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殇（10）决战（下）
作者：爱似菩提
10.决战（下）
【暗翼】“翼，翼”，母亲的声音渐渐模糊，恍惚间，我又回到绵延16年的梦境中。黑暗中，我睁开眼睛，锋刃的冰凌环绕住整个三邪关，世界是一片银白，白得让人战栗，白得如同我的头发。“回来吧，孩子，回到这世界，回到这属于你的地方……”我寻着声音走去，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威严，挺拔，坐在三邪城中央凌空的玄冰宝座上。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大，我左肩的图纹越来越明显，那身影也越来越清晰。我要去寻找那雪白的世界，寻找那模糊而温暖的身影……
“母亲……师傅……夜瞳……”我不断地呼喊着，猛地睁开了双眼，对面，剑圣的眼睛似曾相识，仿佛无比熟悉，却又如此陌生。“杀死他，杀死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对我说。我的眼睛忽然炽红如血，飞虹剑泛起明灭的光芒，它前所未有地渴望饮尝鲜血。“回来吧，沉睡的魔，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天空传来缥缈的声音。我的身体忽然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接招吧，剑圣。”我的剑，呼啸着冲向那罡气的结界，绽放着凌厉的光芒。他挑手回剑，只有一招，似平淡无奇，却杀机汹涌，“去陪你的师傅和那个丫头吧！”他笑着，惟尊剑的剑气只扑面门，将我完全笼罩，我的月神侠衣顷刻间碎裂成片片飞絮。
我的左肩，那块图纹顷刻显露出来……清晰、鲜艳。抬起头，我看见剑圣苍白又憔悴的脸。他忽然抓紧我的肩膀，眼神狂热而哀伤。“告诉我，告诉我，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夕颜？”“恶魔，你怎么配知道我母亲的名字？”我的剑，用力刺进他的胸膛，他痴痴凝视着我，没有闪躲。他的鲜血，滴在我的手背，带着温热，我的心中，忽然掠过一阵莫名的疼痛。“夕颜、夕颜……”，他喃喃地唤着母亲的名字，“我的妻，我来陪你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银白色的头发，“暗翼，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住摇头。他盯着我，眼中的暴戾和邪恶渐渐散去，变成一片慈爱和温暖。“夕颜，夕颜”，他轻声呼唤着。一篷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溢出，迅速渗进我的身体。我银白色的头发，突然倍长……
“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是耶非耶？化为蝴蝶。”剑圣呢喃着，目光渐渐涣散，徐徐倒下，我瞥见他的左肩，和我一模一样的图纹清晰、鲜艳。我听见心底的一个角落，渐渐碎裂。“父亲，父亲。”用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我轻轻自语。
“翼，翼”，有人唤我，柔声的细细唤我。是母亲，我抬头。她依偎在英俊挺拔的父亲怀里，目光温暖、幸福。他们对我微笑着，微笑着，渐行渐远……我的眼中，第一次流出了眼泪。
夜瞳的眼睛，紧紧闭着，她的身体,已渐渐失去温度,开始变凉。“对不起，夜瞳，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也没有救出师傅的灵魂。夜瞳，我的夜瞳”……我忽然想起7年前泫渤平原上初次相见，她湛蓝的眼眸；想起神武门东南桥头，她淡定从容的神情；想起她安静地坐在泫渤桥头抚琴，那蹙下眉头的温柔……
一切，都结束了么？
前世、今生，我的心中，只想保护一个女子……夜瞳。或许，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等她，爱他，保护她。父亲留给我的灵力，我的灵力，在一瞬间幻作一个巨大的光圈，罩住夜瞳的身体，师傅的身体。“对不起，夜瞳，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师傅，请你，好好地……保护夜瞳……”
前世的点点滴滴刹那涌上心头。“夜瞳啊，前世，是你，在我的心底留下了一滴眼泪……”
【暗翼】“翼，翼”，母亲的声音渐渐模糊，恍惚间，我又回到绵延16年的梦境中。黑暗中，我睁开眼睛，锋刃的冰凌环绕住整个三邪关，世界是一片银白，白得让人战栗，白得如同我的头发。“回来吧，孩子，回到这世界，回到这属于你的地方……”我寻着声音走去，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威严，挺拔，坐在三邪城中央凌空的玄冰宝座上。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大，我左肩的图纹越来越明显，那身影也越来越清晰。我要去寻找那雪白的世界，寻找那模糊而温暖的身影……
“母亲……师傅……夜瞳……”我不断地呼喊着，猛地睁开了双眼，对面，剑圣的眼睛似曾相识，仿佛无比熟悉，却又如此陌生。“杀死他，杀死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对我说。我的眼睛忽然炽红如血，飞虹剑泛起明灭的光芒，它前所未有地渴望饮尝鲜血。“回来吧，沉睡的魔，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天空传来缥缈的声音。我的身体忽然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接招吧，剑圣。”我的剑，呼啸着冲向那罡气的结界，绽放着凌厉的光芒。他挑手回剑，只有一招，似平淡无奇，却杀机汹涌，“去陪你的师傅和那个丫头吧！”他笑着，惟尊剑的剑气只扑面门，将我完全笼罩，我的月神侠衣顷刻间碎裂成片片飞絮。
我的左肩，那块图纹顷刻显露出来……清晰、鲜艳。抬起头，我看见剑圣苍白又憔悴的脸。他忽然抓紧我的肩膀，眼神狂热而哀伤。“告诉我，告诉我，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夕颜？”“恶魔，你怎么配知道我母亲的名字？”我的剑，用力刺进他的胸膛，他痴痴凝视着我，没有闪躲。他的鲜血，滴在我的手背，带着温热，我的心中，忽然掠过一阵莫名的疼痛。“夕颜、夕颜……”，他喃喃地唤着母亲的名字，“我的妻，我来陪你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银白色的头发，“暗翼，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住摇头。他盯着我，眼中的暴戾和邪恶渐渐散去，变成一片慈爱和温暖。“夕颜，夕颜”，他轻声呼唤着。一篷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溢出，迅速渗进我的身体。我银白色的头发，突然倍长……
“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是耶非耶？化为蝴蝶。”剑圣呢喃着，目光渐渐涣散，徐徐倒下，我瞥见他的左肩，和我一模一样的图纹清晰、鲜艳。我听见心底的一个角落，渐渐碎裂。“父亲，父亲。”用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我轻轻自语。
“翼，翼”，有人唤我，柔声的细细唤我。是母亲，我抬头。她依偎在英俊挺拔的父亲怀里，目光温暖、幸福。他们对我微笑着，微笑着，渐行渐远……我的眼中，第一次流出了眼泪。
夜瞳的眼睛，紧紧闭着，她的身体,已渐渐失去温度,开始变凉。“对不起，夜瞳，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也没有救出师傅的灵魂。夜瞳，我的夜瞳”……我忽然想起7年前泫渤平原上初次相见，她湛蓝的眼眸；想起神武门东南桥头，她淡定从容的神情；想起她安静地坐在泫渤桥头抚琴，那蹙下眉头的温柔……
一切，都结束了么？
前世、今生，我的心中，只想保护一个女子……夜瞳。或许，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等她，爱他，保护她。父亲留给我的灵力，我的灵力，在一瞬间幻作一个巨大的光圈，罩住夜瞳的身体，师傅的身体。“对不起，夜瞳，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师傅，请你，好好地……保护夜瞳……”
前世的点点滴滴刹那涌上心头。“夜瞳啊，前世，是你，在我的心底留下了一滴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