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世界》三周年作品欣赏:借我一生

2008-06-26 15:49:02 神评论

作者:超然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时我还不会按键设置,连转个身也显得特别扭。那时候我有很多朋友,我们天天在一起。

老马是第一个走上这史诗般的道路的。因为老马晚读书加上还留过级,所以在我们中显得特成熟和稳重,我们有点什么事都会特掏心的向他汇报。老马也是特细致和实在的人,他的职业是牧师,取名叫做“加一下血一毛”,每次raid时他都会特仔细的记录在案,等第二天到学校再拿一小本子一脸严肃地找我们要钱,这时坐在我们小组第一排的MT会表现出苦大仇深状,往往事态会发展成真人格斗。

那时,老马终于苦熬到了60级,那是个沸腾的年代,MC,BWL,NAXX多少令人心潮澎湃的符号像刺青般成为了那个疯狂时代的最鲜明的标志。老马也整日混迹其中,不时向我们吹嘘。那时我觉得装备无论再怎么好,到了老马这就是到顶了。虽然,那时一身绿装的老马求爷爷告奶奶才能像刚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跟着大公会进行活动。

那时,我也只有十来级的级数,对装备的选择往往取决于护甲的高低。后来被老马知道了,他十分诚恳的让我去玩超级马利,坦克大战等游戏,这种高端游戏实在是需要智商的投入。经过了不断的学习,我终于知道了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中有副本这一说。于是我问老马能不能带我去怒焰裂谷,我看那的怪也就十来级,你来带带我 吧。老马突然露出特诚恳特内疚特激动的表情对我说:“兄弟啊,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当然我已经顶级了,装备也是非常尖端的。但是怒焰裂谷要火抗啊,我火抗不够啊。”然后就给我留下了一个特深沉的背影,如闻大彻般跑到MC里去了。我竟还信以为真,以至于直到60级还没去过这最初级的副本。

后来我也成长到了60级,我知道就算是这样我比老马还是差了很多的。直到很久以后我能对让我带哀嚎的小号们说出“兄弟啊,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当然我已经顶级了,装备也是非常尖端的,但是哀嚎洞穴要自然抗啊,我自然抗不够啊。”说着正给出一个特深沉的背影时,我知道我终于成长了。

不久,老马有了自己的公会,成了我的会长。老马说他毕生的目标就是要完成牧师的史诗任务,拿到祈福。用他的话来说,这并非单纯的追求装备用来炫耀,而是救苦难的人民于水 深火热之中,为了解放部落的事业做出伟大的贡献。老马曾很真诚地说:“奉献这词我不爱说,有时也就这意思。”那一刻,老马的身影变的巨大,似乎要榨出紧裹在我琐甲下的“小”来。虽然我对连做个急救任务都会汗流浃背,以至于几乎在落锤镇痛哭流涕的老马能否完成牧师史诗任务表示怀疑。

那时候我已经对老马产生怀疑且开始不敬佩他了,因为作为一名加血职业还要去学急救这固然可以原谅,但是你做了好几遍直到崩溃都没完成就不对了。后来,在薛超这个从没接触魔兽世界的人的帮助下,老马才勉强过关,估计那给任务的NPC也有同样生不如死的感慨。经过这一丝的接触,薛超也开始玩魔兽世界。他非常诚恳地问老马:“马哥,你说我当个什么职业好啊。”老马举头望着天花板深思半天,一脸成竹在胸般的问到:“你晕车吗?”薛超小心翼翼的回答:“不,不晕啊,怎么了?”老马连忙做出一脸惊喜装:“不晕好啊,不晕练个战士吧,省得你冲锋后找不着北。”从此,薛超踏上了战士之路,而我们其他人就压根没再相信过老马。

虽然大家认清了老马伪强力的真面目,但是我们还是很快乐的在一起。和我们一起的还有盗贼小姚,此人是我的同桌,经常在我上课偶尔聚精会神听课时会拿笔戳我一下,然后装做若无其事,这种行为很让我对他的智商产生怀疑。发展到魔兽世界中就是40来 级的小姚在荆棘谷做任务中,发现一个在钓鱼的灵风法师,连忙潜行,上前就是一闷棍。等那法师又开始钓鱼时,再上去一闷棍,反复试之。我们都指责他,你这是干吗呢?**的话你杀了他啊。小姚露出一脸狰狞,说:“把那丫的点卡给烧光咯。”我们觉得小姚肯定不知道相对论,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也不是在烧吗?”于是小姚说:“60级的人点卡比40级的人值钱呢。”怪不得小姚不懂相对论,他压根是一哲学家。后来,在闷第四下棍的时候被抵抗了,经过一下午的拖尸体才逃脱的小姚,在60前再也没敢踏入荆棘谷一步。其实我特理解那联盟法师的心情,那心情就应该和我被小姚拿笔戳是一样的。

说到法师,我心中就充满了遗憾 .作为一名自以为还可以的玩家,应该提到术士多半会脑中会出drakedog的潇洒身影,提到猎人就会联想到zibba那飘逸的跑位,但每提起法师,我脑中的主页永远不是vurtne那精彩的冰箱躲死亡缠绕,骚扰屠蓝龙的联盟,以及出神入化的工程道具。而是一个人妖法师扭扭捏捏地从乘飞艇上跳下,嘴里还说:“哇呀,好怕怕啊,掉下去摔掉了我好多血啊,讨厌。”这法师给我的打击,比vurtne给我的震撼还大。

打击来自于肖晓,长的是一表人才,可惜至今哥几个在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不管什么游戏他都开女号,从牧场物语到口袋妖怪,他还辩解说,开女号说明喜欢看美女,那就说明性取向正常。可是魔兽世界是一非常真实的角色扮演游戏,这让我们哥几个很害怕,“你说肖晓会不会喜欢上我啊,这几天他老看着我笑来着。”

我也问过肖晓为什么会练法师,肖晓说:“因为法师把别人变羊的时候,那羊好可爱哦。”说着就出现上文一幕,刚乘飞艇到达奥格瑞玛的肖晓翘着兰花指,控制着那亡灵女法师袅袅地从飞艇上跳下:“哇,好怕怕啊,掉下去摔掉我好多血啊,讨厌。”我刚想挤兑他几句,他深情地看着我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从此那 袅袅的女法师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不久后,我们越来越熟悉这游戏,我们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肖晓也知道在从高处掉落到地面的瞬间如果用闪现的话是不会伤血的。薛超也知道了在掉落的时候对附近的怪冲锋也是不会伤血的。

我们越来越团结,从MC到BWL,再到NAXX,到处都是我们留下的足迹。

再后来燃烧的远征来了,一切的荣誉都从新开始。终于我们都练到了70级,骑上廉价的但是让我们倾家荡产的飞行坐骑。开始混迹于纳格兰的上空,用老马的话来说是维护世界和平。那次我们一行五人,看到一个70联盟在欺负部落小号,大家群情激愤,老马和我立马往地上冲去,小姚等人等不及要一展拳脚,小姚取消了鸟,打开了工程降落伞。肖晓的人妖号也一跃而下触地闪现。这时那70的联盟很快就被逼的释放了灵魂。可惜的是这是薛超还在半空,来想以他为目标发起冲锋的,结果目标已经死亡,薛超被活活摔死。

可惜那次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我们都到了不同的大学,结识了不同的朋友。燃烧的远征是一个契机,他让一切都从头开始。于是我们去追随新认识的朋友,去了不同的区,去了不同的服。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一切来的那么的突然而又顺理成章,于是毫无理由的四分五裂,记忆永远定格在了纳格兰蔚蓝的天空之中。

我 们曾经一起在加基森的最南端寻找到海盗的宝藏,我们曾经一起在冬泉谷帮猎人捕捉过希洛塔姆,我们曾经一起在刀锋山和雷克萨一起并肩作战。然而,我们却忘了我们的誓言,我们曾约好把藏宝海湾的声望弄到仇恨,这样就能接到血帆海盗的任务拿到那稀有的任务物品。我们曾约好等装备好了要把地狱火半岛上的魔能机甲风 筝到沙塔斯。我们曾约好一起完成魔兽世界中的所有任务。然而,我们全忘了,全忘了。为了总是追逐不到的装备离开了自己的兄弟。我们都忘了当初玩魔兽世界那点最纯真的愿望,我们最终变的与陌生人无异。

伊利丹已经倒下了,基尔加丹正从太阳井里贞子似的爬出来。我只想知道,我的兄弟们,你们在哪,你们还记得那最初的誓言吗?我只想告诉你们一个人的魔兽世界是多么寂寞,回来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时候我还不会按键设置,连转个身也显得特别扭,那时候我有很多朋友,我们天天在一起,如果不曾分开,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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