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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陷(上)――《剑侠传奇》(13)
2004-04-11           【 加入收藏 / 文章投稿 / 截图上传 / 发表评论
作者:明月寒冰

诬陷
――《剑侠传奇》(13)

明月寒冰左手高持天王印,右手拿着杨瑛遗书,朗声念道:
“天王帮副帮主、天地护法、四使、五堂主及众首领听令:
自天王帮建帮以来,已有二十余年。二十余年中,各位兄弟忠心耿耿,为天王帮出生入死,使天王帮不断壮大,成为洞庭第一大帮,深得百姓爱戴。做为一帮之主,杨瑛向各位弟兄致礼。
自吾就任帮主以来,虽不能使天王帮走向鼎盛,但尽心尽责,幸无大错。然近二年,吾犯一大错,就是提拔、重用了钟子奇。天王帮是走向昌盛,还是走向灭亡,全在此人一念之间。
钟子奇虽然出生于楚王之家,文武全才,然则心狠手辣,野心甚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钟子奇置天王帮帮规于不顾,外交官匪,内树心腹,对抚养他的亲人痛下杀手,甚违我辈侠义之道。然则钟氏一脉,只余子奇。君有百般错,臣无一外心。做为楚王的臣民,我们虽对他的这些做法痛心疾首,但只能疏导,何敢强逼?杨瑛思之再三,天王帮终是钟氏天下,我死之后,天王帮帮主之位仍由钟子奇继任。
子奇吾侄儿,汝自幼熟读兵书,文武全才,望你深明大义,事事以天王帮宗旨为重。‘等贵贱,均贫富’是汝父当年的心愿,亦是天王帮立帮宗旨,汝岂可轻易改之?天王帮众平时渔农,战时打仗,与洞庭百姓水乳交融,并无贵践之分。如若不为天下百姓谋利,天王帮纵为天下第一大帮,一统天下,又有何用。汝不见,秦皇汉武纵强,能有几日安康。世事难料,唐家才起隋家败。汝即位之后,且不可野心澎涨,以千万 人之百骨,堆成自己上爬的天梯。切记,切记!
咦!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把诺大个天王帮交与钟子奇,吾甚是放心不下。吾虽被子奇暗害,陷于水牢,但苍天有眼,把明月寒冰送到我身边,子奇之罪,亦不必深究。明月寒 冰,古道热肠,在吾有生的几日中,日日侍奉在旁,深得吾喜爱,将其收为义子,将天王印及遗书交付与他。天王帮众以后待他应视为吾亲子,不得有任何难为他的行为。子奇继位后,帮中杂事可以自己做主,但重大事情须由议事堂决定。议事堂由天地二护法和四使组成,古柏暂为堂主。议事堂平时应对子奇严加管教,如若不听,可废除其帮主之位。
天王众弟兄,杨瑛不才,不能和大家生死与共了,望大家各自珍重。

天王帮帮主:杨瑛手谕

帮主遗书念完,场上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结果竟是这样。水中月悄悄地走进大厅,脚步甚轻,但由于大厅甚是安静,沙沙的脚步声仍甚是清晰,但大家对水中月的到来都是视而不见,俱被遗书内容所惊呆。
钟子奇听的是大汗淋淋,唯恐自己阴谋暴露,天下英雄群起而攻之。听到杨瑛虽将自己痛斥一顿,但终于没有将真相公之于众,反而将帮主之位传于自己。霎时间,泪水不由地滚滚而下,羞愧悔意油然而生,昔日杨瑛如母亲般的关爱细节纷踏而至,钟子奇是放声大哭。
古柏将手中刀“哐当”一扔,仰天长叹:“老了,老了,天王帮再用不上老朽了。”
钟子奇哭着道:“古伯伯留步,小侄知错了。以前全是子奇的错,请各位前辈降罪。”说完跪在大厅之上,痛哭流涕。
夏诚、路云远等也上前相劝:“古左使,杨帮主生前有遗命,让我等组成议事堂辅佐子奇,你我岂能撒手不管?天王帮正逢巨变,还望弟兄们团结一心,渡过难关。”
见古柏一时沉默,路云远扬声道:“诸位英雄,天王帮家事让大家见笑了。大家但请安坐,待路某吩咐下去,重整酒宴,大家一醉方休。”
众人眼见天王帮帮事繁忙,俱有去意。清一道长率先行礼:“路护法,天王帮各位首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日方长,贫道就此告辞。”
晓清师太、长江帮、徐长子等人也纷纷告辞,一些唯恐天下不乱之徙,纵然想看热闹,但见大局已定,无法再起风浪,便也纷纷告退。不大的功夫,七、八百江湖之人纷纷退出天王堂,古柏、夏诚等人纷纷相送。诺大的天王堂一时间冷冷清清。
马天远眼见钟子奇已然失势,轻叫了一声:“钟副帮主。”钟子奇跪在地上,哪里顾得上理他。马天远一拱手,道:“马某告辞。”也不待钟子奇抬头,快步走出。古柏等人均是冷眼相送,若非他今日是客,早动手将其搏杀。
古柏等人在岸边目送江湖人士纷纷坐船离岛,天护法路云远感慨道:“一向神秘的天王帮总舵,不想今日向江湖人士大敞门户,什么人都可以自由来去。”众人一阵嘘吁,均感肩上责任重大。

诺大一坐天王堂,此时冷冷清清,但见残杯剩炙,台阶前还有些被打落的兵器。钟子奇一人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孤苦怜仃。善于溜须拍马的锦衣少年们早已不知去向,只有水中月一人站在他身后,不时地以手拭泪。
钟子奇见古柏等人进来,急忙从椅子上滑下,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说:“各位大伯大叔,小侄年少无知,犯下如此大错,愧对杨帮主及各位前辈的养育之恩。帮主之位,小侄是万万不敢再坐,但请各位长辈重重责罚,小侄万死无悔。”
古柏、夏诚等人都是从小看着钟子奇长大的,哪个不视他为己出?尤其是古柏,千里迢迢地背他至少林寺,没想到回来之后他竟变成这样一个人,钟子奇儿时的聪明伶俐的模样一时都浮现在眼前。看到此时钟子奇跪在面前,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满脸的悔恨泪水,古柏不由地心中一软,说道:“起来吧!天下哪有不原谅自己子女的父母?杨帮主临死都原谅你了,我们更是无话可说。只是你勾结官府,毒害帮主,对帮中异己痛下杀手,罪孽甚是重大。至于如何处置,且看大家的意见。待我们六人商议妥当,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钟子奇“砰砰”地以头叩地,额头满是鲜血,呜咽道:“无论各位大伯怎样处置小侄,小侄都心服口服。”水中月从旁边走过来,替他拭去额头鲜血,抚他起来道:“子奇哥哥先起来吧,如何处置,但听众位叔伯吩咐。”
钟子奇站在水中月身后,低头垂眉,样子甚是可怜。
路云远道:“你先走吧!我们几位老哥们正要讨论天王帮目前形势。”
钟子奇深深一躬,道:“小侄造退。各位叔叔伯伯保重身体,早日安歇。”说完在水中月的搀扶下,慢慢走出大门,背影甚是单薄,全无前几日的霸气。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明月寒冰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想要对水中月说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出声。
古柏等人坐下后,古柏将从明月寒冰处得来的消息详细讲述给众人。众人一时议论纷纷,有义愤填膺要废除钟子奇帮主之位的;有心细老成主张先不给钟子奇大权,先考验他一段时间的;还有激进如右使杨湖主张废除其武功的;更有大多数人主张先清除少年锦衣帮势力。争论良久,众人达成协议:天王印由议事堂掌管,大事由议事堂六**共同决定。钟子奇在继任帮主前须身穿孝服,为杨瑛守孝三月。三月之内,钟子奇不得饮酒,不得赌博和接近女色,断绝一切外交活动,同时在天王帮大会上检讨自己的罪行。
商议已定,古柏道:“天色已晚,各位弟兄早日回去歇息吧,明早还要召开帮中大会。我今夜就和明月寒冰兄弟住在帮中的迎客厅。”
听古柏一说,众人大都感到疲倦,纷纷起身告辞。古柏和明月寒冰来到迎客厅,要了一间上房,早有帮众递茶端水,二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聊到半夜,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明月寒冰尚在睡梦中,路云远、徐重庭等人推门进来。路云远一掀古柏的被子,道:“老家伙,年轻人贪睡,你都五十多岁了还如此贪睡?”
但见古柏面孔朝里,一动不动。
众人甚是奇怪,路云远一翻古柏,但觉古柏身体僵硬,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早已断气多时。路云远明知叫不醒,仍不由地大喊:“古左使,古左使,你怎么了?”明月寒冰被众人的喊叫声惊醒,不由地呆呆发愣,一时不知是怎么回事。
玄武堂堂主葛树新原是南岭苗疆人,对各种毒物甚是了解,当时发现杨瑛是中筋脉散而亡的正是此人。看见古柏古怪的模样,不由大奇,仔细观察,沉声道:“瞧古左使面露诡笑,似乎中了苗疆的‘一笑神魄飞’之蛊。”
明月寒冰大惊,跳下床大声,奔向古柏,大声道:“古伯伯怎么了?中了什么毒?”
夏诚等人拦住明月寒冰,问道:“什么是一笑神魄飞?”
葛堂主说:“一种极罕见的毒蛊,我也只是猜测,头一次见到中了一笑神魄飞的情形。”
仔细看了看古柏的皮肤,葛堂主接着说:“一笑神魄飞是苗疆谈之色变的巨毒。原因就是此毒无色无味,一点征兆都没有,即便是毒发,死者仅仅是不由自主地面露笑容,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一点痛苦也没有。此毒原是岭南温家的不秘之传,后来温家子弟温情绵受五毒教主诱惑,加入五毒教,才把此蛊的制作方法带到五毒教中,但仍是教中绝大的秘密,只有香主以上的人才能得到现成的解药。至于制作秘方,只有教主五毒神君白胜杰和其情人温情绵知道。一笑神魄飞甚是罕见,不知今日怎么竟然到了天王帮内?”
葛树新上前仔细查看了明月寒冰古柏两人昨夜所用的杯子,但见银针乌黑,两个杯子都有巨毒,却不知为何单单古柏中毒身亡,而明月寒冰却安然无恙。众人一时疑心重重,眼睛一齐盯着明月寒冰。
明月寒冰刚刚被众人惊醒,朦胧之中突见古柏莫名其妙的被人毒死,而众人都怔怔地瞅着自己,不禁自己也是一呆,不知说什么好。突然想起在张保家中,众人皆被神算子温子玉迷倒,唯独自己没事,莫非今天又是紫荆藤带之故?
众人听了明月寒冰说出紫荆藤腰带的缘由,俱都半信半疑,一个小小的村女,竟有如此罕见的宝物?葛树新上前接过一看,放在鼻下仔细嗅着,缓缓地道:“果然是五毒教的传教之宝――紫荆藤带。此物用一百三十多钟极品药物浸泡,百毒不侵。莫说是一笑神魄飞之毒,即便是五九日索魂丧、蚀骨腐心丸之类的巨毒,见到此腰带亦是毫无用处。”
明月寒冰听罢大悔,早知如此,将紫荆藤腰带给义母杨瑛带上,也不至于让义母为筋脉酥所困。
听罢葛堂主的解释,众人均是默默无语。待明月寒冰收拾完毕,众人抬着古柏的尸体走向天王大厅。众人从天王堂后门而入,直接走进大厅台阶之上,但见台阶下密密麻麻地站着一二千人。今日宣布新帮主事宜,天王帮保长以上的头领俱都齐聚天王堂。
钟子奇、水中月和一些少年将领早已站在台阶之上,看到众人抬着古柏进来,钟子奇脸上露出不易查觉的微笑,但见明月寒冰安然无恙地跟随在众人之后,不禁暗暗纳罕。
钟子奇上前几步,抱着古柏尸体大哭道:“古伯伯,你怎么了?是谁下的如此毒手?”
王佐、路云远等人一时群龙无首,不知由谁向大家解释这一令人费解之事。明月寒冰和古柏同住一屋,同喝了毒茶,一个死了,一个却安然无恙,虽有紫荆藤腰带之故,却也难脱嫌疑。路云远在加入天王帮前原是豫州义军首领,见识、谋略都在众人之上,最后还是他站出来,将事情的经过细说一遍。
天王帮上下均感蹊跷,尤其是一些下层将领,对明月寒冰的身份一无所知,孤疑的目光全都盯在明月寒冰身上,终因职务太低,没有人站出来质疑。但显而易见,众人怀疑的焦点全都集中在明月寒冰身上。
锦衣少年张从龙阴阴地道:“一笑神魄飞之蛊和紫荆藤腰带俱为五毒教传教之宝,今日同现天王帮中,此事甚为蹊跷。可不知明月先生从何处得到五毒教的紫荆腰带?”张从龙将五毒二字说得声音甚大,让人顿觉明月寒冰和五毒关系甚大。张从龙正是当日偷袭张若山之人,又在翠薇湖上将明月寒冰推入湖底。此人心狠手辣,极负心计,在少年帮中被人称做蝎心诸葛,是钟子奇的左膀右臂。张从龙虽无具体职务,但极得钟子奇的信任喜爱,不少阴毒之计都出自于此人。
明月寒冰对此人极是反感,深悔昨日没有将其格杀,留在今日又在兴风作浪。明月寒冰傲然道:“我从何处得到紫藤腰带,你可管不着。同时出现在天王帮的五毒之物却绝非仅紫藤药带和一笑神魄飞这两样,九日索魂散和筋脉酥早已在帮中出现。”明月寒冰到底是年少阅历浅,全没意识到一张无形的网已向他张开,说话犹自咄咄逼人,已引大部分不知情帮众的反感。
钟子奇道:“杨帮主仙逝前的一段时间都是和明月寒冰先生在一起的,具体情形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至于杨帮主中毒和如何死的情形,可都是听明月寒冰先生一面之辞,不知可有第二人作证?”
明月寒冰大怒:“钟子奇,你这无耻小人,一夜之间,所说言语尽行反悔。杨帮主身中九日索魂散和筋脉酥之毒时,我还没进天王帮大门,这不都是你指使人下的毒吗?”
钟子奇阴阴地道:“我一念之差,囚杨帮主于水牢中不假。可是当日用的只是江湖中常用的迷魂散,并没用什么九日索魂散和什么筋脉酥之类的毒药。杨帮主被囚以后,我是好吃好喝地招待,不敢有半点怠慢,更别说下毒之举了。钟子奇虽混,也只是少年性急,想早日当上帮主,对有养育之恩的杨帮主不敢有半点加害之心。”
钟子奇一席话,把杨瑛中毒之事推得干干净净,矛头隐隐指向明月寒冰。众人仔细回顾,昨日钟子奇痛哭流涕,却始终没有承认自己向杨瑛如何下的毒手。古柏和杨瑛只说钟子奇有加害帮主之举,却没有具体指什么行为。除了路云远、徐重庭几位元老,重人皆对明月寒冰心生疑窦。那钟子奇虽然野心勃勃,却善于收买人心,对手下将士极好,也做了许多对天王帮有功之事,大多数不明真相的天王将领竟十分地拥戴钟子奇。
见众人一时没有什么疑议,钟子奇继续道:“不知明月寒冰先生如何进的水牢大门?又在哪里得到天王印和帮主遗书的?听闻阴山驼峰岭有一门极歹毒的武功,叫‘**纳血’,专吸对方内力,莫非明月寒冰会此怪异武功?”
此语甚是厉害,即解开钟子奇久思不得其解的疑虑,又隐隐暗示钟子奇一身深厚内力是吸取杨瑛的。众人皆看到几天前明月寒冰的内功远不如钟子奇,昨天却一掌惊人,内力远在钟子奇之上,岂不让人惊异?又有几人知道海纳百川神功的?
明月寒冰不由心中一惊,钟子奇他们竟是有备而来,想到此,强压内火,渐渐平静下来,知道此时甚是危险,稍有不慎,一个应答不妥即可能引起公怒,小心翼翼地说:“我当日被张从龙、刘云甫二人推下水牢,机缘巧合,被杨帮主救到水牢,收为义子。至于什么‘**纳血’的邪门武功,却是头一回听钟副帮主说。”
钟子奇不依不饶地问道:“杨帮主身在水牢,如何出去救你?当日明明是你畏罪潜逃,跳入湖中,如何诬蔑是张从龙二人将你推到湖底 的?”
张从龙在旁说道:“明月寒冰先生如此高的武功,谁能推得动你?”
刘云甫道:“那日你飞起二脚,将我二人踹倒。自己跳下湖中,如何说是我们推的。当日你踹在我小腹上,现在还有青印。”说完捋起上衣,露出长满毛的黑黢黢肚皮,哪里看得清什么青印不青印,但刘云甫表情甚是逼真。
明月寒冰明知自己被冤,却一时无法说清,如若说出暗道之事,杨瑛卧室的暗格可就不安全了,宁可自己身受不白之冤,也不能让钟子奇这小人得到经书。明月寒冰冷冷地道:“有义母杨帮主的遗书在此,你们愿信不信,我没功夫和你们解释。”
路云远道:“杨帮主的遗书确是真迹,料来明月寒冰此言不虚。”
张从龙旁敲侧击地道:“遗书是真的不假,只是杨帮主当时身中奇毒,神智清不清晰尚不知道。听说阴山魔头有门功夫,专门迷惑人的心智,被害之人全听施术之人的指挥。”
明月寒冰道:“一会儿暗指我是五毒教的人,一会儿又暗说我是阴山老魔的传人。张头领可真瞧得起我明月寒冰。只可惜,我不认识他们。”
水中月从旁边站出来说:“明月寒冰是我大哥的结拜兄弟,古道热肠,侠义心怀,他不远千里赶到天王帮,是为了传授杨帮主天王枪法的,决不会做出杀害杨帮主和古伯伯之事。子奇哥哥身为天王帮副帮主,也断然不会做出杀害帮主之事。此事另有原委,须从长计议,不可互相猜忌。”
水中月两边都为说情,原想做个和事佬,钟子奇等人如何领情。再说水中月长期在外学艺,帮众弟兄多不认识她,纷纷猜测她是谁?一会儿向着明月寒冰,一会儿向着钟子奇。
张从龙道:“明月寒冰先生的枪法不知来自于谁。明月寒冰先生的枪法虽然高明,对付张某绰绰有余,和杨帮主相比么,还不是小巫见大巫,杨帮主用得着你传授么?”此言一出,台下天王众将领纷纷点头称是,有不少急性子的便已大声喝道:“哪里来的狂妄小子,口出狂言。”“把这小子拿下,看他还张狂不?”
这些人多是昨日没看见明月寒冰武功的人,以天王帮目前看,能和明月寒冰一搏的人哪里能有?钟子奇等人见局面渐渐被自己方控制,不由暗暗得意,却听路云远大声喝道:“古柏左使昨日和明月寒冰兄弟谈的甚为投机,明月兄弟绝不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至于钟副帮主囚禁帮主,以假帮主愚弄本帮弟兄之事却是板上钉钉。昨日议事堂**已做出裁决,我替古柏宣读此裁决。”
众人霎时间安静下来,钟子奇也是心中一冷,刚刚得意的念头不由收起,知道自己想真正控制大权,却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但听路云远念道:
“一、钟子奇身为天王帮副帮主,却权欲薰天,置本帮帮规于不顾,囚禁帮主,以下犯上,本应处死,但杨帮主有遗命,宽恕其罪。死罪虽免,活罪不可免。钟子奇要为杨帮主守孝三月,三月之内不得有任何饮酒、赌博和女色等行为,三月后方可行使帮主权利。
二、钟子奇年少无知,不知官府之险恶,和官府之人来往甚密,大违我天王帮帮规,令其以后断绝与官府往来,否则驱逐其出天王帮。
三、钟子奇为了自己的地位,在天王帮内部树立一批少壮派势力,不听各级首领的吩咐,只效忠于钟子其一人,******,属小帮派行为,不利大局。勒令其立即解散小团伙,以后不许出现越级行事的行为。
四、天王帮历来和洞庭百姓鱼水情深,情同手足。钟子奇当上副帮主后,大搞等级制度,少壮派提出的什么‘文成武德,一统天下’等口号甚是可笑,以后不许再提。等贵贱,均贫富是我天王立帮之本,以后要废除等级制度。
五、天王帮总舵已被众多的江湖人士所知,以后帮中兄弟在江湖中行事要处处小心。大事须经议事堂商议后决定。钟子奇虽为帮主,但大事要听命于议事堂,否则议事堂可罢免其帮主之位。”
路云远念完后,冷冷地看着钟子奇,看他如何反应。
那钟子奇城府极深,极善作戏,在听到第一条时,便已跪在地上,每说到他一条罪壮,他便狠磕一头,悔恨之意甚是明显。待五条罪状宣布完,钟子奇额头早已流血,却顾不上擦,痛心疾首道:“小侄全听议事堂诸位前辈处置。”
台阶下众头领议论纷纷。“原来杨帮主是被钟副帮主囚禁的,但不知后来是怎么死的。”“现在不正在调查么,有说是明月寒冰杀的,有说是钟副帮主干的。”“钟副帮主年少有为,他带领天王帮没有什么不好啊!”“是啊,短短半年,天王帮在两湖的势力**扩张。”“不知明月寒冰那小子什么来头。”
路云远高声喝道:“众位且安静,天王帮适逢巨变,大家正要齐心协力,安定局势,不得互相猜忌。从今日起,钟副帮主先为杨帮主守孝三月,帮主职权暂由议事堂代行。帮中各级头领各自坚守岗位,不得擅自越级行动。再有发现搞小帮派者,立斩不饶。”
毒蝎诸葛张从龙在旁问道:“但不知路护法如何处置明月寒冰。”
路云远斜瞥了一眼张从龙,没有理他,道:“守寨将军郑亮留下,其余堂主以下的头领各自回到自己岗位,待堂主们商议后再把结果告诉大家。这几日大家要小心防范,防止官府乘虚而入。”原来张从龙在锦衣帮中虽然势力极大,是钟子奇的左膀右臂,但在天王帮中地位极低,只是名水军头目,没有资格参加堂主会议。张从龙讪讪地走下台阶,跟在其它天王帮众走出大厅。
待大厅安静下来,堂主以上的头目坐成一圈,路云远道:“各位兄弟,今日堂主大会务必弄清楚谁是杀害杨帮主和古左使的凶手,否则天王帮永无宁日。”
水上飞鹰刘云甫道:“左日和古左使在一起的只有明月寒冰,并无第二人在场,杀害古左使的不是他是谁。”那刘云甫正是和张从龙一起行动的锦衣少年,武功尚在张从龙之上,张若山死后被钟子奇提拔为雷豹堂堂主,是锦衣少年中职位最高的人,率先对明月寒冰发难。
碎月庄庄主徐重庭道:“明月寒冰我了解,古道热肠,和古左使义气相投,绝不会加害古左使的。不知左夜在迎客堂值班的是谁?”
内使公孙无极道:“发现古左使被害,我已清查昨夜值班之人,全是正常轮值,并无异常。侍候古左使的帮众叫宫俊林,久在迎客堂值班,极是可靠。”
玄武堂堂主葛树新道:“一笑神魄飞无色无味,要追查起下毒之人可是极为麻烦,应该问问宫俊林,昨夜还有谁接触过古左使二人用的茶具。”
公孙无极道:“已经盘问过了,并无第二人。”
路云远道:“杀害古左使的凶手必和陷害杨帮主的是一伙的,敢问钟副帮主,你当日给杨帮主下的是什么毒?古柏左使生前曾对我们几个老哥们说,杨帮主中的九日索魂散和筋酥酥都是你下的手,为何你刚才又要抵赖?”
钟子奇道:“小侄那日对杨帮主下的是只是常见的迷魂散,小侄足不出户,从来没到过苗岭南疆,哪里会有五毒教之物?昨日古左使痛斥小侄对杨帮主暗下毒药,并没说是九日索魂散和筋酥酥,小侄还以为是指迷魂散呢,因此并没有反对。再说古左使所说全都是听那明月寒冰一面之辞,哪有第二个证人?还望路伯伯明查。”钟子奇一席话说的天衣无缝,路云远心知有诈,却不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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