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失守、身体瘫痪,龚琳娜却觉醒了
因成名曲《忐忑》,龚琳娜与母亲冷战十年。
在纪录片《去你家吃饭好吗3》中,龚琳娜与母亲首次在镜头下暴露真实的亲子关系,原来“否定”一直是这段关系中的主旋律。
当年龚琳娜靠一曲《忐忑》火遍大江南北,但在母亲眼中,女儿独特的表演却如怪异之舞,她不仅无法接受,更直言像“跳大神”。
对于龚琳娜与老锣的爱情,母亲更是诸多不满,始终对这段被外界称之为完美结合的婚姻持否定态度。
而更微妙的是,《忐忑》这首歌恰是龚琳娜与前夫老锣被视为灵魂伴侣的代表作。
世事难料。
在《忐忑》发布15年后,龚琳娜与母亲冰释前嫌,却与曾经的灵魂伴侣一拍两散,这场爱与亲情的倒转真相,尽藏于她的新书《做自己不忐忑》。
龚琳娜耗时六年,用文字记录下人生,真实剖白了自己过往的事业沉浮、亲情关系、婚姻变故以及健康危机。
如今,50岁的龚琳娜选择卸下一切枷锁,换了一种活法,带着勇气与决心重新出发。
甜蜜背后的隐患
浪漫的爱情,曾是龚琳娜生命中的重要养分。
2002年,龚琳娜在一场音乐会上结识了德国作曲家老锣,她深深地被对方的音乐才华吸引。
后来的一次偶然畅谈,彻底点燃了两人心底的爱火。他们聊音乐理想,谈共同追求,眼神里满是对打破传统民乐框架、创造独具个性音乐的渴望。
那一刻,他们仿佛是相逢恨晚的知己,音乐上的高度默契,成了这段感情最强劲的催化剂。
在老锣的支持下,龚琳娜毅然辞去了体制内的稳定工作,开启了下乡采集民歌的漂泊生活。
他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音乐搭档,以古诗新唱重构民乐,创新型的实验性音乐让他们在乐坛崭露头角。
随着艺术合作的深入,两人的感情也逐渐升温,于2004年步入婚姻殿堂。
这场婚礼没有礼堂、没有钻戒,只有随性的音乐和新鲜的花环,他们陶醉在纯粹的爱情中,被外界视作“神仙眷侣”。
婚后,龚琳娜随丈夫移居德国,而老锣主动承担家务与育儿责任,早起做早餐、深夜换尿布,被龚琳娜称为“三好丈夫”。
在享受生活之余,两位艺术家也没有忘却音乐创作。
2010年,《忐忑》横空出世、风靡全国,龚琳娜也正式开启了独属于她的神曲时代。
《法海你不懂爱》《金箍棒》等众多脍炙人口的名曲接连问世,助她稳坐“神曲女王”的宝座,其开创的“新艺术音乐”风格也逐步走入大众的视野。
在事业上,夫妻俩一个专注编曲,一个倾情演唱,相互成就、携手共进;在感情中,哪怕彼时已经结婚10年,他们也依旧每晚相拥而眠,这般幸福的婚姻宛如童话故事照进现实,让外界心向往之。
可现实真的如此美好吗?
当龚琳娜的艺术生涯与婚姻生活始终紧密相连时,她似乎也在慢慢失去自我。
龚琳娜演唱的曲目几乎清一色出自老锣之手,她好像成了老锣灵感的最佳执行者,即便对一些歌曲存在生理性排斥,但她仍然会下意识选择接受。
事业上如此,生活中似乎也一样,她的一切都被老锣操办着,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离开了老锣就无法生活。
这或许正是深度绑定之下,关系开始失衡的危险信号。
痛苦后的新生
2020年,龚琳娜和老锣因疫情被迫分居两地。
丈夫不在身边的日子里,龚琳娜重新尝试独立,她开始学着做饭、学着种花、学着一个人打理生活琐事。直到分开一年后,她恍然惊觉,原来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段独处的时光让龚琳娜开始重新审视与老锣之间的亲密关系,她逐渐意识到,健康的关系应如两棵树一般,各自扎根,平行生长,而并非似藤绕树那般依附共生,彼此消耗。
2024年,老锣提出了离婚,而龚琳娜并没有挽留。
因为她深知两人的关系早已变质,与其一同窒息在这段彼此消耗的婚姻中,倒不如坦然放手,让双方都能够去追寻更辽阔的人生天地。
但离婚终究不是一件小事。
即便最后两人体面分手,还特意举办聚会来告别过往,可感情的戒断反应就像藏在心底的刺,时不时就会让人心痛难忍。
龚琳娜也在采访中坦言,这个过程很痛苦,但却很值得。
她卖掉了北京的房子,奔赴大理,满怀期待地准备开启全新的生活,但身体却在此时突然“拉响警报”,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
为了不影响演出,龚琳娜强忍着病痛,拄着拐杖坚持上台。可演出刚一结束,严重的腰间盘突出就彻底击垮了她,整个人瘫痪在床,一躺就是三个月。
情感的重创和身体的剧痛,让龚琳娜瞬间从往昔的辉煌美好中坠入人生低谷。
在人生的至暗时刻,她会流泪、会难过,可她从未放弃自己,反而不断自我鼓励:越是生病,越要快乐生活。
卧床期间,龚琳娜并没有闲着。
每日锻炼气息,组织邻居朋友一起围坐吟唱,积极向上的生命力,让她的身体和心灵在不知不觉间被再次治愈。
身体恢复后,50岁的龚琳娜大胆走出舒适区,开始挑战更加多元的音乐风格,不再局限于炫技,也不再局限于民歌,她可以唱炸场的rap,也可以唱抒情的流行乐。
这一次,她不再被任何枷锁束缚,只是单纯地做自己。
过去的龚琳娜总是希望能够得到外界的认可,而如今的她,终于不必再向外寻求,足够强大的内在生命力,让她哪怕踩在泥土地上,也能够唱出巨星的光彩。
现如今,龚琳娜已不再紧绷,她在云南大理的乡间小院里,找到了艺术与生命最本真的状态——自由、松弛、简单。
曾经那只唱《忐忑》的鸟,终于以不忐忑的姿态,自由地飞向了属于自己的辽阔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