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创作玩梗小说 兰德索尔故事会最终幕

2021-02-22 14:17:34 神评论

17173 新闻导语

− 最终幕 网络的巴别塔 俺是一只猹,名字大概没有。 据俺祖爷爷说,俺们本来是叫狗獾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的,后来因书生与农夫的一段缘,俺成了网红。于是俺索性名字也不要了,就叫猹吧。只要能红,名字又有什么重要呢? 人类都说,富二代是衔着金汤勺出生的,俺觉得自己也是。俺坐拥三个西瓜大棚,

− 最终幕 网络的巴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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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一只猹,名字大概没有。

据俺祖爷爷说,俺们本来是叫狗獾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的,后来因书生与农夫的一段缘,俺成了网红。于是俺索性名字也不要了,就叫猹吧。只要能红,名字又有什么重要呢?

人类都说,富二代是衔着金汤勺出生的,俺觉得自己也是。俺坐拥三个西瓜大棚,大概就跟人类有一沓那什么塑料卡片一样,尤其是那种黑色的,掏出来后同类的话语都会甜上许多。虽说白天这大棚是那俩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但晚上俺就是坐拥几十亩地的地主。全大棚里的西瓜,都是俺的!之前俺不这么觉得,直到一次俺吃瓜被白大褂用网兜套住,正唧扭叫着、后悔无儿无女、愧对祖宗的时候,俺居然在棚外被放走了。后来俺去吃瓜,再也没人来抓俺。甚至在俺每次潜伏进去的排水口处,还多了个进贡的小碗,里面整齐码着切好的瓜。人类就是这么懦弱,看俺什么时候把白天的大棚也夺了去。不过现在想想俺过的也挺好,就让他们给俺继续打工吧。

有一天,俺路过白大褂的小屋,听到俩白大褂在争吵。俺觉得不行,便钻进去视察工作。其中一中年男人,正指着一包东西教育着黑发青年:

“你怎么能把不同年代的种子杂交在一起呢?”

“教授,这些种子我都是从标记着‘网络’的真空袋里取出来的。我还以为这是您网购来的,再加上它们又长得差不多,怎么知道年代不同啊?”

“这在三号棚种下去也有小半年了吧?哎,你糊涂啊……”

“年代不同的人也不是不能交流啊,何况它们只是种子?那新闻上报道的忘年交不是例子吗?”

“你看看你,又把偶尔出现的个体当整体判断了。你想想‘代沟’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吧,更何况你连小自己十岁的弟弟都没法交流,不是么?”

年轻人本想说“代沟”这个词太老土了,但想到自己恨不得把弄坏手办的弟弟当皮球踢,还是没有再说话。憋得浑身发抖的内劲,也被生怕自己被一脚踢开、前途尽毁的恐惧压了回去。教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年轻人叹气。

见他们没打起来,俺也兴致索然。不过这时瓜田空无一人,让俺顿时来了兴致,吃瓜谁不喜欢啊,尤其是白天吃还要担心被抓的背德感!不等他们还有什么行动,俺立马就从门缝钻出,一溜烟跑去了大棚。

俺先经过了一号棚,一号棚的标牌很独特,是一个带藤蔓的西瓜、一个摘下来的大西瓜再加一条蛇,写起来大概是这样的:“90S”。棚里现在很安静,不时传来小虫的鸣叫。俺可是很大度的,小虫想来分享这里的西瓜,俺也毫不在意,谁叫俺这么富有呢?话说到瓜,俺以前特别喜欢这里产的西瓜,每个都圆润饱满,充满了理性的味道。吃了以后,俺自己都有出口成章的感觉,恨不得来个七步诗:

生死人常理,蜉蝣一样空。但存忠孝节,何必寿乔松。

各位不要激动,俺不会吟诗。这首是俺从醉酒的教授那里听到的,因为觉得很有仙风道骨,俺就记下来了。

俺这次没进一号棚。因为凭借多年的吃瓜经验,俺知道这大棚太过理性,瓜长得忒慢,俺还是去二号大棚看看吧。

说到二号大棚,俺就流口水,因为它的标牌是两个大大的西瓜,当然还有一条蛇,就是“00S”。俺父亲曾跟俺讲过《农夫与蛇》的故事,俺觉得那俩白大褂可能是想通过牌子时刻提醒自己。相比于一号棚,这个棚可是热闹很多:有异花授表情包的,有“你看我比你长高”嘲讽的,还有发送俺听不懂的什么yyds电波的。虽说这儿比较聒噪,但性格相合的瓜苗们倒也处的很开心,因此瓜并不比一号棚快出多少。反正俺一只猹,也不在乎它们怎么想的,反正无论一号棚、二号棚,能给俺产瓜的都是好棚。不过俺还是挺推荐猹友们这棚的瓜,有股发酵的甜味,吃多了让俺感觉天旋地转没了章法。但猹生在世,“何必这么认真呢,认真猹就输了”。何况现在年轻人类都不时兴忧郁体了,何况俺一只猹?“什么?‘你这猹也想教俺做事’?你给俺过来!嗯?猹呢?原来是空气啊……咕,吃了一块有点醉,不能再吃了……不,俺没醉,谁说俺醉了?俺明天就把表亲接来,猹多才好……挥斥……方嗝~”

“唔……谁在俺耳边聒噪?”俺爬起来,挠了挠腮:二号棚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不对,俺听好像是三号棚传来的。三号?哎呀,差点忘了,新品种啊!不说了,俺先去赶路了……

唉,这大棚怎么这么远,可累煞俺了……等等,怎么这么吵?要是俺竖起毛绒绒的耳朵,怕不是要被这声音震晕过去。先拔些绒毛塞住耳朵,以防万一吧。嗯,效果不错,刚好听见声音。准备完毕,待俺观察下,免得又是人类的陷阱。让俺看看,这新大棚好像还没标牌,那青年只贴了种子真空袋当做标志。俺记得这上面俩字叫啥来着?哦对,网络!看来就是那个种混杂种子的瓜田了,等不了了,这么吵的大棚,瓜肯定熟透了!俺进去了,陷阱就陷阱吧。哇,看在俺大度的份上,俺就告诉你实话吧,这真是一地的瓜啊,杂脚种子万岁!一个个饱满的大西瓜,俺怕自己抱不走啊,先在瓜海里徜徉下吧!等等,反正躺着无聊,先听瓜们在说什么吧。

“你们要干一行爱一行啊,东西坏了是可以修的”,一没见过的瓜苗苦口婆心的说道。

“得了吧,没能力的人才不跳槽。坏了就换个新的呗,又不是没钱”,等等,这个瓜苗我见过,长得好像一号大棚里的。

“切,这苗又在yygq别人,我最讨厌yygq了”,这形状,好像是二号大棚里的秧苗啊。

“yygq是啥?”陌生瓜苗很是疑惑。

“在你们那一代,大概是’讽刺’的意思。”一号棚瓜苗回复道。

“那他们现在课本里没有鲁迅先生的文章了吗?还有各种古文,《六国论》、《过秦论》什么的?针砭时弊,发人深省,都是好文章啊!” 陌生瓜苗似有所回忆与触动。

“那我纠正下,yygq大概就是‘只会耍嘴皮子’的意思。不过好像后者适用范围更广些,对于对方的质疑,不需要任何道理上的回复即可一溃千军,不战而屈人之兵。” 一号棚瓜苗在思考下给出了新的答案。

“切,也不过如此。(表情包)你在教我做事?”二号棚瓜苗看到这些讨论感觉有些无聊。

一号棚瓜苗顿了顿,显然有些气愤:“一个道理,正经讲,是‘白莲花’;影射讲,是‘yygq’;有说服力的讲,是‘不过如此’。有道理你说啊,强大并非依靠否定别人后的心安,莫非你还能靠三句话走遍天下不成?”

二号棚瓜苗似没听进对方的话一般:“你这么气愤,不会是……在嫉妒吧、嫉妒吧?不要再说了,你肯定是在嫉妒我的盛世容颜,又或是艳羡我的天赋异禀!飞呀飞,我的骄傲放纵~”特意在“嫉妒”这个词上强调两三遍后,二号棚瓜苗的整株枝叶都迎风摇摆。

一号棚瓜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我说他不是,他反倒骄傲起来了?”于是它又换了个更为通俗的说法:“你们这些人,面对媒体评论,与自己观点一致,就是‘说真话’;与自己不一致,就是‘恰烂钱’;别人反攻自己,就是‘脑残粉’;自己说不过别人,就骂‘大傻逼’。成长中的千般恩宠,造就了‘杰克苏/玛丽苏’;现实中的万种保护,养育了‘赵日天/叶良辰’。十年或二十年后,你还敢在工作岗位上,依旧‘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吗?”

“害,这我还真没想到”,二号棚瓜苗的枝叶骤然停住,好像有什么东西哗啦碎掉,又仿佛只是花蕊一时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只见它花骨朵憋得肿胀,最后挤出一句“来打我呀,傻逼!”随后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一号棚瓜苗用尽全力想去触碰二号,怎奈鞭长莫及,无论是在这块瓜地,还是在这块网络的试验田。

“噗通~” 哎呀,吓俺一跳,原来是新瓜熟了,真有点玄幻啊……

“哎,喜欢的反面是不在乎,而非厌恶。年轻人才删微信,成年人只是不再联系”,陌生瓜苗仿似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别的苗如此做觉得开心,你又为何要多管闲事呢?”

一号棚瓜苗满是疑惑:“我想着让它少走弯路,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啊。”

“你觉得自己是别人生命中的贵人吗?”

“不是啊。但努力专心去做一件事,总比每天玩七个手游更容易成功,不是吗?”

“我们不都曾自命不凡过?不都曾觉得其他人都在围着自己转?等真碰壁了,疼了,也就有所觉悟了。”

“但如果提前知道碰壁的可能,不是更好?”

“你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吗?”

“如果能够叫醒一个,就算一个吧。”

“你这样的行为,只是自我安慰,甚至口嗨罢了。我们并不是神,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就让社会来筛选吧。如果一个人觉得’错的不是自己,是世界’,那这个人不是傻子、孩子,就是疯子。史铁生先生在《我与地坛》第五章中写到:

谁又能把这世界想个明白呢?世上的很多事是不堪说的。你可以抱怨上帝何以要降请多苦难给这人间,你也可以为消灭种种苦难而奋斗,并为此享有崇高与骄傲,但只要你再多想一步你就会坠人深深的迷茫了:假如世界上没有了苦难,世界还能够存在么?要是没有愚钝,机智还有什么光荣呢?要是没了丑陋,漂亮又怎么维系自己的幸运?要是没有了恶劣和卑下,善良与高尚又将如何界定自己又如何成为美德呢?要是没有了残疾,健全会否因其司空见惯而变得腻烦和乏味呢?我常梦想着在人间彻底消灭残疾,但可以相信,那时将由患病者代替残疾人去承担同样的苦难。如果能够把疾病也全数消灭,那么这份苦难又将由(比如说)像貌丑陋的人去承担了。就算我们连丑陋,连愚昧和卑鄙和一切我们所不喜欢的事物和行为,也都可以统统消灭掉,所有的人都一样健康、漂亮、聪慧高尚,结果会怎样呢?怕是人间的剧目就全要收场了,一个失去差别的世界将是一条死水,是一块没有感觉没有肥力的沙漠。

看来差别永远是要有的。看来就只好接受苦难——人类的全部剧目需要它,存在的本身需要它。看来上帝又一次对了。

于是就有一个最令人绝望的结论等在这里:由谁去充任那些苦难的角色?又有谁去体现这世间的幸福,骄傲和快乐?只好听凭偶然,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

那么,一切不幸命运的救赎之路在哪里呢?设若智慧的悟性可以引领我们去找到救赎之路,难道所有的人都能够获得这样的智慧和悟性吗?

我常以为是丑女造就了美人。我常以为是愚氓举出了智者。我常以为是懦夫衬照了英雄。我常以为是众生度化了佛祖。

陌生瓜苗吁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人生短暂,你真的有时间与精力,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吗?如果你真在意这些,那就去健身吧。要知道,读书是为了不跟傻逼一般见识,健身是为了傻逼不跟你一般见识。You can do this all day.”

正听得兴起,门口却好像有人来了…… 算了,好猹不吃眼前亏,先躲起来。

果不其然,俩白大褂在大棚入口就争执起来。还好这大棚是半透明的,俺从里面能边吃瓜边看到外面情况,随时溜号~

“你怎么能把不同年代的种子杂交起来呢?这些种子能匹配吗?它们在一起你觉得这是原理问题吗,这是态度与面子问题啊!它们之间要是出现了排异反应,你怎么解决?你见过有任何一个被抓罪犯在证据之前认罪伏法吗?”

年轻人也不敢说话,教授又叹了口气,拍了拍年轻人的肩。

“我也有年幼的时候,当年可不像现在我五岁侄子一样,抱着iPad整日不出门。那时候我们都是几个小朋友一起玩的,也跟你们现在一样喜欢攀比炫耀。’我爸是副行长,你爸是科长,我爸比你爸厉害!’这话说出去,要是遇到个子矮的小朋友,他就哭着鼻子跑开了;要是对方硬气,一拳打过来,我也就哭着鼻子跑开了。话语硬不过拳头,一旦攀比起来,总有一个在哭泣的路上。”

年轻人似笑了一声,教授继续说了下去:

“你总是说,在这儿实习就是经受社会的毒打了……”

“不不不,教授我从没这么说过”,隔着大棚俺都能看到年轻人在发抖。

教授摇摇头,表示不会介意:“但知道吗,你只是实习,之后就去其他岗位了。你跟其他正式员工根本没啥利益冲突,谁会毒打你,谁有又额外精力去毒打你?我当年也自以为是,心比天高。有一次觉得自己是奥特曼,直接从屋顶跳下来。结果奥特曼没做成,摔成了‘(Oh,) shit, man!’还好当时只是平房,在床上躺了三天就继续活蹦乱跳了。”

年轻人若有所思,推开了大棚的塑料门,随后吃了一惊:

“教授你看,瓜田长势喜人啊!”

教授正了正眼镜,“你是怎么想到这样杂交的?”

“网络就像新时代的巴别塔,不过旧巴别塔是语言不通,现在的则是身份不明。草率的认为对方是具有同等阅历的、可以交流的,这是不可行的。尤其是游戏这种汇集了网络大部分角色、鱼龙混杂之地。我之前玩某款手游,明白了游戏是如何通过激化玩家间矛盾来刺激消费的,所以在杂交上也试了试。”

教授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看来之前是我错怪你了。曾经我们90后被80后称作垮掉的一代,曾经我们班主任称‘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但是我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现在我虽然不能理解你们的想法,就像我的父母无法理解我的想法一样,我们也摇滚过、也弄潮过,现在,则是你们这一代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是的教授,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但其实……”年轻人亮出户口本,“其实我也是90后哒!“

教授先是震惊、疑惑,随后冷静下来:“虽然杂交成功了,会战群里可尽量不要再有隔代形式的交流了,无论是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至少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教授,原来您都知道……”

“那可不,我是你们会长啊!”

“哈哈哈哈。”

听了这段对话,俺顿时觉得手中的瓜索然无味。于是把瓜皮随手一丢,投了亲戚,寻个好营生去了。

【来源:N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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