紫丁香的脸,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像高中生。”他如实回答。 “阿山还挺会说话的嘛。”紫丁香笑眯眯地说:“来,叫姐姐。” “姐姐。”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紫丁香姐姐。” “好了好了,待会再说吧。”紫丁香伸手把自己头上的耳套摘掉,两只长长的耳朵哧溜一下钻了出来,对着海见山跳了跳。 “你在这等一等,我去把汤端出来。” 海见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来吧。” “哎?” 海见山嗒嗒地小跑超过了紫丁香先进到厨房里,端着两碗汤出来了。碗里的液面晃来晃去,但终究还是没有洒出来。 紫丁香感叹地说:“阿山今年上小一吧,已经这么能干了,真厉害啊。” 他拉开凳子自己坐下来,说:“我爸说过,让我照顾好小宝宝。” “小宝宝?”紫丁香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然后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海见山抿着嘴,沉默地盯着她。 又是这种复杂的表情,上次在老妈脸上就是这种表情,大人们总是会突然就摆出这么一副样子。不管是悲伤、痛苦还好还是欢愉、幸福还好,明明平时这些表情都是一看就能明白的,书上说过不管是大人 还是小孩对于情绪都有一种本能的辨别和认知能力,但是只有大人才会露出这种让人看不懂的表情,不是很狡猾吗? 有一天我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到那一天我就长大了吗?海见山默默地想。 “小宝宝啊...”紫丁香叹了口气,然后灿烂地笑起来:“说到这里,你不是很快就要当哥哥了吗,阿山?怎么样,激动吗?” 他老实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怎么样?啊啦,会不会和妹妹争风吃醋啊?母爱什么的。” 他伸到嘴边的勺子停下了,然后煞有介事的开始思考。最后他摇了摇头:“我不和小孩子计较。” 紫丁香像是被戳到笑点一样开始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海见山只觉得莫名其妙,继续吃起来。 “阿山,你怎么能这么好玩啊。”紫丁香擦了擦眼泪。 “不过你可要注意了呢,你就要成为两个妹妹的哥哥了哦?怎么样,是不是突然紧张起来了?” 两个妹妹? 他瞧了瞧紫丁香的大肚子。 “是女孩吗?” 紫丁香仍然笑着:“是啊,是小马娘哟。” 为什么要回答马娘海见山似乎意识到了,但也只是似懂非懂而已。马娘,也就是说是有耳朵的小宝宝吗,还有什么更多的不一样吗——记得上次妈妈说马娘都很能吃来着,马娘的小宝宝也会吃更多吗? 海见山拿着勺子的手定在空中一样不动。他胡思乱想着很多很多,拙劣地预测着可能的未来,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发呆一样。 见状紫丁香调笑说:“哪有你这样的小孩啊,每天心事重重的像个小大人一样。”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以后你就是两个妹妹的哥哥了呢,确实也应该成为成熟的大人了。加油吧,小男子汉。” 说完她就开始不紧不慢地吃起来。日渐膨胀肚子让紫丁香原本灵活轻捷的身体变得笨拙,但只有坐到餐桌旁边大快朵颐的时候,仍能在她身上见到昔日那迅捷的风范。 大人吗? 我以后也会成为大人吗。 真好。 如果有耳朵的话现在他一定会翘起耳朵来。海见山开怀地伸出筷子,开始争取在紫丁香肆虐下为数不多的饭菜。 “喂,阿山,过来看啊!”海见花鸟穿着围裙跪坐在客厅里,兴高采烈地把手里的相册对着刚进了门正在换鞋的海见山扬了扬:“我找到了!你小时候的相册!诶呀怎么被我放到小阳的充气泳池下面了,我说怎么一直都找不到呢。” 海见山松开了牵着海见风月的手看着她换了鞋扑腾扑腾地跑进屋里,慢条斯理地回着老妈的话:“那充气泳池不是小阳去年升班的时候就不用了吗,她长大了在里面扑腾不开了。当时不是说找个时候扔掉吗,怎么能和相册扔到一起?” “泳池!”海见风月欢呼着跑过去,像宝贝一样护着那一疙瘩没充起来气的蓝色玩意儿。 然后她扭头瞪了海见山一眼,像是在回击他刚才说的“扔掉”。 “小朋友,你今年都五岁了。”海见山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这东西买了好几年了,已经容不下你了,回头给你买一个新的。走在路上不是说渴了要喝饮料吗,诺,喝水吧。” 海见风月鼓起腮帮子,扭头表示抗议。 “哎。服了。”海见山叹着气起身,水杯随手放在桌子上,抱怨说:“妈,你也管管她啊。” 海见花鸟笑眯眯地说:“我看你不是干的挺好的吗,不要灰心嘛。再试一试说不定小阳就不生你的气了哦?” “要是有人用糖换她哥哥,她肯定想都不想就同意了。”海见山无奈地蹲到海见风月面前,摸着她的头说:”过两天我带你去泳池好吗,就是上次给你买泳圈的那个的地方,行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海见风月立刻喜上眉梢,但是又很快故作姿态地压了下去,装成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小阳,看,看你哥,你哥小时候可会打扮了。”海见花鸟扑腾一下趴在她旁边,把她拉过去看相册,指着一张照片说:“看这张,你哥把玩偶熊的墨镜给摘下来自己戴上了,还要在那里念一大堆台词,可惜 没能录像啊只有照片存下来。” 小阳咕噜一下扭到妈妈怀里,然后抬起头对海见山嘿嘿地笑:“哥哥是笨蛋。” “好好好,我是笨蛋。”海见山拎起来书包准备上楼写作业:“每天放了学还要去接一个破小孩,浪费我写作业的时间。” 小阳哼了一声:“哥哥才是破小孩。哥哥是笨蛋所以才写不完作业的。” 敲门声响起来了。 “是紫丁香来了吧?你去开下门。”海见花鸟从地上爬起来扑腾扑腾身上的灰:“诶呀,又到了我出场的时候了啊。” 海见山不作声地去开门。他清楚的很,老妈每天下了班从市区里回到家,还要做一家人的饭——有时候还要捎带上两个胃口很好的长耳朵小姐——实在是不容易。要挣钱,要养家,要照顾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小拖油瓶。这些都成为了尖锐的刻刀,在老妈脸上刻下了皱纹。 客人来了,先别一个劲的这样乱想。挥去这些情绪,他拧开了门把手。 外面却什么人都没有。 他愣了愣,然后才往下看了一眼,小小的长耳朵马娘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可能是因为害羞所以缩起了身子,让她显得更小了,只有长长的耳朵尖才出现在他的视野下方边缘。 “米浴。”他轻声呼唤。 小马娘打了个哆嗦,迟疑地把自己深埋着的头抬了起来,露出清澈的紫色瞳孔。 像紫丁香一样,收敛而诱人沉醉的、清澈见底的紫色。 “今天是自己来的吗。先进来吧。”他让了个身位方便她进来。 米浴还站在门口,犹豫着不肯迈步。 海见花鸟一边走过来一边好奇地问:“怎么了?怎么还不进来?” 米浴误以为这是对她的催促,一下子变得局促起来。她不知所措地抓着裙角,脸上流露出一种孩子被批评后的无助、惶恐的神色。 “对不起,对不起,米浴又...” “米浴”。他言辞坚定。 海见山轻而易举地跨出对米浴来说困难重重的几步,来到了她身边。即将升入初中的小男孩还远未和大人扯得上关系,但米浴依附在他身上时,却感受到足够的伟岸和温暖。 他轻轻的把米浴揽到自己的怀里。 “今天是自己来的吗?” “...嗯。妈妈在加班。” “一个人很辛苦吧。没事的,来吧,先进屋里。” “知道了。”米浴点了点头,脸红扑扑的:“...哥哥。” 海见山松开了米浴,牵着她的手进了门。 米浴晕乎乎的,她也说不好现在是什么感觉了。被揽在怀里很暖和,被牵着手很安心,那如果,如果被抱紧,被紧紧的挤压到哥哥怀里,又会怎么样呢? 米浴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站在那里,等着海见山把她的拖鞋拿过来。 海见花鸟伸头看见米浴,又看了看海见山,决定不作声,转身进了厨房。 海见风月兴奋地跑过来拉着米浴:“米浴!来得正好!来看电视吧!” 海见山拎着鞋走过来:“其实只是你自己想看电视,拿米浴当借口吧?” “明明米浴也想看。”海见风月戳了戳米浴,偷偷暗示她。 米浴笨笨地摇了摇头,看见小阳嘟起的嘴巴后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海见风月脸越鼓越高,显然是为她完美无缺的计划失败了而苦恼。但是她还没有放弃,就算计划失败了她还有别的办法——于是她把扑闪扑闪的眼睛对准了海见山,试图用眼神来说服海见山。 “既然朋友来了就让你看半小时,吃完饭之后就要写作业了哦。” 海见山轻车熟路地脱掉了米浴的鞋,把她的脚丫塞进拖鞋。然后他瞥了一眼他愚蠢的妹妹:“在家里吃白饭还不好好学习的小孩子会被扔掉哦。” 海见风月举起手咋呼着往厨房跑:“提问!妈妈!听到了吗!哥哥说的是真的吗,那么哥哥为什么还没被丢掉呢!” 隔着厨房的门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其实已经丢掉了哦,只不过你哥哥又自己找到路走回来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海见风月缩了缩脖子。海见山把米浴安置到沙发上,然后抱过来一堆零食,路过她的时候说:“现在的时间也算在半小时里面。还剩二十七分钟。” “哇!不算不算你耍赖,我还没开始看呢!” “但是米浴已经开始看了啊。” 于是两个人一起把视线投向刚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的米浴。 米浴立刻紧张起来,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小阳,要好好陪米浴玩,不要欺负米浴,你看米浴一看到你就一副紧张的样子。” “都是笨蛋哥哥吓到米浴了好吗!我和米浴关系可好了,你走开啦,我要和米浴看电视了。” “我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看不好吗?” “哥哥个子太高了,挡到电视了。你去写作业吧,你不是喜欢写作业吗,快去快去啦。” 米浴看着熟悉的一大一小两兄妹拌嘴,耳朵挑了挑,露出甜甜的笑来。 “米浴笑了欸。”海见风月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问:“那为什么刚才米浴害怕了呢?米浴是害怕哥哥吗?” 米浴低下头,脸红着说:“...不是。米浴,害羞,而且还胆小,所以不勇敢。” “可是紫丁香阿姨经常来,米浴也经常来,为什么害怕?”海见风月仍然睁大眼睛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是因为紫丁香阿姨没来吗?米浴是胆小鬼吗?” 米浴听到胆小鬼之后脸色一变,马上变得沮丧起来。 海见山轻轻敲了一下愚蠢的妹妹的脑壳:“上次在商场和我走散了就哭的是哪位小朋友?是不是胆小鬼啊?不许说米浴胆小鬼,快点道歉。” 海见风月吐了吐舌头,郑重其事地弯腰道歉:“对不起!米浴不是胆小鬼!我也不是!” 米浴却仍然很难过的样子,带着哭腔说:“米浴是胆小鬼。呜,学校的同学也说米浴是胆小鬼,说米浴没有妈妈就不行。米浴真是没用的孩子...” 说着说着米浴的情绪就涌了上来,一副完全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眼睛红红的、紧紧抿着嘴,却在使劲努力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海见风月被吓到了,她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她畏缩地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抬头看着哥哥。 海见山轻轻叹口气。他摸了摸妹妹的头让她安静待一会儿,然后走向米浴。米浴的耳朵抬起来一副期待的样子,但是本人却别扭地扭过了头不去看海见山。 “米浴,你不是胆小鬼。”海见山坐到她旁边,和声细语地说。 “米浴就是。” 她还是不肯把头扭过来。从一开始就这样,米浴这小姑娘看起来性子柔柔弱弱的,但是认死理脾气倔,一点都不好哄。 “米浴。”海见山换成认真的语气,拍了拍米浴的肩膀:“我是大人,大人是不撒谎的,米浴不是胆小鬼,相信我。” 米浴的耳朵完全抬起来了。她把头扭过来,泪滴在滴溜溜地打转,她忍着哭腔继续小小地发脾气:“大人会撒谎,大人才不会不撒谎呢。哥哥现在就在撒谎,我不理你了。” 海见山把米浴拎起来抱在怀里,引起了她小小的惊呼。他小心地把米浴的尾巴轻轻地从她的屁股下拉出来而不弄疼她,然后轻轻地用纸巾给米浴擦眼泪。 米浴比海见风月小了几个月,个子却比海见风月小了整整一圈。据说马娘都是这样在小的时候瘦瘦弱弱的,但是成长起来却飞快。现在细胳膊细腿刚到初二的海见山肚子的米浴似乎被风一吹就要走,不过 之后就会成长的强而有力,就连那时长大成人的海见山也不可能和她比力量了。 “我真的没有撒谎,听我解释。”海见山掰开了米浴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数:“第一,米浴今天没和妈妈一起来,很勇敢;第二,米浴在学校里和同学们做朋友,很勇敢;第三,米浴马上就长大了,长大就更勇敢了;第四,米浴很努力地在帮大家的忙,很勇敢。” 米浴抬头问:“第五个呢?” 海见山笑着说:“米浴敢和我闹别扭了,很勇敢。” 米浴的脸红了,挣脱海见山的怀抱出去。她擦了擦眼角,说:“米浴这次没哭。” 海见风月插话说:“很勇敢哦,米浴!” 被搞得身心俱疲的海见山摆摆手:“你们看电视吧。我要去上楼写作业了,哦,对了,说好的半小时只剩十五分钟了,记得看时间。” “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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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及了,快点端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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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及啦,快端上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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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问题,米浴这波会不会NTR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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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端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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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速速端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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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 一楼被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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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被吞了?我这边能看到啊,是正文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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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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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什么的都想好了,但是对于什么时候能写完没有头绪,我会加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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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现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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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有着长长耳朵的马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把手里提着的一大堆礼物递过来,有些腼腆地说:“我们一家刚刚搬来这里,就是您对面的那栋房子,您记得吧?以后就请您们多多关照了。”“哦哦,我说对面那栋老房子最近经常见到有人呢,你们以后就住在那里了吗?”海见家的夫人挺着肚子大大咧咧地接过了礼品,让开身子要把马娘小姐请进去,高兴地说:“哎呀,欢迎欢迎!这里实在是有些偏僻所以房子也一直卖不出去啊,这下可好了,终于能有邻居作伴了。进来坐一坐吧!”马娘小姐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家先生还在等着我呢,下次再来叨扰您吧。”“呀,你看起来也不到二十岁吧,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吗?”海见夫人好奇问道。“不瞒您说,孩子已经两个月了。”“这可真是,这可真是,”海见夫人惊奇地扬了扬眉头,然后更加热情地说:“家庭美满幸福,真羡慕你们呀!”马娘小姐幸福地摸了摸肚子,笑着说:“您不也是吗?您的孩子差不多有六个月大了吧,要提前祝贺您呢!”正当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从屋里跑出来,伸手从海见夫人手里把东西接过来用两个手吃力地提着。他的眼睛聚焦在门前的马娘身上,紧盯着她的耳朵,看得马娘小姐有点害羞起来。海见夫人轻轻敲了一下男孩的脑壳,说:“不要盯着别人看,不是教过你这样不礼貌吗。怎么跑出来了?”“我爸对我说过不要让你在外面太久,怕你吹了冷风,让你注意身体。”“好了好了。你和阿姨打个招呼,我马上就进去。”男孩鞠了个躬,偷看了一眼马娘小姐的耳朵,然后吃力地把一大堆东西拎在手里慢慢搬回去了。“这是家里的长男,叫海见山。”海见夫人指着男孩的后背,言语里藏不住的笑意:“跟他父亲一模一样,直性子的笨蛋。”马娘小姐由衷地说:“您的家庭才是真的美满幸福啊。”“客气话就说到这吧!我和我丈夫住在这里已经十多年了,如果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尽管来找我们问吧。”海见夫人笑着说:“对了,今晚我家吃海鱼——是从海边送来的海鱼,可新鲜啦!不如就到我家来吃吧?”“这怎么行,刚见面就打扰您?”“诶呀可别这么说,以后我这边还要天天打扰您呢。来吧来吧,就这么说定了!吃饭不凑够一桌子人饭吃起来也没味道啊!”海见山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把邻居送的礼物放到地上,长舒了一口气。他在客厅往门口那边探头,看着她们两个在门口兴致昂扬地聊天。算了。他摇摇头。管她们在说什么呢,自己的作业还没写完呢。上了小学之后自己的作业一天比一天多,妈妈还给自己布置家庭作业,都要把他累瘦了!海见山发着牢骚地上了楼,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学习桌前开始咬着铅笔头做作业。从那以后就经常见到对门的两口子到家里串门。海见山每次背着书包回到家基本上就能在家里看见对门的马娘阿姨和老妈在一起,有时候是学怎么做饭,有时候是学怎么打毛衣,老妈总是唠唠叨叨地有说不完的话,然后马娘阿姨就跟着不停的点头,像个学生一样。上次听见老妈叫马娘阿姨紫丁香,她是叫紫丁香吗?海见山不确定,因为他没和紫丁香阿姨说过几次话。有时候他站着想看老妈和阿姨在干嘛,就会被老妈赶去写作业,这时候他就会向紫丁香阿姨点头致意,紫丁香阿姨也会笑一笑,这就是他们全部的交流了。老爸是海员,一出海就是半年不在家。老妈在家里看自己上学。海见山很羡慕老爸,他有理由怀疑老爸跑船就是为了能不在家待着从而从老妈的魔掌之中逃离。不过紫丁香阿姨的丈夫似乎也常常不在家,即使是周末也很少见到。不过有一次海见山夜里爬起来上厕所倒是从窗户看见一个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的疲惫男人站在紫丁香家门口,明明累的直不起来腰,紫丁香阿姨带着睡帽开门出来的时候却又特意站得笔直。他们在街道深夜街道里昏黄的灯光下紧紧抱在了一起。海见山本来还想多看看紫丁香阿姨那种漏耳朵的睡帽来着,这下被遮住了,顿感无趣,就回屋继续睡觉了。第二天他和老妈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老妈皱了皱眉,然后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海见山不明所以地听着老妈絮说。原来那个男人就是柴田叔叔,也就是紫丁香阿姨的丈夫。他刚成为城里某个公司的正式职员不久,为了补贴家用一直在没日没夜的工作然后再工作。再之后的话他就听不太懂了,老妈用那粗糙的手摩挲着他没长齐的头发,念叨着:紫丁香阿姨比赛的奖金不是很高,二人的老家都在乡下也给不了两个人什么支持。刚刚建立的家庭里有孩子待产是怎么样的窘迫,尤其是孩子也可 能是马娘的情况下,到时候家里面连吃饭都成了难事。海见山听不懂干脆就不再听了,他抬头凝视妈妈深邃的黑色瞳孔,有一种厚重而深邃的哀伤与怜悯掺杂着压过去,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他握紧了妈妈的手。老妈的手被握疼了,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便换了副轻松愉快的表情轻而易举地停止了这场杂谈,招手说:“说这么多干嘛。好了,阿山,今天的作业还没写吧?你去写作业,我做好饭了叫你。”他失魂落魄地爬上了楼梯,脚步沉重地挪到自己的桌子前。海见山坐在桌子前完全没有心思写作业。虽然他在同班同学里算是高个子了,但是在妈妈、尤其是刚才那露出一些凝重前的妈妈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矮小的不像话。明明在爸爸出海前好好的叮嘱过自己要照顾好妈妈和她肚子里的妹妹的,然而海见山却只能被打发过来写作业,留着妈妈一个人孤独着。想到这里他抹了抹眼泪,发狠一样的咬裂了自动铅笔的笔盖。妈妈总说我学习好,只要我把作业做完,只要我能继续学习好,就能多少让妈妈开心一点吧?他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在小孩子的浅浅哀伤的驱动之下决定做些什么。海见山埋着头开始做题。楼底下的厨房响起了油被烧热那滋啦滋啦的声音。海见山背着书包和同学打了招呼告别,自己一个人出了小学校门口走上了回家的道路。这条路他如今也快一个人走了一年,早就走惯了。夏天当然没什么,只是冬天就需要加快脚步了,不然没到家就会天黑,而这老街上的路灯连昨天下雨积的水坑都照不出来。海见山一路上踢着石子,半路上和每天都见到的别人院里的大狗对瞪了一眼。初冬的冷风吹了过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衣裳,加快脚步一路小跑往家赶。到了离家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了自己家里亮着的灯,这灯光他每天离着老远就伸长了脖子寻找,每天都能给他带来莫大的慰藉,像是灯塔那样指引着他回家的道路。但是这次海见山反而迟疑了,因为老妈前两天已经住进医院准备迎接妹妹的降生了,老爸这个时候也应该在医院里,不管怎么想家里没人才是正常的吧?他乱七八糟地想着,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家里面亮堂的很,让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家里所有灯都打开了——他如果敢这样干是要被老妈敲头的。玄关和走廊没有问题,客厅也一切正常,难道说不是遭贼了?这时候长耳朵的马娘带着厚厚的耳套穿着围裙端着锅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和楞在客厅里的海见山打了个照面。“阿山回来了?来吃饭吧,我可是和花鸟姐学了好长时间的,正好你来评价评价及格了没有。”“....紫丁香...阿姨?”海见山迟疑了一会儿才把这句话说出来。其实是因为他还是不确定她叫什么,马娘的名字对他而言都像“成吉思汗”一样难记。“其实我的名字是紫丁香色,只是花鸟姐喜欢叫我紫丁香啦。”紫丁香叉着腰说:“而且阿姨是什么鬼,我看着有那么老吗?”海见山抬头看了看紫丁香的脸,很老实地摇了摇头。“像高中生。”他如实回答。“阿山还挺会说话的嘛。”紫丁香笑眯眯地说:“来,叫姐姐。”“姐姐。”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紫丁香姐姐。”“好了好了,待会再说吧。”紫丁香伸手把自己头上的耳套摘掉,两只长长的耳朵哧溜一下钻了出来,对着海见山跳了跳。“你在这等一等,我去把汤端出来。”海见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来吧。”“哎?”海见山嗒嗒地小跑超过了紫丁香先进到厨房里,端着两碗汤出来了。碗里的液面晃来晃去,但终究还是没有洒出来。紫丁香感叹地说:“阿山今年上小一吧,已经这么能干了,真厉害啊。”他拉开凳子自己坐下来,说:“我爸说过,让我照顾好小宝宝。”“小宝宝?”紫丁香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然后露出了复杂的笑容。海见山抿着嘴,沉默地盯着她。又是这种复杂的表情,上次在老妈脸上就是这种表情,大人们总是会突然就摆出这么一副样子。不管是悲伤、痛苦还好还是欢愉、幸福还好,明明平时这些表情都是一看就能明白的,书上说过不管是大人 还是小孩对于情绪都有一种本能的辨别和认知能力,但是只有大人才会露出这种让人看不懂的表情,不是很狡猾吗?有一天我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到那一天我就长大了吗?海见山默默地想。“小宝宝啊...”紫丁香叹了口气,然后灿烂地笑起来:“说到这里,你不是很快就要当哥哥了吗,阿山?怎么样,激动吗?”他老实地点了点头。“怎么样怎么样?啊啦,会不会和妹妹争风吃醋啊?母爱什么的。”他伸到嘴边的勺子停下了,然后煞有介事的开始思考。最后他摇了摇头:“我不和小孩子计较。”紫丁香像是被戳到笑点一样开始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海见山只觉得莫名其妙,继续吃起来。“阿山,你怎么能这么好玩啊。”紫丁香擦了擦眼泪。“不过你可要注意了呢,你就要成为两个妹妹的哥哥了哦?怎么样,是不是突然紧张起来了?”两个妹妹?他瞧了瞧紫丁香的大肚子。“是女孩吗?”紫丁香仍然笑着:“是啊,是小马娘哟。”为什么要回答马娘海见山似乎意识到了,但也只是似懂非懂而已。马娘,也就是说是有耳朵的小宝宝吗,还有什么更多的不一样吗——记得上次妈妈说马娘都很能吃来着,马娘的小宝宝也会吃更多吗?海见山拿着勺子的手定在空中一样不动。他胡思乱想着很多很多,拙劣地预测着可能的未来,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发呆一样。见状紫丁香调笑说:“哪有你这样的小孩啊,每天心事重重的像个小大人一样。”顿了顿,她又说:“不过以后你就是两个妹妹的哥哥了呢,确实也应该成为成熟的大人了。加油吧,小男子汉。”说完她就开始不紧不慢地吃起来。日渐膨胀肚子让紫丁香原本灵活轻捷的身体变得笨拙,但只有坐到餐桌旁边大快朵颐的时候,仍能在她身上见到昔日那迅捷的风范。大人吗?我以后也会成为大人吗。真好。如果有耳朵的话现在他一定会翘起耳朵来。海见山开怀地伸出筷子,开始争取在紫丁香肆虐下为数不多的饭菜。“喂,阿山,过来看啊!”海见花鸟穿着围裙跪坐在客厅里,兴高采烈地把手里的相册对着刚进了门正在换鞋的海见山扬了扬:“我找到了!你小时候的相册!诶呀怎么被我放到小阳的充气泳池下面了,我说怎么一直都找不到呢。”海见山松开了牵着海见风月的手看着她换了鞋扑腾扑腾地跑进屋里,慢条斯理地回着老妈的话:“那充气泳池不是小阳去年升班的时候就不用了吗,她长大了在里面扑腾不开了。当时不是说找个时候扔掉吗,怎么能和相册扔到一起?”“泳池!”海见风月欢呼着跑过去,像宝贝一样护着那一疙瘩没充起来气的蓝色玩意儿。然后她扭头瞪了海见山一眼,像是在回击他刚才说的“扔掉”。“小朋友,你今年都五岁了。”海见山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这东西买了好几年了,已经容不下你了,回头给你买一个新的。走在路上不是说渴了要喝饮料吗,诺,喝水吧。”海见风月鼓起腮帮子,扭头表示抗议。“哎。服了。”海见山叹着气起身,水杯随手放在桌子上,抱怨说:“妈,你也管管她啊。”海见花鸟笑眯眯地说:“我看你不是干的挺好的吗,不要灰心嘛。再试一试说不定小阳就不生你的气了哦?”“要是有人用糖换她哥哥,她肯定想都不想就同意了。”海见山无奈地蹲到海见风月面前,摸着她的头说:”过两天我带你去泳池好吗,就是上次给你买泳圈的那个的地方,行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海见风月立刻喜上眉梢,但是又很快故作姿态地压了下去,装成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小阳,看,看你哥,你哥小时候可会打扮了。”海见花鸟扑腾一下趴在她旁边,把她拉过去看相册,指着一张照片说:“看这张,你哥把玩偶熊的墨镜给摘下来自己戴上了,还要在那里念一大堆台词,可惜 没能录像啊只有照片存下来。”小阳咕噜一下扭到妈妈怀里,然后抬起头对海见山嘿嘿地笑:“哥哥是笨蛋。”“好好好,我是笨蛋。”海见山拎起来书包准备上楼写作业:“每天放了学还要去接一个破小孩,浪费我写作业的时间。”小阳哼了一声:“哥哥才是破小孩。哥哥是笨蛋所以才写不完作业的。”敲门声响起来了。“是紫丁香来了吧?你去开下门。”海见花鸟从地上爬起来扑腾扑腾身上的灰:“诶呀,又到了我出场的时候了啊。”海见山不作声地去开门。他清楚的很,老妈每天下了班从市区里回到家,还要做一家人的饭——有时候还要捎带上两个胃口很好的长耳朵小姐——实在是不容易。要挣钱,要养家,要照顾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小拖油瓶。这些都成为了尖锐的刻刀,在老妈脸上刻下了皱纹。客人来了,先别一个劲的这样乱想。挥去这些情绪,他拧开了门把手。外面却什么人都没有。他愣了愣,然后才往下看了一眼,小小的长耳朵马娘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可能是因为害羞所以缩起了身子,让她显得更小了,只有长长的耳朵尖才出现在他的视野下方边缘。“米浴。”他轻声呼唤。小马娘打了个哆嗦,迟疑地把自己深埋着的头抬了起来,露出清澈的紫色瞳孔。像紫丁香一样,收敛而诱人沉醉的、清澈见底的紫色。“今天是自己来的吗。先进来吧。”他让了个身位方便她进来。米浴还站在门口,犹豫着不肯迈步。海见花鸟一边走过来一边好奇地问:“怎么了?怎么还不进来?”米浴误以为这是对她的催促,一下子变得局促起来。她不知所措地抓着裙角,脸上流露出一种孩子被批评后的无助、惶恐的神色。“对不起,对不起,米浴又...”“米浴”。他言辞坚定。海见山轻而易举地跨出对米浴来说困难重重的几步,来到了她身边。即将升入初中的小男孩还远未和大人扯得上关系,但米浴依附在他身上时,却感受到足够的伟岸和温暖。他轻轻的把米浴揽到自己的怀里。“今天是自己来的吗?”“...嗯。妈妈在加班。”“一个人很辛苦吧。没事的,来吧,先进屋里。”“知道了。”米浴点了点头,脸红扑扑的:“...哥哥。”海见山松开了米浴,牵着她的手进了门。米浴晕乎乎的,她也说不好现在是什么感觉了。被揽在怀里很暖和,被牵着手很安心,那如果,如果被抱紧,被紧紧的挤压到哥哥怀里,又会怎么样呢?米浴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站在那里,等着海见山把她的拖鞋拿过来。海见花鸟伸头看见米浴,又看了看海见山,决定不作声,转身进了厨房。海见风月兴奋地跑过来拉着米浴:“米浴!来得正好!来看电视吧!”海见山拎着鞋走过来:“其实只是你自己想看电视,拿米浴当借口吧?”“明明米浴也想看。”海见风月戳了戳米浴,偷偷暗示她。米浴笨笨地摇了摇头,看见小阳嘟起的嘴巴后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海见风月脸越鼓越高,显然是为她完美无缺的计划失败了而苦恼。但是她还没有放弃,就算计划失败了她还有别的办法——于是她把扑闪扑闪的眼睛对准了海见山,试图用眼神来说服海见山。“既然朋友来了就让你看半小时,吃完饭之后就要写作业了哦。”海见山轻车熟路地脱掉了米浴的鞋,把她的脚丫塞进拖鞋。然后他瞥了一眼他愚蠢的妹妹:“在家里吃白饭还不好好学习的小孩子会被扔掉哦。”海见风月举起手咋呼着往厨房跑:“提问!妈妈!听到了吗!哥哥说的是真的吗,那么哥哥为什么还没被丢掉呢!”隔着厨房的门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其实已经丢掉了哦,只不过你哥哥又自己找到路走回来了,你要不要试一试?”海见风月缩了缩脖子。海见山把米浴安置到沙发上,然后抱过来一堆零食,路过她的时候说:“现在的时间也算在半小时里面。还剩二十七分钟。”“哇!不算不算你耍赖,我还没开始看呢!”“但是米浴已经开始看了啊。”于是两个人一起把视线投向刚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的米浴。米浴立刻紧张起来,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小阳,要好好陪米浴玩,不要欺负米浴,你看米浴一看到你就一副紧张的样子。”“都是笨蛋哥哥吓到米浴了好吗!我和米浴关系可好了,你走开啦,我要和米浴看电视了。”“我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看不好吗?”“哥哥个子太高了,挡到电视了。你去写作业吧,你不是喜欢写作业吗,快去快去啦。”米浴看着熟悉的一大一小两兄妹拌嘴,耳朵挑了挑,露出甜甜的笑来。“米浴笑了欸。”海见风月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问:“那为什么刚才米浴害怕了呢?米浴是害怕哥哥吗?”米浴低下头,脸红着说:“...不是。米浴,害羞,而且还胆小,所以不勇敢。”“可是紫丁香阿姨经常来,米浴也经常来,为什么害怕?”海见风月仍然睁大眼睛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是因为紫丁香阿姨没来吗?米浴是胆小鬼吗?”米浴听到胆小鬼之后脸色一变,马上变得沮丧起来。海见山轻轻敲了一下愚蠢的妹妹的脑壳:“上次在商场和我走散了就哭的是哪位小朋友?是不是胆小鬼啊?不许说米浴胆小鬼,快点道歉。”海见风月吐了吐舌头,郑重其事地弯腰道歉:“对不起!米浴不是胆小鬼!我也不是!”米浴却仍然很难过的样子,带着哭腔说:“米浴是胆小鬼。呜,学校的同学也说米浴是胆小鬼,说米浴没有妈妈就不行。米浴真是没用的孩子...”说着说着米浴的情绪就涌了上来,一副完全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眼睛红红的、紧紧抿着嘴,却在使劲努力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海见风月被吓到了,她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她畏缩地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抬头看着哥哥。海见山轻轻叹口气。他摸了摸妹妹的头让她安静待一会儿,然后走向米浴。米浴的耳朵抬起来一副期待的样子,但是本人却别扭地扭过了头不去看海见山。“米浴,你不是胆小鬼。”海见山坐到她旁边,和声细语地说。“米浴就是。”她还是不肯把头扭过来。从一开始就这样,米浴这小姑娘看起来性子柔柔弱弱的,但是认死理脾气倔,一点都不好哄。“米浴。”海见山换成认真的语气,拍了拍米浴的肩膀:“我是大人,大人是不撒谎的,米浴不是胆小鬼,相信我。”米浴的耳朵完全抬起来了。她把头扭过来,泪滴在滴溜溜地打转,她忍着哭腔继续小小地发脾气:“大人会撒谎,大人才不会不撒谎呢。哥哥现在就在撒谎,我不理你了。”海见山把米浴拎起来抱在怀里,引起了她小小的惊呼。他小心地把米浴的尾巴轻轻地从她的屁股下拉出来而不弄疼她,然后轻轻地用纸巾给米浴擦眼泪。米浴比海见风月小了几个月,个子却比海见风月小了整整一圈。据说马娘都是这样在小的时候瘦瘦弱弱的,但是成长起来却飞快。现在细胳膊细腿刚到初二的海见山肚子的米浴似乎被风一吹就要走,不过 之后就会成长的强而有力,就连那时长大成人的海见山也不可能和她比力量了。“我真的没有撒谎,听我解释。”海见山掰开了米浴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数:“第一,米浴今天没和妈妈一起来,很勇敢;第二,米浴在学校里和同学们做朋友,很勇敢;第三,米浴马上就长大了,长大就更勇敢了;第四,米浴很努力地在帮大家的忙,很勇敢。”米浴抬头问:“第五个呢?”海见山笑着说:“米浴敢和我闹别扭了,很勇敢。”米浴的脸红了,挣脱海见山的怀抱出去。她擦了擦眼角,说:“米浴这次没哭。”海见风月插话说:“很勇敢哦,米浴!”被搞得身心俱疲的海见山摆摆手:“你们看电视吧。我要去上楼写作业了,哦,对了,说好的半小时只剩十五分钟了,记得看时间。”“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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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被nga的机器人审核吞掉了,可能会过一段时间就吐出来,也可能不吐自己发的回复被吞了自己仍然能看到,只有别人和未登录状态看不到,退出登录再看就可以看出吞没吞了如果一直不吐可以试试外链,或者私信版务帮忙人工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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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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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爱,米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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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常描写我爱了已经等不及想看后面的了,大大加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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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米浴养成文!好耶!接下来的剧情请快端上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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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得好啊!(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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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吞楼还有那么多讲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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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文笔真的是我免费能看的吗?收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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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海见山在桌子上放下书包,周围的几个同学立马凑了过来。“阿山,进路调查表你是怎么填的啊?”有人抢着问他:“大家都在等着你填呢,你可是全班第一啊。”海见山疑惑地抬头看看围过来的人:“怎么了?大家都没填吗?”刚才说话的男生挠挠头:“我爸我妈倒是决定了,只是我还没填而已。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的。”“什么怎么看的?”海见山还是不解:“大家家里应该都想好了要上什么初中吧,为什么要问我呢?”站在旁边的几人相互看看,又站出来一个女生说:“班里应该只有阿山一个人的分数够上最好的初中吧?说到东京最好的中学,那当然是特雷森附属中学——大家都想知道阿山是不是报名了特雷森附中,所以才来问你的。”特雷森附中?听到这句话有几个同学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有几个同学则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也许大人们交谈的时候他们听说过这个名号,毕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特雷森附中,唯一拥有直通特雷森大学本部名额的学校。在当今的日本,凡是能和“美”或者“艺术”扯得上概念的无一不与马娘有关联,而面向马娘这一族类设立的特雷森大学便是围绕着“美”和“艺术”而成立的。在此类的诸多方面特雷森大学无疑已攀至顶峰,其学科实力在全球都享有盛名,从特雷森大学毕业的要么投身入赛马娘事业、要么进入人类社会的精英阶级。能够进入特雷森附中就意味着半只脚踏入了特雷森大学,但门槛也理所应当的高。“阿山学习这么厉害,还看过这么多书,一定会去特雷森吧!”一个男生似乎已经敲定了事实,兴奋地说:“我老爹总是说去读特雷森就能娶个马娘老婆回家,一直念叨着想让我去。”“就你那成绩人家看得上吗?”“现在考不上可以等大学入学考试的时候再说嘛,说不定到时候我就发愤图强了呢?”“至少阿山可以嘛。阿山你会去特雷森吗?”特雷森附中吗?海见山有些茫然。他并没有听过几次这个名字,在家里写作业的时候听不到,和朋友们爬树上墙头的时候也听不到,只有偶尔从电视里才能听到。对他来说暂且太过遥远。“我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吗?”周围的小伙伴们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就褪去了,孩子单纯的眼睛里剩下的是认同,是“理应如此”的赞许。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海见山确实和家里人聊过这些,毕竟以他的成绩确实可以随便挑选东京区内的学校,而且已经有一些私立学校向他发来邀请函,承诺在免除学费的同时提供直通高中部的名额。但是唯独特雷森附中是不同的,几乎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对于人而言,唯独进入特雷森才能进入马娘们的世界,这是其它所有学校都不能比拟的。海见山尚不能分辨其中的重要性,他的同学们也不能。小学生们的行为方式往往来自于对他人的转述和模拟,未来对他们来说陌生又遥远,而马娘更是不明所以。为什么大人都这么看重马娘呢?马娘的意思就是以后要出现在电视和新闻上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对于基本一生都不能和马娘发生什么交集的多数人而言,这些问题不仅没有答案,更没有思考的价值。围着海见山的同学们很快就聊得忘记了一开始的事,叽叽喳喳地跑出去玩了。进路调查表对于小学生们而言只是老师和家长布置的一项作业罢了,和他们的未来又有什么关系呢?很快便被轻松愉快地抛到脑后。但是海见山却久久无法释怀。即使朋友们已经离开了,他仍像是被什么人逼问着一样局促不安。特雷森?还是不是特雷森?这个问题对其他人而言只是一个谈资,一个乐趣,但是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却顷刻间变得尖锐而强硬起来。他本能地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选择,即使他不能想通背后的重要意义。他想起来了紫丁香,还有紫色的瑰丽眼睛。放学后他低着头走出校门,沿着熟悉的路一路踢着石子回家。路上有熟悉的小店老板招呼住他,往他的怀里塞了几个刚炸好的可丽饼。还有热情的人家给了他一包晚饭时多做了的咖喱,让他带回家。他每次都会原地站着想该怎么办,实在想不出来该说什么,就只好局促地鞠躬道谢。大家都会笑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走。“你可是我们这里的骄傲啊,未来的高材生。”“替我谢谢花鸟姐啊!上次替我看店真是帮大忙了。”等到他走回家的时候,看到妈妈的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外,海见风月在街对面的米浴家门口踮着脚尖想要按门铃。他把一路上别人给的东西塞进书包里,然后走过去把海见风月抱了起来。“啊!”她显然吓了一跳,然后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啊。很丢人的好不好。”海见山不为所动:“先按门铃吧。下次够不着的时候记得找块砖垫着。是来找米浴玩的吗?”“才不是呢。谁像你一样贪玩。”海见风月哼了一声:“我是来找紫丁香阿姨的!妈妈专门派我来问她在不在家的。”“是吗。那她发个line问一下不就行了吗,是联系不上吗。”海见山放下小家伙,扶着门口的栏杆踮起脚仰脖子看着里面:“这一会儿了也没人开门,家里面也不像是有人。可能是家里没人吧。”“唉?家里没人?”海见风月呆呆地想了想:“那米浴呢?”“不知道,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我们家了。我们回去看看吧。”海见山摸摸她的头,拉着她的手回家了。到了家里,海见风月没脱鞋就往玄关里面跑。她一边找一边喊“米浴”,然后就瘪着嘴到了悠悠然刚换完鞋的海见山面前。“米浴不见了。”她低着头说。“米浴不会不见的,她只是暂时没回来而已,可能和紫丁香阿姨在一起。”海见山把她放在椅子上给她换鞋,让她去看会儿电视:“你去玩一会儿,我去问问妈。”“啊,是阿山啊。”海见花鸟回头看了眼进厨房的人,然后就继续运转菜刀:“紫丁香刚才才回我消息,说她又加班了。小阳回来了吗?”“嗯,我让她看电视去了。不过原来紫丁香阿姨能带着米浴加班吗,米浴现在不在家哎。”“...是吗?”海见花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皱皱眉说:“她上班的那个公司应该不...我去问一下她。”“怎么了?”“我没听说过她上班的地方还能带着孩子,而且她也没时间接孩子吧?”海见花鸟一边敲着信息一边说:“如果找其他人接米浴也不是不行...但是那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平时不都是让我去接米浴吗?难道她没去接米浴?”“什么意思?”海见山的心猛地一沉。“我是说米浴有可能现在还在幼稚园,可能没人去接她。”海见山扭头就走,抓过来自己的鞋穿上。“哎,哥,你去哪儿!”“我去下外面。”海见山换上外套:“妈,自行车借我用下。”“..好吧。”海见花鸟走过去,给他扎紧领口:“注意安全,回来的时候别骑车子了,把车放在柏木叔叔家门口然后走回来,明天我去拿车,知道了吗?注意安全。”海见山不作声,点了点头。海见山没来得及调整自行车的座位,就这样别扭地骑到了街上。他平时经常和朋友们骑着车出去玩,车技也算还行。天色还算亮,所以要做的就是尽量的快,然后再快。米浴在等着他。骑起来的风有些太大了,吹得他有些难过。因为坐不住座椅他只好倾斜着把屁股放在车座上,一摇一摆地蹬着车子前进,骑了一会儿就让他大喘粗气。拐了一个弯,又拐了一个弯,前面还剩下一半的路程就到了。太阳要落下去而路灯还没醒过来的时候是最黑暗的。他把车停在了即将关门的柏木叔叔店门前,在他惊讶的面容下飞奔而去。紧赶慢赶到了幼稚园的大门前,他喘着粗气就要从门口进去,却被正在吃晚饭的门卫叫住了。门卫看他这幅样子也有些吃惊,打量着他问道:“这位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海见山扶着腰,忍着急躁解释说:“叔叔,我是来接人放学的。家里人有事忘了接了,我现在替家里人来接。”“你是要接谁?是他什么人?”“...米浴,就是那个小马娘。”然后海见山犹豫了一下:“我是米浴的哥哥。”“米浴,啊,米浴,我知道,我们街上唯一的那一个马娘。”门卫显然认得她,然后就皱眉说:“你说你是她哥哥...小朋友,我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我们从来没听说过米浴有哥哥,米浴的母亲说过米浴是独生子,而且也没提起过你...”刚才因为亢奋而活跃的身体机能冷却下来,疲惫和劳累的感觉爬上海见山的后背。面前的门卫像是一堵山一样横在他面前,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翻越它。米浴的哥哥?海见山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些什么,同时也理解了门卫的意思。平时米浴总是跟着海见风月一起念叨哥哥长哥哥短的跟在他后面,海见山从来不觉得以这样的身份自居有什么不对。但是当这种默契不起作用的时候,他又该怎么证明这段关系的正当性呢?“我知道米浴妈妈的手机号,麻烦您给她打个电话吧。”沉默之后,不想再浪费时间的海见山放弃了自证身份。打通了电话之后他终于得以摆脱门卫,一路冲进小小的教学楼。他三两步跨过因水管滴水而蔓延出了青苔的台阶,在一个一个的班牌号之中找出记忆中对应的那一个。一路上走来却没有教室里是亮着灯的,走廊的两头有吊灯在天花板照着,触及不到走廊的中间。海见山的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声咚咚的闷响,在空荡的教学楼里回响着。垫着脚越过贴在玻璃上的幼儿绘画看教室里面的时候除了自己的脸什么也看不见。这让他心中按捺着的焦急和恐慌像是火苗一样蹿升。“向日葵班...樱花班....啊,蔷薇班,找到了。”但是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海见山缓缓停在米浴的教室面前,越过玻璃只能看见其中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座椅,在月光的照耀下亮了一角。米浴不见了。海见山深深呼吸,然后踮起脚再看一次。确信自己没看错后他狠狠地拍了一下窗户,但即使是老旧的木窗也不为所动,似乎在嘲笑着他的幼小无力。没有手机,想联系家里人就只能出去找门卫。但是他累了,于是他蹲下来靠住墙壁,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水泥地感觉冰凉。海见山一直以来觉得自己很成熟,街上的大人们都称赞他聪明懂事,妈妈也会很放心地把很多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妹妹和米浴更是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对他为首是从。他表现地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总是向上伸出双臂渴望着成长和认可。他一直以来都是自信的,因为他感觉他是被信任的。但是他此刻紧张到手抖,怯懦的情绪轻易地感染了他。海见山蜷缩在蔷薇班门口的墙边,脑子里像是浆糊一样滚动着米浴拉着他衣角的样子、米浴哭泣时耷拉的耳朵和米浴一个人在黑暗里害怕着蜷缩发抖的样子。他想到了母亲对他失望的眼神,想到了海见风月无声责怪他的眼神,想到了紫丁香阿姨和她深夜里疲惫站在门前的丈夫。这些让他有些熟悉,恍惚间想到了上次带着妹妹去超市然后走散了的那一次。但是那一次是有预演的,他虽然同样的紧张不安,但直奔向广播台看见红着眼睛作势欲哭的海见风月时就得以长舒一口气。但是比他更焦急的是米浴。在他慌乱不安的时候,比他更难过的是米浴。他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虽然心乱如麻但是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海见山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走向楼梯下楼。他决定要重新找一次。手电筒的光突然从背后照过来——然后是声音,这让海见山被吓了一大跳。“前面的同学,不要在楼道里玩耍!老师和家人没告诉你在放学后的教学楼里玩是危险的吗!”一个老师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她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周围,皱眉说:“你的伙伴们呢?难道是一个人来的?还是说你们在玩捉迷藏?而且你们现在玩的时候连个手电筒都不带了吗,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海见山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走过来拉着自己就要走,然后才反应过来,急忙解释说:“老师,我不是这里的学生,我明年就要上初中了。”老师定定地看着他,然后莫名其妙地说:“我当然知道了,难道你要说你是幼稚园的学生然后迷路了才在这里的?上次有个小孩就用了这样的借口,结果被他的朋友们笑了半天,难道你也想那样?”“啊?”“啊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就喜欢找刺激,这段时间天黑了之后从后门来放学了的教学楼搞什么探险的学生多了去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来吧?记得以后别这样了,很危险的。这里光源不太好而且巡视老师很少万一摔倒了多危险啊。好了老实交代,你的其它同伙在哪儿呢?赶紧让他们别藏了都回家写作业去。”“不不不,不是不是。”海见山终于听懂了这老师在说什么了,赶紧解释说:“老师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接我妹妹...来接一个小朋友回家的,因为找不到才在走廊里待着的。我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其它人一起来,您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神色先是不解然后是疑惑最后变得十分复杂:“楼道里跑来跑去的声音我还能听错?”“...那都是我一个人。”“那拉板凳支拉支拉响的呢?”“那也是我,呃,因为有的教室要踩着板凳才能看见里面所以就...”“那我刚才听见的拍门拍玻璃的声音呢?”老师扶了扶额头:“别告诉我那也是你啊。”“对不起,老师。”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一个人的阵仗还真不小。但是你说你要找你妹妹?那你就找错地方了。放学后留校的小朋友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教室里是不会有人的。”“哎?”海见山晕不拉几地被带到灯火通明的一间大教室里面,一群小朋友围着一个像是会议桌的长桌坐成一圈,正在趴在桌子上吃饭。教室的前面用投影仪放着动画片。米浴坐在教室靠里面的位置,头上带着小小的帽子遮住了耳朵。米浴的眼睛盯着投影屏目不转睛,手里的一勺米饭卡在嘴边迟迟送不进去。海见山站在门口看着,只觉得长出一口气。他感觉胳膊也软腿也软,只好倚着门框站着。“刚才你说你要找的是米浴是吗?就坐在那边,诺。”老师以为他没看见,给他指了个方向。“谢谢老师,我看见了。”海见山深吸一口气,想要喊米浴出来,但名字却卡在嘴边出不来。他脑袋里一直在回响着门卫的声音:我没听说过米浴有哥哥。是啊,想必旁边的这位老师也不知道自己是他哥哥...说到底自己其实也不是米浴的哥哥啊,只是米浴这样称呼他而已。如果老师看着自己年幼不肯让米浴和自己一起走怎么办呢?难道要让妈妈接走我们吗?那他得到妈妈的首肯来接米浴回家又有什么意义呢?海见山咽下了呼之欲出的声音,沉默地看着因为动画的高潮告一段落而咽下嘴边那一勺饭的米浴。然后米浴就抬起了眼睛,莫名其妙地朝这边看了过来和海见山对视。米浴眨了眨眼。海见山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就下意识的想躲起来。随即他又犹豫了,为什么他会想躲起来呢?他居然会想着躲开米浴?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米浴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饭碗然后站了起来高兴地跳起来朝他挥手。“哥哥,米浴在这边!”周围的小朋友们明显被米浴吓了一跳,他们看了一眼米浴,然后就开始嬉笑起来。老师轻轻推了海见山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示意他赶紧往前走。屋子里的目光集中在海见山身上,让从未受过如此注目的海见山咽了口口水。他走了两步感觉姿势不太对,然后又换了个姿势继续走。米浴则是不管那么多,从旁边两个挨着坐的小朋友的座椅下面蹲着出来就两步窜进了他的怀里。米浴把喜悦明明白白地写在眼睛里,一脸幸福地抬头看着他。然后米浴从海见山的怀里探出头左右看看:“妈妈呢?妈妈没来吗?”海见山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就摸摸她的头说:“紫丁香阿姨要晚些才能来,我能来所以就来提前接你了,高兴吗?”米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米浴高兴!”于是海见山倍感压力地抬起头,用询问式的口气问还站在门口的老师说:“那,老师,我们能回家了吗?”“你不是来接米浴同学的吗?为什么这样问?”老师用疑惑的口气问。得到肯定答复的海见山赶紧带着米浴出了教室。他有些局促地给老师道了谢,孩子们的目光在背后送着他离开教室。外面的风吹过来一下子冷了起来,海见山给米浴挡住了风,然后扎紧了她的领口。海见山很想长长地叹一口气,但是米浴已经哼着曲子往前走了,他只好被米浴拉着往前走。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但是随着路灯三三两两地开始工作,倒是比他来到的时候亮堂一些。米浴很开心的样子,一直哼着歌踩着步子往前走。海见山看了又看,心里面有几个问题老是忍不住想问,但是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不吐不快。走出大门到了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海见山终于忍不住问了:“米浴,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问题?”米浴眨眨眼,看着海见山:“什么问题呀。”“就是,刚才老师和我说了,紫丁香阿姨因为要工作所以没时间接你才让你留在学校里不是吗。”海见山组织了下语言,慢吞吞的说:“就是那个,你有感觉不开心什么的吗?”米浴低下头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抬起头来认真地说:“没有哦。妈妈工作很辛苦,米浴没有不开心。”“是吗。”海见山松了一口气,然后贴贴米浴的额头:“谢谢你,米浴。”绿灯亮了,他扯着米浴的手过了马路。两个人又沉默着走了一会儿,这次米浴没有哼歌。米浴的手小小的,没办法合握住海见山的手,于是她就攥住他的两根手指,一摇一晃地挥动着。路过了柏木叔叔的店门口,他正坐在门口喝茶。海见山和他说明了事情的原委,鞠躬表示感谢。米浴学着他的样子也鞠了一躬,很不标准。路走到一半的时候米浴说她走累了。于是海见山把她的书包搂在怀里,两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月亮。“米浴,你真的没有不高兴吗。”“米浴没有不高兴,为什么哥哥又要问这个问题啊,哥哥难道也像金鱼一样笨的什么都记不住了吗?”米浴似乎不喜欢反复解释自己的心情。海见山还是释怀不下:“就是说嘛,今天其实我找你找了很久,找到了蔷薇班也没有找到你。我当时觉得完蛋了,我肯定找不到你了,我把米浴弄丢了。”“如果是紫丁香阿姨或者我妈妈来的话肯定不会这样吧?但是来的偏偏是我。所以如果米浴等的很辛苦怎么办呢?如果我一直没能找到米浴,让米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哭,我该怎么办呢?”米浴吃惊地抬头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海见山轻轻摸着米浴的耳朵,耳朵在他的手里跳了跳,却完全没有挣脱开的意思。“突然和你说这些肯定很困惑吧。抱歉,当我没说。”海见山故作轻松地换了个话题:“刚才看你在吃饭啊。是老师给你们做饭吃的吗?”“嗯。老师说让我们围着桌子坐好,然后给我们做饭吃。还放动画片给我们看呢。”说到这米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她趴到海见山的肩膀上,伸手打开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包小熊饼干,把它递到他眼前高兴的说:“这是今天老师奖励米浴的!米浴今天也很乖!哥哥还没吃饭吧,饼干给你吃!”“不了,等等回家再吃吧。米浴真懂事,真是好孩子。”海见山夸的米浴有点脸红,她从海见山的身上离开,捏着手局促地坐着。海见山没有把饼干放回去,而是揣在自己的口袋里放着。“哥哥不饿吗?”“有点饿,不过回去就能吃饭了。米浴还累吗?不累我们就回家吧。”“米浴不累了。哥哥累吗?”“呃,我当然不累了,那我们走吧。”海见山看着米浴小心翼翼地从长椅上把自己的脚放到地面上。白色的儿童连裤袜看起来挺保暖的,倒是他自己被冷风吹了一哆嗦。米浴又问道:“哥哥冷吗?”“没事我不冷。好吧,其实有点冷,走两步就不冷了。”“哥哥就是冷。”米浴没有理睬他的说法,她想了想,然后伸出双手说:“哥哥可以抱着米浴,这样就不冷了。”“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累吗?”海见山感觉自己看穿了她的那一点小心思。“米浴是为了让哥哥暖和暖和才给哥哥抱的。”米浴半大不小的自尊心开始起作用了,她扭过脸说:“如果哥哥不愿意就算了。”米浴的耳朵耷拉着贴在头发上,海见山这才注意到她今天带着的耳套上还有蝴蝶结。海见山一把把米浴捞了起来,用胳膊托在米浴的裙子下面,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引起米浴一阵小小的惊呼。“好了,就这样走吧。”海见山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幸而米浴很轻,所以还撑得住:“米浴都已经六岁了还这么爱撒娇,长大了怎么办呢?”米浴熟练地把下巴放到他肩上,一头黑发撞到他怀里,搔的他脖子有些微微的痒。米浴装作没有听见海见山对她“爱撒娇”的评价。“哥哥。”“嗯?”“哥哥。”“干嘛。”米浴咯咯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在他耳边小声念叨:“哥哥、哥哥、哥哥。”“这么爱撒娇是会长不大的哦。”海见山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问道:“说起来,米浴为什么要叫我哥哥呢?”“欸?”“是因为小阳那样叫我所以米浴也这样叫我吗?还是说因为我比米浴年龄大所以这样称呼我呢?总之其实我并不是米浴的哥哥不是吗,一直叫我哥哥的话米浴不会感到奇怪吗?”米浴抬起身子睁大眼睛和他对视,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才不奇怪呢。哥哥就是哥哥啊?”“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米浴的亲哥哥不是吗?所以米浴一直这样叫我的话别人会把我们误解成一家人的。”“米浴和哥哥就是一家人呀?”“哎?什么意思我可没听说过这个!”海见山被吓了一跳。米浴无辜地接着说:“妈妈说过,妈妈和爸爸一开始也不是家人,后来关系变得非常非常好就变成家人了。而且妈妈上次还说,米浴家和哥哥家亲的就好像一家人一样。”“...啊,这个意思啊。”海见山心里面不太畅快,随口应付说:“你还小,不懂。说不定等你长大了就会觉得不好意思,从此再也不叫我哥哥而是整天一口一个‘阿山’了,或者更干脆点就直呼其名。”“反正海见风月肯定是这样的。那个傻小孩还会叫我哥哥的日子可是过一天就少一天啊。但是她毕竟是我亲妹妹,将来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叫我哥哥。”“但是,米浴,你长大之后就会明白的。你怎么样叫我都可以,我们两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亲密,但是你对我的看法也会逐渐改变,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就叫做成长啊。”米浴听得似懂非懂:“长大了之后就不能叫哥哥哥哥了吗?”“不是不能,是到时候米浴就不会叫我哥哥了。”“为什么呀?米浴最喜欢哥哥了。”米浴显然误解了什么,她轻轻拉了拉海见山的领子,不安地说:“米浴不会讨厌哥哥的,米浴不会撒谎的。”“不不,我相信米浴不会讨厌我,别难过别难过。”他连忙解释:“但是米浴想一想,米浴有什么叫我哥哥的理由呢?现在可能你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等你长大了之后就会自然而然地觉得没必要再叫我哥哥了。”“米浴是因为喜欢才叫你哥哥的!”米浴有点生气了:“哥哥为什么不相信米浴呢?”海见山没搞懂小孩子到底想说什么,问道:“相信什么?”“米浴会一直喜欢哥哥的。”米浴拉起他的手,强硬地掰开他的小拇指:“我们来拉勾,如果米浴一直喜欢哥哥,哥哥就一直做米浴的哥哥,说谎的人要吞掉一千根针。”米浴费力地握着海见山搂着她的那只手,然后使劲把勾在一起的小拇指摇了摇。海见山有点想笑,他知道这是米浴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这时候只好由着她去。这拉勾起誓的内容实在是有些幼稚,但是又很有米浴浪漫天真的特色,让他又爱怜又想笑。“米浴会一直记得的,老师教我们写日记,米浴已经学会了。我会把拉勾写进日记里的,米浴不会忘记的,哥哥也不许忘记。”擅自决定好誓词之后,米浴又擅自决定要把这件事记下去。海见山看着这少有的米浴闹脾气的时刻,不无宠溺地说:“好,我会记住的。我也和米浴一样写在日记里。”反正,长大之后就会忘记的吧。“长大之后,我也会记得的。”海见山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米浴。米浴在赌气似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而是用一种一半嗔怒一半撒娇的目光紧盯着他。于是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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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了一下,感觉有很多缺点,其中最大的缺点就是米浴的出场率不够高,我已经在反省了。但是后面肯定都是米浴的主场,最终我想写的就是标题——既然是米浴,肯定是要结婚的啦。还有就是剧情拖沓,倒不如说是没有剧情。不过其实现在写的都是类似于前日谈一样的东西,我想没有一个galgame会从女主五岁的时候开始写起,现在交代的是一个世界观,一个基石,为后面铺开舞台,但是未免写的也太繁琐了,这个我也已经在反省了。下一次应该写的是米浴九岁时的剧情,真希望米浴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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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必定会是青梅的胜利!年幼的主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套牢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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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驯染真是太香了另外gal里其实小时候有过约定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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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饿饿,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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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饿 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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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看去年的轻厉榜上的小说..也可以说是学习吧?倒不如说是沉迷学习?每多写一个字就更感觉到自己的不足,我希望能越写越好。这两天争取用新方法写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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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了想为啥第二篇写的我不满意,其实是在米浴身上写的时候有问题。我下意识的以为剧情要靠两个角色的互动撑起来,但是苦于六岁的米浴连成段的话都说不出来,所以剧情就显得松松垮垮不成篇章,起承转合一概没有。我真是脑子坏了让六岁的孩子去当故事的发动角色,按理来说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角色应该是被动式的,是单纯对外界做出反应,类似于应答一样地推动剧情的,但是我居然试图用六岁的孩子去主动推剧情。我总算知道为啥写的不好了,但是也没有再试一次的机会因为下一次就要写九岁的小学生米浴了。所以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开掘小学生的魅力然后展示出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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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我就喜欢九岁小学生的魅力!快端上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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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必将是青梅的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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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好?米浴表现还是符合那个年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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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算了,今天本来想一鼓作气把论文和九岁米都写出来的,结果竟然一个都没写出来。实在是大失败,明天我要闭关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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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天降赛博马爆杀,不得不说波旁处男杀手啊,又是米浴的第一个大敌,对手戏肯定不少,年轻拖累那不会梦见特雷森赛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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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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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褪掉了暑意,今天终于摆脱了长久的低气压,天高气爽,正是肆意享受青春的大好时机。海见山抬起胳膊肘挡住阳光,眯着眼睛打量着天气。天气真好,就连一直以来以专心学习从不娱乐颇有名气的他都萌生了出去玩一玩的想法。正好此时旁边已经商量好放学之后去商店街吃玩逛的一伙人仍然惯例一样地邀请他一起去玩,而他在短暂的动心之后,也惯例一样地拒绝。班里人都知道班上成绩最好的同学家里住在郊区,每天放学就要赶回家去,只是如果不邀请他的话会显得像是排挤他一样——因此就定下了这像仪式一样的习惯。海见山和朋友们纷纷告别,但他没有径直往大门口走,而是反过来向初中部里面的高中部走。径直穿过高中部之后,远远地就能看见从小学部里面蜂拥而出的小家伙们。特雷森小学部的小朋友们总是精力充沛的不行,活蹦乱跳一整天还不累。偶然看见一个红色头发的小家伙兴奋地从大门里冲出来、经过海见山身边、然后一头撞进妈妈的怀里。海见山看到那位来接孩子的妈妈被撞地够呛,然后还要挤出一个笑脸捂着肚子听着小孩子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面有的没的的话。他默默地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撞到的结果,然后又往小马娘们涌出来的人潮两边让了让。他先是站在路边上看,然后又站在路牙石上看,最后忍不住踮起脚尖看。小马娘们动作很快,两三下就出来的差不多了,但是他仍然没等到自己要接的人。终于他在稀稀落落的人影中看到了长长的耳朵尖。说来奇怪,在现场最少一百多只耳朵中他一眼就找到了米浴的耳朵,随即看到米浴的耳朵和另一双耳朵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两个人一起慢悠悠地从里往外走。慢慢的能看到脸了,米浴放下了和朋友牵着的手,然后一路小跑到了海见山面前。“哥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呀?”米浴顺从地让海见山把书包从她身上脱下来,好奇地问。“也没比平时早多少,只不过今天放学没事情而已。”他搓了搓米浴的头,小朋友上了小学之后长的比他还快,现在摸起来没以前那么顺手了:“刚才那是你的朋友吗?好好说再见了吗?”“嗯。是隔壁班的象征同学,我和她最近是好朋友。已经说再见了。”米浴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自然而然地把手放进海见山手心里。牵着手一起走出校门,长长的绿荫道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阳光穿过微微摇曳的树叶琐碎地洒在地上,吹过来的风都是清凉的。米浴三两步跳下人行道走到蓝色的马娘专用道上,撒欢似的举着双手欢呼着冲下去。海见山对着她顷刻间远去的背影喊道:“注意安全!”“好~”因为离的太远米浴的声音像是穿过水一样模糊地传过来,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然后也跟着跑起来。跑的有些喘气才追上米浴。他扶着膝盖,米浴从远处折回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偷笑。“哥哥应该锻炼一下身体素质了呢。”米浴洋洋自得地拍了拍胸脯:“我可以教你跑步哦。”“我怎么学得会啊?”海见山立刻吐槽道,惹的米浴又捂着嘴笑。“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累吗?”他回头看看出发点,自己的心跳速度仍然居高不下,但是米浴一副笑嘻嘻没事人的样子,好奇地问:“其实我的身体素质还算可以的,跑了这么远没什么感觉才不对劲吧?”米浴一脸无辜地说:“班里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啊?”“好吧,问你这个是我不对。”等到海见山歇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才又开始往前走。从这里回家需要转两班地铁,这个时间点又很难找得到座位,在半路上就把体力花完实在是想不开的行为。米浴晃悠悠地哼着歌往前走,这是她的习惯。用她自己的话说,如果不找点事情给自己做的话就会不知不觉加快速度把哥哥给甩掉,然后一回头就发现哥哥不见了。海见山看着她的背影,再和前两年那个小不点比较起来,两个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却显得变化的那么突兀。小孩子像是伸个懒腰一样地就长大了啊。“米浴,你有想过要当赛马娘吗?”感慨完之后的海见山顺口问道。“哎?赛马娘吗?”米浴听到这个名词后的反应很大,她有点扭捏地停住了脚步,然后羞涩地用手把头发往眼前捋了捋像是要挡住什么似的。然后米浴才有点难为情地问:“米浴其实不想当赛马娘...”“欸,为什么?”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海见山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看向米浴,结果米浴更加扭捏了。“因为,赛马娘姐姐们都很帅气不是吗,跑的那么快还那么漂亮。”米浴的眼睛里放着光,身体却畏缩起来:“米浴跑步的成绩不好,米浴不行的。而且赛马娘姐姐跑完步还要唱歌跳舞,米浴就更不行了,米浴站上讲台声音就会变得很小,到时候肯定说不出话来的。”“怎么这么说啊?不会的东西学不就行了吗,去年米浴不会游泳今年不就学会了吗?”“但,但是我用浮板才能游起来,小阳还因为这个笑话我!”“真的?”海见山眉头一皱:“那家伙自己游泳圈用到去年还好意思笑话别人?”“总,总而言之,米浴不想当赛马娘。”米浴鼓起嘴,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强制性地停止了这个话题。“是吗。”海见山有点局促地跟着米浴的脚步,不经意地说:“前段时间学校组织我们去看了一场比赛,现场真热闹啊,当时我还想着能不能在观众席上看见米浴跑步呢。”米浴忽然停下来了,差点把海见山带摔倒。他踉跄两步扭头疑惑地看着米浴,却看见米浴愣神地盯着他,一动不动地凝视他。“哥哥会看米浴跑步?”米浴喃喃自语。“米浴?”海见山没听见,疑惑不解地问。“我是说,米浴如果在赛场上跑步的话,哥哥会看吗?”米浴突然显得很来劲的样子,拱到海见山面前把他逼得后退了几步。她炯炯有神的眼睛太过于耀眼,让他不由得避开视线。“当然会去看的啦,如果米浴在赛场上比赛,我一定会扛着横幅去给你加油的。”“那哥哥会站在最近的地方吗?”“我会尽力去抢到前面的位置的。不过到时候如果米浴很有名气,说不定会有人夜里就排队去抢位置呢,到时候我就只能站在后面支持你了,怎么样,想象的到吗?”米浴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顿时脸变得通红。她谨小慎微的性子固然让她放不开手脚,总是顾虑的太多让自己泄了气,但是内心深处倔强又不服输的骨气却又让她低不下头。一边畏惧着视线,害怕自己的能力不足,另一方面却又向往着那样光鲜亮丽的舞台,向往着站在万众瞩目的中心享受着欢呼与喝彩。米浴不服输,但是又缺乏勇气。但是哥哥在米浴身边,也许就能不那么害怕了,米浴就能鼓起勇气向前了。所以她抗议道:“怎么可能啦。老师给我们讲过的,赛场的看台前面专门有一片离的最近区域是留下来的哦,倒时候哥哥就站在那里看着米浴!”“你说什么..啊,那个我也知道,你说的那是特雷森自留的看台吧?那个是留给特雷森的学生们和训练员专用的啦,我怎么上得去。”“那哥哥就成为训练员不就好了吗?”米浴不假思索地说。话音落下,便顿时沉默下来。老实说,海见山不可能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所有进入特雷森附属中学的学生怎么会没思考过考取训练员的问题呢?海见山看着米浴期待的眼神,想起了紫丁香阿姨得知他最终报考了特雷森时的暧昧的笑容。“米浴以后就拜托你了哦。”那个人眨眨眼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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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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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更一波。写完论文之后再狠写一波。现在感觉九岁米这一块还能写个两三万字左右吧?为了解决米浴戏份不足的问题我直接开局就往米浴出发,风月那个不尊重哥哥的屑妹妹有什么写的必要吗。 九岁对于米浴来说是一个还能够肆意妄为的时间,但是十五岁的阿山就要考虑的更多了——对于一个一直以来绕着家人转的小孩来说,终于意识到自己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是成长的象征。米浴也会有这么一个时间段,终于意识到原来曾经自己生活里的还不是全部,自己想要一些更遥远的、伸手不可及的东西——比如和心爱的人生小马娘什么的,当然,在这之前她会先怀疑什么是心爱,反正不是点兔的那个。 在阿山最迷茫、渴望独立的时间遇见了最黏人的米浴,然后等到米浴慢慢情窦初开的时候阿山又离开了她的身边进入到大学生活当中,两个人就这样步伐微微失调的亦步亦趋地跌跌撞撞前进。 裂痕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也很纠结,因为亲自去推动两个人之间产生裂痕总让我有些惭愧,颇有些是因为我嫉妒两个人才痛下狠手的氛围。但是实际上我只是客观规律的打手而已,逻辑决定了不打破些什么就不能建立起别的什么,就算我用最轻描淡写的语言去揭露它,也丝毫不能改变两个人之间的矛盾的性质。 我经常性地会怀疑我到底写了什么,很多时候我写出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我会接着写,直到写出我想要的东西为止。这需要时间,我最缺时间。 九岁米和六岁米最大的区别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逐渐不再是无条件的了,而是受到质疑的了——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以兄妹相称,凭什么呢?六岁的米不会思考这个问题,对于九岁的米来说也许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预感,但是等米浴越来越清楚这一道界限的时候,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去质疑这段关系,去为它寻找一万个证据证明这段关系,最后却因为一个证据就推翻这段关系。 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么脆弱。 但是脆弱就对了。不脆弱怎么从兄妹变成夫妻呢? 米浴的绘本里面说了,她的梦想是成为新娘子。 而我是好人,我要助力每一个梦想。 跑步,还是不跑步?这是一个问题,但是这并不是我要写的问题。我只想让米浴穿上婚纱,至于跑步,倒是次要了。 但是跑步对于马娘来说无疑是重要的,这将是拉扯情感天平两边的重要砝码。不过砝码终究是砝码,虽然我拿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没办法,但是跑步到底需要与否,我还是有决定权的。 从海见山的角度出发,我很同情他,因为他目前来看是依附着米浴存在的。但是他正在逐渐脱离我的掌控,他开始试着反抗一直以来束缚着他的环境,他要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这是好事,我会用欣慰的心情来尽量的把他的小小反抗描绘出来,在米浴哭出来之前把事情解决掉。不过就算是让海见山胡来的话,他也不舍得让米浴哭出来吧。但是还是我来吧,初中生容易做过头。 九岁米是矛盾的初次浮现,这就像是小孩子长大了和妈妈分床睡一样的矛盾表现。孩子长大是痛苦的,对于双方而言都是痛苦的。过去习惯的生活模式逐渐解体,两个人需要不断微调自己的角色地位才能勉强适应,难过的时候难免不想从此逃避,永远回到过去的关系中。但是这是不行的,人不在心灵上脱离依附关系地独立起来,就永远学不会爱。 米浴娇小的躯体里蕴含着炽烈的决心,这就是根性。 回到那个问题,没有血缘关系的二人,为什么要成为兄妹呢? 米浴告诉我说,因为她们选择成为如此。 牙牙学语的米浴,蹒跚学步的米浴,好奇地打量着世界的米浴。她用自己小小的细嫩手心包拢着海见山的手指,第一次签上他的手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决定,并且约好了。 我愿意把这颗心交给你,因为你已然如此。 从孩子对于家人理所当然的信任,再到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不加隐瞒的信任,我从来都不后悔这么做。 520快乐,米浴。所有善良的孩子,都应该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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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吃我家大米的代价,米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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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就像迄今为止海见山的人生一样自然。在米浴出生以后,他生活的中心就有意无意地向米浴倾斜:在餐桌上,在电视机前,在热闹的祭典里,在周末的闲暇时光中,米浴像是一个影子一样围绕在他周围,像是一朵花一样扎根在他的泥土里。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米浴生在一个不宽裕的家庭里,而他的母亲又是一个好心眼的人,主动提出让米浴常来自己家里。海见山一直以来默许着这种事情的发生,温和地容纳着米浴一点一点地融入进这个对她而言全然陌生的环境。 对于他来说,他并没有拒绝或者欢迎的立场,关于米浴俨然成为自己家庭的新成员这件事海见山也只是顺应母亲的意愿而已。他在一旁帮衬着照顾两个小朋友,不作声地作为一个劳力。 真要他去回想究竟都做了什么的话,无非就是在米浴和海见风月腰都还没长硬坐不起来的时候,海见山把她们两个都安置在沙发上看她们大眼瞪小眼;在海见风月长大了一点整天要在他脖子上骑马的时候,把也跟着跃跃欲试的米浴抱的高高的;在自己写作业而海见风月过来烦人的时候,把藏在门后面的米浴拉出来一起玩而已。 这些记忆都像是珍珠一样散落在地上,想把它们抓住串起来的时候却分不清珍珠之间的先后顺序,只好混乱地将就一下,任由记忆在脑海里胡乱闪过。 不过真要给海见山和米浴的故事划一个开头的话,应该是有一天的下午。那天可能是小雨,也可能是大晴天,但不管怎么样他只记得静不下来的海见风月闹着要出去玩,妈妈只好把她带出去放风,留下他和安安静静坐在毯子上玩积木的米浴。 海见山躺在沙发上看无聊的下午档电视,很快就睡着了。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米浴扶着沙发站着,用她大大的眼睛贴着海见山看。 他摸了摸米浴的耳朵:“无聊了么?” 米浴听不懂,接着用她的大眼睛盯着他。 小孩的专注度是很吓人的,被这样的眼神紧盯着海见山忍不住缩了缩头。他从沙发上爬起来,米浴一直好奇地盯着他看。 就在他要走过去关掉电视的电源的时候,米浴松开了抓住沙发的手,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裤子,抬起头仰望他。 她张了张嘴,酝酿了一下,然后才又张嘴:“哥哥。” 海见山像是触电一样打了个激灵,他慢慢蹲下来和米浴对视,米浴用她天真而清澈的瞳孔看过去,就像丝毫不因为刚才的事情有所触动。 “...你会说话了,米浴。”他轻轻撩起米浴的头发,抵住她的额头。他的气息惹痒了米浴,让米浴嘻嘻地笑起来。 米浴不为所动,仍然用她好看的眼睛只是盯着。但也许是她对于海见山的激动有所感知,小孩子的情绪也跟着亢奋起来。 她举起手要他抱起来。海见山托住她的屁股把她举到自己的肩膀上坐着。 那一天米浴都没再说话。只有海见风月会一直在家里弄出声音,偶尔吐出几个成型的单词。米浴保持安静,好奇地看着周围,就好像她从来都不会说话一样。 后来海见山才从母亲那里得知,紫丁香对于海见风月会叫妈妈一事羡慕极了,一连好几个月一直在教米浴怎么说话。米浴在一开始好奇地学会了几个单词之后,就不再表现出对说话的兴趣,任由紫丁香怎么教都不愿意开口了。 这些年来海见山一直以来觉得米浴是被海见风月带坏了才会叫自己哥哥,也是因为被海见风月带坏了才会一直以来黏着自己。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海见风月越来越少黏他,偶尔还会莫名其妙地对他发火,只有米浴越长大越围着他转,完全没有要摆脱他的意思。 说实话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无论何时总会有人用期待的眼光看着你,这让他无论做什么都有力气。甚至说,现今他所取得的一切可以称得上成就的事情,对他帮助最大的无疑是母亲,而第二的就一定是米浴。 长大之后的米浴仍然紧紧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而海见山则紧紧抓住她的手,用这种方式回应她的信任。 但是这些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是海见风月长大了之后学会朝自己吐舌头一样,米浴虽然并没有立刻和他拉远距离,但是她心底的疑问长大了,她开始用好奇和不解的眼光打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海见山清楚的知道,这是一种信号,一个预兆,就像是海见风月不再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家庭而是一心投入学校一样,米浴也会逐渐从家人的身边离开,越来越远,直到两个人的手再也不能牵在一起。 这就是成长啊。妈妈也曾这样感慨地看着自己,然后想要把自己赶出家门去外边玩。 “一直待在家里像是什么样子?”她叉着腰这样对他说。 得知海见山今天要参与他们后,伙计们决定用最高规格来欢迎他——几个男生毅然决然地把自己压箱底的几块钱掏出来凑了个整数,女孩们负责给男孩们在家长那里打掩护。他们带着他钻进商店街,几个人像做贼一样绕了好几圈,就在海见山都诧异这他一个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的时候,他们骄傲地向海见山展示面前的游戏厅。他们提心吊胆地警惕着周围有没有人跟着,确定安全后才轻车熟路地装作高中生和前台换游戏币,特意在门口留了一个望风的人以防止家长和老师进来之后,终于神神秘秘地把他们无比热爱的游戏们介绍给海见山。 老实说游戏确实挺好玩的,和朋友们在一起也很开心,一群人大呼小叫地在游戏厅里占据了一角。因为游戏币不够用,只好一个人玩然后一群人在后面围观,实在玩不过来的时候只好一个人把方向盘一个人踩油门。直到外面天色黑下来店主把大灯点起来,才有个女生脸色一变说惨了,大家才想起来各自家里的门禁,然后纷纷面露苦色。大家只合计了五秒钟就决定原地解散,把一直省着用还剩下的几个游戏币一脸郑重地交给海见山便训练有素地离开现场了。 海见山莫名其妙地目送他们离去。他试着自己玩了一把,却因为玩不好很快就结束了。看着剩下寥寥无几的游戏币,他揣进了兜里,决定下一次再还给他们。 回到家之后妈妈听了他的描述倒是很开心的样子,一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朋友”但样子。倒是海见风月一直鼓着嘴盯着他,似乎对他太晚回家很不满。 “你不在的话妈就一直盯着我管啊!你自己出去玩的这么开心结果把我扔在家里啊!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去玩!至少要带我一起!” 对于海见风月的要求他自然是一概不理。 在饭桌上的时候,他好几次偷偷看海见风月,结果被她给发现了,回了他一个鬼脸。 海见山摇摇头。不管怎样他都没法把这个每天耍宝找事的妹妹和小时候那个黏着自己要骑大马的小家伙对上号。可能这就是成长的威力吧。 不,不过其实小时候这家伙也没给我找事吧。海见山又盯着海见风月想了想,想起来小时候那个不懂装懂又喜欢哭的小鬼头,这才感觉两个身影重合起来。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让海见风月一阵皱眉。 “你今天很恶心哎?”海见风月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碗里的玉米粒挖给海见山,然后说:“为啥一直盯着我看啊?” 海见山面不改色地说:“你脸上沾了米。” “真的?在哪边?没有啊?”海见风月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反了,在右边。” “右边也没有啊?” “哦,那就是在上边。” “...你帮我拿吧。”海见风月犹豫之后,把脸凑了过来,然后闭上了眼。 “为什么要闭眼?” “你管我啊!快点啦!”海见风月隔着衣服拧了他一下,羞红扑上脸颊。 海见山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掐了下她的鼻子:“好了。” “好了?”海见风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你在骗我?” “没有啊,我骗你干嘛。” 海见风月伸出手:“那米呢?你拿下来的米呢?” 海见山仍然面不改色:“吃了。” 海见风月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然后一下子扑了过来,三两下就被海见山制住了。 “其实我是想起来你小时候的样子了。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一直要让我抱。” “谁记得啊。”海见风月闷闷地说:“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是啊,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海见山摸了摸海见风月的头,她本来想扒拉掉他的手的,但是犹豫了之后还是放弃了。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米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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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点证明我在写,现在还在写。想写出来长篇累牍的文章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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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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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快把夜宵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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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看到,现在补楼。不过很遗憾的是正文其实预计在明天发布,今晚的只是一些个人杂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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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哥哥?”米浴拉了拉海见山的衣角,担忧地问。“啊,不好意思,有些走神。”海见山若无其事地把思绪收回来,继续沿着树荫往前走。“听到了吗?米浴刚才说的话。”米浴从他身后窜到前面,问道:“哥哥去当训练员吧!这样就能站在看台的最前面了!”海见山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别说的这么简单啊。米浴不是也说了吗,以后不太可能去跑步,我也是一样啊,我也不太可能当训练员。”“哎,为什么?”米浴完全没搞明白。“什么为什么...米浴明明是马娘也不想跑步不是吗?我虽然上的是特雷森,但是其实我并不想上特雷森大学啊。”“没有!其实,其实米浴是想跑步的,米浴只是有点害羞..”米浴举起手着急解释,然后看着他的神色说:“难道哥哥也是害羞了?”“...你就当我是害羞了吧。”“那哥哥只要鼓起勇气就可以了!米浴会给哥哥加油!”米浴做出挥舞打气的动作,然后笑起来:“这样好笨啊,嘿嘿。”“可不要被参加拉拉队的马娘听到你这样说哦?”“明明就是很笨嘛。”米浴又凑过来,拉住海见山的手:“现在哥哥想当训练员了吗?”海见山不作声。米浴两只手环抱着他的右手,使劲地摇,一边摇一边走。“为什么呢?”米浴没有再把视线对着他,而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问。海见山诧异地看向她。他很少见到米浴如此地纠结于一件事,一般来说米浴都会顺从地跟着他的步调,他有意想要揭过此事,但是米浴却完全不准备放过他。明明米浴以前不会是这样的。他默默地想,米浴日渐成长的佐证又多了一条。米浴见到海见山仍不作反应,哼的一声用力把他的胳膊甩开了。然后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又用指节用力戳了戳他的腰。“干嘛啊。”到这一地步海见山也不得不面对米浴了,他颇感无奈地挠了挠脑袋:“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说吧。”“米浴早就说了,哥哥一直装听不见!”米浴收回手叉着腰:“米浴刚才问哥哥,现在想当训练员了吗?”“啊,这件事啊。”海见山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想。”“为什么呀?”米浴马上接过话问,她的耳朵支楞了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明明之前哥哥说好了要当训练员的!”“我什么时候说好了啊?”“米浴知道!哥哥不就是为了当训练员才来特雷森上学的吗?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妈妈也是这样说的,花鸟阿姨也是这么说的!”海见山叹了口气。情况确实如此,当周边的人知道他最终选择报考特雷森的时候,都认定了他一定会走升学然后内部考入训练员的路。他还记得紫丁香阿姨牵着米浴的手过来对他神秘地笑了笑,莫名其妙地突然说什么“米浴以后就交给你了”。他偷偷看了眼故意摆出一副生气样子的米浴,这孩子那时候还小记不住事,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妈妈许诺出去了。身边所有的人都这么觉得,连他自己也有些这么觉得。说起来,当时为什么要报考特雷森来着?也许是因为机会难得?还是只是因为成绩刚好够?其实当他自告奋勇向家里人提出要报考特雷森的时候并没有想到那么多。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思考。他只是普通地进入学校,报道,和同学们相处,然后老老实实地和家里人说一些学校里的琐事。特雷森的中学并没有什么显著的不同,只不过在文化课程以外增加了普通高中所没有的社会实践课程,主要是和马娘们的相关的内容,旨在帮助学生们更多接触到马娘们的生活。上次轮到他们班时正巧是去特雷森附属小学志愿服务,更巧的是海见山被分派到的整理图书角的任务正巧就要到米浴班里。当时米浴正在和几个同学把小脑袋围成一圈在画画,看到海见山之后就兴奋地三两下扑了过来。在全班人的面前,海见山为难地被米浴抱着。他回过头看着周围同学或吃惊或羡慕的眼神,再转过头不知所措地面对米浴幸福而单纯的微笑着的面庞。眼神仿佛带上了刀尖一般的寒意顶在他的脖颈,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好像听到了四周的视线在质问,质问他和她的关系,质问他们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的理由。海见山像是理亏一样地觉得有些羞愧,于是他轻轻推了一下米浴,轻到了米浴都没有被推动的地步。米浴在他怀里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眼睛在询问为什么要推开她。海见山心中的羞愧更甚,米浴的天真让他觉得胡思乱想的自己才是犯错的那一方,他怎么能推开米浴呢?但是他又害怕别人投来的几乎是审视的视线,只好贴在耳边悄悄对米浴说:“米浴,大家都在看着呢,松开吧。”米浴的耳朵动了动,她没有回应,单纯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满的写着三个字:为什么?更多的人看过来了,海见山焦躁地咽了口唾沫想要开口。但在他之前,和他同班的一个女生笑眯眯地走了过来,问道:“哎呀,两位的感情真好呢!请问这位小朋友,你和海见山同学是什么关系呢?”来了。海见山眼神灰暗下来,呼吸都开始颤抖。他最害怕的,就是有人询问他和米浴的关系。事实上,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紧贴在一起,几乎等同于大声宣告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在他感受到视线正在聚焦过来的那一刻,他就理解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他放弃推开米浴的时候,他就接受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真正有人上前来,虽然是用打招呼的方式,来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提出疑问时,他还是会感觉不自主的颤抖。和米浴相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不知道是米浴兴奋劲过去了,还是也觉得害羞了,她终于是放开了海见山然后老老实实地开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米浴。我是哥哥的妹妹哦。”“哦哦,好可爱!”有人两眼放光地说。还有人惊讶的问:“欸?米浴是你的亲妹妹吗,海见同学?”“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居然和我们提都没提过啊?真有你的啊,阿山。”平时和他玩得不错的哥们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咧着嘴笑着说。“说不定是担心这么可爱的妹妹被我们泡走吧?说不定平时阿山故意对恋爱话题避而不谈,实际上早就芳心暗许了呢?”海见山小声地说:“不,其实不是妹妹啦。”米浴耳朵很尖,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顿时音调拔高地问道:“哥哥?你刚才说什么?”“不不,什么都没有。”海见山连忙摆手,如果让米浴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原来是那一边呢。”“阿山,没想到你是这种类型的啊。”看着被叉着腰的小学生训地低声下气的海见山,教室内外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米浴好厉害!喂,偷偷告诉我好不好,海见同学平时是不是你说什么都会听的啊?”“米浴经常和海见同学待在一起吗?马娘和人之间的兄妹关系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有几个女生眼睛放光地问着一些八卦问题。“你们问这些她听不懂的啦。”海见山捂了捂脸。众人开着海见山的玩笑,顷刻间距离就拉进了许多。原本不少同学都因为海见山特立独行地只专注于学习而认为他难以接近下意识地保持着一段距离。米浴的出现一下子让海见山的形象具体了起来,大家一下子就为海见山平日的所作所为找出了合理的解释:原来不参加社团活动是为了早点回家照顾妹妹啊,周末约不出来玩估计也是家里忙的缘故吧?玩笑的话语像风一样刮了过去,但想法留了下来。因为看向他的眼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种让人如芒在背的理解和同情。自从那天起,海见山的所作所为就和米浴被紧密联结在了一起。只要是他放学回家,或者是拒绝了别人请他去玩的邀约,那些家伙就会擅自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眨眨眼,然后说:“我知道了,是因为米浴妹妹是吗?那就没办法啦!”海见山一开始还试图解释,但是后来就放弃了。他还觉得这样似乎也还不错,至少能为自己的很多事情找一个不错的理由。直到有朋友和他聊天的时候对他开玩笑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说起来,阿山也是为了小米浴才来特雷森的不是吗?”海见山愣住了:“谁说的?”朋友们也怔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疑惑的眼神在说:难道不是吗?他此刻才缓慢而迟滞地意识到,在别人眼中自己已经被和米浴捆绑成了什么状态。就连他对母亲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母亲也用有些惊讶的眼光看着他,然后才有些困惑地说:“难道不是因为米浴那孩子的缘故吗?我以为你们关系那么好。看来难道是我想错了?”海见山谨慎地问:“妈,你生气了吗?”海见花鸟更困惑了:“我生什么气呀?去特雷森也好,不去也好,都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再说了,将来升学的路还没定呢,假如你不想考特雷森大学也可以在高中的时候填外校志愿啊。”“这样吗。”海见山点点头,没再说话。他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椅子上,歪着头看着挂在门后的特雷森学生制服发呆。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报考特雷森呢?难道只是一时兴起?海见山摇摇头。虽然他说不出一个确切的理由,但是“没有理由”这个解释反而是更不能接受的。他心烦意乱地随意翻动着书桌上叠起的乱七八糟的笔记本,里面多数是一些学习用的随手草稿,但是偶尔也有一些涂鸦或是词句让他留神多看两眼。一张简陋涂画的图吸引了他。从那特征性的长耳朵来看,自己当时画的应该是米浴,只不过面部实在画的是乱七八糟的。被自己的拙作逗乐了之后,海见山又看见在米浴的这幅画旁边随手勾勒的特雷森的校徽。米浴是他唯一接触过的马娘。虽然接送米浴的过程确实见过不少马娘吧,但是真正说过话接触过的,就只有米浴一个而已。所以当他在电视上、在大人的嘴里屡屡听到特雷森的名号时,他的脑里不可控制地便浮现出米浴的身影。特雷森是什么?特雷森就是米浴要上的学校。知道了这一点和他最终选择了特雷森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到底,距离米浴正式进入特雷森说不准还要几年,经过学习之后他了解到,真正想要在特雷森成为赛马娘至少要等到升学到初一,而以米浴不太快的发育而言说不定又要推迟些。到那时候,特雷森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早就从那里毕业了。也许是因为反正所有的学校他都不熟悉,所以干脆就选了一家经常听到名字的了?不知道。海见山扑倒在床上,把头闷在被子里。“哥哥?”米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然后敲门的声音才响起来:“吃饭了哦,饭要凉了哦!”海见山默数了十个数,等到米浴又开始敲门的时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他给门开了一个缝,然后往下瞥了一眼,看到了米浴长长的耳朵。他继续往下看,看到了一脸不明就里的米浴。她伸手抓住海见山的手就往外拉:“好啦,快点出来啦,哥哥真是的,在磨蹭什么呢?”海见风月懒洋洋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再不来我就替你把肉排吃了。”“小阳不许吃,那是给哥哥留的!”米浴大声喊道。海见山摇摇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本来以为这个问题虽然暂时还无法解决,但是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可以把疑虑都先放下,先好好的生活,等到他们都长大了再用长大之后的办法更加妥善地解决。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早。海见山慢慢、慢慢地扭过头,他看到米浴面朝着他,一脸希冀。然后她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天真无邪地询问自己要不要把未来继续许诺给她。海见山即将习惯性地便许诺给她,但是在话语出口前的那一刻咽了下去。他迟疑了,他意识到了这份诺言的效力与范围,他开始再三考量刚才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然后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哥哥成为训练员吧!”海见山在心里摇了摇头。米浴还小,她才小三,她并不知道训练员是什么意思。再说了,按照米浴的意思来说应该是想让自己当她的训练员吧?且不说自己是不是那块料,就算当上了训练员,也不见得就能正巧遇见米浴啊?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发散思维。刚刚米浴不是还说自己不想跑步来着吗?对,没错,就把这当成小孩子的话来对待就好了。许诺未来,对于两个人而言都太过沉重了。考量好了的海见山故作轻松地说:“未来的事情大家都说不好啊。就算我想当训练员最终也不一定能成功不是吗。所以我想不想当训练员其实意义不大啦。”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说:“当然,如果米浴以后你会踏上赛场的话,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在现场给你加油的!”米浴停下了脚步,她迷糊地皱起眉,似乎是使劲地思考了一番,然后才尝试着问道:“哥哥的意思是说,哥哥不想当训练员?”“...我没有这么说。”海见山扭过头去,他为米浴的敏锐暗自咋舌。米浴没有理会她,她继续思考,然后慢慢地说:“不当训练员的话,哥哥就没办法站在最前面是吗?”“我不是说了吗,站不站在最前面无所谓,我一定会到现场给米浴加油的,我保..”“可是只有站在最前面才能抱在一起。”“哎?”“只有站在最前面才能抱在一起。”米浴似乎是想通了,她情绪激动地比划着说:“老师给我们看过很多比赛!比赛结束了之后,大家都会在前台和训练员抱在一起的!如果,如果哥哥不在那上面...”海见山沉默了。他想起来前段时间看的那场比赛,他在观众席远远地看到一着的马娘欢呼着被自己的同伴和训练员抬了起来,但是他印象更深的是二着的马娘,她的训练员从看台上跳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没来得及整理自己歪七八扭的西装就迎上去抱住自己的担当马娘,眼眶红着安慰着失声痛哭的马娘。而海见山坐在观众席上,冷眼旁观。现在米浴一头撞进他的怀里,一副作势欲哭的样子:“米浴很胆小的,如果哥哥不看着我的话,米浴一定没办法的。”海见山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米浴忍着哭腔说:“哥哥,米浴,不喜欢跑步,可以吗?”海见山忍不住抱紧了她,他轻声说:“别担心,米浴,我在这里。会好起来的,米浴一定能开心的跑起来的,我向你保证。”米浴没有回答他,但是海见山能感到小家伙的啜泣渐渐地小了。他叹了口气,把米浴从怀里拉出来,给她好好地擦干眼泪、整理好头发,对着她红红的眼眶刮了刮。“回家吧,没事的。”米浴使劲揉了揉眼,然后才点了点头。久违的,海见山主动牵起她的手。两个人沿着长长的坡道走下去,安静的风声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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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神志不清。因为早上八点起不来做核酸所以我就决定一夜没睡到八点做完核酸再睡,我真是为我的睿智感到骄傲。什么嘛,其实我还是能写出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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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写的真好,情感非常细腻…有点在意米浴之前拉着手的朋友是象征家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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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因为象征家成员众多所以就拿来顶着用了。不过你提醒了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需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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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写的是米浴的故事啦,但是那么多马娘们怎么能不出场呢?但是反过来说,因为马娘们太多所以我也无从写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所以我希望大火能给我推荐几个以后可能出场的马娘角色,包括角色定位以及路线什么的。波旁是肯定要出场的,但是我一想到波旁就想到了她的宕机脸和高叉紧身衣,所以她在我眼里的形象也在谐星和女士之间摇摆不定。总不能在赛场上米浴背刺波旁,然后情场上波旁背刺米浴吧(悲)这种事情不要啊特雷森所有的马娘我都很喜欢啦(爱丽数码脸)但是总不能让大家都出场,所以就请各位提建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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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就会了独占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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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是支援卡要是明年可以实装角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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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剧情越来越有现实感了,想象一下后续的发展,我都开始羡慕主角的身边能有这样一个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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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酱生日快乐!”海见花鸟和紫丁香色捧着两束花从门的两边跳了出来。“生日快乐呀吼!”海见风月从鞋柜背面窜了出来。刚打开门的米浴被吓了一跳,她先是惊疑未定地看了看装扮的满是节日气氛的屋里,然后才慢慢接受了现实,绷紧了的耳朵松弛下来。然后她转过身用力敲了敲海见山的胸:“你不是说妈妈今天有事要加班所以明天才过生日吗!”海见山吃痛地往后退了两步,无奈地说:“我也说了啊,说今天也会给你庆祝的。”紫丁香她们嘻嘻的笑着,屋里洋溢的热闹气氛让米浴涨红了脸,她手足无措地转了一圈,然后又锤了海见山一拳:“哥哥不要再说话了!再也不相信你了!”海见风月见机起哄:“哥哥,最讨厌你啦!”海见花鸟很直接地大笑起来,紫丁香倒是收敛了些表情藏着笑意。没得抱怨的海见山只好摸摸脑袋,闷着声进了屋里。米浴被海见风月拉着一路小跑到了客厅里。海见花鸟笑够了,给海见山竖了个大拇指之后才跟着她们进去。紫丁香看了客厅里一眼,才附过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别太在意,米浴那孩子容易害羞,待会儿我让她给你道歉。”海见山连忙解释到:“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的,毕竟米浴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嘛。”紫丁香挑了挑眉,倒也没再说话。往客厅里面看过去,海见风月在那边扑腾扑腾,原来是在收拾蛋糕。再往里进了一些,一眼就看见了墙上挂着的引人注目的“11”气球,中间还贴了一个可爱的气球编成的小米浴头像。充满小女孩审美的鲜艳彩带煞有介事地被到处挂在了天花板上,米浴捂着嘴左顾右盼,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都被装点的金粉嫣然,让她看花了眼。海见山也没想到会布置的这么壮观,按照他十七岁生日的经验,他还以为会买个蛋糕再点个蜡烛就草草了事了。“嗨呀。”海见风月站起身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然后挺胸对站在一旁的海见山说:“怎么样,这个场地是我的主意,中间的米浴气球也是我编的,剩下的也都是我参与的哦。”她对着海见山挤了挤眼,一副作态无不在透露着四个字:“我厉害吧?”海见山四下看了看,然后不无疑惑地说:“你还有这手艺?”“反正和你没关系,你不知道也正常。”海见风月翻了个白眼。“谢谢!”米浴比划着手势,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困于言辞只能吐出来一个感谢。海见风月笑嘻嘻地勾搭上她的肩膀:“好啦,阿米,你跟我客气什么,来吧来吧你今天可是主人公,赶紧坐下准备切蛋糕啦。”在二人的表率下几个人落座,最后正巧剩了个米浴旁边的位置,海见山只好坐了过去。落座后,海见山有些不自在地往米浴那边看去,正巧和米浴对上眼神。米浴的脸一下子又红了,然后就躲闪开,再也不敢看回去。海见花鸟拍拍手,笑着说:“好了,大家,今天就是久等的米浴的十一岁生日!在祝米浴生日快乐之前,我们每个人先给米浴说一句生日祝辞吧!好,就从这边这位很积极的小姐开始!”高高举起手的紫丁香听到之后马上站了起来,她轻咳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衣服内衬里掏出一张叠起的信纸,展开之后赫然有一张A4纸那么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娟秀的小字。米浴神色慌张地站起来伸手阻止她,说:“妈妈不要啊,很害羞的!”紫丁香嘿嘿一笑,随手叠起了信之后倾过身体抱了抱米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米浴红着脸蛋点了点头,然后伸手要过了紫丁香的信。“这个我晚上回去再看。”米浴像生怕她们误解一样地解释着。“那么接下来就是我啦。”海见风月大大咧咧地站起来,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米浴我爱你!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被直球攻势造成极高伤害的米浴从刚刚红到现在的脸蛋红了个通透,她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然后拉着海见风月的衣服让她赶紧坐了下去。海见花鸟站了起来,又拍了拍手说:“一直以来米浴都是我们家里的最小的小朋友,但是去年的时候我就说了,十岁就已经代表我们家里最小的小朋友都要长成大人了,今年我仍然要这样说。”“能够亲眼见证我们家的孩子们健康成长,亲眼见证我们家的孩子们长大成人,作为母亲,这真是最为幸福的一件事。”“祝我们家的米浴生日快乐!”海见风月吐槽说:“米浴到底是谁家的啊?”“其实妈妈我已经把你和米浴交换了哦?”花鸟笑眯眯地说。“欸,什么时候!”海见风月很上道地开始装傻,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海见花鸟也很熟练地忽略了闺女的耍宝,很自然地推进话题道:“好了,那接下来只剩一个人了,让大家鼓掌欢迎!”毫无意外地冷场了下来。海见风月立马摆出一副“你谁啊”的态度,时不时用她不知道哪里学到的轻视的眼神看过去。米浴则是在害羞之余更添了许多紧张,她手足不安地换了换坐姿,始终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海见花鸟环视了一圈餐桌的气氛,觉得很是意外。自家闺女这一副对她哥没事找事的样子她是清楚的,但是米浴也跟着一起努力装作一副看不见海见山的样子就很有些奇怪了。虽然她不很多过问孩子们的相处,但是据她的观察来说,米浴和阿山之间的关系之前怎么说都能算得上是很好来着?于是她看了眼紫丁香,发现紫丁香做出了一副可爱而无辜的表情,在发现她看过去的时候还朝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算了。既然紫丁香不想管,那她也就不管了。海见花鸟叹了口气,也开始装作看不见。海见山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在心底叹了口气。“生日快乐,恭喜你又长大了一岁,米浴。”似乎是觉得不够,他又加了一句:“很好地在成长着呢,我能教你的东西越来越少了。”米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在听到后半句时不悦地皱了皱眉。她张嘴就想要说什么,但是似乎是考虑到现在的气氛,于是选择闭口不言。海见山看着微微转着耳朵的米浴,还有她绷起的面容,以他们熟识的程度他当然知道这是米浴生气的表现。他甚至知道她刚才欲言又止想要说的是什么。因为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吵架。他到现在还能回想起米浴对他大声喊出的那句话:“我没有什么需要你教的!”他并没有什么更多的表示,装作一副对米浴生气的原因一无所知的样子,沉闷地坐了下去。餐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海见花月这才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妙,她来来回回在两个人的脸上扫过,看的米浴不自在地开始扭动,这才一脸惊恐地确定了某个事实。她指了指米浴,然后指了指海见山,对着他瞪过去。海见山觉得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这应该问的是“你们吵架了?”的意思。所以他耸了耸肩。海见花鸟和紫丁香对视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里发现了讶异的神色。海见花鸟不动声色地靠过去,小声问:“你一点迹象都没发现?”紫丁香同样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他们吵架了,我还以为你儿子早就把我闺女拐跑了。”海见花鸟忍不住用胳膊捅了捅她:“我还从来没见过米浴这么直白的表示反感。我从来没过问过阿山他们俩的事情否则怕有什么坏影响,米浴那边没和你表示过什么吗?”紫丁香则是很无所谓地在桌子底下一摊手:“我怎么知道,米浴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在你儿子旁边是两个人,我老羡慕你儿子了,米浴在他旁边比在我旁边要可爱十倍。我哪儿能问出什么东西。”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嫌弃的神色。海见花鸟有点头疼地扶额。算了,不管怎么样先把生日过完吧。米浴似乎也意识到因为她气氛变得有些太沉闷,于是赶紧露出一副笑容。海见山原本不为所动,在海见风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后也松动了脸上沉默的神色,开始参与到有点生硬的对话当中来。生日会就以这种并不太理想的状态结束了。米浴并没有吃的很多,简单吃了六七块专门切给她的蛋糕之后便离席跑到客厅中看电视去了。紫丁香自告奋勇收拾剩下的饭菜,海见花鸟收拾盆碗碟筷。“家里冰箱的储备这次用完了,你去商场里买些东西回来吧。”海见花鸟把扭头就想上楼学习的海见山叫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卡:“这是上次用剩的储值卡,还剩多少你就花完吧。”“我也要去!”意想不到的是,海见花鸟居然也掺了进来。海见山一脸见鬼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她,试探着说:“你有想买的东西?要不然卡给你你自己去把?”“笨蛋!”海见花鸟把他往门口推,回头看了一眼米浴,然后才小声说:“有事路上说。”海见山就这样不明就里地被海见花鸟拉着出去了。米浴装作一副看电视的样子,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听门口那边的声音上。但是没有听到她想听到的东西,不由得有些沮丧。等到门口的动静消停了一会儿,她偷偷地探头去看,看到他们确实已经走了。米浴用力把自己扔到沙发的靠背上,把自己沉在怀里抱着的抱枕里,幽怨地嘟着嘴巴。海见花鸟熟练地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海见山想了想,还是试着说:“其实坐后座上是不行的...”“那是东京!”海见风月满不在乎地说,然后不满地催着他出发:“我们这种小地方没事的!好啦别废话啦赶紧走吧!”他挠了挠头发,想不明白她今天是什么毛病。自行车轻巧的绕过门前的栏杆,转眼就过了离的最近的路口。海见风月搂着海见山的腰,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是觉得这个距离足够了才开口说话。“你和米浴吵架了?”海见山也没管她看不看得见也点了点头:“是啊。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就耸了个肩鬼知道你什么意思啊?”抱怨完之后,海见风月才倚在他后背上轻轻地说:“所以为什么?你们怎么会吵架?”“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海见山对着后座喊道。海见风月坐直后大声喊道:“我说你们为什么会吵架?要我再说一遍吗!”“听到了听到了。”海见山减缓了车速揉了揉耳朵,无奈地说:“吵架不是很正常吗,我和你不也很经常吵架吗?”“谁说的?”海见风月一挑眉头:“那都是我单方面对你生气好不好?”“...你也知道啊?”“所以呢,理由!我说你们吵架的理由,别说那么多废话好不好。”“理由啊,理由。”海见山一边想一边说:“谁知道呢。停停停,我在想。其实吧,说是吵架,也只是一些斗嘴而已吧,我觉得不管是米浴还是我都没有到吵架的地步啊。”“你认真的?”海见风月一脸不信地说:“我第一次见米浴生气啊,以前我只见米浴哭过,但是从来没见过她生气啊。”“是吗。”海见山不置可否。“而且你刚才不也是一副吵架的人的表情?你居然会对米浴用那种冷漠的表情哎。”海见风月戳了戳他的后背:“这才是我确信你们之间绝对有问题的理由。是她惹你生气了,还是你干了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海见山骑车的动作卡在一半,强忍住用力敲她脑袋的冲动之后,他不带好气地说:“你都学了些什么玩意儿?还有为什么你知道我什么表情啊,难道一直在偷看我?”“变态,谁偷看你啊!”海见风月像是被戳到痛处一样直起身子锤了他一拳:“还有,班上的人都知道这些吧!只有你这样的书呆子才会问妈妈自己是怎么出生的吧!”海见山愣了一下,然后才说:“你记得吗,其实你当时问过我这个问题来着。”海见风月也愣了:“那你怎么说的。”“我说你是我出生的时候带出来的,所以你才要叫我哥哥。”“变态,死妹控!”海见风月又锤了他一拳,大喊道:“就是因为你是死妹控所以米浴才讨厌你的吧!”“....”海见山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陷入了思考。“....”海见风月看到他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一下子小心翼翼起来。“那个。”“....”除了蹬车之外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我说。”.“....”只有风声“不会说,”海见风月看着他的表情说:“真的是因为你是个那什么...妹控,的原因吧?”海见山的脸一下子黑下来。然后他苦恼地说:“说不定你说的是对啊,米浴她最近一直说我很烦,说我老是要管着她,总是对她指手画脚什么的。明明我觉得我只是和以前一样,正常的关心而已啊。”然后他更加苦恼了:“难道就和你说的一样,是因为我这样做很恶心,像个妹控一样?”海见风月一屁股坐了回去。一头长发被风吹地飘零四散,她下意识地往他的背后躲了躲,穿过他腋下的缝像偷瞄一样看向前方。“我觉得应该不是吧。”“哎?”“我觉得应该不是。”海见风月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让他需要花些精力才能听清:“米浴和你的关系那么好,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讨厌你的,更不会觉得你恶心。”“是吗?”海见山云里雾里的,不过有亲妹妹的这么一番认证倒是心里释怀了不少:“那就好。”海见风月把长发拨到耳朵后面,又往他背后挤了挤。“那你觉得是为什么呢。”挑起了话题之后,海见山也开始话多起来:“是我哪里做了什么惹得米浴生气了吗?”“那个。”犹豫了一番,海见风月声音越来越小:“你想听实话吗?”“当然要听啊。你的话可是很有说服力的。”海见山实话实说,亲妹妹的话在运用在米浴这个说起来是妹妹的身份身上时绝对会有用的啊。“谢谢。”“那个,其实,说不定啊,可能只是妹妹单纯的觉得,如果和哥哥关系太好,会有些丢人。”“这样的看法,是不是太幼稚了?”海见风月心惊胆战地说完,抿着嘴不敢期待回应。海见山连考虑都没考虑,直白地回答道:“我觉得没啥啊。”“哎?”“这个很正常啊。如果和妈妈关系太好的话,也会担心被同学和朋友嘲笑的吧?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啊。”海见山感叹一般地说着老气横秋的话。“...这是什么回答听起来好不爽。”海见风月的语调随机高昂起来:“那妹妹和你关系不好难道你会高兴吗!按理来说正常的哥哥不应该是加倍努力和妹妹维持好关系的吗!”“欸,真的会有那种人吗,那不是变态死妹控吗。”“...”“不过我也不觉得你说的那样是对的啊。”“如果妹妹不是真的讨厌哥哥的话,做哥哥的,当然要主动一点去改善关系,我是这样想的。”突然刹车了,海见风月惊叫一声倾倒在海见山怀里。海见山轻轻的扶起她,停好自行车:“到了。”海见风月脸色复杂地看着他,推开了他要扶她下车的手:“我会自己下车,别多管闲事。”海见山耸了耸鼻子,眼神凝重地说:“米浴。”“什么?”“我说你刚才的动作,简直就和米浴一模一样啊。”“那是什么啊?米浴完全和我就不是一个风格吧?”海见风月轻轻跳了下来,拍了拍裙子,故作轻松地说:“米浴那种会黏着你一直撒娇的类型,才是你喜欢的妹妹吧。”“米浴才不黏人哦,米浴很要强的。”海见山指正了她言语里的错误,然后才说:“我是说你刚才推开我的样子,简直就和米浴一模一样啊。”海见风月停下了刚要迈开的脚步,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海见山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刚才你和我说的那番话的意思,是让我主动去改善和米浴的关系是吗?”“我可没有这么说。说不定你做的越多米浴越讨厌你呢?”海见山的脸色一下子垮下来。海见风月暗暗嗤笑了一声,然后不无得意地抱怀说道:“其实我已经知道米浴为什么讨厌你了哦。”“哎,真的吗?什么时候。”“就在刚才哦。”“那你和我说啊!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在你们妹妹眼里看起来很恶心的事情吗?”“‘你们妹妹’是什么诡异的说法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那你倒是告诉我啊?”海见风月突然靠过来,拉住他的袖子往前走,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说:“怎么了,就这么急着和米浴和好吗?”你就这么喜欢黏着你的妹妹吗。这一句说不出口,只好作为腹诽。“什么?”“没听见吗?那我就再说一遍,就这么..”“不。”打断了她,海见山奇怪地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说的话很奇怪。我当然急着和米浴和好了,这不是当然的事情吗?”“啊,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海见风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劲,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解释道。“不过算了。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吧。”“什么?”海见风月迷惑了。“我是说,不是说好了要我们两个一起采购吗?那就好好想想要买什么吧。”海见山反过来攥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拉着她走:“你急着要来一定是有什么想要的吧?真是的,有想要的就和我说,让我给你带不就好了吗?”海见风月看着他的眼睛,不由得笑了。“欸嘿,你这是什么妹控发言啊?”“连这种程度都算是妹控了吗?”海见山一惊。“不,当然不算了。”海见风月嘻嘻一笑:“我开玩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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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龄了呢!在九岁的时候一直纠结怎么样safe地传达感情真的十分辛苦,现在就安全地多了呢。不过仔细想一想的话,十一岁也很糟糕吧。不过其实,怎么说呢,已经到了我的好球区了...这种事情没办法的吧?这一章是铺垫的一半,接下来会进行下半部分的铺垫。同时我决定在正式部分让可爱的马娘们挨个出场,我已经等不及了。做过很多的尝试呢,但是最终还是想写有马娘们的故事啊。不过难以控制的便是时间线上的崩坏,不过想必对于马娘们错乱的出场顺序和生平年龄我们的接受能力已经很强了,所以当我写出米浴和spica或者canopus同一年的时候,就无视一些小误差吧!总觉得有什么好的征兆,一定是米浴在指引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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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岁好!11岁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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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 好像被吞了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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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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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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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啊,写的好啊。小栗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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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啊!写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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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母胎单身来说这种青梅竹马剧情可爱的过分了啊胰岛素呢?胰岛素救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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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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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四门专必,比一万个水课论文、结课pre,更让人畏怖、让人恐惧呀!家人们,等我把眼下这个考试周挺过去我就以万字为单位更新,否则也许你们就会听说一位冒险家在和考试周的斗争当中去世的消息——正在赶6.18号早上ddl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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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在和考试怪兽的搏斗中死去了?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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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人,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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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面的肉是不是吃完了?去那边买一点吧。”“嗯。”“那边的生鲜柜台在特价,要不要去买点?”“嗯。”“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嗯?嗯。”海见风月一头撞上了突然停下来的海见山。她捂着鼻子怒目而视,指着他说:“你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呢。”海见山无语地看着她。“要你管。”海见风月闷闷不乐地揉了揉撞红的额角,撇下海见山一个人往前大步就往前走。海见风月从他身旁挤过去,用蛮劲抢过购物车。昏黄色的地砖映着她的半个身影,老旧的车架在她纯白色的裙角后面呼啦啦地响着。她一直跑到货架里侧道路的尽头,然后用力,使劲地把购物车朝没人的远处狠狠推过去。等到海见山走到她旁边时车子正好撞上墙,发出吱呀的一声震响。海见风月抬手就指向那边:“去,拉回来。”海见山忍不住看了眼她理直气壮的表情,叹了口气就要走过去。但他的衣服后角却被抓住了。他回头一看,海见风月朝他瞪眼看过来:“为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啊?”海见山忍无可忍:“海见风月,你到底想干嘛?”“你和米浴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什么?”“你一直都是米浴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海见风月表现出不符合她年龄的冷静神色,仔细看着他的表情。海见山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海见山原本逐渐上涌的怒气反而消散了。他没再接话,而是上下打量着她,看得她浑身直发毛。“你干嘛啊。”海见风月像受冷一样抱起怀,不习惯地向后退了两步:“算了,你就当我没问。”“没有,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对你的关爱太少了。”海见山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可能是米浴性子太弱了才会让你有这种感觉吧,但实际上我自己倒是没感觉。”他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海见风月的肩膀:“想要撒娇的话就直说嘛,没必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海见风月一把拍掉了他的手,眉头一横地说:“你有病吧!谁要搭理你啊!”米浴那家伙性子可不弱,总有你知道的一天。海见风月腹诽道。正当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啊,那个,不好意思。”一个小女孩温和又有些难为情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峙:“请问这边的东西,呃,你们还要吗?刚才飞过来的购物车是你们的吗?如果打扰了的话我先道歉哦。”两个人这才被惊醒一般回到现实,回头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子怯生生地举起手正朝她们看着,连忙收起脸上残余的表情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海见风月被陌生人搭话之后,刚才叉着腰大声讲话的气势顿时少了一半不止,她轻咳一声,回头一看,目光首先便被对方头顶的耳朵吸引住了。“啊。”红头发的孩子是马娘。此时她轻轻捂住嘴,正惊讶地看着她旁边的人。海见风月愣了一下,暗道了一声不会吧。然后赶紧扭过去看海见山,发现海见山也惊讶地看着红头发的马娘,脸上更像是种被认识的人撞破的尴尬神情。马娘的红发随意地被扎在一起,披落在朴素的衬衫上。幼小瘦削的身躯正把一只帆布包挽在怀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和海见山对视的视线有些局促地说:“那个,其实没记住我的名字也没关系,不用那么紧张就是了...”“我记得是商店街的优秀素质小姐是吗?”海见山不太确定地说。素质小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耳朵显而易见地欢快地耸立起来。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又扭捏起来,害羞地说不出话来。海见山顿时紧张起来:“不好意思,难道我记错了吗?”“没有啦没有啦!是优秀素质不错啦!”她连忙摆手,然后脸红着说:“只不过,一般来说像我这样的人的名字是不会有人特意去记住的不是吗,所以,那个,我很高兴什么的,能记住我的名字非常感谢什么的,是想这样说来着...”优秀素质脸红着低下头,藏起来般低声咕哝着:“呜,真的好丢人。”被晾在一边的海见风月早早地就藏到了海见山的背后,她这时候探出半个头看了看,意识到现在是插话进来的时候。于是她使劲戳了戳海见山的腰,附在他耳边说:“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你们认识?”“这是附近街区商业街的优秀素质啊?附近不就她和米浴两个马娘吗,这你都不知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认识她啊!”海见山看了一眼优秀素质,那边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偶尔还挥动双拳给自己打气,一时半会儿他也不好插话。他摸了摸头:“她是特雷森的,我也是特雷森的,就这样认识了呗。”“你们的校区明明是分开的!”“我们和参加闪光系列赛的马娘是分开的,素质她和米浴差不多大,都还没本格化呢,所以现在还在我们那个校区上文化课。”海见山想了想,又补充说:“平时上课是分开的,但是毕竟校园在一起。而且她们还没有游泳馆所以总是借我们的游泳馆来着。”“哦。等等。”海见风月仰起头,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你们平时和小学女生一起游泳?”海见山叹口气:“哪有。她们都是直接抢过去包场,我们一学期都上不了几次游泳课。”“这样啊。那还蛮惨的。”海见风月点点头。优秀素质看着莫名其妙又开始聊的火热的兄妹二人,咽了口唾沫。不妙啊不妙,我是不是打扰到这两个人好不容易的假期出行了,说到底为什么要突然在超市这种地方突然和别人搭话啊,这一定很困扰的吧。不过幸好搭话的意外是认识的人呢,但是,仔细想想的话,麻烦了认识但是不太熟的人不是更糟糕吗?看着突然沮丧起来的优秀素质,海见山赶紧把藏在身后的海见风月拉出来,抢着搭话说:“可能我们见面比较少记不住,我再介绍一下,我是海见山,这边是我的妹妹海见风月。”海见风月掐了他一下,然后谨慎地鞠了个躬:“初次见面,我是海见风月。”“啊,初次见面,我是优秀素质,今年十二岁,目前在特雷森小学部上学,家里住在商店街,喜欢的食物是...”优秀素质立刻紧张了起来,绷紧了身体急促地说,最后还咬了舌头。海见山连忙过去递出纸巾,拿给她擦擦泪花。“没必要紧张的,这家伙比你还小一岁,叫她小阳就好。”海见风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是不好发作,只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亮出了自己的虎牙以示威胁。“啊,没关系吗?那,那叫我内恰就好了。”优秀素质看了看海见风月的脸色,试探着说道。“内恰?”海见山和海见风月都是一愣。“嗯,那个,爸爸是这样叫我的。”优秀素质的脸也红了,很不好意思地说:“居酒屋的大家听到之后也这样叫我了,爸爸说听起来很可爱,虽然其实我没有这么觉得就是了。”海见风月先是愣了愣,然后咽了口口水,试探着叫了句:“内恰?”优秀素质的耳朵动了动,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海见风月一把拉住了刚走过来的海见山的袖口,她捂住嘴,眼睛闪闪发光。然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地郑重其事地对他说:“老哥,好可爱!”“好了,刚才还藏起来不敢出来,现在就敢拿人家开玩笑了?”“刚才是不认识嘛,现在已经熟了,当然不一样咯。”海见风月满不在乎地说。“行了,收敛一点,别吓到人家。”海见山按住了躁动的小女孩,扭头对优秀素质说:“素质是来帮家里人买东西的吗?”“呃,是的,刚刚本来是准备去收银台的,突然听到了很大的响声就过来了,所以...”优秀素质这才想起来了什么,有些迟疑地往后指了指,弱弱地说:“所以,那个,海见前辈,那边的东西你们还要不要了。”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脸上顿时挂上尴尬的表情:“要,当然要。”他急忙就想要过去拉回车子,但是没想到海见风月比他动的还要快,一眨眼就出溜出去,然后小步子跑着就把车子拉回来了。然后她也不说话,站的笔直扭过头装作她什么也不知道。海见山一眼就看出来是这小妮子心虚了,生怕优秀素质追究这车子是怎么到那边去的。不过他其实也纳闷,虽然她动不动撒下泼他已经习惯了,但是像这种莫名其妙的闹人其实并不多见。不过看她这幅低头认错的样子,他就打了个过场:“现在好了,那我们一起走吧?”“哦,好的。”优秀素质连忙跟上。然后她顺口问道:“不过海见前辈今天没和米浴同学在一起吗?我还以为你们到哪儿都会在一起呢。”海见山僵住了:“啊,这个,为什么会这么想?”“哎?我说错话了吗?”优秀素质意识到不妙。“啊,啊啊,没有没有。”海见山下意识地不想把他们吵架的事实说出来,情急之下随口编了个借口:“米浴今天...今天她和别的朋友出去玩了。嗯,是这样。而且我只是好奇啊,为什么会觉得,觉得米浴会到哪儿都和我在一起呢?”“欸,因为在学校门口经常能看到海见前辈和米浴一起啊。”优秀素质放松了下来,没多想地说:“而且我经常能在电车上看到前辈和米浴,我们回家要坐一班电车的嘛,所以就这么想了。”“啊,这样啊。”海见山咽了口口水,窘迫地停止了话题。没想到海见风月这时候插话进来:“内恰和米浴认识吗?”海见山本来想赶快揭过这个话题的,没想到妹妹这个时候在背后捅了他一刀,他慌乱之中向海见风月比了个暗示的眼神,但是却完全没被注意到。优秀素质点头说:“米浴就在我楼下的班里上课,上次有人给我们介绍之后就认识了,毕竟住的地方很近也经常能见到就是了。米浴也和我说过两位的事情哦。”“欸?我还以为米浴会没什么朋友呢。”海见山被她所说的内容吸引了,一时间也忘了紧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米浴在学校很受欢迎的哦。”优秀素质反而对他的说法感到惊讶。“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米浴可能会有些怕生,而且还有些敏感,所以有些担心她交不到朋友来着。”海见山解释道。“不过,如果在学校很受欢迎的话我就放心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做的很好啊。”优秀素质配合着迷之感叹起来的海见山也跟着感叹起来:“是啊,毕竟马娘们都是善良的孩子们,真好啊。就连素质我都和别人打好关系,真是感谢三女神大人呢。”不知不觉之间三人已经到了超市门口。优秀素质愣了一下,然后问道:“海见前辈,那个,你们是怎么来的呢?”“骑车来的。”“这家伙带着我来的。”海见山和海见风月分别指向对方。“呃,那个,我没有骑车来呢。”优秀素质有点失落地捻了捻头发,说:“前辈你们先走吧,不需要等我了哦。”随着优秀素质的心情低落下去,她身上立刻释放出的一种深沉的情绪让海见山为之一惊。他的背后生出阵阵凉意,转头看向海见风月,她却没什么感觉。他感觉自己好像曾经见过这种状况,是了,是在教科书上,他曾经见过这种对马娘气场的描述,那是一种如有实质的情绪盈溢的氛围。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这个还没长开的小女孩,不禁怀疑这真的是面前这个小马娘能做到的吗?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未来又会如何?海见风月倒是大大咧咧地一挥手:“内恰和我们一起走吧!我要听你说米浴是怎么描述我的!”“哎?”“是啊。反正我们也顺路,不如就一起走吧?我推着车子就行,反正也没多远,在路上多聊会儿天。”优秀素质顿时欢快起来,然后又犹豫下来,最后才轻轻地点点头:“嗯,那好吧。反正我们也顺路,不是吗?”萦绕在空气中的凝重气场顿时消散了。优秀素质提了提怀里抱着的包,躲闪的表情藏不住欣喜。海见风月欢呼一声扑了过去,嬉笑着说:“我才不会把朋友落下一个人呢,内恰我们快走吧,甩掉那个笨蛋!”海见山看着受宠若惊的优秀素质在情绪激动之下拉着海见风月就往前跑,拉的她不停地踉跄,摇了摇头。她也不想想和马娘一起跑,今天晚上她这腿还想不想要了。米浴侧躺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上的广告。门突然被推开,米浴的耳朵立刻支棱起来,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之后连忙扶着自己在沙发上坐起来。“累死了!给我拿可乐,放冰箱里已经开了口的那瓶!”海见风月啪嗒嗒地踩着拖鞋跑过来,一屁股把自己扔到米浴刚刚让出来的位置里。海见山提着东西从玄关走出来,看也没看她一眼:“谁知道你放哪儿了啊,自己拿。”海见风月喉咙里呜噜了一下,挣扎着站起来,然后又马上躺下了。“算了,不想动,不喝了。”海见山把买来的东西按部就班地放进冰箱,顺手拿了两瓶矿泉水,路过客厅的时候顺手扔给了她。他随便找了张椅子也坐了下去,也是累得不轻。一时间,除了电视微弱的响声之外,竟没有一点声响。海见山忍不住往米浴那边看了一眼。早有警惕的米浴耳朵又竖了起来,马上把脸别向了他看不见的方向。他暗叹了一声气,干脆就不再管她,咬开盖子大口喝起水来。过了一会儿。“米浴。”海见风月突然说:“我们在超市遇到内恰了哦。”“哎?内恰?”米浴没听明白。“就是优秀素质啦。”“素质同学?为什么?”米浴愣了愣,然后赶紧问:“你们在超市遇到素质同学了?”“对啊。”“她不是住在...啊,难道说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对啊对啊!哎呀别提了我可是走回来的,我早该知道的,马娘能走到的距离和我能走的距离压根不是一个概念啊,呜呜,我的脚。”米浴没听清后半句话,她喃喃自语道:哥哥,去超市,和优秀素质,一起回来...为什么啊?我不是正在和他吵架吗!居然在这个时候和别人有说有笑地在路上慢慢走着回来!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生气!米浴鼓起嘴恶狠狠地朝海见山瞪了一眼。海见山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米浴别过去的脸和塌下来的耳朵。“我要回家了。”突然没精神的米浴站了起来,关掉了电视之后,三两步就跑到门口开始穿鞋要走。“啊?为什么把电视关上了?”海见风月愣住了,她把头伸出沙发朝着米浴那边看过去:“米浴,第二集的广告刚放完,不看完再走吗!”“不看了!小阳再见!小阳明天见!”那我呢?海见山叹了口气,再一次感受到小女孩发脾气的不讲道理。他回来之后为了避免惹米浴生气故意什么都没说,结果她还是生气了。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怎么回事?”海见花鸟从卧室里探出身子,只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无辜的二人。海见风月使劲摇了摇头,然后在海见山看不见的角度对着海见花鸟伸出手使劲指着海见山的后背,又指了指门口。海见花鸟了然地点了点头,对着海见山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笑。海见山莫名其妙地看着海见花鸟,又回头看了一眼海见风月,她正跪在沙发上使劲对着电视机按着遥控器。“别那么用劲啊,会按坏的。”“没事,它应该比你结实。”“?”海见风月轻咳一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马娘不都是很有力气的吗?老哥平时可要小心啊。”“我当然知道了,我平时走路都是躲着马娘专用道走的,这还要你教吗?”海见山只觉得莫名其妙。海见风月随意地点着头:“嗯,对,你说得对。好了,别挡我看电视,嗯,哈哈哈,咳。”“你笑什么?”“没有,我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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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居然会写的这么慢...我自裁。我都不敢点开版来看,没想到居然没挨骂,大家真是地上最温柔啊。回到家之后由于立刻陷入了社会实践和科目二的地狱,我的作息被完全摧毁了。更是在昨天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我在凌晨三点半睡下后五点起床去练科目二,回到家半睡不醒到上午十点,然后一觉睡到下午五点。我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作息,一半是美国作息一半是中国作息,我愿称之为出于私心我想让更多可爱的孩子出场,为此发生的一些神秘剧情请各位笑过便是。为什么写的这么慢!难道是因为我的爱不够真诚吗!可恶,如果威力=速度x握力的话,那么就写作=点子x笔速啊!看来我只好舍弃大学生的名号,从小学生作文重头来过了。下一次更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是我已经能看到我已经写完它的未来了!总之不足的地方就用气势来弥补,下回应该是波旁的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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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想起这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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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m直接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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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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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作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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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三回啊更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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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了请通知我补档。正在思考怎么能够提高生产效率,果然要点光合作用的科技树吗,失算了。总是会在写的时候忘记自己在写的是小学生。只有脑补波旁泡水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是小学生身材,其余的时候都会忘掉。目前非常困惑于特雷森马娘部的升学制度。有的初一有的高三是怎么一起跑步的,高一才开始跑步的马娘初中的时候在干嘛?现在认为应该是以本格化为分界线,本格化之前的马娘本质上都是上学前班。所以本格化就相当于马娘习俗上的成年,也就是说手游里本格化的马娘都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了(确信)西野花,嫁给我吔!(单膝跪地,递上钓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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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 warning!.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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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参赛单纯看本格化 本格化了那就能去跑闪光系列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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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很喜欢这种日常得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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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原来更新了 109楼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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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1-为什么会这样呢?米浴抱着抱枕仰躺在床上一只脚耷拉在床外摇着,对着天花板的条纹发着呆。她歪过头,看到月光透过木窗棂挂着的风铃投下的影子。窗缝钻出夜风,吹地风铃呼啦啦地摇,她的心情也跟着转着圈地摇。脑海里又闪过那个讨厌的家伙,米浴甩了甩脑袋,恶狠狠地翻过身。等一下,这抱枕不也是那个家伙送的吗?米浴顿时炸了毛,挺起身把抱枕狠狠地扔开。抱枕无力地砸到墙上,然后软趴趴地掉下来。然后她又迟疑着把抱枕捡回来,拍了拍,不那么情愿地又抱在怀里。怎么会这样啊。风铃叮铃铃地响个不停,夜风的凉意蹭进米浴薄薄的睡衣里,冷的她一哆嗦。她懒得起身去关窗,只好把自己紧紧地团在被褥里。还是觉得冷。米浴翻过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其实她并没有生气。不,这样说也不对。她确实生气了,但是一开始确实也没有那么生气。比如海见山提心吊胆地偷瞄她的时候,还有他出门前小心翼翼地问她想要什么的时候,虽然她也故意摆出了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她还是很矜持地保留了让海见山认错的余地的——只要他能诚恳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这样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也不是不行。可是明明按照这个走向很快就能和好的时候,那个笨蛋不但没有和自己道歉,还反过来把她扔到了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他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米浴一想这件事,火气就又蹿了上来。明明已经和他说的那么清楚了!想到自己和海见山吵架时情急之下说出的一大堆平时她绝对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米浴没照镜子也感觉自己的脸热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扭过头,见到初升的月亮渐渐爬出窗子。被夜安抚了一些火气之后,米浴又不由得担忧起来。为什么他没有主动找她道歉呢?是因为这次她做的太过火了吗?难道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和书上说的一样就这样一直冷淡下去,最后不但再也没法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连见面都不会打招呼,就这样成为陌生人吗?应该不会吧。米浴耷拉着耳朵想,大概是不会的吧?要不然明天就去找哥哥道歉吧?可是明明没有做错事情却要去道歉,她才不要呢。再说了,这次道歉了那如果下次轮到她犯错了,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不知道。一个人再怎么想也只是胡思乱想而已。好想问问妈妈啊,但是如果真的去问的话妈妈肯定会先笑话她的,然后就会说什么“去道歉不就行了吗”“反正是海见山的话你说什么他都会听你的”。才不要呢!如果做得到的话就不会问了!而且就是因为这个才吵架的啊。“说什么都听”的哥哥,米浴才不想要呢。“喂,我进来了。”海见山顿了顿笔,然后接着写。“你下次能不能进来之前说这句话?”“为啥啊。”海见风月抱着抱枕随意地坐在他的床角上,开始折腾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你这屋有没有吹风机。”“没有。我哪用得到那东西。”海见山心中生疑,放下手里的笔回过身子看她:“你不在自己屋子待着来我屋里干嘛?我屋里的零食都让米浴上次带走了,她说不让我晚上吃东西,你别找了。”海见风月啧了一声,抽过海见山的被子往头上盖:“借我用用。你想什么呢,我来是为了米浴的事情啊。”海见山疑惑道:“米浴?我没觉得有什么事啊。”海见风月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惊疑不定地朝海见山瞪过去:“你认真的?”“认真的啊。”海见山摸摸头:“这种小事没什么的吧,三两天等她过了气头不就行了 吗。”“不不不,根本就不是这样啊!”“等一下等一下,老哥,我先问你,米浴是不是很可爱!”“啊?”海见风月伸掌斩钉截铁地问道:“米浴是不是很可爱!”“你问这个干嘛?”“哎呀你就说嘛,可不可爱?”“呃,可爱是可爱没错,你问这个干...”“可爱就对了!”海见风月昂起头骄傲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今天花了一天的时间想通了这个问题!”她神神秘秘地眨眨眼,然后示意他凑过来听。“因为米浴其实根本就没有生气,或者说是不知道什么是生气。你不觉得吗,她在模仿别人的样子假装生气的时候超级可爱的好吗。”海见山听到后的第一感觉是荒谬,但是想了想却又有种合理的感觉。怪不得他一直觉得米浴这次怪怪的,以往就算和他闹脾气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按照米浴的风格来说,她一般会忘掉两个人正在吵架的事实,只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象征性地亮一亮虎牙。以米浴的性格而言,想让她向别人施以恶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觉得这次米浴的表现那么奇怪。因为米浴迄今为止的种种行为,都是她模仿别人生气时行为的结果?他惊讶地看了海见风月一眼。她哼了一声,翘起鼻子,满脸都是:看我怎么样的表情。“可以啊,有道理啊。”海见山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米浴现在没有真的生气?那岂不是很快就能和好了?”“不,不不不。”海见风月突然打断了他,眉眼带着促狭的笑。“你完了。”“喂,是波旁同学吗?”米浴对着手机那边试探着说。“...”水声哗啦啦地响,没有人回应。米浴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仍无回应。她担忧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果然是这么晚打电话过去,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打扰的吧?不过接了电话为什么没有声音呢?是因为波旁同学在思考婉拒她的措辞吗,还真是温柔啊,波旁同学。还是说是打错电话了吗,因为她没有自我介绍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想了想,米浴还是鼓起勇气试着说:“你好,我是米浴!有人在听吗?”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手机那边才传来声音:“...你好,我是美浦波旁。”“呃,我,我是米浴。”米浴弱弱地说:“不好意思,难道说打扰到您了吗。”“是米浴同学,明白了。我刚刚没有办法拿手机,久等了,抱歉。”“啊,没关系的。”米浴连忙说,然后好奇地问:“因为好奇所以想问一下,请问波旁同学那边在干什么呢?我刚才听到了水声,难道是手机掉进水里了吗..”“不,我刚刚在浴室洗澡。”声音停顿了一下:“更正,我正在浴室洗澡,准确来说是在泡澡。手机刚刚是母亲拿进来的,目前完好无损,米浴同学可以放心。”波旁同学,在泡澡?现在?米浴按住自己惊呼出声的冲动。她轻咳一声,满脸通红地说:“那个,米浴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打电话来只是想聊聊天而已。如果波旁同学不方便的话,之后我再打给你,好吗?”波旁那边立刻回答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然后她又补充说:“泡澡同样是无聊状态。希望米浴同学能和我聊天。”米浴咽了口口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要把自己最近最大的烦恼说出来吗?而且对方是正在洗澡的波旁同学?为什么感觉很糟糕,呜,可是如果就这样挂电话的话今晚可能就要睡不着了。“...米浴同学?”美浦波旁的声音从电话传出来:“你还在吗?”“啊,我在我在!”米浴慌张地说。电话那边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她收到了,然后就不再说话。偶尔有轻轻拨水的声音传过来,让米浴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话。波旁乖巧地泡在水里,只露出头和高高举起的手机。她把耳朵附在上面聚精会神地听着,却听不见米浴的声音,于是疑惑地把手机放在面前仔细看了看。难道说她又把手机用坏了吗?波旁为难地戳了戳手机屏幕,它这才亮起来。波旁懵懂地上下打量着。虽然她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但是看起来应该是没坏的样子。她暗地里舒了口气,如果再把妈妈的手机搞坏的话,说不定妈妈就再也不会借给她手机用了。另一边的米浴这时候终于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话到嘴边又她深吸一口气:“那我要说了。”“这是我一个好朋友的事情。”“米浴虽然没有生气,但是在学着别人生气。也就是说,她装也要在你面前装出一副生气了的样子,这才是真的生气了,懂么?”海见风月比划着手指嘻嘻笑着:“你以为我为什么专门来一趟?我会为了一点小事就麻烦自己?”什么意思?听完这段话海见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米浴没有生气是因为她的性格,但是当遇见就连她也觉得有生气的必要的事态的时候,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不满。他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什么意思?”被突然抓住手的海见风月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推了一下海见山,没能推开,只好自己把屁股往后面退一大步。她瞪着海见山:“我刚洗完澡哎!不要离我太近!”“啊,哦。”海见山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还是老实地说:“对不起。”看着他无动于衷海见风月恼羞成怒,亮出虎牙恶狠狠地说:“而且啊,而且,你不觉得作为一个高中生要向上小学的妹妹咨询感情问题有些太丢人了吗?”“是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比我更了解米浴吧。”“唔。”“很聪明,很懂事,还很善解人意。”“...呜。”“我真的很需要你。”海见山看着她的脸色说:“我是这样想的。”“别说了。”海见风月捂住羞红的脸:“我也不知道啦!你们两个吵架时你们自己的事情,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海见山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好怎么说,只好挠了挠头无奈地说:“我其实觉得我根本没做错什么能惹她生气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那谁还能知道啊?”海见风月忍不住吐槽说。“还有米浴。”海见山善意地提醒道。“这鬼都知道啊!”海见风月感觉自己要被这个蠢家伙气炸了,冒着火说:“总而言之你想和好吧!那就去道歉啊!好歹拿出点身为兄长的觉悟啊。”“道歉...虽然你这样说,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啊。”海见山为难地说:“不知道究竟是哪件事惹毛了她,这该怎么去道歉?”“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只需要上去说点好话讨好讨好再诚恳地做出一个道歉宣言就差不多了。”“这可不行。如果不好好道歉米浴会更生气的。”海见山摇了摇头:“米浴那边就什么也没说吗?你总该知道点什么的吧。关于米浴生气的原因”看着莫名其妙坚持起来的海见山,虽然她想说点什么,但是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算了,早就知道他是个笨蛋了。“问题是今天我在的时候你也一直在的吧。只要在你面前,她什么也不会对我说的。”海见风月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行。而且前几天我怎么知道你们会闹的这么严重,她说的那些东西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嘛。我也没什么头绪。”不过,回想着一段时间以来和米浴的聊天内容,海见风月还能依稀想起米浴偶尔和她聊天时会莫名其妙地开始碎碎念起来诸如:哥哥是笨蛋、哥哥还是老样子等等磨耳朵的话语。但是对于海见风月来说这些说法太过于正常,只不过出自米浴口中让她稍微有点惊讶而已。现在想来那时就应该感觉到征兆才对的。但是这些再普通不过的抱怨就是原因吗?怎么想都不会的吧?虽然面前这家伙不太聪明而且也有很多缺点,但是这么多年过来米浴也该习惯了才对,怎么会突然这时候于是接着她话锋一转:“说到底是你自己的问题吧?你自己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海见山茫然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他在海见风月鄙夷的目光下连忙给自己解释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具体的时间点,甚至说导火索的事件我也大概知道是哪一个。但是问题是,我完全不觉得我们会因为这件事吵架才对。”“什么意思?”海见风月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两个人聊着聊着就愈发畅快起来。米浴一开始还觉得组织语言是件困难的事情,但是一旦说到一个地步之后想说的不想说的话就会一股脑儿地涌出来,直讲到她口干舌燥的地步。美浦波旁一直支棱着耳朵听米浴诉说,表情十分认真。“总之就是这样。波旁觉得该怎么办啊,我是...我朋友是应该去主动道歉还是等对方主动道歉呢?目前因为这个真的非常苦恼,请你务必给出建议!”波旁那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了解了。我认为目前要紧的事务和米浴说的一样,你这位叫海见风月的朋友本人也为吵架这件事感到非常苦恼,那么和好应是第一要务。”“对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同意。不过,既然米浴也是这么想的,那么米浴和你那位叫海见风月的朋友已经这样传达了吗?”“呃?”米浴的耳朵耷拉下来,为难地支支吾吾地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是,是的哦,我已经和她这样说了,最好还是和好什么的...因为,因为你看如果一直就这样下去最后说不定就再也不能和好了不是吗?书上是这么写的,两个人再也见不到什么的。”越说越难过的米浴非常低落地说:“怎么办啊波旁酱,我有点害怕。”没想到米浴还是这样关心朋友的人,波旁讶异了一下。对待朋友的事情都那么认真,这样的米浴来向自己寻求帮助,这个事实让她感受到了鼓舞。那么我也要认真才行,不能让米浴失望。莫名其妙鼓起干劲的波旁紧接着问:“明白了,那么以米浴看来,海见风月同学究竟意下如何呢?既然双方都想要和好的话,只需要主动道歉应该就可以达成目标,那么她究竟准备什么时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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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如果没了请通知我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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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楼也没了您刚刚是补档又被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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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又被吞了啊补档2-为什么会这样呢?米浴抱着抱枕仰躺在床上一只脚耷拉在床外摇着,对着天花板的条纹发着呆。她歪过头,看到月光透过木窗棂挂着的风铃投下的影子。窗缝钻出夜风,吹地风铃呼啦啦地摇,她的心情也跟着转着圈地摇。脑海里又闪过那个讨厌的家伙,米浴甩了甩脑袋,恶狠狠地翻过身。等一下,这抱枕不也是那个家伙送的吗?米浴顿时炸了毛,挺起身把抱枕狠狠地扔开。抱枕无力地砸到墙上,然后软趴趴地掉下来。然后她又迟疑着把抱枕捡回来,拍了拍,不那么情愿地又抱在怀里。怎么会这样啊。风铃叮铃铃地响个不停,夜风的凉意蹭进米浴薄薄的睡衣里,冷的她一哆嗦。她懒得起身去关窗,只好把自己紧紧地团在被褥里。还是觉得冷。米浴翻过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其实她并没有生气。不,这样说也不对。她确实生气了,但是一开始确实也没有那么生气。比如海见山提心吊胆地偷瞄她的时候,还有他出门前小心翼翼地问她想要什么的时候,虽然她也故意摆出了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她还是很矜持地保留了让海见山认错的余地的——只要他能诚恳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这样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也不是不行。可是明明按照这个走向很快就能和好的时候,那个笨蛋不但没有和自己道歉,还反过来把她扔到了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他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米浴一想这件事,火气就又蹿了上来。明明已经和他说的那么清楚了!想到自己和海见山吵架时情急之下说出的一大堆平时她绝对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米浴没照镜子也感觉自己的脸热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扭过头,见到初升的月亮渐渐爬出窗子。被夜安抚了一些火气之后,米浴又不由得担忧起来。为什么他没有主动找她道歉呢?是因为这次她做的太过火了吗?难道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和书上说的一样就这样一直冷淡下去,最后不但再也没法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连见面都不会打招呼,就这样成为陌生人吗?应该不会吧。米浴耷拉着耳朵想,大概是不会的吧?要不然明天就去找哥哥道歉吧?可是明明没有做错事情却要去道歉,她才不要呢。再说了,这次道歉了那如果下次轮到她犯错了,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不知道。一个人再怎么想也只是胡思乱想而已。好想问问妈妈啊,但是如果真的去问的话妈妈肯定会先笑话她的,然后就会说什么“去道歉不就行了吗”“反正是海见山的话你说什么他都会听你的”。才不要呢!如果做得到的话就不会问了!而且就是因为这个才吵架的啊。“说什么都听”的哥哥,米浴才不想要呢。“喂,我进来了。”海见山顿了顿笔,然后接着写。“你下次能不能进来之前说这句话?”“为啥啊。”海见风月抱着抱枕随意地坐在他的床角上,开始折腾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你这屋有没有吹风机。”“没有。我哪用得到那东西。”海见山心中生疑,放下手里的笔回过身子看她:“你不在自己屋子待着来我屋里干嘛?我屋里的零食都让米浴上次带走了,她说不让我晚上吃东西,你别找了。”海见风月啧了一声,抽过海见山的被子往头上盖:“借我用用。你想什么呢,我来是为了米浴的事情啊。”海见山疑惑道:“米浴?我没觉得有什么事啊。”海见风月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惊疑不定地朝海见山瞪过去:“你认真的?”“认真的啊。”海见山摸摸头:“这种小事没什么的吧,三两天等她过了气头不就行了 吗。”“不不不,根本就不是这样啊!”“等一下等一下,老哥,我先问你,米浴是不是很可爱!”“啊?”海见风月伸掌斩钉截铁地问道:“米浴是不是很可爱!”“你问这个干嘛?”“哎呀你就说嘛,可不可爱?”“呃,可爱是可爱没错,你问这个干...”“可爱就对了!”海见风月昂起头骄傲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今天花了一天的时间想通了这个问题!”她神神秘秘地眨眨眼,然后示意他凑过来听。“因为米浴其实根本就没有生气,或者说是不知道什么是生气。你不觉得吗,她在模仿别人的样子假装生气的时候超级可爱的好吗。”海见山听到后的第一感觉是荒谬,但是想了想却又有种合理的感觉。怪不得他一直觉得米浴这次怪怪的,以往就算和他闹脾气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按照米浴的风格来说,她一般会忘掉两个人正在吵架的事实,只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象征性地亮一亮虎牙。以米浴的性格而言,想让她向别人施以恶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觉得这次米浴的表现那么奇怪。因为米浴迄今为止的种种行为,都是她模仿别人生气时行为的结果?他惊讶地看了海见风月一眼。她哼了一声,翘起鼻子,满脸都是:看我怎么样的表情。“可以啊,有道理啊。”海见山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米浴现在没有真的生气?那岂不是很快就能和好了?”“不,不不不。”海见风月突然打断了他,眉眼带着促狭的笑。“你完了。”“喂,是波旁同学吗?”米浴对着手机那边试探着说。“...”水声哗啦啦地响,没有人回应。米浴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仍无回应。她担忧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果然是这么晚打电话过去,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打扰的吧?不过接了电话为什么没有声音呢?是因为波旁同学在思考婉拒她的措辞吗,还真是温柔啊,波旁同学。还是说是打错电话了吗,因为她没有自我介绍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想了想,米浴还是鼓起勇气试着说:“你好,我是米浴!有人在听吗?”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手机那边才传来声音:“...你好,我是美浦波旁。”“呃,我,我是米浴。”米浴弱弱地说:“不好意思,难道说打扰到您了吗。”“是米浴同学,明白了。我刚刚没有办法拿手机,久等了,抱歉。”“啊,没关系的。”米浴连忙说,然后好奇地问:“因为好奇所以想问一下,请问波旁同学那边在干什么呢?我刚才听到了水声,难道是手机掉进水里了吗..”“不,我刚刚在浴室洗澡。”声音停顿了一下:“更正,我正在浴室洗澡,准确来说是在泡澡。手机刚刚是母亲拿进来的,目前完好无损,米浴同学可以放心。”波旁同学,在泡澡?现在?米浴按住自己惊呼出声的冲动。她轻咳一声,满脸通红地说:“那个,米浴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打电话来只是想聊聊天而已。如果波旁同学不方便的话,之后我再打给你,好吗?”波旁那边立刻回答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然后她又补充说:“泡澡同样是无聊状态。希望米浴同学能和我聊天。”米浴咽了口口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要把自己最近最大的烦恼说出来吗?而且对方是正在洗澡的波旁同学?为什么感觉很糟糕,呜,可是如果就这样挂电话的话今晚可能就要睡不着了。“...米浴同学?”美浦波旁的声音从电话传出来:“你还在吗?”“啊,我在我在!”米浴慌张地说。电话那边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她收到了,然后就不再说话。偶尔有轻轻拨水的声音传过来,让米浴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话。波旁乖巧地泡在水里,只露出头和高高举起的手机。她把耳朵附在上面聚精会神地听着,却听不见米浴的声音,于是疑惑地把手机放在面前仔细看了看。难道说她又把手机用坏了吗?波旁为难地戳了戳手机屏幕,它这才亮起来。波旁懵懂地上下打量着。虽然她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但是看起来应该是没坏的样子。她暗地里舒了口气,如果再把妈妈的手机搞坏的话,说不定妈妈就再也不会借给她手机用了。另一边的米浴这时候终于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话到嘴边又她深吸一口气:“那我要说了。”“这是我一个好朋友的事情。”“米浴虽然没有生气,但是在学着别人生气。也就是说,她装也要在你面前装出一副生气了的样子,这才是真的生气了,懂么?”海见风月比划着手指嘻嘻笑着:“你以为我为什么专门来一趟?我会为了一点小事就麻烦自己?”什么意思?听完这段话海见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米浴没有生气是因为她的性格,但是当遇见就连她也觉得有生气的必要的事态的时候,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不满。他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什么意思?”被突然抓住手的海见风月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推了一下海见山,没能推开,只好自己把屁股往后面退一大步。她瞪着海见山:“我刚洗完澡哎!不要离我太近!”“啊,哦。”海见山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还是老实地说:“对不起。”看着他无动于衷海见风月恼羞成怒,亮出虎牙恶狠狠地说:“而且啊,而且,你不觉得作为一个高中生要向上小学的妹妹咨询感情问题有些太丢人了吗?”“是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比我更了解米浴吧。”“唔。”“很聪明,很懂事,还很善解人意。”“...呜。”“我真的很需要你。”海见山看着她的脸色说:“我是这样想的。”“别说了。”海见风月捂住羞红的脸:“我也不知道啦!你们两个吵架时你们自己的事情,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海见山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好怎么说,只好挠了挠头无奈地说:“我其实觉得我根本没做错什么能惹她生气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那谁还能知道啊?”海见风月忍不住吐槽说。“还有米浴。”海见山善意地提醒道。“这鬼都知道啊!”海见风月感觉自己要被这个蠢家伙气炸了,冒着火说:“总而言之你想和好吧!那就去道歉啊!好歹拿出点身为兄长的觉悟啊。”“道歉...虽然你这样说,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啊。”海见山为难地说:“不知道究竟是哪件事惹毛了她,这该怎么去道歉?”“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只需要上去说点好话讨好讨好再诚恳地做出一个道歉宣言就差不多了。”“这可不行。如果不好好道歉米浴会更生气的。”海见山摇了摇头:“米浴那边就什么也没说吗?你总该知道点什么的吧。关于米浴生气的原因”看着莫名其妙坚持起来的海见山,虽然她想说点什么,但是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算了,早就知道他是个笨蛋了。“问题是今天我在的时候你也一直在的吧。只要在你面前,她什么也不会对我说的。”海见风月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行。而且前几天我怎么知道你们会闹的这么严重,她说的那些东西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嘛。我也没什么头绪。”不过,回想着一段时间以来和米浴的聊天内容,海见风月还能依稀想起米浴偶尔和她聊天时会莫名其妙地开始碎碎念起来诸如:哥哥是笨蛋、哥哥还是老样子等等磨耳朵的话语。但是对于海见风月来说这些说法太过于正常,只不过出自米浴口中让她稍微有点惊讶而已。现在想来那时就应该感觉到征兆才对的。但是这些再普通不过的抱怨就是原因吗?怎么想都不会的吧?虽然面前这家伙不太聪明而且也有很多缺点,但是这么多年过来米浴也该习惯了才对,怎么会突然这时候于是接着她话锋一转:“说到底是你自己的问题吧?你自己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海见山茫然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他在海见风月鄙夷的目光下连忙给自己解释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具体的时间点,甚至说导火索的事件我也大概知道是哪一个。但是问题是,我完全不觉得我们会因为这件事吵架才对。”“什么意思?”海见风月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两个人聊着聊着就愈发畅快起来。米浴一开始还觉得组织语言是件困难的事情,但是一旦说到一个地步之后想说的不想说的话就会一股脑儿地涌出来,直讲到她口干舌燥的地步。美浦波旁一直支棱着耳朵听米浴诉说,表情十分认真。“总之就是这样。波旁觉得该怎么办啊,我是...我朋友是应该去主动道歉还是等对方主动道歉呢?目前因为这个真的非常苦恼,请你务必给出建议!”波旁那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了解了。我认为目前要紧的事务和米浴说的一样,你这位叫海见风月的朋友本人也为吵架这件事感到非常苦恼,那么和好应是第一要务。”“对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同意。不过,既然米浴也是这么想的,那么米浴和你那位叫海见风月的朋友已经这样传达了吗?”“呃?”米浴的耳朵耷拉下来,为难地支支吾吾地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是,是的哦,我已经和她这样说了,最好还是和好什么的...因为,因为你看如果一直就这样下去最后说不定就再也不能和好了不是吗?书上是这么写的,两个人再也见不到什么的。”越说越难过的米浴非常低落地说:“怎么办啊波旁酱,我有点害怕。”没想到米浴还是这样关心朋友的人,波旁讶异了一下。对待朋友的事情都那么认真,这样的米浴来向自己寻求帮助,这个事实让她感受到了鼓舞。那么我也要认真才行,不能让米浴失望。莫名其妙鼓起干劲的波旁紧接着问:“明白了,那么以米浴看来,海见风月同学究竟意下如何呢?既然双方都想要和好的话,只需要主动道歉应该就可以达成目标,那么她究竟准备什么时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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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楼也是补档,如果被吞了请告知我,我想办法换个方式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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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 你寫的很好阿!好想知道他們為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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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我感觉到,全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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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大米在这,顺便催一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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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的老婆,顺便催一下更笨蛋:有人cue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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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没了,看后边一头雾水(什么吵架,发生甚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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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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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更新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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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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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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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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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呢?饭呢??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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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啊,很好啊,非常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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