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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蛆虫的幸福》关于作品创作核心的杂谈

2026-01-03 04:05:40 神评论
17173 新闻导语

《蛆虫的幸福》作者深度解析创作核心:痛苦与爱的交织,小众故事如何为特定玩家提供情感庇护。探索白鸟蝇与丹羽椿的救赎之旅。

非常感谢购入《蛆虫的幸福》的诸位玩家!

我目前卸载了各种app,没在上网,所以朋友为我收集了一些反馈和steam评论,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愿意阅读完这么一部冗长的作品,还愿意留下评价和建议,真的是太温柔了!真的非常感谢!虽然貌似很少,但对我来说其实很多!

因为我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所以虽然现在正在写下一部的剧本,也在干一些别的活,但还是忍不住开始打字了……总之随便来说吧!各种各样的问题都说一点。当然,我知道自己写作的各种客观问题肯定都存在,所以这里只是讲讲抽象的创作思路,说说自己为什么这么写,也说说自己为什么没法那么写。

反映最多的节奏问题嘛,完全理解!

因为这部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让人完全沉浸进去的打算。

不如说,因为这部的选题、各种人物的理念、各方情绪都非常危险,所以我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人沉浸式地进入这个危险的故事中。我就是在反复切断读者与作品的联系。主人公和所有人物的痛苦都太庞大了,故事里描绘的阴暗太多了。主人公自己也无法顺畅思考的地方太多了……

所以如果因为被切断,或者因为切断的手法太突兀粗糙感到不适的话,那放下即可!

至于大家不喜欢的论坛内容嘛……很不好意思!这部分也有不能消失的理由!

很简单。

那就是,我是因为这部分才开始写thom这个故事的。

我知道大家已经对此习以为常,或者非常愤怒,或者实在厌烦,不想在作品里还看到这种内容,我完全理解、非常理解、太理解了,或许比任何人都理解,所以大家跳过快进都可以。

只是,尽管如此,它在我心里也有着不能删去的理由。可以被略过,但不能消失,不能不存在,不能不被我自己记录。所以它得存在于那里。

如果这部分消失了的话,罪证也就消失了。

或许很多东西都会消失,具象的那些人名会消失,自己曾以为自己记得牢的不得了的痛苦会消失,如今存活着的一切鲜活生命都会消失……但是被记录下来、罗列出来的证明不会。

如果看不到这份证明,那人在多年后甚至可能会遗忘自己为何痛苦,甚至可能会被篡改记忆,甚至会觉得“我那么痛苦是不是小题大做?”。这不是夸张。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真实发生过、发生着、将会发生的事。

身体只记住痛苦,而大脑遗忘了究竟是谁、是什么让你陷入了痛苦中的话,那就完蛋了。

真的很难撑下去的。

我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决不能允许加害者消失。

我不能允许那些制造出伤害的存在,什么都不做,就轻飘飘的,由于那些话非常伤人,没有人想去看、想去注视这点,再一次从所有人记忆力淡去。

于是等到多年后,那些存在又可以笑着登场——我们具体做过什么吗?是你太神经过敏了吧?

人的记忆是真的会在这种质疑面前开始颤抖的。

而前面后面所有那些东西,那些故事,那些话语,反而其实……才是为治愈、抚平这个伤口而贴上的创可贴。

没想到吧?居然这部分才是醋,其余部分都是饺子皮?

当然啦,这么说也不准确。我才不想让那种恶心的东西成为醋。

准确来说,是这个故事的核心是痛苦,但爱是创可贴。

因为痛苦溢出到无法不说,所以才努力说出更多爱去包裹这份痛苦。

如果没有痛苦,那也就没有因它而涌出的,想要连这份痛苦也压倒的爱的说服力了。

olc也是一个和thom一样的故事。

所以,是的,这方面是涉及一部分创作方面的顽固出发点了啦!太莫名其妙了!

所以不能接受这点,非常正常!

我也因此非常清楚自己的作品无论如何都是小众作品这一事实。

这部分属于是个人写作特性和出发点之一,所以很难改变。因为很难改变,所以才在这里说了。

为已经看过作品的玩家做出解释,为将来可能会阅读我的故事的玩家做出预警……虽然将来应该也不会再写这样的故事了。这方面没什么想写的了。试图去完全描绘主人公,但是因为故事的距离太近而被误解什么的也太无奈了!

所以,再度重复,这方面接受不了的,留下差评和避雷走开就好,感谢啦!

写作方面我多半是会继续按照自己的写下去的,抱歉啦!

当做固执己见也好,当做不听劝也好,只能说,我就是这样写故事的人。

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开始写故事的人。

更是如果不这样,就根本无法写故事的人。

如果把痛苦的源头夺走,那我会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完全丧失了说话的气力。

如果不去注视灾难的发生源,不去记住加害者,原地只有不明所以的痛苦残余和无法溯源的抱团取暖、互相救赎的话,我没法活下去。

我就是根本活不到今天。

但你不必如此。

我是觉得大家和作品互相筛选就好,所以如果这部分不合胃口不能接受,大家清爽地远离即可!

我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要硬着头皮去忍受的痛苦,一桩也没有,所以请受不了的时候就逃走。

当然,逃走的时候要骂那也是没办法,毕竟是我写了这种含有许多痛苦的故事嘛……但要说的话,我觉得olc和thom都只能算是触发器,而不是伤害了你、会让你留下这份伤痛的人。

我在创作时更是没有伤害任何玩家的意图,我不从伤害他人中感到快乐,因为我理解被伤害有多痛苦。

如果痛苦,只能说明它的根源的确就是如此丑陋。

不用去注视和经受痛苦本源,并不是使用这种方式跨越这一切的人……不需要通过反复注视痛苦以让自己脱敏、强行让自己活下去的话,不需要如此跨越这一切的人……那不看也可以,真的!

这并不是为了伤害本就幸福的人而创作出的故事。

这也不是为了伤害已经在痛苦中的人而创作出的故事。

这是为了可以理解这份痛苦、经受过这份痛苦,并且可以理解这种拥抱自己、努力救起自己的方式的人,而创作出的故事。

从正反两面救起这样的你的人,就是我们的两位主人公,白鸟蝇和丹羽椿。

就算小椿是个貌似无力的孩子,也不要忽视她的努力呀。

理想会被现实裹挟太正常了。尽管如此,她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了。

如果要说白鸟蝇完全掌握了一切,那不简直就是对丹羽椿一直以来所有努力的无视吗?

不过因为各种要素都的确是太小众了,所以我一提笔就知道这样的故事绝对只有少数人理解。

所以才一直在对外说——受不了随时可以走哦。真的。

不是嘲讽,不是阴阳怪气,不是自我保护——也请绝对不要把我的这份真心当成空话、套话、谁都在说的体面话,不然就算是我也难免会生气——而是真心的,真诚地,因为不想伤害到任何一个你,而真挚地如此说。

受不了的话,随时都可以走。

你可以逃跑的。

你不用像主人公一样忍耐。你不用像小狗一样共情。你不用像学妹一样深陷泥沼。你不用像前女友一样被社会身份裹挟。你不用像后辈一样因为身份压抑自己。你不用像部长一样顾及家庭放弃选择。

这部作品里描绘出的所有人,几乎都可以说是“错误”的象征。

但你不需要再延续这份错误了。

我曾在各个平台都说过,thom是“属于过去的故事”,也是这个原因。

虽然是过去的故事,但是过去的人,也依旧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着啊。

既然她们还没死,那我就觉得自己该写这样的故事。

直到我的笔尖记叙了她的死亡。

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受伤害。

现实已经足够让人受伤了。

我也受过太多次伤,所以一些别人和原本的自己能够正常承受的东西,现在的我都不是很有些耐受力。很苦恼,很沮丧,我自己也埋怨自己,可惜就是这样。但我现在也在努力学着应对,应对方式之一就是这样直接将自己在想的东西坦诚地、不加任何掩饰的说出口……不过我的部分不重要!

重要的是……请至少对故事里努力对抗这份痛苦的人温柔点吧。

作品当然是虚拟的,但痛苦不是虚拟的。

我是无法忽略和跳过痛苦的人,所以就算想说服自己展现爱,我也无法写出不含一丝阴霾,全然幸福与欢快的故事。

不如说,我一开始写故事,就是因为“那些试图传递幸福的故事都太幸福了,幸福过头,反而让我变得痛苦起来”。

在全然的幸福照耀下,那份渺小又偏离正轨的痛苦无法走向任何地方。

但在那些真的会描绘此般痛苦的作品里,这种痛苦反而可能被当成强大的象征/猎奇的符号/景观化的饰品,这让我更不能接受,更愤怒。

我想要一个作品可以包容我的痛苦,正视这一切,绝不移开视线,牢牢记住是谁留下了这份伤痕,但同时,它也在努力解决问题、不停行动、最终将结论导向爱,它会拼尽全力地提供能力范围内的解决方案。

所以,或许可以把olc和thom都当成这样的作品。

痛苦是作品开始的出发点,爱是作品努力走向的结论。

所以无论哪边,我都不能不写。

当然,我知道,以游戏这个载体来说,在里面记叙太多痛苦肯定不是很常见和适宜……更多人玩游戏是寻求娱乐的。我或许还是该写更主流、更快乐的故事才能让更多人幸福。应该也会有人说这种东西比起游戏还是做成小说算了,没人想看……

但因为画面和文字都是同等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的,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可以同时呈现二者的形式。

也因为我如果不是想要跨越痛苦,就根本不会开始创作,所以我也无法去制造更多的快乐。每部作品里制造出的快乐与爱,都已经是当时的我努力的极限了。

还因为这个作品中充斥着毋庸置疑的爱与幸福;

因为真的有人其实就是在这样的载体中寻求这样的东西;

因为真的有人想看……

所以我继续写。

这就是作品的好了。

因为这世上的作品多到数不胜数,所以,不论是怎样的故事都能诞生于世。

一部作品不必去承载所有的期待,总有别的故事能够去讲你没讲的故事,总有故事讲的比你更好……

但就算如此,也只有你的作品会以你的方式、你的语言讲述,所以才有必要不管不顾写下去。

事实证明,的确是有玩家能理解的。

正在痛苦的人。被这样的事伤害的人。完全可以理解故事出发点的人。

用更积极健康的前作角色比喻的话,就是像炙冬一样痛苦却坚强的人。像忍冬一样脆弱却真的想活下去的人。像甘遂一样……目前看来还比较少?但我相信是有的。可以走过那些看似风平浪静的东西,去理解他内心的风暴,并不觉得那些东西可以被笑容掩盖忽视和略过的人也必然是有的。

所以……是的。像蝇一样活着、会被评价为“伪人”“神经病”的人,也是有的——当然,此处没有提及蝇女士在道德及其他任何方面的问题,只摘取难以理解情感的方面来论述——不仅有,还非常非常非常多。

只是大家都会觉得这样的人奇怪,所以才没有一个人在更多人的地方说出口。因为就算大家都明白道德上应当包容,实际生活中就是没有多少生存之地。

我不想让这样的人成为特例。我想让更多人知道,就是有这样的人活着。她们没开口,是因为此前并没有多少人说话。请不要把这样的她们当做千篇一律的符号,当做哗众取宠的设定,当做一个标签就被概括了、无需被探究内心、乍一看毫无逻辑的存在。那些杂乱的,看起来莫名其妙,很难被大多数人理解的,仿若梦呓一般、总是不由自主聚焦在抽象结构而非具体生活上的话语,是一个人的脑海里真实存在的东西。

——当然,这里也会有人说,就算真的有也不用写啊!看的太糟心了!故事又不是真正的生活,你得抽象得提炼得把握比例啊!而且这主人公为毛这么神经天天在那里想些“宏大”的没鸟用的东西?!是不是就是你想说啊!

所以说……因为这部分对于主人公其实是必要的,所以取舍不了嘛!当然,这点下面再论述。回归正题。

反正,如果你有这样那样的障碍(不止谱系障碍),那你或许更该以一种更温和、更良善、更可爱、更容易被理解的形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不然不仅无法被理解,还会被攻击。虽然很残酷,可从各种事来看,这真的是真话……但这种东西我是觉得没必要吧?

至少在虚拟作品里!

归根结底只是虚拟作品啊!

因为是能够包容所有具体人类的,抽象的虚拟作品啊!

因为是不会伤害到具体人类的虚拟作品,所以在这里面也是可以存在像白鸟蝇这样不是完全的正面形象,并且自我封闭性拉到极点的人的。

而且怎么说呢,大家对谱系障碍的确理解不多,这样的主角呢,也的确就是不符合一般意义上的主角期待……所以在写这样一个主角时会受到怎样的质疑,得到怎样的反馈,我也是早有心理准备了。

但thom的起源就放在那,我的创作欲就放在那,痛苦就在那,不写就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心情放在那,所以我肯定还是要不管不顾地写的。

于是思考了一下极端的发展方向,放任这个傻子主人公自由生长了。

事实也证明了,她是个会把自己养很糟的人哦。

我是先确定主角性格再来写故事的类型。所以在逐渐意识到她是个怎样的人后,这个故事大概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终了。

至少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善终。

而这样的她会越走越偏,也和椿脱不了干系。

不如说,也是因为椿太极端了吧。

因为椿是这样极端的人,所以只有这样极端的白鸟蝇才能打碎她的一切。

无边界的共情与完全封闭的自我,这两个人就是这样截然相反的存在。但她们都在持续自我伤害。

因为每个人都犯了无数的错,所以身为主人公的蝇必须犯下最大的错。

她的错误最多,才能让别的人感到安心。

在她的身边,至少她们可以得到喘息之所。

也因为白鸟蝇完全无法理解很多东西,所以才不会被那些东西束缚,反过来伤害已经被这些束缚伤害了很久的她们。

白鸟蝇是被这样的她们塑造出的存在。

香烟、雪糕、瓶盖、尽可能缄口不言不说错话、学会去做背景板但还是固执地在内心说那些没用的正论以保护自己……这样那样的,微不足道的碎片。就是这样愚蠢的白鸟蝇记住她们的方式。也是她们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与映射出的存在。

白鸟蝇不止是她自己,也是所有她爱、爱她的人的存在痕迹本身。

那么零星几个人在她的身上、心中、行动里活着。

又少又多。

哪怕本篇里莅临这场“葬礼”的“宾客”并不多,但每个人的爱也都不少。哪怕那份爱错误连篇、可笑至极。但那也是爱。

至少白鸟蝇会承认的。

因为她承认了,所以才会痛苦。

所以……这部分也是同理啦。因为是这样极端的无法理解情感的主人公,如果有像她一样难以理解许多情感的玩家,或许也是能在她这份极端的不合群下得到一片喘息之地吧。

我一直希望能为一些人创造归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人很少,非常非常少。尽管如此,我也要去写。

会有更多人写那些为更多人创造的故事的,所以,我也可以因为那些人的存在,而专心致志地注视这片小小的角落。

这实在是太美好了,不是吗?

我非常感谢那些写出为大部分人创造的故事的人,有她们的存在,我才敢更安心地开始这样小小的故事。

也因此,关于那些建议和道理,少说的事,冰山理论什么的,真的是好建议,我也是懂的,非常懂。正在写的某部剧本正是践行这种理念,一年前写的另一部也是这种调子。本来是想在某平台发出部分剧本试阅的,可惜没能发出去……被ban了。唉,只能留下两部刚巧很爱说话的主人公的存在痕迹,遗憾啊。

所以这里就可以讲了。为什么就算知道了,理解了,这部也要写这么多、会被人误以为是说教、表面看似非常大道理细思一团浆糊的废话……

因为如果不写这么多,就无法完全展露主人公的心理。

在说话的不是我,而是白鸟蝇。

所以包括什么社会啦性别啦那些行业的思考啦家庭啦的迷思,其实全部是属于白鸟蝇的东西。

写的时候也沉思过是不是太敏感了?会不会被误解和自己有太多关联啊?但这部的主题就这样啊。而且有那么多作者写过和自己截然相反的主角,里面的人的话也不会被当成是作者在说话,所以应该也没事?故事里都有那么多人反驳她了,总不会还被觉得我赞同她吧?而且,白鸟蝇想过的那些东西其实也是前后文有呼应和对照,能解释一些行动的?

不过觉得没必要,也很正常!

白鸟蝇这别扭的存活方式本来也就挺没必要的。

但没必要的人也得想办法说服自己,说“我这样也是正常的,可以被这个世界包容的”,从而活下去。

所以她才总是去想那些结构,那些大道理,那些没用的屁话,因为常人可以感受到的微小快乐不足以在那份巨大的麻木与痛苦面前安抚她,所以,她只能看向更庞大的痛苦,看向会被人觉得“根本不必去想”的结构,说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是这样了,所以我这样也是正常的。

毕竟她这样的人已经不幸出生了。所以只好努力活下去了。

这样可悲的人,不在脑子里每时每刻拆解结构,想着那些与自己的日常完全无关的看似“高大上”实则一无是处的废话,不用从拆解结构里得出的逻辑说服自己,不解离,就是活不下去。

每一句废话,其实都是她硬撑着自己走下去的脚印。

所以她的思绪不仅不是我的输出,不如说,我甚至还写了许多自己不认同的东西进去呢。

——要是被认为是自己那可就真要呕血了!看着自己和自己完全不认可的东西连在一起太让人抓狂了吧!

——不认同啊!不认同啊!简直是本末倒置!

——只能产生一种纳博科夫听到多洛雷斯是特殊人群梦中情人、洛丽塔是特殊人群圣经的绝望心情啦!

所以如果你也不认同那些废话的话,直接skip!或者看烦了直接差评退款!作者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简直是梦呓!主角神经病!配角神经病!这个故事也神经病!

可以的可以的,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行动!这些心理描写就和论坛一样,全是跳过也没关系的东西!

因为归根结底,它们全是谎言!

就算说了一千字的谎,里面的真话有没有半句也存疑。

可还是那句话,可以跳过,但我不能不写,不然就是否定白鸟蝇的存在了。

——可能会有人说至于吗?!否定角色存在这种话?!你才是作者吧!想写什么都是你把控吧!明明就是你不行!别再说这种让人听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话了!

抱歉……还真不是。我大概不是那种觉得自己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作者。thom只是我第二部作品。我在开始olc这部开刃作前甚至从来不写任何文章。

我不擅长作文,不会运用文字,从没写过任何故事,不是文手,不是文字工作者。写出第一部作品时我极其忐忑,甚至做好了别人根本看不懂的准备。当时完全是为了自娱自乐才写了21w字,可写完后别说自娱了,连一点情绪都没有,于是就只是那样随随便便发出去了。曾经甚至想过要不别发了,太不成熟了,就这么压箱底吧,别想着整这种东西了,浪费时间……

结果,少少的玩家们以多多的爱鼓励了我。

这真的激励了我走下去。无论我想说多少次感谢都不为过。

你们几乎可以说是让我撑着活下来的人之一。

也因此,我才敢继续写为少少的人创作出多多的爱的故事。

所以与其说我是那种厉害的、操纵文字的作者,不如说,我是如果不把一个角色完全揣摩透,让其彻底释放自己,在故事里任性地走来走去的话,大概就连拾笔都做不到的作者。

——其实故事一开始还有狩野和小绿的结局的。但最后放弃了,想想,也可能是她们两个放弃了吧。因为她们放弃了,所以我想象不出来要如何写了。她们无法承受更多伤害了,于是就那么作为葬礼的宾客留在了原地。

——反倒是BE……这其实完全是后辈本人靠自己的努力打出来的HE啊!难以置信吧?!一开始完全没准备写这个结局的!但是后辈一刻不停地在我脑内撒泼,说着不要啊不要啊让我做点什么啊……我不接受啊我一定要办到我能办到的……于是她去做了。成功了。超额完成任务。真厉害啊。不愧是omega。把主人公从坟里刨了出来,还带着莫名其妙被禁锢在家属位置的小椿,就那么哇哇大哭着任性地逃走了呢。

当然,我其实会考虑结构,会考虑故事整体核心,会考虑主题走向……但那些对话,那些想法,那些描写,那全是属于角色的东西。

但凡堵住一句,她们就会拒绝对我敞开内心,拒绝让我记录她们存在的痕迹。

少一句都不行。

白鸟蝇敲击着我的手背,丹羽椿顽固地注视着我,狩野低着头,雉原捂面,后辈和部长倒是比较随意,没什么自我表达的偏执,只说哎呀随便啦。

至少在这片杂乱的、疯狂的、让人不适头晕目眩的、只有苍蝇嗡嗡盘旋的垃圾堆,真的存在白鸟蝇这个可悲、可笑、可怜、可鄙、但绝对拒绝被形容为可爱的人的真实。

哪怕没有任何人能透过这让人反胃的一切理解她,至少丹羽椿看到她了。我也看到了。

如果我不把她那让人心烦意乱、错漏百出的谎言完完整整地叙述出来,她就要在屏幕那端掐住我的咽喉了。

为了不每天晚上做被蝇女士杀入其中的噩梦,我还是在“按照自己的方式”讲完故事后,又斟酌着加入了许多“按照白鸟蝇的方式”才会有的东西。

白鸟蝇这个人呢,就是只看行动描述和话语也行的人。不过她对外说出的话也真的非常少,所以才在自己的内心一刻也不停地想,一刻也不停地说。

如果没有内心那些尖锐的话语,她想要保留的自身的“恶意”与“真实”也无法留存,她感到的“疲惫”“痛苦”与“负荷”也无法被认知。

很奇怪吧。会不停想那种东西的人。会被指责、被嘲笑、被攻击、被不解地说为什么总要想那些没用的事吧,但真的存在啦。就算存在于现实里的人缄口不言,至少会在自己的心里说出来的人存在于这个故事里啦。

正因为是这种对外的攻击性几乎全部被磨损光了的家伙,所以才在心里不停自说自话,自己攻击自己的。

——如果被她的尖锐性攻击到了,真的非常抱歉!但我这是真的没办法!这就是她啊!她诞生了,所以我没法抹杀她!要骂就骂她吧!就是这么个人嘛!反正她也有自己惹人厌的自知之明。

这本就是个,貌似一言不发的人其实一刻不停地在心里狂怒地尖叫,愤怒地重复“不准用你们的目光杀死我”的故事。

只是因为白鸟蝇就是这样一个不停说谎的人,所以不得不把她每一句看似正论的谎言全部铺陈开来。

她就是如此用这些歪理掩盖真心的。因为是熟悉了被攻击状态的人,所以她反而只有不断设想自己的处境是危险的,才能如常行动。

如果不在脑子里想这么多,说这么多,她的言语与情态对自己行为的掩盖就堪称苍白、摇摇欲坠、不堪一击,没有人会被她攻击到,没有人会把她当加害者。

可她不能接受被怜悯。

现在看的话,她的伪装也的确成功了,不是吗?

她真的骗到了一部分人。

她应该也会因为那些反感而在棺材里偷偷勾起嘴角吧。

这些话根本不是支撑起她的存在的“大道理”,而是一个又一个藏起她的存在本身的“小谎言”。

她的确把她自己藏起来了。

唉,总之,白鸟蝇就是一个,我会用笨蛋、蠢货之类的词来形容的人吧……但不是讨厌的意思,也不是喜欢的意思。她不需要我的任何多余的情感,只是伸手推开一切自己不想要的评价,就那么存在着。要是我否定她,不去看到她,那这篇故事根本不会出生。所以就这样吧。

说了一些很抽象的解释啊,但也就这样了!我说完了!暂时!

再度感谢愿意阅读这个故事的你,感谢愿意接触这些孩子们活过的时光的你。

无论你对她们、对这一切、对这个故事抱有怎样的情感,或喜爱或反感,或认同或嗤之以鼻,或愤怒或哀伤,或赞扬或蔑视……你的注视都使得她们在那个梦境里活了过来,在舞台上不停地主张自我,为你展示完了这场人生最后的live。

不觉得这个概念就很偶像吗?

我还挺喜欢偶像的存在的。

——说起来,没能给偶像的大家更多剧情也有点抱歉,每个角色我都想了很多的,也想过很多大家努力的细节,结果最后只有散伙视频流传出去了,其余的内容在本作中都没有恰当的叙述场合……唉,田中的脸不知道要黑成什么样了!

其实本来是想在圣诞放出这篇感谢,应该更应景的……可惜身体状态不佳,事务繁多,现在才拜托朋友发出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个人状态不好,所以这方面的很多事都拜托了朋友来帮忙,之后如果要说什么的话,可能也是朋友帮忙代发,bug相关也是交给朋友。如果这方面有任何问题,请发送邮件至

我真的非常感谢自己的友人,能够有朋友真是太好了。她们也是支撑我活到如今的原因之一。

幸福是这个故事的标题,主题,也是核心,我觉得无论在哪里强调多少次都不会让这个词失去份量。

所以,祝你们所有人幸福。

希望这个故事能让痛苦的人感到被包容,能让思维永不停歇的人感到自己可以产生杂思,能让被社会规则束缚的人感到不必那么苛责自己,能让难以面对自己人生的人感到“哪怕是犯了这么多错的我也能活下去”。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无论你做了多蠢的事,都有白鸟蝇这个无视社会伦常的蠢货和丹羽椿这个共情力强到总是内耗的笨蛋在呢。

要是想象一下和她们说说的话,说不定你会被理解呢?

不理解也没关系。

毕竟就算白鸟蝇一点也不理解爱,她不也还是在努力以自己的方式去爱?

与核心是“理解”的olc不同,这是一个核心就是“不理解”的故事。

所以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最重要的是你自身的幸福。

感谢所有愿意阅读《蛆虫的幸福》这篇42w字的遗书的你。

主人公本人在为自己写下的遗言里废话真是太多啦!

【来源:s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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