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祉希李捷揭秘爆款底层逻辑:回归对“创作态度”与“成本底线”的敬畏
揭秘爆款底层逻辑!陈祉希李捷直言:放弃事后方法论,回归创作真诚与成本底线敬畏。青年导演如何破局?情感共鸣与成本控制是关键。点击了解。
在第26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青年影人的时代坐标与产业未来”论坛上,国内外头部影企掌门人、青年导演标杆人物及产业生态护航者齐聚一堂。面对身处行业洗牌期的青年创作者,嘉宾们毫不回避当下的生存困境,现场交锋激烈:究竟该拿什么坐标系衡量青年影人?在事后总结的“方法论”频频失效的今天,是执着于大体量、大演员,还是回到创作本身的真诚?论坛最终达成了一个极其痛切的共识——放弃虚构的万能公式,拉回对“创作态度”与“成本底线”的敬畏。


坐标重构:放弃事后方法论,回归情感与真诚
面对“坐标系”的设问,嘉宾们几乎一致推翻了理性的指标框架。导演文牧野的发言极为诚恳,他将评判标准拉回最本体的感受:“电影是关于人的,是关于情感的,是关于情绪的。”在他看来,创作者对时代的触觉绝不是理性计算,而应是“肌肉记忆”,最终评判电影的标准“一定是关于情感”。

大麦娱乐总裁李捷更是直接戳破了行业对方法论的迷信。他坦言,过去两三个月被问最多的是如何复制《给阿嬷的情书》,但“大多数方法论都是事后总结”。李捷反思道,过去大家相信题材类型的复制、大制作大演员的加持,但观众审美和观影兴趣的变化远远超出创作者的把握,“我们其实是无法把握观众下一个到底想看什么”。当预设的题材和情绪频频失灵,李捷给出的答案异常极简:回到最底层的第一性原理——真诚。“永远别试图寻找电影的方法,就是所谓在人以外的方法,我们依然要对年轻的创作者充满信心。”
他也呼吁行业平视创作者,不要说教观众,也不要教导创作者怎么拍才能卖钱。


现实拷问:创作者不再执着,抛弃了非常多的初心
陈祉希直言,现在的导演似乎不如前辈那么拼,“我很少能看到特别执着的创作者”。面对片方给出的“完整度不够、人物不精彩”的反馈,很多创作者就不再有回复,直接“石沉大海”,而不再像前辈那样一次次推翻重建。“创作者把很多当年的初心忘掉了,一上来青年导演也追逐高成本的制作,一定要找到大演员来演。”

陈祉希用“厨师”比喻导演工作:导演对于情绪价值和情感观的理解,得符合80%受众的认定,“为什么有些餐厅菜品贵却没人爱吃?因为它只是装潢身份的象征”。她发现,创投和扶持通道给了很多奖金与机会,但真正坚持下来把作品做出来的可能连1%都没有,“创作者得回到对创作的热爱”。

破局之道:管好成本、陪伴成长与拒绝说教
当市场进入紧缩期,商业维度的考量变得极其骨感。儒意电影董事长兼总裁陈祉希犀利指出,在当下的市场环境中,青年导演的第一部商业片“一定不能够成为亏钱的电影”,只有控制好预算、保证性价比,才有机会获得拍第二部、第三部的资格。
在平台托底层面,陈祉希抛出了实质性的动作。她透露,万达院线将拿出将近10%的排片给优秀电影做长线放映,为青年导演开放非黄金场窗口,“在我们扶持一部分宣发的前提下,让青年影人的片子在我们的影院能够被看到。如果电影真的能打动观众,就一定会赢得排片。”
上海电影集团董事长王隽则从陪伴创作者的角度,强调了“耐心和定力”。她指出新生代创作者容易感觉孤独,上海电影的职责就是“陪伴青年创作者一路成长”,为他们配备专业的监制和制片团队,保护那些具有艺术独特性和稀缺性的项目。
导演董润年与文牧野则从创作者内部给出了生存建议。董润年一语道破现实:“年轻导演想要拍第一部作品,大概率还是靠自己写的剧本。”他观察到全世界范围内的商业电影讲故事能力都在下降,因此年轻导演必须增强剧作能力。文牧野也坦言,做艺术常常陷入孤独,而无论是创投还是行业合作,本质上都是在寻找伙伴,“到最后还是希望与人交流才会进行创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