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问道·被背叛后我成了现实第一女仙》第四章：晨光中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在月温柔苍白却精致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垂着头整理书包，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泛着红晕的耳尖。当她抬起头时，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小巧挺直的鼻梁，还有不点而朱的唇，让不少刚走进教室的同学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前排男生握着课本，半天都没翻页，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这边瞟；隔壁班的女生路过时，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又偷偷打量着她。月温柔却浑然不觉，她的心思全在昨晚的经历上。昨夜烟花熄灭的刹那，朱雀宝宝虚幻的身影消散在夜空，那翅膀上未愈的伤口，此刻仿佛还在她眼前晃动。

早读课的铃声响起，月温柔翻开语文课本，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母亲的那支圆珠笔已经断成两截，可金属笔帽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在，提醒着她那些神秘莫测的遭遇。她试着集中精力读书，可思绪却飘到了机械厂，那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那些人口失踪案，又和朱雀宝宝、和自己身上莫名出现的能力有什么关联？

"月温柔，你的数学作业。"课代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慌忙翻找书包，却不小心将素描本带了出来。画纸散落一地，露出上面一幅幅火焰与神秘图腾的画作，浓烈的色彩和诡异的图案立刻吸引了全班的目光。月温柔手忙脚乱地去捡，慌乱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

"这些画......好特别。"前排男生蹲下来帮她收拾，目光却忍不住停留在那些充满张力的图案上，"你什么时候画的？"月温柔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随便画的。"她不敢看对方，心里却在打鼓，这些画都是她在梦中、在恍惚间创作的，每一笔都仿佛不受控制，就像她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

课间休息时，月温柔独自坐在座位上发呆。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窃窃私语声也隐约传进耳朵："她最近真的好漂亮，但是也越来越奇怪了""听说她总往城西跑，那边可是经常有人失踪......"这些议论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她心上。

她望向窗外，操场上有同学在嬉笑打闹，阳光明媚得仿佛一切都很平常。可她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机械厂的铁门、混混们身上的朱雀纹身、还有那神秘的实验体，都像一团团迷雾笼罩着她。而她，就像被困在迷雾中的小鸟，想要挣脱，却又不知道该飞向何方。

小桃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手里攥着手机："温柔，我表哥又有新发现！机械厂周围的摄像头，在你昏迷那天晚上，拍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很像......"她压低声音，"很像穿着校服的人。"月温柔的心脏猛地一缩，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那个影子，会是原主吗？还是说，和自己现在的遭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几个外班男生走进来，为首的男生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径直走到月温柔面前："月同学，这是送给你的。"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月温柔涨红了脸，慌乱地摆手拒绝，可男生却坚持道："就当是交个朋友。"

僵持间，陆沉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教室，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这一幕。他将作业本放在讲台上，声音清冷淡然："马上要上课了。"简单一句话，却让起哄的声音渐渐平息。外班男生有些尴尬地收回花束，月温柔松了口气，却又因陆沉若有若无的注视而感到局促。

午休时分，月温柔避开人群，独自来到学校的花园。她坐在长椅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明明是温暖的触感，却让她无端地想起昨夜巷子里冰冷的砖墙。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半截断成两截的圆珠笔，在掌心轻轻摩挲。金属笔身的纹路早已被汗水浸得发亮，而断裂处参差不齐的切面，像极了朱雀宝宝翅膀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果然在这儿。"小桃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月温柔差点将笔掉在地上。好友举着两个饭团在她面前晃了晃，"我就知道你没吃午饭。快吃，吃完我还有更劲爆的消息。"

月温柔接过饭团，却没什么胃口。小桃挨着她坐下，压低声音说："我表哥混进了机械厂附近的废品回收站，听那些工人说，最近运出来的废料里，有好多带血的金属笼子，尺寸......刚好能装下一只大型鸟类。"月温柔的手指猛地收紧，饭团里的馅料溢出来，沾在了她雪白的校服袖口上。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朱雀宝宝被困在笼子里，伤口不断渗血的画面，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还有，"小桃继续道，"回收站的监控拍到过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被泥巴挡住了，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里面坐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他们的胸口......绣着朱雀的标志。"月温柔浑身发冷，那些在游戏里见过无数次的朱雀图腾，此刻竟离她如此之近。她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前，好像也看到过类似的标志，难道从那时起，她就已经被卷入这场神秘的阴谋之中了？

花园里的风突然变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月温柔抱紧双臂，感觉有一道目光正穿透层层树叶，冷冷地注视着自己。她猛地抬头，却只看到摇晃的树枝和刺眼的阳光。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挥之不去，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将她一步步推向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