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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dance2.0的背后,藏着一个海贼梦的十五年回响

2026-03-15 14:36:57 神评论
17173 新闻导语

揭秘Seedance2.0背后的海贼王梦想!从脸萌到字节跳动,郭列15年创业传奇,如何孕育出2026年现象级AI工具。探索中国互联网大航海时代的跌宕故事!

Seedance2.0可以说是2026年的第一位顶流,引爆了国内外各大社交平台,甚至让马斯克大为震撼。

《黑神话:悟空》的制作人冯骥还发了一条微博,表示:幸好,Seedance2.0来自中国。

wuhu动画人空间作为火山引擎的深度合作伙伴,第一时间参与了内测,并发布了产品技术测试专题:(字节又出现象级AI王炸!一张照片直出影视级大片!)

现在打开即梦Seedance2.0,你会发现已经大排长队——几万人同时在等,哪怕你充值到高级会员,做一个镜头,也要等上至少60分钟。

积分也总是不够用。

但如果你经历过互联网的大航海时代,在充值界面的某个角落,你会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脸萌”。

那个曾经风靡朋友圈的脸萌,你以为它早已消失。

但你一定想不到,它背后的故事,远比一个爆款APP精彩得多。

这背后,藏着一段十几年的往事。

这项惊艳世界的技术,牵连着即梦的研发体系;即梦诞生于剪映的技术成果中;而剪映的缘起,又连着当年霸屏朋友圈的FaceU;再往前追,就是那个让全世界都玩疯了的脸萌。

一路风光,一路跌宕,一路人来人往。

所有的热血、疯狂、遗憾与不甘,归根到底,都始于一个普通的少年。

郭列

混世魔童,惊世天才

1989年,郭列出生在湖北孝感的一个小县城。高中时的郭列是个中二少年,喜欢古惑仔,满脑子都是江湖义气,也喜欢路飞,梦想是成为海贼王,因此每天都刻苦训练,离校门就500米,但每次放学就是不走校门,而是从旁边的墙翻出去。

高中打过两次架,每次都是班主任出面道歉。第二次比较严重,报警了。当时郭列已经满18岁了,班主任无可奈何,一个人在操场哭。班主任很看好郭列,觉得这个孩子本性不坏。

郭列当时心想:

我都没哭,你哭个啥啊。

家人没怪他,甚至还安慰道:

“没关系,至少我们打赢了。”

郭列很感动,也很自责,不为自己,至少为他们,考一个好大学吧。郭列当时不知道什么是华中科技大学,据说跟武汉大学差不多,如果能考上的话,他们应该会比较开心吧。

于是高三一年,郭列把手机一关,每天早晨5点半起床,晚上12点半睡觉,从一个学渣慢慢逆袭,直到高考成绩出来那一刻,他成为了那个“全校第一的郭列”,考入了华中科技大学机械学院,就读于工业设计专业。

高中的生活很单调,但也很充实,只需要朝着一个方面一直走就好了。进入大学后,选择变多了,要考虑的事情也就变多了。郭列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就是自己并不喜欢现在的专业。

于是他给班里同学写了封邮件:“我不打算做自己专业了,上课看不到我,不要太想我。”

郭列表示,后来越想越脑残,你逃课就说逃课,写信给同学干啥?

郭列大二时参加了SICA(大学生国际交流协会),不久就当上了会长。这期间,他认识了一个做“挑战杯”创业赛的学长,在郭列眼中,学长讲创业经历时,身后好像佛光普照。

一刻也不能耽误了,我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创业,第一步就是参加赛扶(SIFE,国际大学生企业家联盟)的创业比赛。但郭列心想,就我屌丝一个人,能干什么?

于是他花了整整一年,到处贴传单,忽悠同届的人和学弟学妹们,最终12人的团队做完一个大龄智障儿童公益项目。一年之后,郭列的团队顺利地闯入了全国总决赛,然后在上海顺利地被其他学校PK掉了。

自此之后,郭列得了一个“不创业就会死”的病,他十分享受和团队一起拼搏的快乐。但他不得不面对人生中“最严峻”的挑战——选修课学分不足,好在他最终成为了班里最后一个拿到学位证的人。郭列后来调侃:

“如果那时没拿到毕业证,现在融资可能会更顺利,毕竟投资人都喜欢没有顺利毕业的人。”

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创业比赛就好像是一场梦,是梦就有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郭列意识到自己只是参加一个比赛而已。

出自《数码宝贝》

于是郭列给自己定了一个新目标:

“我希望有一天,走在地铁里,看到一个人用自己的产品,走上前告诉他,哥们儿,那个产品是我做的,然后用很瞧不起他的眼神看着他。”

可以看出来,这时候郭列的“病情”并没有好转。

初入江湖,破釜沉舟

为了实现自己的“宏图大志”,郭列来到风头无两的腾讯,但当时的腾讯岂是说进就进的。李白有一首诗恰似表现了选拔的严苛:“噫吁嚱,危乎高哉!进腾讯之难,难于上青天!”(不是)

春招的时候,郭列“霸面”了两轮,结果连个实习生都没混上,成了班上唯一没有找到实习机会的人。到了秋招,郭列“二进宫”,结果笔试又没过,还忘了写名字,于是故技重施,又“霸面”了。那个面试官很好,最初觉得郭列不太行,但没想到越聊越High,郭列成功“聊”进了腾讯。

按郭列的话说,当时创业投资机构“创新工场”经常来华科“洗脑”,说移动互联网很好,2010年的时候移动互联网的确很好。但是腾讯当时的机制是,你的面试官是谁,你就跟着谁。郭列的面试官是做电子商务的,于是他稀里糊涂地在腾讯的电商部门干了两年。

郭列本来对电商的想象是,自己站在忠实的客户面前,面对着上千人,手握麦克风,介绍自己的产品,台上侃侃而谈,台下掌声一片。但事实是,当时腾讯有2万人,而他只是其中之一,没有人记得你,只有干脏活累活的时候,才有人想起你。

“郭列,你忘了自己的理想了吗?

你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啊!”

于是在2013年,郭列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放弃了3万元的年终奖,毅然决然离开了腾讯。之后,他组建了一支小团队,在深圳宝安区租下了一套每月1200元的出租屋,专心研发自己的产品。

《海贼王》里有一个电话虫,长得像蜗牛,实际上是个电话,会模仿通讯人的声音和表情,你哭它就哭,你笑它就笑。如果能把这个东西做出来,那也太有意思了!

于是他开发了一款名为“说说”的配音软件,用户可以选择一个表情并为其配音,创造出具有个性化的微信表情。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配音,配音需要非常放得开,结果就是用户录音的质量参差不齐,三个月,用户数量才1万,反响平平。

这个时候,郭列的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开始过苦日子。之前几百个同事,没事就团建,大家天天玩得很High,可以随便掏1000多块钱请大家吃饭。创业后,整个房间只有一个人,每天就是从床走到工位,从工位走到床,QQ从来不会响一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自言自语。

钱也得省着用,3块钱买一块儿肉,1块多买一个青菜,自己蒸一个饭,大概6块多,可以吃两顿,中午吃一半,晚上吃一半。一年时间,从120斤瘦到了100斤。有时候回老家,穿得破破烂烂,父母以为自己儿子在外面吸毒了。

小红书@猫了么

第一款产品没有成功,郭列非常想放弃,要不然算了吧,回腾讯已经不太可能了,不行就找个比腾讯差点儿的公司吧。

但每每想放弃的时候,郭列就会看看工位上挂着的海贼旗,是啊郭列,你还要成为海贼王,还要在地铁里面装逼呢,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郭列的团队什么人都有,完全按照郭列本人的喜好走,他喜欢逗逼的人。因为自己不修边幅,这帮人还给老板编了一首歌,叫《Low列》。

“怎么去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逗逼,就是你丢块肥皂,试试他的弯直。”

“我的团队只有男妹子和女汉子”

团队中每个成员都有自己对应的一个动漫角色:有工藤新一、流川枫,郭列则是路飞,动漫精神就是自己的企业文化。

名震九州,昙花一现

2013年8月,团队着手开发“脸萌”,10月份,“脸萌”1.0版本完成。两个月后,“脸萌”用户突破百万。三个月后,有十分之一的微信用户更换了脸萌头像,用户数量突破5000万,海外用户超过1000万,在中国、英国、西班牙等17个国家的App商店总排行榜第一。

有趣的是,当时只有网络红人凤姐发了一个朋友圈,说我从来不用脸萌,长得难看的人才用脸萌。

郭列只是画了一个饼,没想到这个饼这么快就被实现了,甚至有些不真实。那天晚上大家一起撸串、喝酒,彻夜未眠,直到第一束光隔着窗帘照进屋内,大家才从狂欢回归到现实。

第二天,大家回到公司,坐在工位上面面相觑,所以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老大?是呀,干什么呢?郭列自己也没有主意,要是时间停在现在这一刻该多好。

各种美誉和赞赏蜂拥而来,每天有很多采访,要接见很多投资人,郭列每天只能睡3到4小时,几乎没有时间留给自己的同事和家人,他们甚至只能在报道上见到郭列。

郭列的虚荣心不断膨胀,注册了自己的公司“脸萌科技”,同时也变得患得患失,他不停地催促大家加班赶工,不要让脸萌从排行榜上掉下来。

但很快,郭列便看到了脸萌的结局。郭列坦言,脸萌的设计很大程度上参考了另一个捏脸App Imadeface,这类app的盈利模式不明确,尝鲜的多,回头客少,Imadeface已经被市场淘汰了,下一个就可能轮到脸萌。

Imadeface

当时有很多人想在脸萌里加广告,也有人建议把脸萌卖了,都被郭列一一拒绝了。脸萌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它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他不希望脸萌就此夭折了,为此他做了很多事:重新绘制头像素材,增加写实表情,允许用户用脸萌和朋友合影,开发周边产品,但到头来都是徒劳,脸萌的热度还是不可抑制地下跌,郭列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它一直封存在那里。

风光时高朋满座,落寞后人走茶凉、门可罗雀。连投资他的IDG都被调侃:“你们投资了一个网红,现在钱全打水漂了吧?”

“郭列,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想想如果是路飞会怎么做?”

最初的九人团队,最后只剩下三个,其中有一个负责画素材的小女孩也想走,但郭列问她:“你信不信我们能再做一款?再赢一次?”她想了想,便留了下来,她的名字叫张逍然。

郭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招聘,幸运的是,他成功吸引了一批腾讯优秀的设计师和工程师加入,其中有一位是自己曾经的同事,腾讯手机QQ客户端的开发工程师,他的名字叫王学智。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卷土重来,登堂入室

在2014年底,中国的社交媒体环境开始出现变化,微信朋友圈的分享自由度逐渐受限。这体现在两方面:一个是分组,分享时总想着给谁看不给谁看;一个是内容,信息质量参差不齐,刷朋友圈时总想着屏蔽谁,这恰恰是新产品Faceu出现的契机。就像国外的年轻人觉得Facebook上的社交不自由,内容很无聊,便流向了Instagram和Snapchat。

2015年9月4日,FaceU激萌这款主打短视频社交的APP正式上线。用户可以用FaceU拍摄短视频和照片,并实时在人脸上叠加具有动态效果的贴图和道具。

郭列将“脸萌”比作开一家沙县小吃,你不用露脸,而FaceU则是开一家五星级饭店,使用门槛更高,它需要用户把脸露出来,也正因为这个,FaceU更好玩。

而郭列这份对 “露脸” 的执念,背后是他对社交产品底层逻辑的判断:人脸,是线上社交最核心的真实锚点。这一点,在全球社交产品的萌芽期就已被印证——2004年扎克伯格黑进哈佛的学生系统,盗取校内女生资料做了个校园颜值打分网站,由于隐私权争议,很快被关闭,却成了Facebook的创业灵感。

而中美市场的鲜明反差,更让他坚定了这个方向:美国摄影类榜单前五几乎没有修图工具,但是在中国,第一名到第五名都是修图工具。

郭列认为做社交,脸的信息很重要,特别是没有修饰的脸。也正因如此,FaceU 在产品设计上定下规则:不能选相册,实时拍照还不能修图,因而具有很强的社交内核。

在组会上,郭列仍然像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一样向团队勾画着自己的目标:“把FaceU做到摄影类排行榜第一名,甚至是总榜第一名。”

但台下早已物是人非,这种画饼行为已经行不通了,不出意外换来了三个字:“不可能”。

“我当时很伤心,我只是想给大家树立一个目标,努力把这件事做好,可迎面泼来的是一盆冷水。”

如果这盆冷水能够把郭列泼醒,或许他也就不会加入字节,当然这是后话了,因为FaceU经过一年的打磨,终于冲上了AppStore 榜首,2016年春节的微信朋友圈是属于FaceU的。

后来有一天,郭列连续两个通宵没睡觉,第三天又忙到凌晨一点半,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和心悸,因为担心自己会猝死,赶紧让同事打了120。

躺在救护车上,郭列想,要是我死了,父母、创业的兄弟、女朋友怎么办?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因为创业挂了,也许会最后上一次头条,也挺好。当然最后只是虚惊一场。

这件事之后,郭列不禁问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到底为什么而坚持?

“我希望在中国创立一家伟大的、能打开全世界市场的公司。我希望四五十岁的时候能实现这个理想,在没实现之前,我还是得继续努力。”

历史总是出奇地相似,FaceU在转型为社交平台的过程中再次遇挫,日均使用时长只有6分钟,单一的“卖萌”功能并不足以支撑整个产品的用户粘性和活跃度。

然而这次出现了转机,Faceu在短视频和相机特效方面的创新和潜力得到了字节跳动的认可。2017年,FaceU完成了5000万美元的融资,领投方就是字节跳动。2018年2月,字节全资收购FaceU,交易总价约为3亿美金。

从出租屋里走出的“草帽海贼团”,在与风暴搏斗后,告别了黄金梅丽号,登上了万里阳光号。

时移世易,名沉史海

这之后便是字节的企业神话

郭列加入字节后,摇身一变,从创业者变成了大型科技公司核心产品负责人,负责相机入口产品。

2019年,字节在FaceU的基础上,建立了影像中台,包括相机特效中台等,郭列曾经的副手刘佳彬,担任影像中台负责人。剪映就是从影像中台演化出来的一个独立业务。

剪映最初只是一个“抖音官方剪辑工具”,最初没人觉得它能长多大,但在字节的不断喂养下,不仅在国内开花,随着TikTok横扫全球,也开始风靡世界。

脸萌科技开发出了轻颜相机、剪映等产品,成为字节在图片处理和短视频内容生产领域的核心阵地。

2022年2月,刘佳彬离职,王学智和张逍然成为影像中台的技术和产品负责人。当年那个只会画小人的小女孩,如今掌管着全球最大的视频剪辑工具。

张逍然

2023年年底,王学智带领剪映团队着手测试一款名为“Dreamina”的文成图AIGC工具,现在它或许有个更响亮的名字——“即梦”,它与“激萌”同音同源。

2024年2月,张楠宣布现任抖音CEO一职,来到剪映,担任业务负责人,脸萌科技改朝换代,张逍然直接向张楠汇报业务。

张楠

年底的时候,剪映和即梦所在的项目组,已经力压豆包,成了字节在AI领域的最优先级工程。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张逍然和王学智突然宣布离职。他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有传言说张逍然在旅游,也有传言说,她和王学智在商量新项目。

2026年2月7日,Seedance 2.0小范围内测,服务器迅速被挤爆。影视飓风发布实测视频,话题冲上知乎、微博热搜。

谁也没注意到,Seedance 2.0是字节跳动旗下即梦AI开发的产品,而即梦AI的关联公司正是深圳市脸萌科技有限公司。

有传言说Seedance 2.0的核心架构,双分支扩散变换器,是王学智在剪映内部做的技术预研。他走之前,代码库已经跑通了。

没有人证实,也没有人证伪,因为曾经脸萌科技的所有骨干都早已离开了“万里阳光号”,天各一方。

这时候肯定会有人疑惑:这…不对吧,主角郭列呢?

事实上,早在2019年10月底,郭列就离开了字节产品一线,出国读书,从此销声匿迹,其中的缘由不得而知。直到2021年12月,郭列在微博发了一条“重出江湖”。

一个月后,他在上海成立了船岛游戏,只研发了一款游戏,名叫《代号:Bump》,后更名为《派对搭啦碰》,试图在派对赛道和网易的《蛋仔派对》和腾讯的《元梦之星》一较高下,可惜的是没有实现。

《派对搭啦碰》

2024年11月,船岛游戏裁员,对离职员工给予了丰厚的补偿。2025年2月6日,在社交平台上发布《关于项目暂停的致歉&新游戏预告》的公告,声称在项目的长期开发中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关于郭列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2026年初,一款名为Flova的AI视频生成工具悄然上线,在创作者圈层引发热议。有人发现,用户群里工作人员的企业认证是“船岛”——那个已经沉寂大半年的名字,又浮出水面。

据科技媒体报道,Flova估值已达数亿美元。这个“能把几十个AI模型整合到一张画布里”的产品,被业内称为“AI剪映雏形”。那个曾经做出脸萌、FaceU、间接孕育了剪映的人,终于还是在AI时代,找到了新的战场。

这就是郭列的故事。他不是神话,不是传奇,只是一个一次又一次跌倒、一次又一次爬起来的普通人。脸萌昙花一现,他爬起来;船岛折戟沉沙,他又爬起来。

少年梦碎?或许恰恰相反。

梦还在,只是换了一条船。

海贼王的船上,船长从来不会只有一个。有人掌舵,有人瞭望,有人收帆。而那些曾经并肩的伙伴——王学智、张逍然,也在各自的航线上,带着当年那份热血,驶向了更远的海域。

你以为这是一个充满热血的少年,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历经坎坷与磨难,一步步创造辉煌的追梦故事?不,那只是存在于动漫中的童谣。

假设十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没有从腾讯离职,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了腾讯的高管,享受着高薪,在深圳安家立业,周末约三五好友到三里屯一醉方休。

假设二十多年前那个混不吝的臭小子,没有考上华科,现在可能还待在湖北孝感的那个小县城,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每日为孩子的奶粉钱奔波忙碌。

这些时间线上,或许不会有脸萌、Faceu 、剪映、即梦和Seedance,又或许会有。

但他们的故事中,一定缺少了三分豪气,六分传奇,以及那一分让人深夜读完、怅然若失的唏嘘。

 

【来源: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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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Seedance2.0,即梦,脸萌,FaceU,剪映,郭列,字节跳动,AI视频生成,黑神话:悟空,船岛游戏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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