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帕弥什短篇同人小说 谨以纪念人类之梦

这是一个发生在地球上的故事。

这也是一个……生命的故事。

《末世旅者》

谨以纪念人类之梦

EP.1

末路流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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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331号城市外围，具体位置在亚洲东部。

天阴的很厉害。明明还是早晨，可是已经像黑了天一样了。虽然在帕弥什病毒爆发以后，天空就经常会被病毒云笼罩，但是，正常的降雨还是存在的。

根据“列车”的侦测系统，头顶上的只不过是普通的乌云。一场强降雨正在逼近我们。

当然，这个季节本来就是雨季。现在是夏天。气象组昨天说观测到附近海上出现了大风，可能是台风的前兆。我本来以为是开玩笑，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了。

对于我来说，好像一切还有点不真实。

……

三天前。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蓝发女孩。

“你怎么样？回复意识了吗？……身体怎么样？”

她一连串的关怀虽然让我不太适应，但是我还是迟钝地检查了自己的状况。好像这时候我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迷迷糊糊问：“你是谁？……这是哪儿？……发生了什么？”

“……你看上去被一个感染体打昏了。”她在努力思考怎么和我描述，“我路过这里，看到它打晕了你，在它补刀之前我干掉了它。幸好这片区域的病毒浓度不高，那个感染体身上也只是低度感染罢了……我做了应急处理，你不会有事的。”

“……”

她的神情有点疲惫，但是透漏出善意。

“你是谁？”我问她。

“我……我来自末世列车。我的名字是湛光。”她取下脖子上的吊牌给我看。这是一个简易的塑封吊牌。上面除了名字和性别、血型以外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我没有问她“末世列车”是什么，因为我还需要缓一缓。刚刚的冲击好像把我的脑子打懵了，我需要回忆一下目前的状况。

我是在这废土地表苟延残喘的人类流浪者。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而我的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了，是路过的流浪者们把我养大。不过，在半年前我和他们分开了。我在一场风暴里迷了路。他们应该找到了载具，去了下一个城市。而我，在这片废墟里继续苟活。

这就是流浪者的生存之道。他们不可能在危险的风暴里等我，我也不怪他们，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应该让更多人活下去。想起这些我的表情可能有些无奈。是他们错了吗？还是我错了？谁都没有错。

在没有光的大地上，想要活下去需要更多的勇气和更大的牺牲。

“你……你打算怎么办？”她突然问我。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坐起来，尝试驱散头脑中隐约作用的疼痛感，但是没有成功。我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向门口，拿起了我掉在那里的动力锤。

“你要去哪儿？你的伤还没有好！”她上来抓住我的手不想让我出去。

“还能去哪儿？天黑之前，找点东西，再搜索几座废墟罢了。”我甩开她的手，“在地面上想要活下去，有没有那么容易，你不明白吗？”

我没有再理会她，独自拿着动力锤当拐杖出了门。我打算继续之前的工作：在被那只可恶的感染体攻击之前，我正在搜索附近的废墟。有些废墟中，还留着一些补给，可能是从前的商铺里储存的食物和日用品，又或者是某些人家遗落的生活必需品……在流浪者的视角里没有什么不能使用。

其实----我还是在期待着什么吧----

“这位小姐！”

少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见她有些担心地站在门口。

“我们……我们正在进行过滤塔重启工作！”她对我说，“如果我们成功的话，这座城市核心方圆三公里内不会再受到病毒干扰了！以后……以后也请你努力活下去！”

我有些诧异但并不意外。这么多年来，大地上从来没有寂静过。就算是在以前我也见过一些号称有办法净化病毒的家伙，但是……他们都死得很惨。

“谢谢。”我用她能听到的声音回复着。然后，我转身离开。

…………

这是我的小屋。一座废墟中的庇护所。它是由损坏的逃生舱改造而成的。

它位于一座高楼的楼架上。这座高楼实际上是没有建好的工地，这是在大撤退后期人类仍然在建的工程之一。人类从来没有怀疑过有一天会再重新获得这片大地，他们还想着有一天可以继续建造这栋楼吧。否则在大撤退后期还建新楼这种行为就没有意义了。

我坐在床头，给自己注**一支血清。我剩下的量不多了。不乐观地说，在这片废墟中能找到的血清已经全被我用完了吧。这座城市由于地理位置原因，帕弥什病毒在这座城市的含量较少，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更换据点的原因。

我看向窗外。从这里能够俯瞰整座城市。在遥远的天际线上，一丝模糊的光正在慢慢淡去。这应该是大暴风出现的前兆。遇上这种风暴，就连感染体都会乖乖躲起来吧。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蓝发的女孩。她……看上去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坚强，在这末世之中，她是怎么活下去的？但是只是一瞬间，我就把这些念头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因为我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家伙，自身难保的拾荒者，泥菩萨过海的流浪人。

我没有精力关心其他人。

午后两点的阴霾，是天空中回荡的消沉气息。

我在第五大道上游荡着，试图寻找些能用的补给物资。 反正休息是休息够了，下午就继续工作了。偶然间想起来以前见过的一个拾荒人说过一句话， “生前不必多睡， 死后自会长眠。”所以我每天都把午休限定在半个小时以内。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开心起来啊。

我其实暗暗地有感觉，我应该变了很多吧。很久以前的我，也是那种看到阳光会露出笑容的人，但是现在，为什么笑不出来了呢---

还是不想那些了吧……

“……这位小姐请你等一下!”

啊啊，这可真是意料之外呢。

几个小时之前遇到的那个少女，正倚在废墟的混凝土块上,旁边是一架被摧毁的警卫感染体。

“一个人摧毁了这东西?你还算有点本事，嘛。”我蹲下来查看她的伤情。“可能稍微有点严重..但是血流的不快，不是动脉出血就能救活。但是看上去腿骨折了。这个样子……需要尽快救治吧....”

我先用纱布和止血绷带把她的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工具包。

“你在干什么？！”看到我从工具包里拿出了折叠式手锯之后，她的表情立刻转换成了恐慌。

“腿部都这样了，不截肢可是很危险的，这里又没有医生，果然还是砍了吧。”我完全没有理会她，自顾自把锯子提了起来。“找点什么咬着忍耐一下，很快就会完事的。既然你救了我了我我肯定也会救你的……”

“不、不要!求你了！”她像砧板上的活鱼一样，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拜托你！只要你把我带去列车就行了！不要截肢啊！！”

“……什么列车？”我保持着举着锯子的姿势。我知道痛苦会让一个人产生幻觉，假如她已经失去了神志，那么果然我不能手软，这是为了她好。

“末世列车！我们的据点！”她举起自己的吊牌，“我们有治疗手段！求你了！”

“……你在开玩笑吗。”

“我保证不骗你！求你先把锯子放下！”她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嘛。虽然，我并不相信她的说法。

“如果你的状况坚持不到那时候或者晕在路上，我会直接给你截肢的。”我把锯子收了起来，放回工具包，然后把她背了起来(她比我想的还要轻一点)。“我可是为了你好……我见过伤口处理不好最后死掉的。”

“啊……好，谢谢你……”她服从地趴在我的背上，“小姐你还真是……温柔的人啊。”

“帕兰德。”

“什么？”

“我的名字。”我不太喜欢她叫我小姐，虽然都是女孩子但是她看上去和我应该差不多大。“随便乱用敬称可不好。”

“好的……帕兰德小姐……”看来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抗议。“我们的列车在东南方的火车站，辛苦你了……有段距离呢。”

“东南方，是宽轨高铁站吗？”

“好像是的。”

“嗯……让我想想。”宽轨高铁太远了。我得找个……嗯。在我四处看了一圈以后，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破旧的小型悬浮车。

“诶？！帕兰德小姐你做什么啊？！”

我把少女强硬地扔到车座上，然后掀开引擎盖。相当幸运！这辆悬浮车好像还能用。多亏了东亚重工联合的高品质……

简单的维修以后，它发出了富有活力的轰鸣。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有些钦佩的意味了。我稍微有点得意地发动了悬浮车。

“你们的列车是什么样的？”

在前往的路上，我问她。

“啊，大约就是……列车吧？”少女的声音带出一点自豪感，“是很帅气的列车呢。”

“你们来这座城市干什么？”

“这个嘛……重启过滤塔，搜集物资，继续旅行呗。”

免疫时代后期，人类在大地上建立了许多的过滤塔。这些高大的塔楼，依靠病毒过滤来维持城市生态。

但是只是杯水车薪。

在免疫时代末期，这些过滤塔最终还是不敌病毒，全部失效了。它们的过滤能力本来就很有限，不可能长时间抵御病毒的。

“重启有什么用，过滤塔本来就是个失败的计划。”我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在我的认知里，过滤塔并没有保护人类，它留给人们的仿佛只有虚幻的泡影。

“哈……我们可不止是重启哦。列车有……净化病毒的技术，所以我们是……给过滤塔升级吧。”

“净化病毒？……真的假的……”

我注意到她说话的声音在降低。她的力气在流失。

如果她这个时候晕过去恐怕只能凶多吉少，暂时的包扎也不可能直接堵住伤口……我一边加速，一边和她聊天，试图让她保持清醒。

“那个谁……你是自己单独出来的吗？”

“你忘了我的名字？”她倒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点。

对，我就是忘了。……没什么好狡辩的。

“算了……我的名字是湛光。说起来，我是城市调查组的。”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我本来和队友们一起行动，可是我的导航坏了，所以迷路了。”

“重启过滤塔是什么意思？”

“啊……我们列车有一种技术，可以阻断病毒。具体的原理稍微有点复杂。”我听到她翻了个身，“如果把终端替换进塔里，再重新设定程序，就能让周围三公里以内免除病毒的侵害了。”

“是真的有用吗？”

“是真的啊……当然了。”

我依然对少女的话抱有怀疑。因为我们流浪者见过太多的自以为是的科学家了……

“再过了这个弯就是火车站——”

出现在我面前的，究竟是怎么样的造物啊。

那个少女说的列车——

是一架依靠宽轨行驶的，陆行舰——不，不是，它比陆行舰要小的多吧。

它的外壳是明显的耀星合金……出自黄金时代的高等合金，坚不可摧；外壳上装载着许多的灯塔和机炮，以及许多的各种叫不出名的装置。它正稳稳停在宽轨上。

周围有一些穿着和少女同款制服的年轻人。他们一看见我过来就举起了武器。“等一下！”我身后的女孩冲他们大喊，“是我，湛光！”

“湛光？你怎么样？”我一停下车子，那群人就围了上来。

“她的腿骨折了，失血不少，需要立刻救治。”我帮着他们把少女抬下来，对方抬来一架担架，“交给你们了。”

“谢谢你！”年轻人们立刻把她抬上担架，准备带走。

“等等！——等等，帕兰德小姐？不要走……”

在少女的呼喊声里，我调转车头，准备离开。

“帕兰德小姐——！”她挣扎着叫我，“帕兰德小姐，跟我们……一起走，好吗？”

我沉默着。

“湛光，这种事需要领导同意的……”旁边的人小声提醒她。

“你们还不带她去治疗？你们能看着同伴这样吗？”我背着身质问他们。

年轻人们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匆忙地登上列车。

“帕兰德小姐——！！”

我离开了火车站。

“列车”在这座城市停留了大约三天。在这三天里，有几个年轻人来找过我几次。

“我们领导也邀请你加入我们。你是救了我们伙伴的恩人啊。”

他们能找到我这个高楼之上的据点，倒是有点本事。但是我并不想和他们走。或者说，他们身上没有太过吸引我的点。可能他们觉得女孩子之间比较好交流，就派了一个女生过来。

这是个金色长发的少女，感觉比较内向，但是又感觉比较坚强——我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么感觉，但是我看人一向很准。

“帕兰德小姐，下午好，我是末世列车的旅者瑞贝卡，”她倒是一丝不苟地微微欠身示意，“湛光托我来看望你。”

“她啊……”我好不容易才想起那个蓝发女孩的名字。不是我刻意忘，只是她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我都没有认真听罢了。“她的伤怎么样了？”

“末世列车有先进的正骨医疗舱。湛光她只需要再躺几天就能下床了。她还让我带了信物给你。”名叫瑞贝卡的女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钥匙坠递给我。这是一款镀金工艺的浮雕四角星状的小挂坠。

“这东西看来对我没什么用了……你看，我甚至不需要任何钥匙。”我苦笑着拍了拍我的逃生舱据点外壳。连门都没有，和他们的陆行舰比起来说差远了吧。

“这可是她的信物啊。算是邀请？你不打算回应吗？”瑞贝卡摆出了期待的表情。

“……我不知道。”

“为什么？”

我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那是一片寂静的废墟。很难想象几十年或者一百多年以前这里还居住着很多市民。他们也许有幸福温暖的家庭，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

我从小跟着拾荒者们长大，我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我被赋予的价值观里，只有“为了生存不计手段”。所以在他们抛下我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不合理。

我在他们看来肯定是必死无疑了——我侥幸蹲在废墟里撑过了大风暴。但是我却在想念他们。无论如何他们是我的家人。我还在幻想着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回来找我——我自己都觉得幼稚。而且，在那种大风暴里，就算有载具，存活的可能性又多大呢……

眼泪静默地滚落了下来，我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在看着我。我赶紧把眼泪擦掉。

“你哭了，帕兰德小姐。”

“我没有。”

“你是在想家人吗？”

“你怎么知道……”

瑞贝卡的声音也变得无力了下来。“因为像我们这样的人……在小时候，如果没有家人的保护，会死在病毒和感染体手里吧。……但是帕兰德小姐现在是一个人呢。”

我没有回答她什么。

对。我就是想他们了。我知道他们可能都死在风暴里了，可是我还是盼着他们回来。我放纵眼泪肆意流下。

“我是被我的叔叔养大的。”瑞贝卡坐在我身边，“两年前的时候，他为了保护我，被感染体打死了……然后我自己流浪，然后遇到了大家……我到现在也还是会想念他。他是我的家人。但是，假如我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我就再也不可能拥有任何家人了。来到列车以后，我认识了他们，在一起共同生活，彼此帮助，就好像有了一个新的家一样……我觉得帕兰德小姐是个好人，虽然脾气有点冷但是很温柔……我想、我想以后也能经常看到你，我想湛光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该死。我觉得鼻子酸酸的。

瑞贝卡不说话了。但是，她突然过来抱住了我。

但是我没有推开……而是同样抱住了她。

该死……这样子，肯定没办法拒绝了啊……

三个小时后。

我再一次站在这偌大的陆行舰前，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高强度合金制造的外壳，看上去坚不可摧。我好像在一本书里见到过这东西的介绍，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病毒时代中人类为了保障各个城市连接所制造的大型载具，有些时候也会用作运兵船。但是它表层那几十架机炮一定是魔改的结果。我看了看它的底盘，除了安稳停在轨道上的部分以外，似乎还多出相当一部分的结构，我不明白那是什么的。

总而言之，这钢铁巨兽决定是我难以形容的、象征着力量的开路者。

“走吧？”瑞贝卡从后面戳了戳我。“我们去病毒清理舱，给你消消毒？”

我们从外侧的舷梯登上“列车”。列车内部的通道非常宽敞，看上去和书里描写的差别不大。毕竟它本身本质上是民用客运载具，只是偶尔用来运兵罢了，但是它确实过于复杂了。没有瑞贝卡的带领的话，我肯定会找不到方向。

“这边。”金发女孩带领我走进一个宽敞的房间。在这里，到处都能看到复杂的仪器。屋子里有两个看上去在值班的小伙子，正在打扑克牌。“别玩了！起来干活。”瑞贝卡走上前去敲了敲桌子，他俩赶紧站了起来。“刚刚上车的新伙伴，做个检查。”

“哦哦！刚刚听说有新人要来，没想到这么快啊。”小伙子们调动仪器，打开电脑，“好了这位朋友，请你站到这里来……好，不要动，就这样。”

一个半环形的机器在我周围扫描了一圈，蓝光从我的全身扫过，很快电子音给出了结果：“病毒感染率为0，健康。”

“恭喜，看起来你很有活力。”一个小伙子问我，“之前怎么抵抗病毒的？血清？”

我点点头。

“往后还是少用那玩意吧。给你这个。”另一个小伙子扔给我一个金属手环。

我接住了它。这是一个类似手表的东西，还有一块屏幕。

“这是什么？”

“个人终端。内置病毒屏蔽系统和全球定位。”

“病毒屏蔽？全球定位？？”

这两个名词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存在。首先，帕弥什病毒无法被屏蔽，至少人类还没有这种技术，除非使用血清抵抗，否则不能隔绝病毒影响；其次，太空之中除了空中花园那帮**，其他的空间卫星和轨道战舰都已经被病毒侵蚀，这是常识，全球定位怎么可能得到运行。

“关于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你吧。”

我身后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转过身，一个穿着制式风衣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我是末世旅者的领袖，我的名字是亚历山大。欢迎你加入我们。”

“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亚历山大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让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吧。我们边走边说。”

……

在地球全球进入高度合作之后，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代。渐渐地，地球能源的储量不断降低，地球遭遇能源危机。

为了解决能源危机，人类制造了真空零点能反应堆，向虚空之中提取能源，这就是零点能计划。

在实验开始的第一天，就发生了意外。一种前所未见的病毒从反应堆中出现，立刻突破了反应堆防护壁，并且在大气中进行快速传播，直到遍布全球。这种病毒触及人类皮肤就会引起溃烂，触及机械造物就会使其逻辑电路遭到篡改，导致其只剩下“消灭人类”这种念头。

这就是帕弥什病毒的来历。

病毒爆发之后，人类曾经在地面上建立了许多的过滤塔，试图净化病毒，但是并没有成功阻止。同期的疫苗计划也以失败告终。最后还是血清计划和构造体计划成功了。幸存的人类，隶属于世界**的那部分人登上了移民飞船空间站?伊甸级?空中花园。

这是在我们历史中真实发生的事情。

空中花园那群人是货真价实的**，懦夫，流氓。他们带走的，只有各个行业的精英，还有富人们。那些普通人和穷人，既没有钱购买飞船，也没有技术可以被利用，就被直接抛弃了。

“我们曾经认识一位非常有天分的科学家。”领袖跟我解释着，“我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说吧：首先，病毒能够感染机械体，就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它变成了逻辑数据，变成了虚无的东西，对吧？”

我点点头。

“那么，假如我们让它维持在数据状态，而不是病毒状态，它就不会伤害人类了。”

“什……？这做得到吗？”

“嗯。做得到。不但如此，在我们的末世系统的防火墙帮助下，我们还能消灭它。因为病毒状态下它有一个病毒外壳，可以抵抗杀菌物质，但是数据状态下它可没有防火墙。所以如果一直维持数据状态，那么我们就可以用我们末世系统的杀毒技术消灭这个范围的病毒。”

“人类要是有那种东西，早就能胜利了。”

“假如真的有呢？……研究这个东西的是当年开发7G网络的***可惜他在研究病毒转化的时候被感染了。他的儿子子承父业，又在此基础上研究病毒转化，他倒是成功了，但是也被感染晚期了。最后我们得到了这份数据。我们也曾经向其他的许多组织尝试共享这份技术。我们联络过空中花园，北极航线联合，遗忘者，拾荒者联盟……但是他们都太过封闭，无一例外拒绝并且不相信我们。”

“是这样吗……”

“是的。所以我们在自己的旅途中，一边重启并升级过滤塔，使其保护城中央方圆三公里的范围；一方面寻找补给，继续旅行。也许我们的努力只是杯水车薪，但是我们同样是为地球做了了不起的贡献。”

他带我参观了一些重要的地方，比如食堂，公共空间，训练室之类的地方。最后，他带我来到休息区。

“帕兰德小姐。关于你的加入，我们非常欢迎。但是有一件事还请你理解：我们还没来得及给你收拾一个个人空间出来。目前其他的舱室都堆满了杂物和各种工具，可能你要和别人一起住一段日子了……”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变得非常不好看。

但是我并不感到任何抱歉。因为老娘就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

亚历山大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我的表情(或者是毫不理睬)然后说着：“而且这位成员最近起居不是很方便，就麻烦你照顾她一下了。”然后他敲响了面前的门。

“我来了。--------帕兰德小姐~！”

开门的是坐在轮椅上的蓝发少女。湛光。她一脸开心的表情。

啊啊，果然是这个家伙吗……看来以后的生活会变得……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