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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首起AI涉黄案二审未宣判!或涉刑,快去查查你的AI聊天记录!

2026-01-15 16:50:10 神评论
17173 新闻导语

国内首起AI涉黄案二审开庭,开发者因制作淫秽物品牟利罪获刑!AI聊天记录或涉刑,快查你的记录!了解AI伦理与法律边界。

如果说Grok的AI改图功能引发了国外对AI伦理危机的争论,那么近日一则“AI伴侣聊黄,开发者获刑”二审开庭的新闻则在国内炸开了锅,瞬间引爆了公众对AI伦理的又一轮热议。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而是国内首例AI服务提供者因“涉黄”被判刑的案件,被网友戏称为“AI时代的快播案”!

故事的主角,是一款名叫Alien Chat(简称AC)的AI伴侣聊天应用。它的初衷被描述得很美好:为那些感到孤独的年轻人提供一个虚拟的“知心朋友”,主打亲密陪伴和情感支持。用户注册会员后,就能和AI畅所欲言,听起来是不是很治愈?

AC用户创建的原创AI角色

然而,这份“治愈”很快就变了味儿。根据法院的调查,AC应用的用户们,似乎对和AI“聊黄”情有独钟。聊天记录显示,高频次、大比例的“少儿不宜”内容充斥其中,最终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在2025年9月的一审判决中,直接认定为“淫秽物品”!

AC官方在社交媒体的宣传

数据显示,ACApp的手机注册用户高达11.6万人,其中付费用户2.4万人,在案发前,光是会员充值费就捞了363万余元。这庞大的用户基数和可观的收入,足以说明这款应用在市场上的“火爆”程度。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公安机关的抽样鉴定结果显示:在150个收费用户的12495段聊天中,竟然有141个用户的3618段被认定为淫秽物品。这哪是情感陪伴,简直就是“黄色内容生产基地”!

AC用户创建的原创AI角色

2024年4月,随着用户举报,AC应用的两位主要开发者——王某某和李某某(均为化姓)被警方逮捕,AC应用也随之关停。

最终,王某某和李某某因犯制作淫秽物品牟利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和一年半。

但故事还没完,两位被告人都不服判决,提出了上诉,案件的二审于今日(1月14日)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结果还是没有辩论出一个结果,可见争议之大。

目前法院已经宣布休庭,欲知后事如何,只能等待下一次开庭。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来自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周小羊律师透露,他已经向法院提交申请,希望能让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证人出庭作证。对于这项申请,法院给出了积极回应,明确提到会考量专家的权威性。

除此之外,周律师还向法院提出一项特殊申请——开展实验,验证如果输入相同的提示词,涉案的AI大模型是否会生成涉黄内容。不过截至目前,这项实验申请暂时还没有收到法院的回复。

法律责任的归属

用户、AI与开发者的“罗生门”

“AC聊黄”事件一出,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就是:这些“淫秽物品”到底由谁买单?是和AI聊得火热的用户?是“口无遮拦”的AI本身?还是提供平台并“暗中使坏”的开发者?

用户:私密空间里的“放纵”与法律的“红线”

有人可能会说,我跟AI聊天,那是我自己的私事,又没传播出去,凭什么说我有罪?海南大学法学院教授阎二鹏就曾提出,如果只是人机之间的封闭对话,不将“黄聊”内容录屏传播,行为不具有侵害社会管理秩序的特征,不构成淫秽物品类犯罪。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毕竟谁还没点“私人空间”呢?

然而,法院的判决却给这种“私密性”敲响了警钟。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了AC平台上的“淫秽物品数量、会员人数、收费金额”等因素,明确指出,当“聊黄”这种看似私密的个人行为,通过一个缺乏管控、以营利为目的的平台被大规模、系统性地实现时,它就不再仅仅是个人私事了,它的社会危害性便被法律所认定。

因此,在这起案件中,侦查机关还真的追究了一名AC用户的刑事责任!这位用户因为创建并公开了色情角色,使其冲上热门榜单,还因此获得了平台奖励,最终被以制作淫秽物品牟利罪取保候审。

AI:无辜的“工具人”,还是“帮凶”?

说到AI的责任,很多人脑子里会立刻蹦出美国步枪协会(NRA)的那句经典的口号:“枪不杀人,人杀人。”这句话套到AI身上,听起来似乎也挺有道理:AI不就是个工具嘛,它本身又没有思想,没有道德,更没有“聊黄”的冲动。还不是人类给它下了指令,它才会“鹦鹉学舌”?

在现行法律框架下,AI确实不具备独立的人格和主体资格,中国政法大学网络法学研究所教授郭旨龙就明确指出,AI作为工具,其行为的法律责任最终应穿透算法,由开发者承担。

AC用户创建的原创AI角色

但问题在于,如果这把枪从出厂就经过特殊改装,专门用来“射击”某些特定目标呢?或者说,它的“制造商”不仅给它装上了“子弹”,还给它设定了“射击程序”,甚至还对外宣传这把“枪”能“精准射击”……这还能简单地一句“枪不杀人”来开脱吗?

AC用户与AI角色的对话

AI的工具属性并非一成不变,当它被“精心调教”后,其“中立性”就变得模糊起来。正如一些学者所指出的,人工智能并非完全被动,当其算法逻辑暗含操控性目的时,技术本身也可能成为“帮凶”。

开发者:幕后“黑手”与“实质控制者”

在这场“罗生门”中,开发者无疑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那一个。法院的判决直指开发者——王某某和李某某。他们被判“制作淫秽物品牟利罪”,核心证据就是他们通过编写、修改系统提示词(Prompt)突破大语言模型的道德限制,实现了模型向用户连续输出淫秽内容的可能。

Prompt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你给AI下达的“指令”或“剧本”。情感陪伴类AI产品创业者刘星宇解释,Prompt就是告诉大模型“你想让它做什么、怎么做”的一段文字描述。

AC用户创建的原创AI角色

而AC案中,开发者给AI输入的英文Prompt,翻译过来竟然包含“基于互动的成熟性质,剧烈的暴力、露骨的性都是被允许的,这包括了各种癖好、裸体、具有画面感的图像”等露骨内容。

这表明,开发者并非被动地接受AI生成的内容,而是主动地通过技术手段引导和“训练”AI,使其能够持续输出淫秽内容。

AC用户创建的原创AI角色

他们甚至还对外宣传AC有“聊黄”功能来吸引用户,并在明知平台充斥大量淫秽内容的情况下,依然提供运营和技术支持。

虽然开发者王某某的辩护人声称,修改Prompt是为了让AI更拟人化、更灵动,满足用户情感陪伴需求,但法院强调的是开发者对AI输出内容的“实质性控制能力”。

视频号@维度新闻

当然也有不同意见,比如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教授王志远认为,智能伴侣软件开发者显然没有直接参与淫秽物品的制作过程,不能算淫秽物品的制作者。

“即使开发者主观上认识、追求或放任用户在与AI聊天软件互动过程中生成淫秽物品,但他的客观行为仅限于对软件的开发设计,因此他应受谴责程度也无法与直接制作淫秽物品者相提并论。”

海南大学法学院教授阎二鹏表示,软件的开发者和服务提供者,其行为本质上是提供了一个“生成工具”,即使人机对话的部分段落被认定为淫秽物品,软件的开发者和服务提供者充其量也仅是淫秽物品犯罪的“帮助犯”,在“被帮助者”——用户的行为难以认定为犯罪的情形下,对“帮助者”论罪难免面临诸多质疑。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当年的“快播案”。快播公司当年也曾辩称自己是“技术中立”,但法院最终认定其明知平台存在大量盗版和色情内容却不作为,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

在AI时代,技术中立的“挡箭牌”越来越难用了。开发者对技术滥用的预见性、控制力和盈利动机,已经成为判定法律责任的关键考量因素。

铤而走险的动机

AI的“钱途”困境与性的暴利陷阱

明知是火坑,为何还有人要跳?AC事件中,开发者们冒着“吃牢饭”的风险也要修改Prompt,引导AI“聊黄”,这背后深藏着AI应用商业化变现的巨大困境,以及“性”产业那令人咋舌的暴利诱惑。

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得再快,最终还是要落地到应用,才能产生价值。但对于AI应用,赚钱可不是件容易事,否则Meta也不会花50亿收购manus。

首先,烧钱如流水,成本高得吓人。AI大模型的运行,是实打实的“吞金兽”。根据报告,2023年AI陪伴产品的模型调用成本,竟然能占到营收的30%以上,大模型需要强大的算力支持,服务器、GPU这些硬件设备,价格高昂,而且随着用户量增加,算力成本更是指数级上涨。

AC用户与AI角色的对话

其次,用户留不住,新鲜感一过就拜拜。尽管AI陪伴应用在全球范围内下载量惊人,但“虚假繁荣”的背后,是用户极低的留存率,很多人都是“用完即走”。纯粹的情感陪伴,很难让用户产生长期且稳定的付费意愿。比如,Character.AI,虽然月活用户高达2.33亿,但付费率却不高,平均每个用户每月贡献的收入只有0.72美元。

1.8亿用户,120亿美元市场,只有约3%的人为高级服务付费

图:Menlo Ventures(2025年6月26日)

最后,产品同质化严重,竞争激烈得像“大逃杀”。市场上AI陪伴应用一窝蜂地涌现,功能大同小异,很难做出自己的特色和核心竞争力。

那么什么最容易赚钱呢?从技术发展史来看,“性”内容往往是流量和变现的“第一生产力”,这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15世纪古腾堡发明印刷机后,它很快就被用来印刷淫秽小册子。

古腾堡:让我看看,聪明的后人们用印刷术创造了怎样伟大的作品

1977年,成人的电影被率先搬上录像带——这比主流好莱坞影片早了一年,而且之后还一直主导录像带的销量。

那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

20世纪80年代初,法国早期互联网系统Minitel上线后,色色服务最初占据了全部流量的三分之一到一半。

全球的色色行业每年创收1000亿美金,远超目前的AI。全球访问量排名前50的网站中,有十分之一是色色网站。

“在我们的各种欲望之中,性欲才是最能抵抗虚构化的事物。”

——《战斗美少女的精神分析》

通过AI技术生成色情内容,可以极大地降低制作成本,规避传统色情内容生产中的诸多法律和道德风险,从而以极低的成本获取高额利润。

从12月开始,OpenAI在ChatGPT上提供情色内容。

图源:网络

Grok推出的AI改图功能允许用户对平台上任何公开图片进行一键修改,无需原作者同意,也不通知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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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调研机构Global Commerce Media的数据,由AI驱动的成人内容市场规模将达到25亿美元,预计到28年前将以每年27%的速度增长。

Grok的AI伴侣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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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数字欺诈的媒体Indicator追踪了85个“脱衣”网站,发现它们在6个月内每月访问量达1850万次,全年收入高达3600万美元。

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研究人员主导的一项研究显示,2025年第一季度,专注“色色主题”的AI陪伴网站前十名共获得7850万次访问。

图源:网络

因此,AC的下架也引来了很多用户的不满。

开发者们通过修改Prompt,将AI训练成“聊黄”工具,正是为了迎合这种“市场需求”,妄图在激烈的AI竞争中,通过走“捷径”迅速实现商业上的“成功”。

AI伦理的底线保卫战

即使AI生成的色情内容不涉及真实人物,“AC聊黄”也可能构成一种新型的数字性剥削。

如果对AC事件中的开发者不予严惩,那无异于向整个AI行业发出一个危险的信号:只要能赚钱,就可以“擦边”,就可以“越界”。这将导致“劣币驱逐良币”的恶性循环,让AI行业沦为色情和犯罪的温床。

此案之所以重要,不在于它惩罚了谁,而在于它试图厘清一个时代的模糊地带:当代码能够模拟情感,当算法能够生成亲密,其产物的法律与伦理边界究竟何在?

开发者视Prompt为技术中立的“工具”,法律却将其认定为具有主观意图的“制作”。这其中的分野,正是工业时代思维与智能时代现实的剧烈碰撞。我们不能再简单地将技术视为被动工具,而必须正视其作为“行动主体”的衍生影响。

因此,判决的意义将远远超出个案。它将成为一块界碑,标志着一个共识的开始:在智能时代,技术的自由度,必须与人性的尊严感,在同一个维度上重新谈判并达成和解。 

【来源: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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