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乱,独自骑红马提鬼枪站在成都西门,看外面的刺猬窜来窜去吱吱喳喳地。
家里也很乱,电脑屏幕前堆着乱七八糟的笔和书和纸张,刚请了两个大扫除的钟点工在屋里穿梭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们和刺猬很神似。
切换着屏幕上的各种程序,情绪纷杂着,也许人只有在脆弱的时候才想写点什么,病倒好几天了,还好思维还不糊涂,还可以看着帮聊微微地笑起来---噢?晴子小号进了帮,蛋蛋说飞扬又在泡小弟弟了。
明天是周二了,有人要攻打我们的成都城了,距离大兵不能正常上线已经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生死盟帮突然的叛离投靠敌人,到明天劲敌的兵临城下。游戏里的火玫安静地躲藏在大兵号的后面,坚持着自己认为该坚持的一切,尝不出游戏是苦还是乐。
明天,没有大兵的明天,顶的住吗?
习惯了和大兵一起呼喝在帮战的战场,用心心出现在彼此的身边,习惯了听他始终有镇定力量的谈笑声音。这段时间逍遥的帮主流浪问我大兵哪里好,我对于敌人表现出一贯的傲慢没有回答,现在仔细地想起来,游戏和生活也是一样的,一个老公最好的诠释应该是让你觉得有了他永远没什么事情还会害怕。奇怪的是,此刻居然并不觉得很想念他,或许我和他一样,对于帮派的责任超出了其他。明天的守城,无疑是最大的压力。
倒了杯水,吃下一大堆药,忍不住又去看那永远也做不完的设计,对自己说不要怕,只要选择了支撑,就应该始终微笑和骄傲地站立着。生活也是一场游戏,不同的只是我们没有换号的可能。
又想起昨天的帮战了,单位的新年团拜会,强忍着疲惫接待迎送所有的来宾,回家一开屏幕看到好几个长老在喊来人啊打架打架,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冲动了,直接上了大兵的号在帮里喊了一嗓子:“兄弟们,来,给我看看锦绣!”那一瞬间不知道是在想证明什么,想看到锦绣没有和我一样的病弱,想看到锦绣没有因为大兵和几位长老因事暂离而虚脱。
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看到帮里大家积极地回应了,看到原本稀拉的紫色身影聚集起来了,当时我觉得有莫名的感动,许久不曾有过的感动,有血液奔流的感觉,看到大家兴奋地奔走着呼啸着,看到紫色淹没了其他的颜色,然后帮里有人问是大兵回来了吗?我说“不,是火玫。”
敌人退了我密了流浪说帮战来啊,他说不来了,流浪也许没有想到是我,我是披着狼皮的羊,嘎嘎~~
和大兵通了消息,他说明天会来,虽然我知道他那里网络很卡来了也做不了什么。马上就要开刀的罗成长老也对我说明天也会亲自来,我说你休息吧他说两个小时他能坚持。肥龙,小小,狼,月色,太湖,静姐,乐生,每天我都看到他们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最尽职的事务。突然很想倒下,于是就让自己瘫进沙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锦绣真是太讨厌了,为什么总要让我感动,可恶!!
昨天在帮聊大喊了一声,小小我恨你,大家哗然。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小小我爱你们:P原谅玫儿的任性,有时候总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动了感情,不过你们是懂的啦,我相信^m^
是了,明天,没有大兵的明天,没有天下的明天,没有很多老战友的明天,就让留守的我们一起来抗击逍遥吧,锦绣个个都是铁人,有你们,就有剑侠最生动的日子,交出彼此超出生命的信任,我们能行(s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