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奇境――《剑侠传奇》(5)续二
湖底奇境
――《剑侠传奇》(5)续二
由于一天只能写三千字左右,上传时题目比较乱,给读者添了不少麻烦,请原谅。
张大元和陈丽娟那日在朱仙镇被手拿算盘的酒店掌柜用**迷住,但不久即恢复正常。二人来到酒店中去找那掌柜,哪里还有人影?二人施展轻功向外追寻,还未到镇外,忽见药铺外有人倏地一闪,不是那掌柜是谁?原来那酒店掌柜的身中张凤英两棵“寒星铁芒”,虽然及时服了解毒药,但终究不是专门的解药,只能暂缓毒力,不得已又到药店抓药,否则早已**。
张大元道:“相好的,这就想走?有本事再放**啊!”两人一前一后,已封住酒店掌柜的退路。
那酒店掌柜一震手中算盘,道:“我铁算子温子玉也是岭南温家的成名人物,岂是临阵逃脱之人?你们无非是想要这太保令,喏,太保令就在这里,不过要凭本事拿去。”说完从怀中掏出青布包裹,也不打开,往地上一掷,但见从包裹中刺出一铁牌,深入青石三寸,嗡嗡做响。
陈丽娟、张大元见铁算子这么容易就将太保令交出,不由地一愣,齐道:“莫非此物是假的?”
温子玉嘿嘿一笑:“我们这些**湖可都被那张保给涮了。”
陈丽娟向张大元一使眼神,两人双剑齐出,一正一反,一攻一守,正是“太极两仪剑阵”中专门偷袭的冷招“逆转乾坤”,一招递出,两人才喊:“领教铁算子神功绝技。”
温子玉方才看过二人武功,自付和他二人过招不至吃亏,没想到二人合一如此厉害,四面八方全是剑影,眼见不敌,连忙双手一抖,但见铁算盘上的几十棵珠子齐飞,打向进攻的陈丽娟,饶是陈、张二人的剑阵精妙,也忙了个手忙脚乱,铁算子趁机逃走,全不顾地上的太保令。二人捡起一看,做工粗糙,果然是赝品,张大元顺手揣在怀中。
张、陈二人大怒,飞身向铁算子追去。本来铁算子武功还略胜于二人,但由于毒伤未愈,再加上昆仑派本就以轻功擅长,所以竟摆脱不了二人的追击。铁算子怒道:“已将太保令交于你,你们还待怎样?非得赶尽杀绝?”
张大元道:“谁知是你换成假的,还是张保换的。若要我们相信,除非让我们亲自收一下身。”
铁算子大怒:“士可杀不可辱,尔等莫要欺人太甚!”
陈丽娟道:“今日不杀你必有后患,拿命来。”三人又打到一处。铁算子打不过转身就逃,二人追上了再打,但也终究不能立取铁算子性命。三人打打停停,第二天早晨,三人来到马家庄一户人家,开门的壮汉竟也是聚英帮的,两人联手和张、陈二人对敌。这一真刀、真枪地干,铁算子二人不敌,要逃跑又有所顾忌,先后被陈、张二人击毙,但陈丽娟也身受重伤。二人仔细一搜铁算子身子,果然没有第二枚太保令,才信铁算子的话不虚。
二人拼杀了一晚上,甚感饥饿、劳累,从那汉子家胡乱翻些吃的,添饱肚子,陈丽娟就想原地休息。张大元心思缜密,虽累却不大意,道:“此屋主人是聚英帮帮众,不要被聚英帮的人碰到。”陈丽娟一听有理,两人就把大门掩上,匆匆离去,但街上已有不少行人。
二人找到一旅店美美地睡了一觉,待到天黑才前往朱仙镇张保家而来。出来的路上,两人总感觉有人跟踪,但又发现不了是谁。连日来接连受挫,使二人早已收起狂傲之心,没有直接奔朱仙镇,而是折向西面的六里桥村。但始终没有摆脱跟踪之人,而且跟踪之人有时是男的,有时是女的,有时年纪大,有时是中年人。二人心想不秒,可能已被聚贤帮的人盯上,不知在等什么厉害的角色。二人从六里桥村买了二匹健马,一路狂奔,累垮了一匹马,方才停足,终于将跟踪之人甩开。此时已到了四百里外的太原府境内,二人休息了一天,换了装束,重新换马悄悄潜回朱仙镇张保家,此时已经四更时分,张保刚刚将明月寒冰的雁翎枪做好。二人上来没说几句,就将张保杀死,一顿狂翻,哪里见太保令半点影子。千里奔波,又是一顿瞎忙,二人垂头丧气地回到汴京,全没注意到又被人缀上。
张、陈二人来到再回头旅店,刚点了些菜,就见三个汉子进来坐到跟前,要了些酒肉,不疾不徐地吃着,不时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正是冯得胜三人。初时张、陈二人也没在意,不料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两人,一胖一瘦,分明和刚才三人认识,但只是交换了一下眼神,却装作不认识,来到自己后边的桌旁坐下,隐隐已对自己形成夹击之势。张、陈二人看这五人步伐,武功平平,也没放在心上。
又过了一会儿,进来一青年刀客,看样子不与这五人一路,稳稳地坐在大厅中央的桌旁,对身边事不闻不问,只是喝着自己的酒,菜也很简单,一碟熟牛肉,一碟花生豆。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又进来一大汉,手持双斧,坦胸露乳,进屋先恶狠狠地将周围人扫视一圈,分明和刚才那五人认识,却装做不知,只身来到张、陈二人跟前,三人目光一对,张、陈二人全没把这个粗人放在心上,收回目光,静待事态的发展。那大汉以为将二人吓着了,若不是冯得胜示意,几乎就要和二人动手。于是大咧咧地坐在陈、张二人身旁,高喊:“小二,拿酒上菜。”
店小二颤微微地来到跟前:“客官,吃些什么。”
那大汉将桌子拍得山响,粗声道:“问个鸟,好吃的尽管上,酒多拿两坛。”店里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有三人坐在陈、张二人跟前,对二人已成包围之势。张、陈二人只做不知,大大咧咧地喝着酒,心里却在纳闷,已经这么多人了,难道还在等什么人?
后来明月寒冰、****等先后到来,才使二人惊惧不已。看到来的人并非一路,但个个都是好手,显然都是冲着自己来的,两人一使眼色,想趁乱溜走,怎奈被张凤英喝住。
陈丽娟虽是女性,却是性子暴燥,在昆仑派是大师姐,凡事作主惯了,听到张凤英对自己呼三喝四,不由大怒:“金狗,管得着吗?腿生在姑奶奶身上,愿到哪儿就去哪儿。”陈丽娟在张保家见过张凤英的武功,虽然出手狠毒,但却尽可抵挡,只是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白无常甚是忌惮,好在已被徐天行击成重伤。想到高深莫测的徐天行,陈丽娟不由心里一阵慌乱,不知徐天行对铁算子的事到底知道多少。
张凤英也不着恼,冷冷地说:“想走也容易,只是把从张保手里拿走的太保令留下。”
陈丽娟:“我们要那劳什子做甚?你不也看到太保令被那酒店掌柜的拿走了吗?”
“长空碎月刀”徐天行上前道:“温堂主虽然拿到了太保令,可是已经被二位格杀于马家庄。天网恢恢,以为再也无处觅二位了,没想到二位这么快又回到了汴京,和聚英帮这笔帐可得好好算一算。”
陈丽娟:“我们虽然杀了温堂主,可是太保令却没在我们手上,我们都没张保老儿给耍了,他当时给温堂主的太保令是假的,真的太保令也不知让他藏到哪儿去了。否则我们也不会在回来找张保了。徐当家的,昆仑派虽然远在西域,但到底跟中原武林关系近些,如今我们不小心杀了温堂主,以后自然会对聚英帮有个交待,如今我们且联手一致对外,先杀金贼如何?”那陈丽娟虽然脾气粗暴,但到底久行江湖,见过很多场面,知道今天武功最强的便是这长空碎月刀徐天行,所以想先把他拉在自己一边,至少先不要和自己做对。
场上居面甚是微妙,徐天行一帮人虽多,但武功和陈、张在一个档次的也就徐天行一人。张凤英、****人虽少,但个个武功和张、陈不相上下,单斗虽然不及徐天行,但三人联手,却不输于徐天行一帮。张、陈二人单挑和张凤英等人差不多,但二人的“太极两仪剑阵”最擅防守,如果只攻不守,任何一方都不可能马上取胜,但如果徐天行和张凤英两伙联起手来,“太极两仪剑阵”便不是对手。
张凤英见陈丽娟先说软话,深怕徐天行和二人联手,忙道:“你二人为了太保令,竟至聚英帮温堂主的性命于不顾,聚英帮如何能饶你?”
聚英帮中有两位使苗刀的是“岭南双雄”杨开山、杨镇山兄弟,平素和温子玉关系不错,今日见到陈、张二人,如何不恼,率先挥刀劈向陈丽娟。陈丽娟高喊:“张郎小心,反使太极两仪剑阵。”原来太极两仪剑阵平时一正一反,一攻一守,威力甚大。危机时刻,两人可同时反使太极两仪剑阵,虽然进攻大减,但防守却更加严密。岭南双雄双刀哪里抢的进去,若不是顾忌徐天行在旁,张陈二人一招之间便可震飞杨氏兄弟的苗刀。张凤英看两帮已经动上了手,深怕有什么变故,连忙挥剑刺向陈丽娟,正是打着如下算盘:先料理了陈、张二人,将太保令留下。至于徐天行一伙,除了徐天行一人,其余多不足虑。
徐天行忙道:“聚英帮的听令,先杀金贼,再报私仇。”说完举刀攻向张凤英。
白无常受伤之时,***赫江明就悄没声走到白无常身边,但见他头虽大,身子却也极瘦,黑色长衣写着“笑报来世平安”六个大字,和那白无常身上的“冷看人间福祸”正是一副对子。****看到张凤英受攻击,两人心照不宣,一齐攻向徐天行。此时聚英帮诸雄听到七当家的命令,一齐操起家伙,杀向张凤英三人。有太行山的追风刀,有天王帮的流星锤,有还有行者哨棒。一时间,屋内乱成一团,但听得“乒乒乓乓”、“唏哩哗啦”,店内的桌子、椅子打烂无数,盘儿、碟儿一罗罗地碎,心痛的老板只“哎哟”,却哪里敢管,躲在柜台里不敢出来,若不是明月寒冰不时地替他遮挡飞来横物,多半已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