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 [冲野T_铃鹿] [长篇] 只愿君心似我心 (续作·此恨不关风与月 开更)
问:
如果这个链接无了,请联系本人,会重新补上链接。,我决定为这部从根本上刷新了我对于番剧的认识的作品写点什么,一如我曾经为老任的《异度之刃2》所作的同人那样,用我此时此刻的功力和感受,认真写一篇东西出来。当然,毕竟现在不同于以往,我的更新速度会相较以前有所减慢,但我愿意为这部作品倾注热情,并希望能够展现给自己和诸位以一幅满意的答卷。7.7追加:目前,本文已经突破十万字,预计在收尾和调整前文结构后,会以13-14万字左右收尾,与我的XB2同人文长度相仿。不知道相较那时候自己是否有了些许进步呢。同时,结合本文迄今为止所寻求的主旨,修改标题为目前的版本。7.13追加:,可喜可贺!我永远喜欢 Silence Suzuka!因为全文基本定型,如果哪儿有改动的话,我会单独回复作为提醒。1、本文是一篇基于《赛马娘 Pretty Derby》相关作品的同人文。本文以动画第一季中,无声铃鹿参与复活赛前的某个时间节点为背景进行创作,以描写角宿一队的角色们为主,并。对于笔者不太熟悉的角色,可能会描写较少、甚至产生角色定位偏颇(Out of Character)的问题,且后续剧情会根据创作思路而被添油加醋,还请诸位谅解。2、为了减少令人无法忍受的OOC,笔者可能对已经写完的前文进行较大幅度的修改,以保证行文逻辑,。 笔者很满意,感觉可以给自己打个不错的分数。4、5、笔者没什么文采,请读者朋友们不吝指教,该吐槽吐槽,该喷就喷。6、 感谢,已经重审n次了2022/6/10 12:00 开坑…但路还很长2022/6/12 20:00 基本确认了大纲2022/6/13 10:00 在了解角色的过程中中毒,由此大抵确认了标题和主要内容2022/6/13 17:00 根据大纲大抵完成了章节名,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猜猜看我预备要写些什么2022/6/14 01:00 第一章大约还剩下三分之一更完2022/6/14 18:30 第一章写完...到这里算上正文前的废话都已经字数过万了,这我怎么绷得住↓请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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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在教职员工宿舍,对吧?”她立刻伸出手,但已经来不及抓住帝王了。如野兔一般狡黠的东海帝王只是简单地后撤一步,便躲闪开了面目狰狞、全然失态的学生会长的捕获。帝王从心底不由得“啧”了一声,她没有再望向鲁道夫所在的方向,而是立刻转身,沿着走廊、向着楼梯口狂奔。蹄铁在教学楼楼板上发出尖锐的踢踏声,并伴随着紧跟帝王冲出办公室的鲁道夫的喝骂。“”什么狗屁安全,什么狗屁命令!帝王一边咬着牙在心中回答着,一边在楼梯口的位置轻巧跃起,她的身体在空中借助马尾保持完美的平衡,她于楼梯扶手上稍微借力的双手则帮助她跳过了台阶,使得她直接落到了下一层的地面上。而只能越阶下楼的皇帝,显然是从未见识过,自己的后辈于这一刻所展示出的、她一直所隐瞒的真正的“帝王舞步”的灵巧性和敏捷度。帝王如同飞也般地抵达了地面层,随即畅快地展开脚步,向着教职员工宿舍的方向一路狂奔。然而,来到平地之上,便是经验和力量更加成熟的皇帝的回合。尽管,东海帝王通过绚烂的跑酷技巧,能够轻松地克服诸如花坛、栏杆和台阶等路上的大小障碍,但是,在无与伦比的皇帝那王道征途般的强大速度面前,前者完全无法回避两者间的间距在逐渐缩短这一事实。帝王在前方拼命地奔跑着,她的思绪被许许多多拥挤的意象所充斥;而陷入了恐怖沉默、双眼凛若冰霜的鲁道夫象征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追上自己面前的娇小少女,然后阻止她。往日里不拘绳墨的东海帝王,随着耳畔那逐渐变得清晰、变得响亮的脚步声,也终于在此时才切身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所崇拜的那个鲁道夫象征,会被世人冠以“皇帝”这一无懈可击的名号。拐过面前的这个楼角,便能够看到教职员工宿舍的大门。“绝对要赶上…绝对——!”帝王向着自己的身体发号施令,命令自己的脚步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然而,她的身体在下一秒,忽然腾空了起来。她的双脚,也因为身体的腾空,失去了来自地面的反馈。而她的腰部,则感受到了一种恍如鹰隼衔兔般、无懈可击的力量。兔子搏鹰,亦用全力;但是,将自己牢牢地钳制住的,是万兽之王,是君临天下的皇帝。尽管东海帝王的身体已经探过了建筑物的拐角,但她仍然在鲁道夫象征面前败下了阵来。“可恶,终究是……”然而,还不待帝王的脑海里闪过一丝遗憾,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进一步地搂向了会长,而二人的重心明显异常,她们失去了平衡。帝王感觉得到,在自己身体下面的那个躯体,因为无法完全停住,而在地面上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但是,身下的躯体却牢牢地将自己护在怀里,未曾有过丝毫动摇。东海帝王脸部朝上,望着面前于微风中摇曳的树木,以及透过枝叶散播下来的缕缕阳光。她感到紧紧勒在自己胸前的力道稍微有些松懈了。“会长!”于是她当即挣脱了这只手臂的束缚,却没有再想着奔向教职员工宿舍,而是赶紧查看起正在地上喘息着的鲁道夫的情况。因为在全力冲刺中强行伸出手去抓住帝王,失去平衡的鲁道夫在那个瞬间选择保护后者,让帝王在自己的身前朝天而置,而自己的后背则充当了与坚硬的水泥地面进行减速的介质。果不其然,在二人身后几米远的距离中,能够看到丝缕被磨穿的枣红色训练服的线头和布料,而从鲁道夫的身下向后延伸开的方向,则出现了数条殷红色的血渍。“会长,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会长!会长!!”而面对跪在自己身旁的帝王的惊慌失措的叫喊,被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刘海的鲁道夫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咬着牙,露出了一副勉强的微笑来。“唉…果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会长!”而东海帝王的声音已经明显地带着哭腔了,伴随她的泪水落下的,亦有她自己鬓角两侧的汗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了我——”“嗨…傻孩子。”尽管自己的后背和臂肘在承受着逐渐扩散开的痛楚,但喘息着的皇帝却慢慢地伸出手来,用沾着灰尘和汗渍的手指,去揩掉帝王脸上那大颗大颗地滑下的泪水来。“我可是…鲁道夫象征…学生会长啊,保护你…自然…是我的责任。”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令自己的会长遭遇了背叛,甚至因此而受伤,泪水止不住地流下的帝王已经无法简单地将“对不起”说出口了。毕竟,导致她们直接爆发了隔阂与争斗的这起事态,还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而更令帝王感到悲伤的是,即使她抵达那漩涡的中心,自己却也无能为力。 by 天色渐呈鱼肚白,几口浓烈的Hibiki下肚,训练员的脸上立刻呈现出了微醺的姿态,而黄金船白皙的脸颊虽然染上一层绯红,却也依然清醒。“哗!没想到你老小子还有这种好东西掖着啊!不错,训练员,本大爷很高兴!”“哼,”训练员给自己的酒杯满上,又往黄金船伸来的手掌中央的杯子里细细地斟上酒,而后者当即仰头而尽。“学园里不让饮酒,把这东西带进来还是挺难的。”黄金船歪了歪头,对借着酒劲的训练员接下来所说的只言片语若有所思。“嗯…我大概能猜到,你先前都经历了些什么。细节上可能不太准确,但我知道你肯定搞砸了。”而面对这位大言不惭的少女,训练员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是的,而且,我现在大抵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眼下我需要黄金船你所做的,就是帮我打通这最后一个环节。”“哦?”黄金船垂着头,却翻起了眼皮,她表情戏谑地打量着面前自斟自饮的训练员。“你要我来做你的湿婆或洛基吗?”这两位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级上的。训练员一边苦涩地笑,一边摇头。“那便是要我做普罗米修斯了。”而黄金船也摇了摇头,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真可惜啊,我可不是执着于做英雄的人,还是成为世界的破坏者更适合我。”“是啊,但这团火就在我的心里燃烧着,而你要成为那个窃火予人的神明。”“听起来挺怪的。”黄金船好不粗野地打了个酒嗝,从训练员的怀中抽出酒瓶,干脆地对着瓶口嘬了一口,“可这火种明明是你燃烧自我,成就她们的动力之源啊。”“是,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它需要被熄灭。”黄金船已经将握着酒瓶的手伸出去,准备为训练员斟酒了,然而,训练员却并没有递出他自己的酒杯来。她露出了颇为不解的表情,但那疑惑在转瞬间就消失了——聪明如斯,黄金船望向训练员,她在后者的眉宇间得到了答案。在训练员泛红的脸上,呈现着一种果决的、仿佛即将与什么心爱的事物所彻底决裂似的表情。他双眼通红地望向黄金船,鼻翼微扇,露出惨然的笑容来。三女神的时代早已结束,而凡人之躯的训练员业已抵达了自己的极限;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舍弃自己过去的永不言败的心灵、抛弃自己过去的永不气馁的信念、摈弃自己过去的身为训练员的尊严。如果他要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风景,就需要埋葬过去的荣耀;如果他要展翅向更高的天空翱翔,就需要挣脱无力的双翼;如果他要迈向从未见证过的奇迹,就需要逃离眼前的桎梏。“每个时代都有着属于它自己的一本书;而现在,属于我们的这本书,需要开始从头书写了。”训练员颇有些害羞地笑了。他挠了挠自己的脖颈,而望向他的黄金船则半是无奈、半是怜惜地摇了摇头。“你还是…和那时候一样啊。这对你来说,是又一个崭新的开始吗?”而训练员的脸上,却生出了另一股别样的情愫来,他喃喃说道。“大概…也不全是。即使我已经下定这样的决心,我却依然没办法忘掉那时候,自己所见证的那一幕啊。”他的脸显得更红了,而他在自言自语地望向远方后,忽然扭过身,向着黄金船正坐,同时身体前倾,做出了六十度角的鞠躬的姿势。“嘛,总之算是我拖泥带水,就请宽限我这一次吧。”黄金船闭上眼睛,稍加思索,语气却也接近平时的那种玩世不恭了。“嗨…我说你啊,训练员,如果你比谁都要执着于这种事情,倒也可以直接选择退一万步,那样对谁都好,也都来得简单,不是吗?”训练员心中的某个声音,确实对于黄金船的提议做出了肯定的答复;可是,如果他要是真的选择了妥协,那便不是他西崎龙——一个被冠以的名号、毕生付诸于娘的事业、被寄予了龙马精神的男人了。“确实如此。”训练员站起身,向着被霞光染红的天边大声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话讲了。”在不知不觉间,黄金船的眼中的光芒因为旭日的临升而愈发地黯淡。“我果然没有选错对象。她也真是幸运啊。”“你不也是不沉的幸运舰吗?”训练员扭过头来,语气微妙地调侃道。“是我吗?是我,亦非我。”同样慢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的黄金船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影响而略微有些打晃,但还能站稳。朝霞漫天,下方的学校还大多笼罩在一片昏暗中,但日出的第一缕辉光已经笼罩住了学校天台。犹如劲竹般矗立于训练员身侧的黄金船,大口地呼吸着清晨的空气,然后发出了一声满意而畅快的感叹。“谢谢你的酒啦,训练员;另外,做好准备了吗?”而训练员则面向着将酒瓶与酒杯抛到一边的黄金船,张开双臂,坦然地向后者发出了指示。“随时可以,劳驾,送我一程吧。黄金船。”黄金船的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从战术长裤的某个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卡片,而那造型感强烈的腰带上,也相应地出现了一台卡片机样式的神秘装置。“阿船我啊,可是最——最最喜欢坦诚以待的人了。”她迎着将脸颊染成绯红色的朝霞,大笑着向着背对着那恍如开天辟地般耀眼的光芒的训练员说道;紧接着,黄金船将卡片甩进腰前的奇怪装置,并用同一只手横推了一下装置侧面的按钮。而我们的训练员,则仿佛像是迎来了解脱一般,轻松而释然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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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我来说,鄙人高杉桂,来对待。”的小鸟吧?”便是。”正在好歌剧自顾自地唱到的时候,“Team Rigil”之中来得最早、且几乎没有从斯佩的身旁挪开过半寸的草上飞,忽然震声打破了杯盘狼藉间的和谐。这一声吆喝,不仅把正在吃小豆羹的斯佩给呛到了,也自然地打断了好歌剧的沉浸式演出,而帝王则趁机从她的手里抢来了麦克风。“怎,怎么了,小草,为什么突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因为给自己的前一个墨鱼寿司挤了过量的墨西哥辣椒酱,此时面红耳赤的神鹰一边去用力地拍特别周的后背,一边慌神地望向草上飞。“你这是——”即使神鹰没有摘下眼罩,稍微明眼的人也能看得出来,她此时的表情比被辣酱呛进气管的时候还要难看。但是,眼圈通红、满脸幽怨的草上飞可能并没有把神鹰的问话听进去。她继续赌气似的嘟着嘴,气鼓鼓地望着正在咣咣咳嗽的斯佩。这几天明显有点飘了的特别周,此时却也只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她用右手手背揩着眼角呛出来的泪水,有些迷醉地望向将自己的左手牢牢地攥住的草上飞。在斯佩的身后,是眼泪汪汪、坐立不安、不知所措的神鹰,而蜷缩在神鹰身后打盹的青云天空则是条件反射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副不明所以。先前还听着满面红光的麦昆头头是道地讲着鲷鱼的十四种吃法的无声铃鹿,则是在呆呆地望着草上飞的同时,把手里盛着尚未饮尽的橙汁的一次性纸杯给很慢、很慢、很慢地揉成了坨、碾成了渣。没见过这种醋味十足的阵仗的马娘们陷入了慌乱,但他们之中至少还是有三个人是清醒的。,等待我把这极长的一章写完,然后再回头修改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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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的过程与结果,也着实令在场的每一名观众都感到既扣人心弦、又酣畅淋漓。表情洒脱、无拘无束、步伐刚劲的无声铃鹿有着近乎完美的起跑,而她竟然再一次施展出了观众们本以为她已经放弃了的大逃式跑法。在她那追风逐电、奔逸绝尘的速度的引领下,其他马娘们的节奏虽然在前期有了大幅的提高,可是后程却也相对地呈现出了脱力的普遍现象。最终,从头领先到尾的无声铃鹿以两马身的优势摘得了有马纪念的桂冠,而显得并不疲惫的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围着赛场又慢跑了一圈,以表心境。而赛前人气包揽前三的黄金世代们的表现,却有些令人大跌眼镜——全程咬着铃鹿不放的特别周在进入第四弯道时本可以有加速超越的机会,却被紧贴在她身后、迸发出莫名威压的草上飞压制住了气势;而跟随在草上飞身侧的神鹰,也同样因为草上飞的可怖力场和体能不支而导致后程失速。这三位黄金世代的成员几乎并列第三名,神鹰和特别周并驾齐驱,而草上飞则以不及鼻差的距离略胜于特别周。至于完全没有受到修罗场影响的好歌剧,反倒是正常发挥、趁机超越,可惜运气稍差,力有不逮,最后荣获第二。于漫天飘落的彩屑与丝带下,因喜悦而绽放出笑容的无声铃鹿向着那个心有所属的方向稍微望了一眼,随后,她抬头望天,表情却于恍惚之间变得有些落寞。年关已过,不论是赛事还是特雷森学校都进入了冷清的时期。考虑到冬季气候对于部分马娘容易产生不适,特雷森学园的寒假是比一般学校略长的。大概是因为经济状况终于迎来了好转,我们容光焕发的训练员在“Team Spica”的小小训练室里,于节前最后一次召集了我们熟悉的几位马娘。“诸位有今年不回家的吗?”这位添上了很耐脏的土绿色大衣的训练员昂扬地问道;而很显然,马娘们早就做好了各自的打算。“俺打算和大和去大阪转一圈,正好回来备战大阪杯。”穿着崭新的黑色机车夹克、皮裤和皮靴的伏特加跃跃欲试,而她一旁穿着黑色短袄与加厚苏格兰长裙的大和赤骥则同样心情大好。“哟,不错嘛!你们两个都想制霸春三冠吗?”“哈哈…主要是这家伙想,但这可容不得她一个人争荣嘛。”而听了伏特加的大实话的大和,本来已经扭过头来了,却楞是憋住了自己冻得发红的脸蛋和嘴唇,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大和今天这是怎么了?”训练员饶有兴致,“怎么你们不吵了?”“啊哈哈,是这样。”伏特加扶着头,颇为得意地笑了,“俺计划跟她骑摩托车去——俺老爹送的,昨天刚到。”房间里自然是响起一片艳羡和赞叹声:大家都知道,伏特加希冀这台车子已经很久了。“那你们的行李呢?要怎么送去?”把羡慕得两眼放光的帝王按到身下不提,只在她的一身绿色格子秋装外加了件棕色长衣的目白麦昆同样兴致十足。“早就快递过去啦。大和在那边儿有亲戚,直接邮到她阿姨家去了。”而挣脱出麦昆的熊抱、在她的帽衫短裤外加了件更厚的蓝色短袄的东海帝王则完全没有在意麦昆的动作。“真好呐!不过我倒是不会和麦昆走的太远;我们一起去京都玩哦!”“冲击天皇赏吗?那可太棒啦!”我们的训练员已经可以用兴高采烈来形容了。“看来‘Team Spica’斗志昂扬,今年势必是又一个大丰收啊!”“请注意下表情管理呢,训练员桑,你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而我们身着墨绿色毛衣、纯绿色长裙和豆绿色外套的无声铃鹿,则是站在笑着的众人身后,娴静而文雅地说道。“啊,是,抱歉,我有些得意忘形了。”而训练员便也赶紧拉了拉领口、立刻纠正了自己。“Team Spica”其他在场的姑娘们要么会心一笑,要么在心底暗自发笑,但被笑话了的两个当事人对此却并不知晓内情。本着依次问到的原则,训练员旋即向着站在稍微靠后位置的二人发问道。“我记得,铃鹿你和斯佩都是要回家里一趟的吧。”“嗯!我会回北海道,铃鹿桑的家我记得是在……”身着玫瑰红色的高领毛衣、奶黄色外套和淡粉色裙子的特别周一时大脑短路,而铃鹿则替她接上了后半句话。“我和小特基本同路,会坐同一辆列车,但我会早一些出站;小特是要一路坐到札幌的。”“对了,训练员呢?还有黄金船桑呢?怎么没见到她?”直到斯佩发问,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此时的队伍中少了一个人;而训练员看起来对此知情。“哦,忘了跟你们说了。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Umaline上有留言,她说自己去大连了,大概吧。”这几位马娘们的地理水平堪忧,因而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是一脸懵圈。“大连?那是哪儿啊?外国吗?”“是的,在中国。”训练员也有些为难地望向满脸写着不解的帝王,“老实说我也是猜的,因为她发的原文是……什么来着,我看看,稍等。”训练员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而站在前排的马娘们则凑上去看。手机上,上一条由黄金船发来的消息,是于凌晨三点四十分发来的:训练员这才想起来这盒枪套的来历:去年过生日的时候,知道自己当面铁定不收,高杉桂便一声不吭地把这玩意直接寄到了学校,而它正好被当天同去取快递的特别周给顺手捎到了训练室里。好在自己当时反应迅速,在天真的特别周帮自己拆开最后一道包装前,他火速将包裹抢走,拔腿狂奔回宿舍,并把包裹塞进了这个尘封的旅行箱里。虽然“Team Spica”的傻丫头们当时的关注点被他此生以来都未曾有过的奔跑速度给拐偏了,但这件事还是令他心有余悸。训练员没好气地瞅了几眼这盒意味深长的枪套,啧了两声——反正这旅行箱也没啥可装的,就让它继续在里边待着罢。于是,我们的训练员叹了口气,把这盒永远都不会有用武之地的精良装备给塞进了旅行箱的最底端。然后,他把窗帘拉上、水电关好,门锁拧严,便离开了这间于此刻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学园寝室。不过,高杉桂这家伙的记性也是真怪,上学的时候书读得稀里糊涂,自己喝酒胡诌说漏嘴报出来的尺寸,他倒是记得一清二楚。考虑到记者们的职业习性,我们的训练员临时变卦,将原本预计在中午出发的车票给改到了下午,而换乘站也改到了秋田。这样,当他七拐八拐地返回老家的时候,时间就会接近半夜,而他也就因而得以避开大部分狗仔的眼线了。眼下他算是有了点闲钱,难得奢侈一把,坐回快车;要按照他年关那会儿的开支、或是以前念书时的经济水平,他指不定还得花上个一天、来回转普客。可话说回来,他貌似只有第一次独自到东京求学的时候,才坐过一次慢车;而自从结识了高杉桂以后,学生时期的二人不论去哪儿玩,都是桂这个自打生下来就不愁吃穿的家伙抢着付账。按照桂的说法,一来,他把钱花给自己,他家里人反而心里觉得踏实,起码知道钱去哪儿了;二者,为了照顾到自己的感受,他自称已经很克制消费欲望了。甚至可以说,对于自己这个于桂产生了巨大的正面与积极作用的人,高杉家确实有一种在把自己当做干儿子来支持的意味。只是在自己成年、经济独立以后,二人又因工作原因而分开,这才让高杉家对他的“资助”逐渐停了下来;但两家的长辈仍然保持着联系。如此说来,他和自己的这位损友,还真有那么点最上义光之于伊达政宗、或是上杉景胜之于真田信繁的意味——当然,这种说法差辈分了,若是由其他人这么评价,那注定免不了一起事端。在我们的训练员一路走马观花地欣赏窗外风物,目睹壮阔的日本海与宏伟的鸟海山盛景,顺便拿前一年的赛事的录播和分析来做背景音、以消磨时光的时候,他的那位好兄弟也很凑巧地通过聊天软件发来了消息。我们的高杉兄不负众望,以七八张热辣的大波泳装美女照片作为开场,直接把训练员的移动网络给卡炸了;从图上来看,他这应该是又去了夏威夷,还带了手下的员工。训练员掐指一算,现在大约是火奴鲁鲁当地时间的半夜。从这图上的灿烂阳光来看,高杉桂这图应该是在几个小时之前拍的,而他现在指不定正躺在其中哪一位或哪几位的身边快活着。这家伙都潇洒到这份儿了,还能想着给自己随手发色图,不知道该说是仁至义尽、还是无事生非。虽然说图上的女人和自己的性癖根本对不上。于是,我们这位义正辞严、光明磊落的训练员在把每张图片都点开大图、细细端详、严加批判、存进相册以后,回了他一个“有病吧”的表情包。发都发了。就看两眼。旁边没人。无所谓的。而高杉桂这家伙则是迅速地回复了两个软件默认自带的呲牙笑的表情,可以说是极尽嘲讽了。对此,训练员权当看不见。大概过了一分钟,高杉桂的消息又弹出来了,这回倒不是美女图片。 by “……虽然我已经猜到,这是高杉那家伙的策划…但没想到,你也参与其中了啊,铃鹿。”他与她穿戴整齐、在重新铺好、作为垫子的床铺上相对而坐,而窗帘业已拉开。云销雪霁,碧空如洗。覆盖着枯山水的厚厚积雪上,不知何时出现了点点穿越庭院的小小梅花印,而几只麻雀则正落在院中的松枝上,叽叽喳喳。大抵从对方的口中听明了事情的因果后,他点了点头,却又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而她则仍然扭扭捏捏,俨然是因为心中乱象而有些茫然。“不过,我也是在昨天,才想起来那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否则,我还在纳闷,高杉那家伙是怎么取得你的联系方式的。”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大约不到半米,因而,当他望向她的面颊的时候,仿佛能够从她的瞳孔中,瞥见自己的倒影。“高杉先生是很好的人呢…感觉要比训练员您要可靠的样子。”“你觉得他靠谱,是因为你没跟他深交,否则你就知道那家伙有多电波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而她则可能是因为受了对方的恩情,因而在听了这话以后,略有些不满地抬起头来,红着脸。面对这副表情的她,他拿不出与之辩驳的勇气来,登时泄了气。正如他从她的口中所获悉的那样,这一针对训练员西崎龙的美人计是由我们亲爱的高杉桂先生进行主要策划,发动了他家中的人脉资源,并在征求了无声铃鹿的意见后完成的。您可能还记得,在训练员经历那第五次星期六的时候,铃鹿曾经当着醋意大发的训练员的面(其实还不是因为他早上给人家晾在一边),而与桂进行过颇为密切且深入的交流;而且,训练员当时的内心吐槽同样一语成谶,这二位在训练员的人生中起到承前启后作用的重要人物,确实在Umaline上互相添加了好友。对于男女关系有着深入理解的桂,在看到与挚友同行的无声铃鹿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猜到了这二人之间所隔着的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而在从破晓的黄金船那儿接收了被窃取的训练员的记忆后,因确认了对方在心中怀着类似的情愫、而得以涤荡心魔的铃鹿,也随后向高杉桂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过往的失败在眼前一一浮现,高杉桂笃定了本次必胜的觉悟。为此,他在我们的主人公不知情的情况下,特地抽空回了趟老家,向父母当面土下座请愿,并委托石川,拜托他与主人公及铃鹿的父母通了气儿。在我们的训练员被石川接驳、并“遗弃”在这座近乎与世隔绝的疗养院的时候,与特别周同行的铃鹿返回了自己的家中;而她在训练员陷入绝不调状态的第二天,同自己的父母一同面见了我们合不拢嘴的老伯父、老伯母。这也就是训练员与他们的电话沟通几乎无果的缘故。自然,老伯父老伯母在节前的那通臭骂也是表演成分居多——家里确实有零星记者,但媒人和姑娘是一个都没有的;一个单身了快三十年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因为两个学生而招徕异性呢?他的身价可没有高到那个份上。在铃鹿拜访了准岳父岳母后,收到石川反馈的高杉桂,自然是将训练员的退意转告给了姑娘。按照他的想法,铃鹿需要把握住训练员似梦非梦的这个节骨眼,落成米已成炊的结果;然后,他可以遵从她的少女心思,由石川在第二天一早将她提前接走,以使得训练员真的觉得自己只是经历了一夜春梦。“不过,话又说回来,”在两人尴尬地沉默了一小会儿以后,他尝试换了个话题,语气稍有迟疑,“为什么铃鹿你没有…没有直接离开呢?”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伤感,一如他心中所怀揣的想法。“让我以为自己只是经历了一场梦…然后令这一切仿佛如常,等到你明年归国以后,再细细地从长计议……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执迷不悟,才让他没能登时察觉到她那再度红得快要滴血般的脸颊;而这一次,泛红的部位甚至都渗到了她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了。他倒是没有傻到那种份上,因而,在注意到气氛的转变后,他只好挠了挠头,继续吞吞吐吐地说道,像是要为她做掩饰是的。“……是因为,不想等到那个时候,担心我会在那之前…变心……是这个意思吗?铃鹿?”如果高杉桂正待在门外的话,他既有可能对这种纯真的对话不屑一顾,也有可能会被这对傻瓜情侣气个半死;好在,这家伙眼下正在夏威夷逍遥,而连在疗养院门口连个人影儿都没等来的石川,也自然是忙其他事儿去了。对于这种问题,处于两难的她答也不是,否也不是。“是…是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她本来就小的嗫嚅声,最终几乎变成了比口型。而他本就低下的头,也差不多垂到了盘腿而坐的腿窝之间。她会因为什么原因而放弃了这个本想令自己抱憾数日、数月、数年甚至终生的想法的呢?若是自己只将昨夜的一切当作一场梦境的话,那么,想必二人的关系就会随着她的远征而陷入停滞。感情这种东西,即使是在确认关系以后,也依然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于她的心中所希冀着的那种状态,很可能只会成为一厢情愿。甚至,他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走入殿堂,而她被另一个人揭开头上的面纱,这些都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么,究竟是为何,让她选择了这种能够让两人的距离在陡然之间接近,且很有可能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的速成选项的呢?仿佛她全身的血液都已经集中到了那张红得发烫的小脸儿上;甚至,再过一会儿,她的头上可能就会如同沸腾的水壶一般,喷出蒸汽来了。他马的,你把人家好好的大姑娘给逼成这个样子,你还算是个人?她溢于言表的窘态也一并传染给了他,可是,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既然她羞于直接说出,那还是你一点一点地用你这接近短路的脑子来引导吧。首先,从她那忘了关的闹铃、以及她的赖床迹象来看,她应该是睡过头了。然而,就自己对她的了解来说,她是一个从不会赖床的人;倘若“Team Spica”全员熬通宵,她势必会是那个坚持到正常时间入寝,然后于次日准时起床的唯一一人。这样一来,原因便可能是因为她在切换了休息环境后,生物钟出了点问题。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看,你在这房间的第一晚睡得只能说是一般;昨夜睡得舒舒服服的原因,则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姑娘。而要是就这点细讲的话……“……过分。”“哎?”她紧攥着握在身前的双拳,耸着肩膀,浑身颤抖,欲哭无泪。而这一幕场景,也让我们的训练员愣住了。不是,这他还没开口呢。合着她未卜先知了?可是,从她忸怩地扭着肩膀的细小动作来看,自己应该确实是和她在思维上实现了某种同步。那也就是说,眼前的她被迫改变了原定计划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她抬起了头,赧然地望着自己的嘴唇,虽然声音中还是以害羞和埋怨为主,但他也从其中感受到了几分别样的意味。“明…明明按照桂先生的说法,训练员您应该…一次以后就…就睡过去的,可是……”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昨晚到底折腾到几点来着?想不起来。次数呢?啊这……虽然自己的意识在昨天白天经历了相当程度的折磨,可是这具身体倒是着实好好地在睡眠和佳肴中恢复了精力;再加上这“梦境”实在是前所未有的美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自我发电都要舒爽成百上千倍,于是……然而,在自己想到这儿的时候,她脸上的害羞,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前所未见的恼怒和嫉妒所取代了。她是否真的能从自己的表情中读心这一点暂且不提,训练员顿时感到,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战栗了起来。这种表情,他记得自己曾经在Rigil的草上飞的脸上见过——在她从挎包里抽出那杆刀头铮亮的薙刀的时候。杀意扑面而来。“难道说……训练员您,已经…不是处——”“——不,我是!以三女神的名义起誓,小人自打从娘胎里生下来,直到昨天为止都是纯种__男!”“真的?”“真的!”“我不信!如果不是的话,你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啊!”且不提这话是不是从哪儿听过,这该怎么答?要么社会性死亡,要么物理性死亡,总得选一个。他脑门紧贴被褥,冷汗直冒,浑身颤抖,大脑短路;然后,他同样憋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回复来。“因为您很久以来都是小人的自__对象!所,所以…”念在有死过一次的经历在前,这家伙的反应速度倒是快的很,他五体投地式地大拜于地,生怕被对方当场诛杀……好吧,起码这么死的话,他还死得敞亮些。只是,他这指天誓日的姿势太过伟光正,和他嘴里说的混账话实在是对不上。其实,就光冲他的厥词,他也是死有余辜了。面对这种堪称厚颜无耻、全无底线的差劲行为,少女怀春的她登时退缩了:她脸上的怒气转瞬即逝,羞赧则重新攀上了她的面颊。“那——那…那便……呜…谢…谢谢款待?”而她的这气势全无的回复,也让他的心房被当场击穿——任谁都会受不了的。当然,话虽如此,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儿别扭的地方。在刚才二人收拾床铺的时候,眼尖的他没有忽略她的某个欲盖弥彰的行为——一块于昨夜曾铺在二人身下的布料,被她小心翼翼地折叠、收藏了起来。这种画蛇添足的行为只可能是两家人之中的某个母亲所要求的,但她既然被要求了如此去做,他却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望着稍微有些恢复了镇静的她,他一声不吭,只是从自己坐立的位置直起身起来,挪到她的面前,然后将她很轻、很慢地搂在了怀里。她小小的身体在一开始还略微震动了一下,而后,她也放下了肩膀,将自己的手环抱在了他的肩后。他用自己的鼻尖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呼向自己脖颈的小小鼻息。“……傻瓜。”他恍若听到她这样耳语道,然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抽回了双手,将他的脸捧了起来。他迷醉地望着她,而她则略微用力,扭了扭他的那张两天没刮胡茬、已经显得挺邋遢了的脸。这动作把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她那羞红的脸颊上则浮现出了一层愠色。她的蓝瞳直直地望向他的金瞳,接着,她用半是赌气、半是觉得可笑的口吻说道。“真是的,不要再以为这是在做梦了……龙。”——她刚才叫自己什么?然而,自己尚且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刻,他便被她那温热、湿润、还略带着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的唇舌封住了嘴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任由她笨拙而主动地摆布着自己。他从未想象过自己能够像这般感受着来自对方的轻咬、推放和吸吮。她…竟然如此地真实。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地向后缩回了身体;他与她依依不舍地分开,彼此的唇齿恍若仍旧垂着彼此的体液。他仍然将双手环抱于她的腰上,而她则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双肩。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稍微嵌入了他的皮肉,令他感到略微刺痛。“现在的话…从初恋、到初吻、再到……——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属于你了。”她声音微颤,由下而上地、期盼地望着他的双眼;尽管她的身体和意识在不由自主地畏缩着,可她还是鼓起了小小的勇气、鼓起了小小的信念。而此时,在他的心里,他只能肯定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个名为西崎龙的男人,已经无可救药地,染上了名为无声铃鹿的不治之症。我们的这对说来挺苦命的鸳鸯,在他们的阴差阳错、歪打正着下,总算是回避了各种极有可能导致翻车的世界线,最终进入了一条王道征途。不过,我们谈到“另一种可能”,并不是想就那种令人唏嘘的未来进行详细的分析和揣测。倘若这个世界的发展是受到三女神的指引的话,那么,想必她们之中性格较为恶劣的那位,会对这种一步到位的结局感到有些不满——怎么他们两人的感情发展就这么顺利呢?横刀夺爱呢?左右为难呢?死灰复燃呢?阴阳两隔呢?人的命运是难以捉摸的,而即使是掌控命运的三女神,也不得不向更强大的力量低头——那便是她们自己也赖以维系的信念:希望。他希望能和她在一起,而她也同样希望自己能够伴他左右;这二位虽说性格上有些不坦率,可到底是两个行动派;因此,直接达成这种完美结局,也算不上是什么意外。当然啦,至于那种两人天各一方,将这段感情埋葬在心底的角落,分别与某个其他人过上稀疏平常的生活,然后时不时地回忆起青葱年少的日子;或是在阴差阳错下再度相会,将旧情重新点燃,结果陷入现实和理想的两难抉择的境地——这种故事线,一般是某些家里缺少锋锐物品、脖子以上的部位有点问题、专门爱拿读者的脆弱心灵进行迫害的作者才喜欢干的事。很遗憾、也很幸运,这个世界里没有以迫害人为乐趣的卑鄙作者,虽然少了点话题,但至少能让大家过得舒服。毕竟,现实已经足够折磨人了,为什么不在故事之中过得舒心些呢?——更何况,追寻幸福是我们每一个人发自心底的愿望。将视线挪回到我们这对终成眷属的有情人身上来,他们也是着实应了“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这句诗:疗养院还是那座疗养院,但因为他们彼此扶持,不再孤单,这无声无色的世界便变得有声有色了起来。或者,我们不妨通俗点说,这干柴烈火的俩人干脆是提前把新婚蜜月给过了。考虑到这二位的兴致,石川自然是在少主君的授意下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样隐匿了行迹,而整座疗养院在接下来的大约一周内,变成了西崎龙和无声铃鹿的伊甸园。赌场、保龄球室和室内高尔夫球场等娱乐设施为二人提供了时间上的消遣,餐厅内的精致饮食则为如胶似漆的二人保证了能量支持;实际上,若不是她的提醒,他还真没特别在意疗养院提供的午餐晚餐的食材类别;而当他特意提起心眼后,二人这才发现,这数日间的餐饮竟然全都是滋阴补阳的食物。“喏,还说桂先生不贴心,他可没有像亲爱的一样成箱成箱地喝能量饮料呀。”而对于心满意足的她在枕边发表的这番评论,虽然他稍有不忿,但念在合理饮食所提供的余力,以及她改了称呼的份上,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损友确实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更何况,自那档子事过后,能量饮料这种东西他是铁了心死活不碰了:谁知道会不会下一罐喝下去,他会一梦回到那个头疼欲裂的周六。倘若这是黄粱一梦的话,那自己还是永远别醒来比较好,他偶尔会这么念叨——可是,每当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她就会微笑着将拥抱缓慢而温和地转换为裸绞,于是,他便不得不赶紧求饶了。如此来看,“Team Spica”的组员们个个都是身怀绝技,而她平时看其他人动手,极有可能只是在隐瞒实力。尽管如此,在大部分时间里,这既对喜静又好动的伉俪二人只是常常腻在一起,简简单单地抱作一团,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寒假结束后再过几日,她就会在校方的支持下,乘上前往美洲的航班;而他则会继续留在特雷森学园,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训练员的工作。而就像上面所描述的那样,有了佳人相伴以后,他又开始产生新的谵妄——譬如,他在第三天的夜里忽然讲梦话,说要和她一起飞往美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的这一想法的完成度其实不低,而我们从他在那几日循环里所听的歌单就能窥见一瞥:这家伙的英语水平远高于平均水平,向特雷森申请驻外的理由也是十分恰当,按说出国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是,这一想法虽然让她很受感动,却还是毅然决然地遭到了她的反对,而原因倒也挺直白。“那边的人类的成年年龄是二十二周岁哦,训练员,您是想让我提前退役,然后自己去蹲监狱吗?”念在两人正好于放映厅内欣赏一部有关越狱的经典影片,而荧幕上也正好放到主人公抵抗不怀好意的监狱帮派的一幕,这当即令他那鬼迷心窍的想法荡然无存,而他本人也立刻向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姑娘大拜于地,以请求后者的原谅。不过,我们说这二位是天作之合,不只是他单方面的原因——譬如,在某日于观景台上和斯佩好不容易通了电话后,哆哆嗦嗦地披着他的羽织、小跑回室内的她,也忽然有了新的想法。“呐,训练员,美国都有什么G1比赛呢?”这个问题把赶紧给她抱来毯子取暖的他给问住了,但是不至于把他给问倒。“唔,我现在有宝冢纪念和有马纪念,已经是两个G1了哦?”她一边调皮地用自己的尾巴去拍打训练员的腿,一边很认真、很憧憬地望着他的眼睛,“如果我在那边能够再拿到五个G1……毕竟您看,我明年回来,也距离毕业不远了……”这个试探意味仅占了不到四成的询问,让停下了为她搓手的动作的他,在咬牙思索了一会儿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如果铃鹿你想的话,我会支持你实现这个理想。”他的脸上只留下了恍若面对巨大挑战时的那种坚毅的神情。他到底还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她心想。于是,她将头略微偏开,用颇有些寂寞的表情说道。“嘛,大概还是当妈妈更容易一点吧?”说罢,她忽然莞尔一笑;而在他的脸因害羞而蒙上一层绯红的时候,同样面如桃花的她却笑得更开心了。茶余饭后的闲谈不止于此。又如,这二人于某天傍晚大快朵颐了一番,在他们慢悠悠地沿着疗养院的走廊散步消食的时候,他在偶然间想到了件闲事。“话说,铃鹿,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而与他牵着手、并肩而行的她则立刻扭过头来,从上扬的嘴角来看,她看来是心情不错,又或许是希望过一会儿心情能变得更好,所以有问必答。“唔……我想了解一下,你和斯佩与Rigil的草上飞,应该算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溜溜的味道,而他的脸上也多少带了点尴尬。可是,她却恍若这并不是什么难题似的,只是略加思索,便随口说道,“是同伴的关系…吧?草上飞同学是小斯佩的同届,而我是小斯佩的舍友,都是有着关照她的责任和义务在的。”“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好像有一种在争宠的意味……”坏了,说错话了。这个词一离开他的嘴边,他就登时觉得自己要凉;而她的脸上虽然很明显地闪过一道阴影,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将自己被她挽在胸前的胳膊给立刻扭成麻花。可是,她那在故作平静之余骤然拿腔拿调起来的语气,也足够说明问题了。“小斯佩不可爱吗?训练员不也好几次摸过她的腿来着。”这倒是真事——不对!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求生本能被激活了。和某几个打人上来就王炸的人不同,她的施力如同温水煮青蛙,是缓慢且愈发沉重的;具体用多大力气,取决于他的回答是否够机敏、是否过脑子。你说你回答“特别周确实很可爱”吧,那你这胳膊十有八九是要被卸下来——而自寻死路有很多种方式,没必要非得选这种;可你要是回答“不可爱”,人家却还是斯佩的闺蜜,俩人感情好着呢,你这条胳膊还是得交待在这儿。你看,西崎龙,八卦没问来,反倒还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傻不愣登往里跳。呐,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什么心情呀?当然,不回答同样是不行的,因为她望向自己的微笑神情,也在随着手部的发力而愈发可怖。电光火石间,我们的训练员为了拯救自己那在马娘面前没比竹竿结实多少的胳膊,楞是憋出来一句堪称下流的回复。“她的腿没有你的腿摸起来手感好。”他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确实有差别。虽然这话很没下限,但确实是事实。这都摸多少天了,他连她腿上的痣的数量和位置都记得差不多了。他恬着张难得刮干净一次的脸(她用传统剃须刀亲手给他刮的,虽然结果摸起来很光洁,但是过程却让他毛骨悚然),大言不惭地等着对方的决断——反正这胳膊他就当不要了、没有了。而她确实是花了几秒钟来消化这句话;接着,随着面色恍如晚霞般的她的头上腾起一股热气,想来她应该是在又喜又羞之余,大脑过载了。还行,这场生死竞速好歹算是让他给糊弄过去了;胳膊生疼,但好歹还连在自己身上,他暗自庆幸道。糊弄是糊弄过去了,可他毕竟还没有问清楚。“咳咳…主要是,去年的有马纪念比赛前的那个事情,”他在内心长舒口气、大感生存不易之余,总算把话题拉回到了正轨上。“嗯?”而她也像是借由这个追问,才好不容易地摆脱愣神,略微恢复了点神志。只能说,对付她这个状态下的女孩子,他还真就得拉下脸来,管好自己的嘴,然后适当耍流氓;当然,要是当着其他女生的面这么讲,恐怕他还是得去蹲局子。怎么忽然感觉自己有一种成为了海王的错觉?——但是现在不是评价时间。“铃鹿,在比赛之前,和草上飞握手的时候,你和她说了些什么?”他咽了口口水,颇有些心虚。实际上,有关这一直接改变了比赛走势的对话,不论是在避开某人风头的训练员办公室内的闲聊、还是在赛场外界的评论,几乎都是天花板级别的热度。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了事后发布会上的一幕:不知道哪根弦不对劲的东条华在面对镜头时,忽然愤然离场,丢下好歌剧、草上飞和神鹰等人独自面对记者,搞得几位后者不知所措;最后,他还是临时请人家鲁道夫上台来,帮助尬住了的几位Rigil成员打圆场。更遑论,东条华这家伙在事后还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全都给拉黑了。对于这起导致两名志同道合的高中同学关系决裂的神秘插曲,他着实是想知道其中的内情。当然,念在他已经在几秒钟之前作死过一次了,他也赶紧画蛇添足地补充了一句。“桂那家伙也想知道,当时他就立马问我,可是我也不知道。”属于是万物皆可转进你这无赖兄弟了;虽然你自己的表现也越来越人渣。而她则像是同样想到了有关那场发布会上的一幕似的,因为,他发现,她忽然绽放出了颇有些得意的微笑来。甚至不能说是得意,因为她这个年龄段的姑娘不应该笑得如此心机,就好像她这一句话似乎达成了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了似的。“啊,您说这个呀,我那时候,只是和草上飞同学说了:‘接下来,斯佩就拜托你了’喔。”啊?虽然他也想到过这种可能性,毕竟在她离开的一年里,斯佩必须依靠其他人的支持;但是……就这么简单?就这??要知道,斯佩那个傻丫头,和神鹰楞学了一句不着调的法语,就惹得日本杯上一半多的对手横眉怒目;你这儿就这么一句话,竟然直接改变了有马纪念的归属?即使是从后知后觉的角度来看,复出不久的她想要在有马纪念这种长距离比赛中获胜,也是运气成分占优的,更何况今年的对手个个出类拔萃;而倘若没有草上飞那从中盘开始便持续压制整个第一集团的骇人立场,或是她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旁的这位好姑娘身上来,那么,这座G1奖杯的归属还真是难以揣摩。而对于他的这种心理活动,任凭谁都能从他那浮想联翩的表情里读出来;于是,稍微有些恼火的她,用缠着他的右手手指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上臂内侧的软肉。“真是的,我要生气了喔!再怎么说也是我比较快吧!”她面带愠色,气鼓鼓地说道。但既然她能这么说,那就说明她其实没在生气——只要他好话说得足。虽然疼得龇牙咧嘴的他确实是这么做了,而她佯装出来的那点火气也很快地就在嬉闹中散去,但他还是感觉很纳闷:女人之间的关系也太复杂了,还好我这女朋友认识得比较晚。继续浏览。
改动热心网友:
援 (致亲爱的特雷森训练员,西崎龙) (密涅瓦·休谟与无声铃鹿,于马萨诸塞州的贝尔蒙特)虽然这几位Spica的马娘们的功课还算勉强,但这显然不是第一天练就的手写体英文,以及新鲜活络的地理知识,还是对她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几个人抓耳挠腮,小声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便只好悻悻地重新盖上了盒子的封盖。还剩下一个纸袋。这回黄金船倒是二话不说,直接把包装给撕开了——而里面掉出来一摞宣传单。乍一眼看上去,基本都是超市优惠、保险推销、赌场宣传一类。这几个人面面相觑,看来训练员收到的东西也就这么些了。没什么稀奇的。于是,在经历了这番不得不品尝的团队特色后,训练员还是有惊无险地在没一个音在调上的生日歌中度过了自己的又一个生日;而铃鹿那边也因为时差的缘故,发了一段祝贺的视频过来。总的来说,训练员这一年的生日过得还算不错——如果不考虑到他事后发现,自己嘴里的那块抹布实际上是黄金船的擦鞋布的话。当然,特雷森学园的驻外办事处自有一套成熟的体系,而无声铃鹿在美国的训练也自然是有着相应的外派人员与当地训练员之间形成照应的。对于我们这对心有灵犀的师徒,我们在上文所提及的那位美籍训练员,倒是不止一次地向特雷森这边倒过“苦水”。,头朝下吊向水桶……”听到这儿的东海帝王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搞,搞不好,他眼下已经被塞进汽油桶了,一群黑色西装的人正在往里面灌混凝土,一会儿就要把他沉进东京湾……跌斯哇!!”“别说了啊麦昆!你怎么会对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的?!”“别别别别胡说!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哇哇哇!”就在这众人因训练员和报名费的问题而争辩不休的时候,肚皮明显鼓起来、也听不懂黑话的斯佩,忽然冷不丁抛出这么个问题来。“对了,铃鹿桑今年的成绩是什么来着?”而不止她们本队的成员,许多其他在场的人也都向她投去了颇为鄙夷的目光。“斯佩,你不是铃鹿最好的朋友吗?这你都不知道啊?”面对阿船的吐槽,斯佩登时羞得无地自容;而放下了蛋糕托盘的草上飞,则是不慌不忙地掏出了自己的小笔记本,她一边轻抚着特别周的头,安慰哭唧唧的前者,一边单手持本、哗啦啦地翻了起来。“我来告诉你吧,小斯佩,我这边都有在记录哦。”周围人在震惊草上飞的记录之余,一部分人也在为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化而感到困惑——这三人原先不是修罗场来着吗?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唔…铃鹿同学今年参加的七场比赛,除了在五月份的那一场G1只得了第三名,其他全部都是第一名哦;另外夺冠的两场G1,分别是在七月份的贝尔蒙特奥克斯(Belmont Oaks),和上个月的育种者杯一英里赛(Breeder’s Cup Mile)。”“哦,——哎?????”而随着这一纪录的公布和斯佩的这一声惊诧,整间活动室都陷入了天摇地动当中。“贝尔蒙特奥克斯…那是毗邻北美三大赛事之一、于贝尔蒙特德比前后举办的一场比赛,其重要意义几乎仅次于三大赛;而育种者系列赛…其地位大抵也要比我们国内的G1赛事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它每年都会选择不同的比赛场地,近似于巡回赛,而这不论是从难度、还是从随机性上来说,都要比国内的G1复杂得多的。”既然连房间内最实至名归的七冠王都这么眉头紧皱地讲了,那么,其他人的震惊也就更合情合理了。“算上在国内的比赛的话,这就已经是四座G1了……”“铃鹿同学这一年的远征…她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在奔跑的啊……”“如果她要是留在国内的话…那我们的英里赛和中距离赛事……”“真不愧是阿船我选中的人啊,呵哈哈哈!就是要有这种披靡的气势!这才像样!好耶!”“啊,你们先看电视!参赛选手们开始入场了!”而随着大树快车这一声恍如定音锤般的吆喝,乱作一团的活动室当即安静了不少,大家纷纷凑到电视前来,凝神屏息地观看入场式。今年的佩加索斯世界杯草地邀请赛,总共聚集了十八位来自北美各地的赛马娘健将;而这其中,夺冠人气呼声最高、同时也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位选手,是一位战绩横扫欧美诸国,风光无两的月桂色的马娘——皇家颂歌(Royal Anthem)。双方的解说都毫不吝惜地将自己的溢美之词赋予了这位名字与决胜服同样华丽的北美马娘:她有着傲人的三围、修长的躯体和飘逸的赤金色长马尾,自然的刘海正中则点缀着一缕白色的挑染;她的五官如同断臂的维纳斯那般惊为天人,其双眼则是如玛瑙一般纯净的深橙色;她的美貌自不必说,而她身上的那件以金色、红色和浅褐色为主要配色的巴洛克风格裙装更是使整个人被赋予了超凡脱俗的气质;那双美丽而修长的双腿是则包裹在黑色的吊带袜下,其大腿根部微微露出些许宛如牛奶般嫩白的皮肤,使其构成了这令人为之倾倒的美人的最后一环。当然,作为已经手握四座G1赛事奖杯的她,她也毫不避讳地在自己的胸前挂上了四枚勋章——那是她应得的荣誉。“真美啊…感觉她和会长站在一起,一定是天作之合呢。”而对于帝王这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的感慨,鲁道夫脸上的笑容自不必说,在后边急着干饭的小栗帽却忽然放下了手里的饭团,看起来颇有些疑惑。“皇家颂歌在第七顺位,是最幸运的数字啊…”富士奇石打量着这位此时正向着屏幕优雅地甩出飞吻的姑娘,不禁摇了摇头。“这下不好办呀。”“我大概查了一下,”表情严肃的东条华刷刷地翻着手上的平板页面,“她在过去的比赛中以大逃和先行为主,且一旦在终点前确立领先位置,就从来没有被超越过。不论对手采取何种方式补救,她都会以同等战术更胜一筹。”“那不就是不可能被超越吗?”菱亚马逊气鼓鼓地接茬道。“不然呢,你以为她的四连冠是哪儿来的。”而东条华则抿起嘴唇,咬着牙回答说。听了这话的气槽,则是若有所思。“在对手补救的时候,她却能更胜一筹……——会长,你是否有听说过那种说法?有一种能够复制其他人的跑法、却因为自己的实力更强,而反过来压制对方的能力?”而鲁道夫则在挺起腰板之余,不苟言笑地回头望了一眼——她的目光正好和舔着嘴边饭粒的小栗帽相对。然后,她回过头来,摇了摇头,却又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希望自己能够相信这种能力不存在,但我不好说。”在周围人一片惊讶之余,皇帝不禁抬头望向天花板,表情复杂,似是百感交集。“但是,我们马娘是怀揣着希望和祝福而降生的…我们又怎么能否认奇迹的存在呢?”“铃鹿桑…能行吗?”特别周缩着脖子,泪眼汪汪地握住双手;而草上飞则将自己的小手,轻轻地覆盖在了前者那交叉的十指之上,然后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铃鹿同学,一定没问题的。”就在大和与伏特加满脸惊诧地回过头,纳闷这仨人之间到底闹出了什么名堂的时候,不论是电视机内的解说音调,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情绪,都被瞬间调动了起来。<<And HERE WE COME! Our Hyperspace Fugitive!! SILENCE--- SUZUKA!!!>>“可是我个人觉得,现在的无声铃鹿同学,有一点像米浴。”一个音调平淡的声音忽然在人群后方响起——那是端坐在靠背椅上、面无表情的美浦波旁,而在她身侧、羞得耳根子都变红了的黑发小马娘,则干脆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袖子。“没——没有…米浴,没有那么耀眼的……”虽然她这样很小声地说着,可是最先接下话茬的却是微皱眉头的麦昆。“确实如米浴所说,我也觉得有点相似;该怎么说呢……以前的铃鹿桑是那种单纯地享受着比赛、并以夺冠作为其目标的人;可眼下穿着这幅衣服的她…好像——”然而,麦昆憋了半天,并没有憋出来合适的比喻,便只好以一句垂头丧气的“跌斯哇”草草地作为无奈的收尾。在场的人纷纷没趣地摆摆手,但她们也趁着解说介绍其他马娘的工夫,开始一起帮忙寻找这个恰当的描述。“俺感觉铃鹿桑更果决了?就是那种,明确了自己要怎样取胜的办法,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要专注地跑就行了。”这是伏特加的评价。“我觉得,她应该是找到了比胜利更重要的事物了吧?”大和赤骥则这么猜测道。“在美国那种竞争更激烈的环境下,她如同武士手中的兵刃,更加懂得隐匿刀锋、却也更具锋芒了。”成田白仁给出了一个很有她的风格的评价。“乌拉拉感觉铃鹿同学变得更自信了!既没有很想夺冠的感觉,却又仿佛志在必得的样子!”而人见人爱的春乌拉拉则高高兴兴地这么说道。真好啊,乌拉拉。她不论在哪儿,都不会让人感觉到消沉,而大家也温和地向她笑了笑作为回应。“嗯,我觉得铃鹿桑有一种Assassino的感觉?”神鹰绞尽脑汁地憋出来一个意大利词。“那就是和米浴一样的感觉呀!仿佛在场,又仿佛不在场;既能从暗处发动一击必杀,又能在光天化日下抹除踪迹!嗯,就像忍者一样!”吃完了第一阶段、拍着肚皮的斯佩忽然兴致勃勃地说道。对此,眯缝起眼睛的黄金船再一次发出了吐槽。“斯佩,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很显然,她这话估计是从哪儿剽窃来的。这使得前者紧随着害羞得不要不要的的米浴,哧溜到了桌子底下,而草上飞和波旁则分别关切地俯下身去拍拍她们,作为抚慰。“进则如战士般骁勇,退则如刺客般无息,这是给我的感觉。”气槽横眉以对,望着赛场上开始依次入闸的马娘们说道。而鲁道夫象征则是在最后几位服饰华美的马娘开始走向闸位时,才缓慢地开了口。“若是我晚生几年,与此时的这个铃鹿在赛场上相遇的话……”在气槽和成田白仁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鲁道夫只是摇了摇头,再无话说。随着转播信号从支持度第一的皇家颂歌切换到支持度堪堪前列的无声铃鹿,纷扰喧嚣的宿舍活动室,忽然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那是令人窒息的沉默。那是令草上飞在恍惚间失神的冰冷沉默。那是令东海帝王突然感到一阵不自主的恶寒的压抑沉默。那是令鲁道夫象征不由得咬紧牙关,于生理层面上感到了紧张与不适的可怖沉默。然而,惊人的是,尽管这房间中的人们因镜头的切换而遭遇到形态各异的影响,可于镜头上的无声铃鹿,却是在睁着眼、洒脱且自信地微笑着的。随着发令枪响和解说们的激情呼喊,我们的这位异次元的脱逃者……不——这位,于这天高云淡、清风徐徐的湾流公园草场之上,于无数的媒体与镜头之下,于沉默的特雷森栗东活动室的众人之前,于那电光火石之间,于他与她的那片心象风景里,向着那鸣响的华彩座钟、向着远方的终点、向着胜利、展开了她的终幕演出。!”“嗯…学姐您是在哪个队的呀?”对于这很是生硬的切换话题,我们的栗发马娘还没来得及作答,三人便听到了前方赛场上传来的一阵恍如汽车引擎般澎湃的喊叫声。“喔哦哦哦哦哦!好哒今年大阪杯天皇赏都是俺的啦!”“哇呀呀呀呀啊!怎么可能让你这个蠢家伙拿名次呀!”“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啊?今年可是阿船的幸运年哦噢噢噢噢!”栗发的马娘因为垫子实在太多而没办法让出前方的视野,可是,这黑发与茶发的马娘却大张着嘴巴,不由自主地放下垫子,兴高采烈地望向正在由远及近地狂奔而来的三人。而随着这仨人一路火花带闪电、毫无章法地闷头爆冲过终点线的时候,那块贴着菱亚马逊的标识牌则再次蒙上了厚厚的一层尘土。“现在你知道老子为啥不站那儿了吧。”仿佛听到身旁有人这么没好气地窃窃私语道,而声音发出者的周围则有着些许的窃笑。眼看着这三个冲过了终点线后、又往前跑出去百十来米的笨蛋骂骂咧咧地往围栏外走,我们这三位马娘也终于抱着各自怀里的缓冲垫,来到了举着Spica队伍宣传牌的几位队员的身旁。“啊,帝王学姐!麦昆学姐!你们好!”黑发的马娘自然是高高兴兴地上去和昂扬而立的帝王和翩然驻足的麦昆热情地打招呼,而茶发的马娘则在迎上去之前,先是赶忙用兜里的湿巾擦了擦脸,然后又捋了捋鬓角的散发。而在随意地望了一眼这两个小马娘以后,一个在左手无名指上戴了戒指,梳着自然的短马尾发,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身着黄黑色套装,表情悠然的中年男人,则是抬高音调,颇为满意地向着仍在顶着彼此的头赌气的三人远远喊道。“不错啊!你们仨,今天士气很旺嘛!一个月以来都没跑过今天这么好!”“哼!走着瞧吧,下个月一定有你哭的时候!”“啧,也不知道是谁让谁哭呢。”“喂喂,你们俩,到时候跪在本大爷面前的时候,阿船可不会给你们好脸色哦。”“你说什——”这边三人闹得热火朝天,那边两位小马娘正和帝王与麦昆聊得投机,我们的这位无所事事的男训练员,便吹了声口哨,去帮着那位栗发的马娘收拾垫子去了。然而,垫子还没铺开几张,一位额前有着白色挑染的棕发马娘,便和另一位长直棕发的马娘小跑着过来了。“训练员桑!Rigil那边,下一轮要派出会长同学哦!”而随着她的招呼,果不其然,在大概十来米开外,那由身着套装、戴眼镜的中年女性训练员与诸多学生陪同、恍如众星捧月一般傲然屹立的学生会长,先是将手里的文件夹和纪要手册交给了一旁的短发副手,然后舒了舒筋骨,扭了扭脖颈,伸伸腿脚,俨然是准备上场了。“啊,是鲁道夫会长学姐!帝王学姐,你也要和她一起较量吗?”忽然被黑色小马娘问到的东海帝王则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颇有些遗憾的笑容来。“啊哈哈,不太好意思呢,北黑同学,我一会儿要和麦昆、波旁与米浴跑一场。虽然这会儿我也很想和会长跑啦,但那样就没办法为了麦昆发挥全力了。”听了这话的目白麦昆面色微红,可她并没有再板起面庞,而是笑了笑。“啊?那会长学姐会和谁一起跑呢?”茶发的马娘不禁问道。“喏,二位请看——”已经与特别周一同来到了两位小马娘身旁的草上飞抬起手来,指向正在由一些中高年级学生匆匆做着赛前准备的跑道。“有会长鲁道夫象征同学,小栗帽同学,玉藻十字同学和丸善斯基同学。”“啊——小栗帽学姐…还是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啊……”黑发的马娘眼看着那即将开跑、却仍然捧着块本来是给莅临参观的新生预备的饭团大嚼特嚼的芦毛马娘,不禁擦着额头抹了把汗,感慨道。而一直在众人身后排列着靠垫的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便也饶有兴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样,无形者(the Hidden-One)同学?现在可是国王刺客施展身手的最佳时机哦。”而她则是当即羞红了脸,没好气地用袖子抽了一下一脸坏笑着的他的大手。“说什么呢?我和会长同学她们也不是一个世代的呀!”可就像是应了他的道儿,随着那跑道上大抵整理齐备的几位马娘齐齐将目光移向这边,一些殷勤的马娘也开始朝着一行人所在的方向招呼起来。“她们在邀请你呢,快去吧。”他走到她身旁,接过她手里的垫子,温和地说着。而她则是一边颇有些跃跃欲试地向那边望了望,一边却又扭过头来,微微踮起脚,希冀地望向他。“这么多同学看着呢。”尽管他这样说着,却还是放下了缓冲垫,擦了擦手,然后将她的刘海轻轻撩起,在她略微湿润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对于这一幕,不适应的几位马娘们霎时间红了脸,她们用张开的手捂住面颊,却仍然掰开指缝往这边偷看;而早就适应了的几位,则是露出一副很是膈应的表情,搓着胳膊和肩膀,就好像现在是大冬天似的。“噫——浑身鸡皮疙瘩,好肉麻好肉麻。”无视了身旁头顶喷出蒸汽的伏特加,满脸绯红的大和赤骥十分不自在地咬着牙说道。“啧,当着同学面都玩这么大,在家里别提玩多大了。” 而黄金船干脆就是一副吃了屎壳郎的表情。尽管如此,两位当事人却似乎并没有很介意周围眼光的样子;而在接受了来自他的祝福之吻后,她的表情却恍若在一瞬间变了。倘若在此之前,洋溢于她脸上的表情满是悠闲与恬淡的话,那么,下一刻的她的脸庞上,便只剩下了刚毅、果决、以及恍如期待着一场盛筵般的欢欣。“那我去了哦。”当然,在她望向他的时候,她的语气和音调还是一样的阳光、一样的温柔。“嗯,但毕竟是表演赛,别把同学们给吓着。”而听了这话的她,则是伸出手将袖子稍微卷起的同时,斜着眼瞄了一下仍然慈爱地笑着的他。“我不。有人可是说过,要我全力以赴的哦。”“是是。”他颇有些遗憾地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然后,他这才转向看得莫名其妙的众人,讪笑着低头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一会儿的比赛,建议大家表现得热情一点、最好能喊出来为赛场上的同学们加油,否则的话……”“?否则?”随着黑发的北部玄驹和茶发的里见光钻疑惑不解地面面相觑,这艳阳高照、天朗气清的春日晌午,仿佛在下一刻忽然变得沉寂了许多。而这样的错觉似乎只是一瞬间,因为,那正怡然自得地小跑向起跑线,同样于左手无名指上佩戴了戒指的无声铃鹿,是在欢快而幸福地微笑着的。已经心有所属的她,已经由他所陪伴着的她,已经获得了幸福的她,已经永远不再孤独的她。这场属于她的演出,似乎永远都不会落幕。额外更新部分会以后记形式单独发帖,全文至此基本完整至此,全文完,感谢您的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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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多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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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一文啊,那必须支持,太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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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话说原来冲野t算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类型吗 那我改一下标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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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插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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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眼zs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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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草→特→铃→T如果走动画冲铃的话基本会是这种构图草女士终于要届到了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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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插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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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插个眼,前4章写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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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一楼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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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支持另外 主楼消失可能是因为我加了什么内容 导致触发泥潭的机器人审核机制,暂时被隐藏了。大概等几个小时就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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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今仍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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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3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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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也是一万多字;而终章和后日谈应该用几千字就能结束了。当然,也不排除我突然又想再添点什么上去,使得文章的内容继续进一步延长,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的计划是利用这个周六来搞定第八章,然后我会暂时停住更新,先为群友朋友提供作画资料,为前边的章节补上插画;待本文接近完本的事后,我会考虑出重金请朋友绘制上色的封面或结尾贺图,作为对我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一个完满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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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笔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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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好但老实说看到后面我还是不明白前面几章是在干什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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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插画的朋友暂时有其他单子,先不画而且也如坛友建议,考虑到宁缺毋滥,前边几章就先暂时不画,给后边自我感觉良好的章节画几张吧本周第九章的更新应该可以以日均2-3k左右的速度进行,终于能写点大家喜闻乐见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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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哥惨遭马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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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拖累那做噩梦的时候,阿船还是逢魔时王呢。只是忽然看了几个怪文书,发现比起zio来说小明哥的相性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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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在一开始胆敢堂皇地说全文只有两三万字的...第九章以后,全文正式突破十万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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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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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写就多写点(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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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看完,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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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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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船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而一般说来,草地类型的顶级赛事似乎也就这两个勉强达标:育种者杯系列Breeder's Cup Series和贝尔蒙特德比Belmont Derby。鉴于本故事中的铃鹿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计划到美国去扬名立万的,且和动画原作中出战至少两年(从第一季的梦幻杯和第二季动画推断)不符,因此,她是相对地退而求其次,先选择了紧挨着贝尔蒙特德比的贝尔蒙特奥克斯Belmont Oaks,然后才参加了育种者杯系列的一英里赛Breeder's Cup Mile Turf。这两个比赛比本文中描述的佩加索斯世界杯草地邀请赛Pegasus World Cup Turf Invitation的规格高很多,但奖金都不如后者(然而也能折煞一片日本G1赛事就是了)。据公开资料显示,过去几年的佩加索斯世界杯的入场费就高达50万美金,而胜者赏金更是动辄百万千万。因此,某种意义上来说,铃鹿可能是冲着成家的婚房钱而去参赛的(大雾)。当然,本人毕竟还留了高杉桂这个作为目白家或里见家的替代物的角色,但两口子自己过日子的钱好歹还是得自己掏的吧。其次,请允许我来更详细地介绍一下2000年的这一场佩加索斯世界杯。该比赛实际常在1月底或2月初举办,但因为时间轴上的缘故,我将其魔改到了前一年的年末,以令其更戏剧性效果。而在文章中得到着重笔墨描绘的这位美国大小姐马娘,正是于当年的该赛事中真正夺魁的五冠王,现实中真实存在的顶尖赛马 皇家颂歌Royal Anthem。虽然这场比赛看起来铃鹿只有她一个对手,但实际上,在皇家颂歌的经历中,人家也根本没把这场比赛当回事;其本物在参加了当年2月的育种者杯后,因伤病问题而被迫退役;而在本文的尾声里,她同样可能会登场 。再者,便是这经历了一番鏖战以后,呈现出超人姿态的铃鹿的装束和头衔。我预计会委托群友为这个版本的铃鹿作画一张。这个铃鹿的装束,实际上会基于原设的那身带兜帽披风的服装来设计,但是在元素上增加更多的黑色调,披风也会更换为《刺客信条2》里主人公艾吉奥·奥迪托雷的披风样式,以彰显我们这位历经锤炼,如同王国刺客一般的凌厉马娘;手握这实打实的G1五冠的铃鹿,虽然不及英雄无觅的七冠王卤豆腐和玩世不恭的六冠王阿船等马娘,却也能满足一点我个人对于她出师未捷的遗憾,以及诸位对她的期望...或许吧。终章里出现的有关致敬埃尔顿·塞纳、和《像天马一样》等引用,想必熟悉这些相关信息的您在阅读以后,也会稍微有所感动吧。对全文的调整将会缓慢展开,我会在某一章完成后发帖和修改主楼作为标记,大概在7月之内,本文将会完全地迎来完结。这样一篇耗费我近两个月的时间雕琢,并邀请群友作画的作品,既是属于我自己在这一年岁的珍贵礼物,也希望能够成为令您读罢唏嘘的一篇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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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期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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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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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楼又被小栗帽吃掉哩(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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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加了一段尾声上去就这样了,忘了检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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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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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支持另外,第三张插图出现在了第十章的小两口起床架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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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啊,你写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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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目……从医生汇报完冲野t异状,无声铃鹿引起周围的异变那边就已经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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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小明哥属于那种智商基本在线,但是该吃瘪吃瘪、该装比装比的类型,不会让阿船显得过于ooc;而ZIO在故事性上似乎更说得通,但小魔王的表现实在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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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DCD黄金船之所以提到黄金旅程,是因为最近在玩台服赛马娘育成黄金船结束时提到了“黄金的旅程”,再加上DCD本身就是在不断旅行的感觉,所以才以为是由此连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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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文中铃鹿无法抑制自己而触发的立场,也有捏他逢魔时王睥睨众生的成分 根据您的建议,我对第三、四、五章的后半段追加了三小段内容,分别直接挑明灵魂出窍和被附身的铃鹿的关系、指出草女士为何刀斩肉身心斩灵魂、以及暗示铃鹿能力暴走的原因。另外这几天用下半身思考写的一段怪文书、以及差不多600条、字数小一万的注解也基本拾掇完成了。怪文书大概今天发,连小朋友都看得懂的订补版预计周末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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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说一确实表现的逼格贼高回头一看其实梗还蛮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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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主楼放的订补版下载里,各种梗和吐槽都加了注释进入,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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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好甜好甜,看的时候太入迷了给自己代进去了,看完内心的悸动一直停不下来总之楼主太强了,什么时候来个结婚的后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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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诶!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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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好好我死了!我死了!我甜死了!我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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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哈另外,本周单位活儿也不少,承接上周的怪文书后传大概今晚更不完,可能明天吧下周要写的内容也预告一下好了,可能从两个片段里选。要么写谢幕战战后的一小段内容,要么写俩人见家长的部分;如果写前段,那么皇家颂歌妹子兴许会登场;如果写后段,那么我打算安排一位目前cy避而不谈的重量级登场客串一下,可能会出现更恶劣的ooc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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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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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蒙特奥克斯-育种者杯一英里-凯旋门赏的王道霸业,我个人其实是心怀罪念的——毕竟这是给铃鹿开了广域静默的挂+众人辅助才得以实现的,只能说我的私心还是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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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不错 一个上午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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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盘链接好像打不开了哦,大概的思路就是如上边所说的逛商场日常且回到上周脑子一热写的凯旋门赏那里,我可能会把那段后边再接上点内容,介绍我们故事里的这位铃鹿是怎么在一种并不算是十分完满的氛围下解甲归田的;此外预备写的应该还有个跟踪采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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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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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午,爱了爱了——真就是谈情说爱的、零零散散的内容,没什么内涵也没什么脑子,大家看了图一乐。奈何我本人浏览的二次元作品和小黄书有限,如诸位目前所看到的,水平也就大抵如此了;而且这个被惯坏了的识字卡女士一转原本的冷美人形象,开始往知性的粘人怪打桩机方向发展,想来已经是在OOC的道路上狂奔不止了。就这方面,目前我可以填的坑有这么几个:逛街、海边玩耍、赏雨/赏雪、盂兰盆庙会、欺负后辈玩,等等上述五项。可能我之后看到其他题材还会另外补充灵感。对于这部分内容,字数受我的表现力限制,可能三五天憋出来一段三五千字;也可能憋不出来跳过写别的去。——这是我整理相关脑洞后,发现可能会让正文掷地有声的结尾显得臃肿,且与节奏相对逐渐变得明快的前文来说一百分诡异、一百分OOC的后续章节。这段内容将会不可避免地对清新明快的马娘世界观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而且会让整个故事不再励志、不再理智,会充满小学生水平的爱恨情仇和幼儿园水平的勾心斗角。虽说这段存在如上所述的问题,请还是允许我介绍一下故事的大概内容:表面上,这是识字卡决定以凯旋门大奖赏作为自己的谢幕战、以六冠王的身份离开赛场的故事;而在水面之下,这是一个隐藏在北国冰雪之中的,以周日宁静为代表,以其现实中的子女和部分来自地方的马娘为众的势力,对抗以俩字!口头禅的理事长等人为代表、长期控制霓虹赛马业、同赞助商沆瀣一气、控制马娘们的生杀大权的特雷森中央的故事。之所以不另外开贴重写,是因为本文之前不明不白地隐含着的一些古怪的描述已经帮我铺垫好了这个故事的背景,能帮我省下很多重新交待背景的工夫;同时,已经在我的笔下涅槃的这位识字卡和她大器晚成的冲野t,也比另寻角色做主角要更符合我的胃口一点。当然,为了把这个故事描绘好,加上我现在也前前后后玩了小几个月的台服,我会尝试大量引入之前只是混了个脸熟或者没登场的角色,并且用这些角色大抵替换掉一些之前露脸较多、或是相对处于角色支持者一侧的角色,把她们变成反派 ;同时,有关冲野t为何喝了昏睡饮料后陷入循环、世界的破坏者阿船究竟是正是邪、掌控了“”的识字卡如何利用幻境逼迫绿帽显露丰收时刻的真身、陷入两难的卤豆腐是选择向理事长断杖效忠还是选择追随本心、骑着重型摩托怀抱十一个孩子的母亲上演穿越火线的伏特加等等酷炫又弱智的情节都会一一在本续篇中得以出现。以上,是我对本文的尾声部分所做的两方面的规划——要么是水平捉急的二次元日常,要么是水平捉急的三流烂片,还请各位多丢鸡蛋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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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作为同人文的续作,本文会不可避免地在偏离原作的基础上跑得更偏,OOC将会大量出现,原作中出现的角色性格和表现将会表现得更加异常,原作未出现的角色会被赋予适应本文的设定。3. 为实现笔者的阴暗想法,本文会更肆无忌惮地包括但不限于玩梗、套用相关二次设定、写作水平骤然下滑和无病呻吟式胡言乱语等。4. 本文更新速度相对前作可能会略慢,写完前文已经把笔者榨的七七八八了,但是笔者觉得这篇续作会非常cooooool,因此也可能爆更。5. 本文依然可能由笔者找群友约稿作插图,但群友也有自己的事,不一定更。6. 本文预计会以图片回帖的形式在原帖中更新,而不是一口气更新在特定楼层,以缓解版主和沃顿大大等审核人员的血压。——当然,这一层楼所含的序章不会。7. 如果您不反对上述注意事项,那么……字数:约2400字“Is there anything else missing, my love? (还有什么遗漏的事情吗,吾爱?)”少女仿若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随后阖上了那对深邃而迷人的蓝色双瞳,像是颇不在意似地摇了摇头。深褐色的秀丽垂腰长发随着她的扭头而微微摆动,而一顶遮住了头部的黑色洋帽与颜色相同的蕾丝边连衣长裙,则使她散发出与年纪并不相符的端庄、以及闲人莫近的冷淡气场。“No, nothing …probably an illusion. (不,没什么,大概是错觉吧。)”夕阳将黄昏的天际染上一层猩红、站立于玻璃幕墙下的少女亦笼罩在这片血色的余晖之中。她昂然地望着幕墙外航班调度的景致,犹如一株于风中傲然而立的雪莲似的,矗立在坐在身侧的扶手沙发上、关切地仰头端详着自己的男人的身旁。可是,雪莲并不是由黑色与褐色所构成的;而其含苞待放的花株、亦不会如同阴燃的炭火一般灼热、炙烤。宽敞房间的另一侧,轻柔的敲门声忽然响起,环绕着德彪西的夜曲的贵宾候机室的木质房门被慢慢打开;一位身着制服、妆容典雅的女性温文尔雅地开了口,提醒于休息室内的诸位贵客即将开始登机的消息。随着航空公司的侍者将木门大敞,休息室内的乘客们或起身拾掇起扶手、椅背上的套装、或将手提电脑匆匆塞进包内;少女身旁的男人亦挺起腰、站起身来,将少女随手搭在手旁矮桌上的披肩与装饰有竹雀纹的挂链的珍珠小包轻轻衔起,而少女则是配合地侧过身,任由男人将那以轻软的黑色天鹅绒所织就的衣饰覆盖在被长裙严严实实地直遮到脖颈的肩膀上;她俨然是已经习惯于这种服饰了。而后,相顾无言的二人翩然立于原地,待其他乘客七七八八地离开房间后,才在微笑站立的侍者的注视下缓缓地走向休息室的出口。“Sincerely wish you two a pleasant journey, welcome again to our beautiful nation! (衷心祝愿二位旅途愉快,欢迎再次来到我们美丽的国家!)”面对这语气明快而亲切的话语,两人均向着空姐予以点头和微笑作为答复;然而,男人的微笑是始终驻留在那张不露城府的面颊上的,而少女的笑容则是在与空姐擦肩而过后便稍纵即逝。尽管如此,身着深色立领西装,为少女侧过身、示意女士优先的男人却仍旧不声不响地笑着;他像是知道少女的心事似的,只是慈爱地注视着她那双垂着的双眼,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而经验老道、嗅觉灵敏的侍者俨然是知晓,这位男性乘客会是位容易搭话的贵宾,可他身旁的这位大小姐却是闲人莫扰的对象。于是,她同样休了自己多嘴多舌的念想,只是保持着标准化的笑容,以目光欢送二人,并没有进一步添扰;而在尾随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休息室后,她便转身站定,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静静地阖上了这间相当沉重的木门。四发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这人类工程学的伟大结晶犹如飞鸟一般腾空而起。客机掠过越发渺小、灯火阑珊的城区,追赶着起那几乎完全落入海平面之下的、正由赤红转向赭红、进而转向暗红的海上夕照。“Hope that you have not started to miss your motherland right now, as we may rarely come back in the future.(希望你没有现在就开始怀念你的祖国,因为我们未来可能几乎不会再回来了。)”面对端坐在床侧、痴痴地注视着窗外远去的灯火的少女,已经脱下外套、正在用热巾擦过脸手的男人打趣道,而少女却以另一种她颇为生疏的语言开了口。“无所谓…毕竟,自走出海关的那一刻开始,妾身便已经告别了过去的自己。”自她口中喃喃说出的,是属于男人的故乡、以及她将度过自己余下生命的土地的语言;而对于这番音调有些古怪的说法,男人则是在稍微一愣后,情不自禁地轻轻笑出了声。面对男人这略有些失礼的回应,于头等舱的床位上端坐着的少女不禁有些恼火;她撅起小嘴,皱着眉头,终于显露出了一副与她的年纪相称的娇气模样来。“妾身的日语有如此可笑吗?若是连夫君您都如此,那待妾身到了夫君的家中之后,便能缄默便缄默好了。”“不不,我没有嘲笑你的日语口语的意思;”梳着黑色背头的男人的笑容使他显得更为慈祥了,“想来,你的日语老师考虑到身份,特地教了你这种颇有些年代感的用语。不过,我们夫妻私底下之间倒不必如此,你随心所欲便是。”而听到这番答语后的少女,则是一边眉头不展地轻叹了口气,一边略微有些忐忑地向后缩了缩身子。俨然呈现出一副与先前的孤傲模样所不同的柔弱姿态的她缩着脖子、红着脸,她抬起那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看起来犹豫不决。“说的……也是。毕竟,妾身已经是夫君您的人了;而此番漂洋过海以后,妾身便是孑然一身,自此再无倚仗。”听到此话以后,男人并没有立刻说些什么,而是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前,将自己那粗糙而温暖的手,覆盖在少女叠于身前的一对小手上面。我便是你的倚仗。——仿佛能够从他那双瞳孔中读出这样的内容来。像是要以脸色同窗外的晚霞相媲美的少女不禁一怔,随即深深地低下头,将那红得渐要滴血的面孔埋藏在了自己的秀发之下。就好像是嫌这一幕还不够凑巧似的,飞机忽然穿过一阵适时出现的气流,颠簸则使得男人一时站立不稳,向前跌倒。少女被男人稳稳地按在身下,她头上的圆帽也自然滚落到了一侧;一对与发色相同的马耳旋即显露出来,在洁白的床铺上恍若癫痫般地畏缩、颤抖着。不过,虽然她本人羞得要命,这男人却好像并没有往那层心思上去想;相反,他哈哈大笑着从床上撑起身来,重新站直;他一边向着仍然躺倒在床上、保持着被撑开双手的姿势的少女赔礼道歉,一边面色如常地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衣领和袖口。而仿佛是未卜先知一般,这头等舱的舱门随即被敲响,随后,推着盛有精致餐食的餐车的空姐稍微探过一点头来,礼貌地询问二人需要什么餐食酒水。男人熟稔地应答和腾出位置暂且不提,而赶紧从床上坐起、徒劳地掩盖着刚才的窘状的少女则是在完完全全地在这憋笑的生人面前破了相。尽管她后来向着男人发了好一通火,可是,当她因承受不住空中旅行的疲惫,而在床铺上沉沉睡去的时候,坐在床边、为安睡中的她掖平被角的男人,却望着她那似乎有着些许泪迹的眼角,默然而缓慢地叹了口气。而后,终于将面具从脸上摘下的他,显露出了一副与少女所按捺着的心境所全然相同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且极力压制着心底的狂暴的、忿然的神情。一股不息的火苗;好似壁炉中燃烧着的木垛般,在这座被永夜所笼罩的北地的小小木屋里,毕毕剥剥地散发着微茫而强韧的光热。接下来请您前往尚未更新的楼层的第一章继续阅读
改动热心网友:
好耶 刚回来就看到有续作字数:约21000字字数:约19000字 的其中一种的二号人物啊。目前字数刚一万三,两万应该足够,请诸位再容我研究研究。
热心网友:
字数:约21300字接下来请移步至未知楼层的第五章
热心网友:
正文(×)前传(?)
热心网友:
属于是为了做盘菜 先从翻地耕田开始了不过目前来看 续作应该比不过正文 我对群像剧本的驾驭能力还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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