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中篇][脑洞向]待兼福来和她的调查员训练员!(第十五章:仪式地点)
问:
关于本文:依旧是纯纯的脑洞向,主要灵感来自于罗伯特·钱伯斯的一篇小说和跑团模组。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版内的福来文还是太少了!!!那就只能自己写了。当然,本文在写作的过程中缝合了不少的脑洞或者设定,不过在没写完前就交待,有种半场开香槟的感觉。同时,也希望喜欢的读者可以点个赞,或者给个回复。一些提示:1.人物ooc 2.小学生文笔3.难以确保的更新频率(也许,应该,大概,暑假结束前能整完?)4.某些人物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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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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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有新的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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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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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而且最近碰巧比较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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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你做得好啊(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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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是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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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由胜者舞台临时改成的剧院里,衣着华丽的赛马娘正在舞台上向坐着在观众席上的众人行礼。“那么,请一起欣赏这由霸王献上的完美剧目吧!” 随着深红的帷幕落下,演员的身影隐入帷幕之后,而戏剧却迟迟没有开演。剧院里众人的气氛从开始的期盼再逐渐恢复平静,随后又因等待而产生不满,接着便是不停的窃窃私语,再到不知何人引起的质问甚至是谩骂。我坐在观众席的正中央,沉默不语,只顾着用手中的望远镜盯着舞台处的景象,周围的空气逐渐被其余观众的争吵乃至谩骂所填满。众人话语营造出的热烈气氛,却使我感觉空气中的温度在逐渐下降,手中的望远镜的镜片上已经覆上了一层霜。 我放下了望远镜,口中呼出的水气在空气中凝结出了清晰可见的白雾,站起来望向四周,观众们噤若寒蝉,木偶般转过头盯着我,机械般的上下开合着颌骨,吐出的话语如同钢铁摩擦夹杂乐器奏鸣的诡异声响。一声朦胧的鼓响从远处传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宾客们正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候着演出的开始,我听见舞台处传来了些许动静。帷幕拉开,由赛马娘饰演的女主角落入充斥着化学药剂的水池中,聚光灯一个接着一个的破碎,悬挂在天花板处的舞台布景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下,剧院内四处燃起的火光开始吞噬着周围能够接触到的一切物体。刺鼻的黄色烟雾,观众们的惨叫声充斥在整个剧院,我却动弹不得,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白色灯光打在了我的身上。 “嘎吱!” 我抬头向上看去,燃着火的横梁自头顶的天花板上落下,剧痛传来,我失去了意识。“呼! 呼……” 从噩梦中惊醒,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着,呼吸急促,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卧室,没有什么尖叫的观众,没有破碎的聚光灯,也没有四处蔓延的火焰 ,一旁的床头柜上,招财猫用它的漆黑眼眸沉默的盯着我。我看向了身旁正在熟睡着的马娘,她的双耳伴随着呼吸的节奏规律的摆动着,我感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栗色的马尾趁着我睡着的时候缠在了我的胳膊上。尝试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把缠在身上的马尾弄了下来,我翻身下床,离开了卧室。自从我在日本交流学习项目结束后,一同结束的还有待兼福来的闪光系列赛旅途,随后福来以新生的身份和我一起回到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接着便跟随我的脚步加入了阿米蒂奇博士设立的调查组。也许是由于学校研究的方向大多会涉及那些古旧之物,或是所处的马萨诸塞州自最初一批的殖民者踏上以来便接连不断冒出的各种怪异与恐怖传说,每年,学校里面或者所在地阿卡姆城的附近总能发生一些难以解释之事,因此处理类似事件的组织早有雏形,直到1928年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在阿米蒂奇教授的主导下,调查组因此成立。调查组创立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学校自1690年以来所积攒的各项资源,来尝试处理并研究涉及到超自然元素的一些古籍以及标本,甚至是再加以应用。为此,我们同世界各地的探险队进行合作,有时也会主动派出人员去调查并回收流入民间的文本,偶尔也会接受一些官方组织的请求。“老人带新人”,这是调查组的规矩,当福来追随我的脚步,作为自创立以来第一位加入调查组的马娘时,我,作为组内的前辈,再次成为了待兼福来在这条道路上的训练员。在闪光系列赛上,我作为福来的训练员帮助她斩获了多项重赏的奖项,而现在,我想我应该仍然算是她的引路人。 推开书房的门,手电筒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内的布置,一角摆着张书桌,一个装着各种奇特物品的陈列柜,几个书架,其中一个塞满了各种文件夹。陈列柜大多存放着一些自己外勤时收集的不用上交的物品或是福来自制的奇特工具,像是我在某个古董店淘到的燧发枪,或者福来自制的,有着朱砂般红色的护身符。而书架上则摆着每次行动结束后的总结以及报告,甚至是生活中偶尔遇见的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我也会记录下来。我和待兼福来已经完成了多次外勤任务,依据规定,每次任务结束后都要求上交一份报告,这活在调查组里往往留给新人来干,但为了避免上交的报告夹杂奇怪的感叹词或是意义不清的表述,每次的行动报告还是由我来撰写,尽管越来越多的档案记录采用了电子化,我还是更倾向于在向学校方面提交报告后,保留一份手写或是打印的副本。 “我看看……对了,就放在这里了。” 在靠书架里侧的地方抽出了一个文件夹,白色,代表着非官方,而上面橙色的标签则说明此事尚未解决。标签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2001年10月6号,日本 东京 中央特雷森学院’ 一年前,好吧,快一年了,至少只差几天了,我不知道当时那场演出的走向会变得如此糟糕。坐到书桌旁,我再次浏览起了已经被我检查过无数次的资料,文件夹的内容物并不多,仅有几张当时的剪报,以及被火烧的仅剩小半角的演出宣传单,以及一小管溶剂。报纸则大多记录了一年前发生在中央特雷森学院的一场演出事故。那一小管溶剂里面的液体如水晶般澄澈,台灯入射其中的光线被折射出许多道斑驳且多彩的光芒。以及那个被火烧的只剩一小块的演出宣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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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总是发现NGA会吞一会儿我的贴子,之后才发出来,以前都没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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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歌剧王演那出剧的是《黄衣之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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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的福来啊,感觉写的特别真,福来本马也喜欢苹果来着,这文的捏他好多好有趣所谓训练员的存在并非是偶然,而是这种畸形世界观下的必然。所有的训练员身上都或多或少携带着旧日的血脉,所以马娘会不由自主的被其吸引,与其亲近,甚至想要和他发生关系。而马娘与这些训练员诞下的后代也会有更纯净的血脉,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或天赋,同时也对训练员有着更加病态的欲望(马娘),或者对马娘有更加致命的吸引力(人类)。而当血脉提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数年之后,某名训练员与马娘的家中,一个同时有着赛马娘与人类的耳朵的孩子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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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但是有修改,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打算再掺点Control进来。不要慌,有Pigeon-1协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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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但我比较喜欢的还是作品里面涉及幻梦境的那部分。这段关于赛马娘起源的设定很不错啊!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么远,不过细想确实有不少可以发挥的地方。我并非克苏鲁原教旨主义者,还是希望赛马娘的世界里面的故事,最后是大团圆结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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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叔叔又玩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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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洗波灵音药剂?食尸鬼剧团?骨白鸽又来忽悠人了?我必须立刻拜请昕旦,顺便辞掉褪衣舞团的工作润到下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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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应该到目前为止,是和被提及的这几样事物没有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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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唐突了很精彩,一直很期待,还会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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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最近有点忙,可能更新会延缓,好吧,其实是突然学校项目组出了点小问题,需要铸相之人去修修。如果读者对于接下来的剧情,或者文笔描写有什么建议的话,欢迎给点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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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对了,如果有人在看的话,可以给点回复或者建议之类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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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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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开锁就想起以前有次跑团的时候,因为点了开锁技能的那个人攀爬没过上不到二楼 结果我们三个没点开锁的愣是各自骰了三回最后有人骰出大成功把门整开了我轻声念着REX写在信件末尾的那句话,我同意怒涛训练员的观点,对面确实有点儿不正常。‘两人应该早就认识,REX明显是化名,精神状况不太稳定,而且打算完成某种仪式,判断怒涛和其训练员的失踪可能是REX造成的。’ “福来,你那边有发现什么吗?” “这儿原来应该放着一本书,但是现在不见了!!!” “我猜应该是那个剧本,估计放在保险箱里面了,对了,你见过这个吗?”将那句在信中反复提及的话抄在了一张草稿纸上,并其展示给福来看。“唔,这个,我好像也没……啊!!!” 眼前的福来突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单膝跪在了地上。“怎么了!!!” 我立即上前扶住了她,面部表情狰狞,紧紧抓住我双臂的纤细手指像是要嵌入我的手臂当中。“呼……没事,训练员,我没事” 她推开了我,晃了晃脑袋,开始以一种近乎吟唱歌剧的声调,说着那句话的解释,“永恒的死亡!阿东尼斯大人,您竟然狠心到将您的亲侄女推入石化后永恒的死亡中去!!!”“唔呼呼,不要紧的,训练员,” 见我仍是面色沉重,福来笑了笑,继续补充到。“这句话我在一年前的那场演出的台词上面见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语言,但有个声音告诉我,意思就是这个。”‘真的不要紧吗?’ 面前的福来又恢复了往常的活泼,现在已经开始检查起一旁的书桌了,但手臂上现在仍传来的痛感提醒着我这事没这么简单,以及 , 在刚刚福来告诉我那句话的解释时,我看见福来的双眼中的星星瞳变得模糊,某种模糊不清的浓厚褐色短暂的占据了她的整个虹膜。‘以及某种声音,是所谓的白兴大人吗?’ ‘希望只是某种应激反应吧,’ 自我安慰到,在这一年间,我从未见过福来和我一样被一年前的那场表演所困扰,每天早晨都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              赛马娘们的领域,一直以来都是仅有少数人知道的话题,即使是在训练员中,也仅有一小部分人听说过。作为普通的人类,我从未亲眼见过领域。 这个东西的存在,也是我从特雷森学院图书馆内的陈旧古籍中描述不清的字句上得知的。但是自神户新闻杯,京都新闻杯,再到菊花赏的三连胜后,逐渐在比赛中得心应手的待兼福来告诉我,她在奔跑的过程中察觉到了某样东西——所谓‘领域’的存在,就是在那之后我尝试在福来的帮助下,探索这在赛马娘口中名叫领域的东西,并将其和神秘学中一个名叫阈域的概念联系在了一起。世界分为表皮之上的世界,常被称为清醒世界,以及表皮之下的世界,常被称为幻梦境,或者是漫宿。而清醒世界中的某些区域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通常情况下是门扉洞开,便会有幻梦境的渗入,从而产生一种名叫阈域的区域,作为清醒世界和幻梦境的连接点,同时具有两个世界的特点。身处阈域内的人可以看见清醒世界的情况,但自己却无法被看见,也无法被沟通,唯一能够离开的方法便是通过特定的仪式或是等待其自然消失,有种说法是世界各地都存在的类似的鬼打墙的传说,便是因为阈域。大部分只居住于幻梦境的生物在清醒世界中都会变得虚弱,但是在阈域不同,它们能够正常使用,发挥自己的能力。从福来的口中,我知道了许多赛马娘领域的特征,像是感觉自己身处雪山之中的小栗帽,能放出闪电的玉藻十字,或是进入子弹时间的大树快车。倘若赛马娘们的领域真的和阈域有某种关系的话,而她们在其中能够更好的发挥出自己的能力,那这是否说明了赛马娘们和幻梦境有某种关联。当然了,在许多事件中,阈域的作用往往是创造一个空间以便于那些异教徒们的召唤物发挥,通过某种特定仪式,将目标和特定召唤物一起拉到一个创建出来的阈域中来杀害目标,这种方法会使得几乎所有的普通警察对调查毫无头绪。“所以,训练员打算怎么办,按照规定,呼叫防剿局应对超自然生物的专家来吗?”如果里面可能呆着的不是怒涛训练员,或许我会花上个一两天的时间来等待那帮官僚主义分子就位。“我打算进行一遍那个怒涛训练员无意中触发的仪式,怒涛训练员应该还留在那个阈域里,” 我站起身来,捡起桌面上的那把开信刀,准备完整把那封信拆开,“嗯,福来?”福来走到了我的身后,扣住了我正要捡起开信刀的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 福来双眼中的星星闪烁着光芒,“老规矩,一起吧。”握住了我的手,福来和我一起划开了那封开到了一半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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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检定是擦边过的啊,虽然我更想说是不是有几个人鸽了导致人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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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忙,写这段的时候脑子有点乱,不过故事也快接近尾声了,也许?当然,如果有人看的话,还是求评论,求点赞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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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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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危险的职业,但是总能从各种偶像中寻得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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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是来源于,托尼宾本马的名字就是取自于马主的一位画家好友,而画家碰巧也是属于灵感高的类型,于是就取这个设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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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团log以及更新快的原因,我想多半是由于我的KP经验,在成功安利周围人跑团后,我整整当了三年的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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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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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看力!太好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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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今明估计都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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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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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如同梦境中一般,一声朦胧的鼓响从远处传来,我的意识再次被陡然拉远。“你们俩还好吗?” 当回过神来时,面前站着托尼宾,看起来她已经处理好相关事项了。我再次看向四周,周围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空气中仍然充斥着夹杂法语与其他不同语言的争执和抱怨声,似乎刚刚出现的一切只是幻觉。被待兼福来紧紧抓着的手臂开始传来疼痛感,福来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双眼盯着面前正询问我们状况的托尼宾。“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托尼宾对着自己从衣服里掏出来的镜子,检查着自己的脸。“不,不,没什么!“ 福来回答到,随后扭头看向了我,眨了眨眼。“那托尼宾女士,现在可以去见名将怒涛了吗?“ 我向着托尼宾询问到。警局的走廊内,抱着文件,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络绎不绝,为了应付旅游旺季混乱的治安情况,警局似乎是把所有的外勤人员都派出去了,偶尔路过的几个办公室,里面也没什么人。我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拍着我的腿,低头一看,是福来的尾巴,她向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凑近过去。趁着托尼宾在我们前面带路,福来小声说到,“刚刚那个状况,训练员也看见了吧?”我点了点头。“所以训练员,你怎么看,那会是什么?”“……不知道,但是 ,” 我想起了梦中那位棕色皮肤的马娘的话,”我有种预感,像是某种东西要降临的预兆。”“哦 !训练员是这样认为的吗?” 福来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在发出一声感叹后又快速压低了自己的音量,“从理论上来讲,某些大型仪式在计划举行前会有类似这样的征兆。”“那很不妙啊……” 我和福来对视着,从对方的脸上,我们都读出了这样的想法。在审讯室内,隔着单向玻璃,我见到了双手被加强过的锁链锁在桌子上的怒涛,身上披着破旧的黄色长袍,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这里是目前对名将怒涛和其他人的笔录,以及一些相关资料。” 托尼宾递给了我一个文件夹。“押送应该在明天凯旋门赏结束后才开始, 你们要进去和她聊聊吗?”“当然。” 托尼·宾向着旁边的警官说了些什么,审讯室外只剩下了我们三人。“福来,我们进去吧。” 向着一旁的福来比了个手势,我们走进了审讯室。我印象中上一次见到怒涛,还是在那一天的演出,栗发,紫瞳,但同那位威严的鲁道夫会长不同,名将怒涛的身上透着一股难以掩盖的冒失气息。而现在,栗色的头发杂乱不堪,如同蜡球一般双眼布满血丝,不知是盯着我和福来还是看看着某些我们无法察觉的事物,见到我和福来,怒涛的眼中恢复一丝神采,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似乎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关切,焦急,疑惑,某种明知不是自己的情感再次出现在了我的思绪中。我大概明白这种感觉的来源了,是身旁的待兼福来 , 看起来在她情绪波动较为剧烈的时候,我便可以体会到她的一些情感。‘不过,这是为什么?’ 我问自己,这种能力自我从医院中醒来后便有了,‘当我在阈域中因失血过多而昏迷时,福来究竟做了什么?’不过现在时间不多,还是等这项调查结束之后再问吧。我看向身旁的待兼福来,尾巴垂在身后,在桌子下,她的手紧紧的和我的手握在一起,身躯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对面前的名将怒涛说些什么。我想对于任何人来说,见到自己曾经的好友变成现在这样,多半都不会好受。我拍了拍福来的背,示意她冷静下来,她头上背起的双耳竖起而又放下。“……你认识我们两个吗?” 我尝试问了这个问题,我有一种感觉,坐在我们两个面前的不单纯是名将怒涛。“福……来……” 面前的赛马娘从嘴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然而随后,她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双手开始晃动,全身的关节发出了运动时的响声,痛苦的表情出现在了她的脸上。“怒涛!” 福来想要上前扶住怒涛,却被我一把扯住。“等下,福来! ” 冲着背着双耳的福来如此说到,她的脸上有着因为我的制止而产生的不满。大概持续了二三十秒,面前名将怒涛再次恢复了平静,像是被某种东西附身了一般,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与刚才不同。名将怒涛,或者说曾经是名将怒涛的某种东西,抬起头,看着我们两个。“二位……一位是不存在于舞台之上的看客,一位则是招致毁灭的祭司瑙陶巴。”她用被铐住的手分别指向了我和待兼福来,语调像是歌剧中的演员,但是说话时却伴着时不时的怪叫,显得有些疯疯癫癫。‘瑙陶巴,我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福来再次用尾巴拍了一下我,‘那场演出?’ 她向着正在思索的我比了个口型。一年前的那场演出,福来所担任的角色正是那个剧中名叫瑙陶巴的祭司。“怒涛,你还记得你的训练员吗?“ 这回换了福来来提问。“啊,可怜的女王卡西露达、可怜的公主卡米达、可悲的亲王阿东尼斯、愚蠢的祭司瑙陶巴。落入永生神之手,真是可怕的!”“唔!“ 福来和我的目光又交汇在了一起,看起来好像我们并不能从她的口中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突然间,我有了个想法,我看向口中仍在喃喃自语,浑身颤抖,看起来像是个醉鬼的名将怒涛。“布莱姆查斯?“ 我说出了那个名将怒涛曾在一年前的演出中扮演的角色。“噢,正是在下,卡尔克萨的高塔正隐藏在升起的月亮之后,降下火焰之处舞蹈不知名的王即将来到,带来我们自认需要之物,带走世间常道!”那场演出,名将怒涛所扮演的角色正是一位名叫布莱姆查斯的卫兵。名将怒涛又回到了那天在剧中所饰演的角色,说真的,让一位冒冒失失的赛马娘来扮演一位醉鬼,真是某种恶趣味。‘如果是这样的话’ “福来,你先看看,能不能按你说的,把那个意识从怒涛的身体上弄出来。”当着外面托尼宾的面,福来开始布置起仪式来,不过现在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不是吗?而我则开始浏览起托尼宾交到我手上的笔录,以及当时在场的其他被抓获的疑似邪教徒的名单。大部分都是游客,以亚裔为主,在此之前几乎无人有过犯罪记录,而从行李记录上来看大多都购买了明天凯旋门赏的门票,少数人的包里还有不少选手的马券以及一些先前比赛的票根。‘以亚裔为主,喜爱赛马娘比赛,大多都为游客 ,还有被布莱姆查斯附身的名将怒涛。’ 作为秋季粉丝感谢祭的一部分,那场演出吸引了不少赛马娘的粉丝前去观看,当时可谓是一票难求。而那场演出的观众名单,当时为了复盘当时的事故,我曾经和名将怒涛的训练员一起检查过多次,尽管最后没有得出什么有价值的结果,但是得益于此,上面的名字我现在还记得几个。很快,如预料之中,我在那份托尼宾给我的那份名单中找到了几个我确认曾是那场演出观众的名字,而剩下的名字也多半有些眼熟。’所以,到目前为止,牵扯到此事的大多是参加过一年前的那场演出的人?’ 我向着自己询问到,‘那个化名为REX的家伙呢?他也是其中之一吗?’“恕我不能从命!” 以尖锐的嗓音,名将怒涛冲着待兼福来吼道,看来福来想要把那个布莱姆查斯的意识从怒涛身体中弄走的仪式失败了。待兼福来瘫坐在座椅上,额头处布满冷汗,双耳无力的催下,原本闪烁的光彩的星星眼变得黯淡了些许。“不行,训练员,做不到。”“演出还未结束,终幕还未开始,演员怎能退场!” “演出还未结束吗……” 我重复着这句话。“正是如此……我在鲜艳的花园中舞蹈,身边环绕着藤蔓,鲜花和杂草……”自称是布莱姆查斯的名将怒涛又开始念叨起混乱的字句。‘如果演出就是某种仪式呢?’ 不知怎么的,我的脑中蹦出了这个想法。“那么,如何加入演出呢?” 示意待兼福来不要出声,我向着面前的名将怒涛询问到。“你找到黄印了吗?”“呃……那是究竟什么?”“你没看到黄印吗?你难道没有在黑夜中品尝石榴时听到从千万只舞蹈的天使齿间传出的笛声?你没有看到群星正一颗一颗熄灭吗?” 她呜咽着唱出这些字句。“哐当” 她站起身来,引着桌子上的固定手铐的铁链发出一阵响声,随后就在我和福来的眼前,她的双手手腕没有任何阻碍的穿过了金属质的手铐,整个人恢复了自由,失去束缚的名将怒涛开始在半空中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念叨着不知名的某种咒语。“没人能看到我,因为我隐身于失落的卡尔克萨。褴褛的迷雾将我隐藏,经过我身边者举目皆盲。”“砰!”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了,托尼宾冲了进来,手里握着泰瑟枪,“别动!” 她喊道。“保重啊,坦露面目的愚人!记得恐惧那哈利湖边,卡尔克萨立于遥岸,他的脚步越来越近了!”“砰!” 泰瑟枪开火,彩色的纸片飘洒在审讯室内,枪口处喷出的钉子牵引着电线,直接穿过了名将怒涛的身体,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如同站在那儿的只是一道虚影。凭空出现的一道紫光包裹住了名将怒涛,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身影变得模糊,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将泰瑟枪插回枪套,托尼宾问到,“她逃脱了,某种仪式吗?那你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 ? ” “也许吧,不过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训练员!这次的事情一定和一年前的那场演出有关!” 待兼福来摸着自己的脑袋,攥着自己橙色的头发,在思考着什么。“那下一步我们调查方向是?” 托尼宾又扶了下自己的三角帽, “唉……我还得想个办法和当地警方他们解释。”‘一年前的那场演出,戏剧中的人物化为现实,黄印,终幕,以及……所谓不到两天的时限。’ “哦!” 我和待兼福来异口同声的发出了相同的感叹,狭小的审讯室内回荡着两人的声音。“那个剧本!” 我们面对着面,互相说出了对方的想法。“那……训练员你说吧 !”“如果一切事情都和那个剧本有关的话,从头到尾读一遍不就好了吗?” 那个戏剧的剧本,那个可能被名将怒涛的训练员锁在保险柜里的剧本,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一年前的那场演出有什么关联的话,直接把剧本读一遍,至少会为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提供思路,以及,说不定那所谓的黄印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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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珍惜的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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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剿局艹,什么密教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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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拜请无穷无尽之神,道格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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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最近沉迷于死亡搁浅,更新可能会变慢(这游戏太好玩了!尤其是第三章之后,整个一下子打开了!)一颗接着一颗,天空中的星星开始变成黑色,远方湖岸上的城市愈发清晰,人群发出礼貌而散乱的掌声。“好歌剧……” 那绝对是好歌剧, 我敢肯定,那天她在戏中饰演的角色正是王女卡西露达。“殿下,一位使者祈求觐见。他从遥远的异域,一个为他的王所公正统治的的王土而来……”一位摇摇晃晃的马娘卫兵扶着火枪向着好歌剧行礼,身上穿着类似哥萨克人的灰色制服,是名将怒涛,她没戴面具。‘不,现在那是布莱姆查斯。‘ 脑海中一个声音如此告诉我。她引着一位浑身缠在裹尸布中,戴着苍白面具的陌生人上台。踊动的人群安静下来。远方遥传来一声锣响,陌生人开始念诵,此时他的声音越来越像人类。他讲话时,乐队的乐器奏响着轻柔,无序的升调。“此信致所有人……”如钢铁摩擦乐器的声音从那人口中传出,它说的话语在我听来只是一段无序的噪音,意识逐渐被混乱所填满,眼前的景象再度变得模糊不清。画面再度变化,跳着唱着的宾客们突然消失,我转眼身处于某种类似监狱的房间之中,窗户用铁栅栏封了起来,隐约可以听见人的惨叫。围绕着面前的一个水池站着除我之外的三个人,由好歌剧训练员饰演的阿东尼斯,好歌剧饰演的卡西露达,以及站在他们身侧,由待兼福来饰演的祭司瑙陶巴。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照着池中的液体,斑驳且多彩的光芒从液体中迸射而出。‘啊,这里。‘ 那天的演出,正是进行到这一幕时发生了事故。此刻,我正处于一年前好歌剧坠入池中的那一幕,试图篡位的亲王阿东尼斯亲手将王女卡西露达推入了装满石化溶液的池塘。在一阵争吵声过后,我看见阿东尼斯将卡西露达推入池水之中。卡西露达于池水中变白僵化,祭司上前,指着那池中已经化为塑像的王位继承人,以一种歌剧一般的语调,说出了那句由弗里吉亚语构成的句子。我并不懂这种语言,但耳边开始响起了某个声音,那声音以一种不容违抗的语气,对我说着这句话的意思。画面再度变换,不同年代,不同民族服饰的宾客们仍然分布在庭院中,然而同之前最大的不同是,庭院中央的王座上坐着阿东尼斯,一旁站着由怒涛训练员饰演的另一位卫兵,而那位由布莱姆查斯领来,浑身缠着白色裹尸布的陌生人正站在阿东尼斯面前,所有人此刻已经摘下了面具。待兼福来饰演的祭司就站在我身旁,她摘下了面具,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你找到黄印了吗?你找到黄印了吗?你找到黄印了吗?” 那陌生人转向王座上的阿东尼斯,近乎歇斯底里般的说着这番话。不等回应,它又转向了一旁正侍立在好歌剧一旁的名将怒涛训练员,“你黄印找到了吗?你找黄印到了吗?黄印你找到了吗?”那陌生人的脸上仍然戴着面具。‘它没戴面具,‘ 我想着那剧本上写着的这句台词。“够了,我不会让位的!!!” 阿东尼斯站起身,朝着那陌生人举起了手中的剑。卫兵的火枪声响起,伴随着火光与枪口的烟雾,子弹径直击中了站在王座前的那陌生人。除了裹尸布发出破裂的响声外,那陌生人没有丝毫反应,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裹尸布的开口处流到地板上。那陌生人如此念到,每念一句,便有乳白色的液体从其伤口处涌出。“你已然让位!” 一声锣响,如同舞台中的机械降神,那陌生人所站之处只剩下了一堆褴褛,取而代之的是自半空中降下的巨大身影,穿着飘漾着的褴褛长袍和兜帽,他的脸藏在翻涌的黄色丝绸面纱之后。他的手上覆着黄色手套。他流荡向前时,周身的碎布随阵风拍动。他用深沉的声音和命令的口吻说话。他说话时,背景里有三角铁的声音规则恒和地作响。这时,那身影转向了我,空洞的目光给我带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你看到了?现在你看到真实了吗?”它掀开了裹着自己躯体的黄布,其下是如同重度烧伤般虬结斑驳、布满细碎褶皱的皮肤,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从其中渗出,而那印记正绣于内侧,它将其展示给我。那印记却使我感到某种深沉的黄,我难以描述那印记的形状,但我却对它无比熟悉。是了,我想起来了,在一年前的那个剧院,在被那梁木砸中之前,我曾经见过它,现在,这个印记在我眼中不断旋转,蠕动,微微发光,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使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像是要被从自己的身体中剥离,我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了部分肢体的控制权,右手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侵入我的意识之中。“握紧我的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待兼福来,现在她,或者说由她饰演的祭司正站在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但福来原本的星星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野兽般的褐色双瞳,矩形状的黑色瞳孔嵌入其中。‘对,我曾经见过这个。’ 当时我在阈域中昏迷时,最后看见的便是这双瞳孔。“训练员,快!握住我的手!” 没有多想,我握住了她的手,眼前的事物的开始扭曲,随后变得模糊,如同调色盘上混杂在一起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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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解密感写得不错,故事看起来也到最终高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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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应该也是快结束了,不过可能会更新时间会拖久一点,毕竟暑假要结束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有读者在看的话,拜托留个言之类的吧
改动热心网友:
我又回来啦,感觉这个结局凶多吉少啊不知道福来染指了三女神的什么神秘力量救了特雷纳,感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毕竟克系故事就是这样的,你实现了心愿,就要付出什么但是还是想看cafe的出场,摩多摩多
热心网友:
我的妈呀,这马娘起源的设定太TM带感了!给你大大的点赞!
热心网友:
停一会儿,先去更下另一篇,顺便等nga网页版恢复正常。
热心网友:
继续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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