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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江小说:斩情
2007-12-26           【 加入收藏 / 文章投稿 / 截图上传 / 发表评论
作者:北宫穆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是他抄我

  引子

  展晴说:斩人情丝,不若夺人性命。

  今年冬季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泫勃派南门牌楼的瓦檐上的时候,我的儿子已经会走。我抱着他在金香玉的院子里买面塑彩人的时候又见到了展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瘦小苍白略显老态的中年男人,盘着一碗五香豆在角落里喝小酒。在我幼年的印象中他是画在仓库东门外告示栏上通缉榜的常客,留着一绺永远都不想梳齐整的额发,目光犀利阴郁。他的名言是:斩人情丝,不若夺人性命。
  展晴看到我的时候显得有些吃惊。我把儿子放在大腿上把刘海抹到头顶上给他认。他说:哦!北宫!是你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展晴告诉我过去的几年里他曾花了五天的时间坐船去冰宫只为察看铁血战士的秘密,也曾在深夜只身潜入松月关的正派墓葬群。他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次的正邪战争,有输有赢,但却不得一官半爵,一样寂寞。展晴说,七年前的一个冬天他游过南明湖去湖洞口老战场祭奠他的老兄弟,遇到了一件怪事。如果说江湖教会了他人生的残酷与现实,那就是这件事让他明白了争斗的无谓与虚妄。他把他视若妻室的“唯尊”并同在冰宫得到的“金蛇”一起沉入了南明湖心,散衣披发从此定居城西三尾坡。

  第一个女子

  “我在等一个人,你来的时候看见他了吗?”

  大多数的侠客都是在湖洞渡过了漫长的青年岁月,展晴说他孤身一人故地重游时遇到了三个女人。当年的正口已经无人把守,他拨开长满藤蔓灌木的入口爬进去,5L游弋着两名魔女的的角落隐约约浮现出那名女枪的身影的时候展晴说他着实被惊到了。没有一个正派女子的脸庞会像她一样沉霾。也许是因为湖洞正口光怪陆离的水光倒映,女人俊丽的容貌就像被镀上了一层午夜的寒霜。她长长的头发并未如其他女武将般束起,以至于她女枪的身份并未被在第一时间认出。女子双手空空站在通往4L的通道口并无去意。

  这里不掉Z10,展晴说,你去4L的一个魔女那里单刷比较好。
  我不是来找Z10。女枪道,我在等一个人。你来的时候看见他了吗?
  我来的时候不曾见人。展晴说着准备离开。
  湖洞很久没有人来了……女子说,我在此等了好久了,一天也没有离开。
  也许在你去找水和食物的时候错过了他。
  没有那个必要。女子摇摇头。
  展晴低头顺着女子的护腿看下去,她站在一片浅浅的水泽中,那是在湖洞湿冷的岩壁下蜿蜒着的一条暗溪,南明湖的水从这里如鬼魅般潜入。
  以前修炼的时候,倒不曾注意这些东西。
  我在等一个人,你来的时候看见他了吗?女子凄凄地向前挪了一步,石壁一阵水光恍惚,幽深的洞内磔磔吹来一阵冷风,展晴打了一个寒颤,低低说了一声“没有”,便极快速地向前走去。他忽然不想同那女子多呆一秒,这种感觉很不祥。即便是他迅速离去的同时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如针扎般定在他的背上,如影随形,走了很远依然如此。

  第二个女子

  “我说过这里已经有人了,请你离开!”

  温暖的4L只有一点火光,看来湖洞的老守卫**之后他的接班者并不太尽职。自从打冰宫回来,展晴的视力一直不太好,站在火把下他一时间看清黑暗中的一切。他闭着眼睛绕过记忆中剩有动物尸骸的大厅,摸着应该是被火把熏黑的石壁,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忽然他的手指触到了某种细长柔软的东西,类似于人的头发。那毛糙的质感无法带给人任何美好浪漫的想象,他触电似的抽回手,就在这一两个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发丝拉滑过指缝,瞬间那东西竟然隐匿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角落没有怪。展晴安慰自己,他已经五转,湖洞魔女也不是威胁,可是他的心却有些隐约的不安。
  这个地方有人了!
  忽然就是女孩怯怯的声音从石壁后飘来。那听上去显得很遥远的声音继续说:请你不要抢。
  ……我不是来抢地盘的。展晴有些吃惊。现在竟然还有人在此门练?
  有……有的,他们买药去了!女孩的声音在空旷的4L中传得很远,展晴忽然有一种冷冷的错觉,也许湖洞口的暗溪流过这里。

  医生,你到我这来,这里没有怪。展晴向女孩藏匿的方向招招手——她依附的石壁那边应该有2只魔枪徘徊,不远处还有一个魔女。
  不了,我说过这里有人了,请你离开,他们马上就来了!

  不对,不对。不是4L太空旷,展晴知道,是那声音太绝望。长长的尖细的回声的尾音拖着,带有南明湖特有的腥咸的气息,这让展晴在他作为剑客的那惯于杀戮的心中蓦然忆起了一次次的战斗里,那些血光中女子的嘶喊声,似曾相识。沧桑的记忆来得突然也走得快,心潮起伏间,品不出酸甜苦辣。
  展晴沉默着转身离去。他能感受到那颤栗着的惊悚的目光尾随着他转过一两道弯,紧紧地,迫切地,如芒在背。

  第三个女子

  “展晴,没有人告诉你切莫在十五月圆的夜晚独自穿越风平浪静的南明湖吗?”

  当展晴在包厢前看见今天的第三个同游者时,他依旧只觉得是一个巧合。就在那个女刀转过身看着他的时候,他没有听见风声,也没有听见水声,他只是感到谁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却那么用力地敲了一下,那里就忽然硬生生地痛了起来。
  你是谁?展晴抽出金蛇,另一只手摸在腰侧的唯尊上。他声音放得很低,暗暗的包厢走廊上只有金蛇剑身放出的清光,但在过去漫长的四转的修业道路上,无数个夜晚的黑暗中展晴都曾抽出他的唯尊来仔细摩擦,他习惯它,冷兵器的光,只有这个能让他在孤独的黑夜中感到一点安心。

  展晴?

  美丽而陌生的女刀从黑暗中走来,她的脸一点点出现在金蛇的清光中。
  是。你哪位?
  女刀停下脚步,站在包房门口,他们相距不到五米,他看清了她的脸,那是林秀秀的脸。
  脑中嗡的一声。

  展晴,展晴,没有人告诉你切莫在十五月圆的夜晚独自穿越风平浪静的南明湖吗?湖洞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你不知道吗?
  秀秀,没有人跟我共度中秋,没有人。
  那么你留下吧,在这火光中度过这个夜晚。天亮以后,踩着你的脚印,顺原路返回泫勃派,再也不要回来了……也不要跟人提起今天晚上的事。
  秀秀……有一件事我必须要问你——展晴握紧了剑,向前跨了一步,却被女子出手制止。
  退回去。
  林秀秀俏丽的脸蛋上落着火光、水光层层叠叠的影子,她又黑又深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东西,展晴看不清,努力看,还是看不清。也许距离就是这样一种东西,越是想要靠近,越是无法克服恐惧跨出那一步。怕被拒绝,怕被伤害,怕被越烧越深的思念折磨,怕被分处两地的幽思煎熬。怕徒劳,怕战争,怕命运把曾经深爱的东西带到我手够不着的地方,怕如果就这样草率离去,怕也许就这样轻易前行。那么多的悔恨那么多的懊丧就在那几秒积聚在一个人的心里,即便是长久以来习惯了疏忽自己的意志,习惯了用别的方式麻木自己的感情。而自己深爱的人再次出现了,这次,她要他止步。


  林秀秀

  “展晴,你还记得你杀的每一个人吗?那些正派的人,你都记得吗?”秀秀如是说。

  秀秀。
  嗯?
  我来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枪,一个是医。
  展晴靠在包厢外走廊有火光的石壁下,喝了一口羊皮袋里的白酒,在火烧火燎的那阵过去之后,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林秀秀2转时的可爱模样。
  那个女枪向你问人,那个女医让你快滚?
  嗯。
  林秀秀轻轻地笑起来,黑暗中她的笑声好像一阵银铃,沁人心田。
  她们让我沮丧。
  她们不是坏人。林秀秀转过头去看他,她依旧靠在包厢的石门框上,歪着脑袋,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忽然问:展晴,你还记得你杀的每一个人吗?那些正派的人,你都记得吗?
  ……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剑客回答,弱小的对手不会记得,杀得太多了;强一点的记得,因为会交手很多次。
  也许就是你不会记得的弱小的那些对手里,有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来说特别重要。林秀秀笑了,她比划了一下,说,女枪红燕和她的丈夫在一次门战中分离。她实战能力弱,她男人把她带进湖洞休息说等战斗结束了就去接她,但她等到人都散尽依旧没有看见男人归来的身影。他死在了那场门战中,她为了遵守约定,在那里一等就是三年。
  也许他们只是在你的脚下倒下了,但他们的意义远不只如此。林秀秀接上了一句。
  她是女枪,可以去报仇。展晴又抿了口酒,轻描淡写道。
  她去了,林秀秀说,她也死了。

  ……

  湖洞内渗透着潋滟水光的火把光明了明,一只飞蛾扑了进去。远处跑过一只小型夜行动物,可能是老鼠。墙角有一只土龙在泥土中扭捏**,一滴水从黑乎乎的洞顶的某处滴了下来,落到展晴脸上,剑客的脸异常地白。
  林秀秀笑了笑。红燕身负重伤无力脱身,不甘受辱,遂跳南明湖而亡。死后精魂不散,在不见天日的湖洞中,她仍然当是自己并没有离开,每个月圆之夜便会现身路边,守候夫君归来。
  那……那个女医呢?想起女枪脚下的一滩水渍和那条暗溪,展晴不由虚脱,只得无力地继续话题。
  女医……女医叫灵枢。她是个可怜的姑娘,被丈夫和丈夫的兄弟合伙骗光了积蓄和贵重物品,然后遗弃不顾。他们与她在4L组起一个维护队,不料某日其夫回城补蓝,返回却带来了惨遭贼人光顾的坏消息。他说他不但钱财尽失,随身装备武器一并遭劫。眼看生活即将无以为继,队伍里的小叔子自称可以凭借做裁缝生意帮大哥一把。灵枢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单纯姑娘,便主动拿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外加身上的值钱首饰一并给了老公,不想两兄弟从此一去不回,队伍不久就散了,灵枢也等了很久,可区区一介文弱女子,如何抗得住湖洞的怪物。
  林秀秀的声音有些低,展晴呼地一声站起来,握紧手中的金蛇,大声道:什么妖魔鬼怪,老子来把她们带出去!
  林秀秀幽幽看他,黑黑的鹿眸中那片盈盈的光在火光的倒影下显得有些凄迷。你不知道吗?展晴,你能见到她们,那是因为你和她们有缘……。
  什么?已经回头走了几步的展晴没有听清林秀秀的话。
  天亮了……展晴走吧,记得顺着你来时的脚印走,谁喊你都不要回头……走吧!
  林秀秀站了起来,抬头看看幽森的洞顶,一些蝙蝠默不作声地飞过,在这湖洞的腹地留下一些气流的痕迹。

  秀秀……?
  空寂的湖洞中悲切的风声又起来了。包厢走廊顶上吹落下的冰冷的水滴落到展晴的眼睛里,他揉了揉,再回头,黑黑的通道的尽头,却已经没有了女子的身影。不管剑客喊了多久,找了多久,女子就好像昙花一样,随着夜的消散没入了晨曦中。


  死与生

  展晴说到这,低头一口将烧酒饮尽。金氏客栈外的初雪稍霁,听见几个孩童举着纸风车滚着铁圈嬉笑着在院外石板路上跑过,留下一串踢踏的脚步声。正午的稀薄的日光投射在围墙瓦当的残雪洁白的痕迹上,清冷冷的,很是刺眼。
  日午画舫桥下过,看花人影太匆匆……
  我拍着早已熟睡的儿子,把他露在外面的小手拢了拢,坐在同一桌的其他食客早吃光了展晴的五香豆,一个个正张大了嘴愣在那里,不转睛地死瞪着剑客,半天蹦出来一句:老头,接着说啊!
  说?没有了,说什么。男人“哼哼”地笑了两声,瘦削的双肩跟着支起耸动一下以示无奈。人们嘘了几声,各自散去。展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是又淡淡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林秀秀前辈……她是?
  展晴瞟了我一眼,轻描淡写地开了口,仿佛一切与他不再相关:红燕的丈夫所在的门派被我派所灭。他应该是死在我的剑下,可刀剑无眼,我不知情。灵枢的男人没有死,曾经在柳善提督府和我照过面,早几年倒是买过他的货。那家伙活得滋润,依稀也算是后来泫勃派一红人吧……前些日子闻说去了别的地方,也有人说死在了外域。谁知道呢。
  我还想多问一些,关于林秀秀,关于后来他有没有再去湖洞……但男子已经站起身,并摸摸口袋,往木桌上丢了几个铜板。无奈何我也只得跟着站起来,向他躬身行礼送别。展晴凑近了看看我的孩子,低低地说:
  如果不能制止屠戮,至少可以放下**。仇恨无法彻底消除,只有爱才能拯救世界。生命的意义不在毁灭,而是去创造并且保存……
  在这个世界上,和你擦肩而过的平凡的人,你无心在意,但可能,他就是某个人心中最在意的人……

  尾声

  晚上得了空闲做着针线,把这件轶事说给了孩子爹听。男人听了,半晌沉吟,在外转了一圈,返回末了来了句:唉,夺人性命,还真不若斩人情丝……


  第六代****仓央嘉措有情诗曰: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又言: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当与诸君共勉。

  你,还记得湖洞吗?


北宫穆 2007.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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