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侠传奇 正式版 第一回
国破山河在。
金国想入主中原的狼子野心越来越明显了,前线战事正紧,而金国的奸细在宋朝也几乎无处不在。
华夏中原多热血男儿,虽然朝廷昏庸,金国的奸细秦桧已官拜宰相,但是在岳元帅和韩元帅的顽强抵抗下,在民间如火如荼的抗金义举下,金国仍无法将铁蹄踏入中原的土地。
于是,一系列针对武林精英和国家栋梁的暗杀活动悄悄在中原展开。
衡山,层峦迭翠,万木葱茏。
一角红瓦飞檐随着山路渐渐地显露出来,门楣上镏金大字写着“衡山派”。
独孤剑是衡山派的大弟子,现在他正在练功场练剑,只见他手中的剑化做一片白光,窜蹦跳跃,腾挪闪展,剑舞正酣。
剑光突然消失,独孤剑稳住身形,以剑拄地,仰头向天,长啸一声:“我要――报仇――”
他的师父,衡山派掌门刘轻舟,在下山前告诉过他这样一段话:“为师这次下山,是有一件要事要办,生死难以预料。你一直问我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现在我告诉你。你父亲,当年名震江湖的“天心飞仙”四剑客中的“仙剑客”独孤云,十年前他和“飞剑客”张风一起去金国想救出二帝,结果张风被金国高手“天剑客”南宫灭收买,你父亲也因此惨死他乡。数年前,张风护送秦桧回国,现官拜殿前都指挥使。江湖同道怀疑张风是个金国奸细,但一直没有证据。此次为师如果有命回来,自然和你一起调查此事;若我遭遇不幸,你得肩负起衡山剑派掌门的重担。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凭你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切记……”
“张风狗贼,我饶不了你。”独孤剑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剑,剑身发出“嗡”的一声。
远处一个人影匆匆跑来,待到近前一看,正是师弟卢青,只见他满头大汗,脸上尽是惊惧之色:“大师兄,大师兄――”
独孤剑忙问:“师弟,怎么了?”
卢青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说:“大师兄,师父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他受了重伤。”
独孤剑心头一惊,忙和师弟一起三步并做两步赶往师父的房间。一进房门,满屋的血腥让独孤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再看师父,气若游丝,面色铁青,在床上已是奄奄一息了。
“师父――”独孤剑忙走到床前。刘轻舟看到大弟子赶来,嘴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剑儿……”
“我回到山脚下时,被一伙蒙面人劫杀,听他们的口气,好像是五色教的人。大部分被我杀了,但有一个红衣人中了我一掌后逃走了,我当时怕还有人追来,便将一份非常重要的书信放在一块巨石下,你快去、快去找来,送、送给柳……”一语未毕,刘轻舟的头已歪向一边。独孤剑上前一看,师父口鼻已无气息。
“师父――”独孤剑大叫一声,旁边的师弟师妹们已是哭作一团。
料理了师父的后事,衡山派新任掌门独孤剑决定下山去办师父临终交待的事情。与师弟师妹们告别之后,走下山来,果然在山脚下的一块巨石下找到了一张纸,展开一看,竟只是半张书信,上面已被血浸透了。
“一定是师父的血。”独孤剑喃喃地说。
“还是听师父的,把它送到武夷派柳师叔那里吧。”独孤剑将血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刚想要上路,忽然从树后窜出几个人来。
“小子,我们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乖乖地把你师父从我们这拿走的东西还给我,不然……”为首的一个红衣人晃了晃手中的刀。
“是你们杀了我师傅?你们是五色教的人?”独孤剑愤怒地说。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五色教的,你小子怕了吧。”红衣人很得意。
“我要为师傅报仇――”独孤剑低吼一声,拨出剑来冲向对面的人群。
一阵刀光剑影之后,独孤剑的剑尖指着红衣人的鼻子说:“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红衣人狂笑一声:“惹到五色教,你会后悔的。”然后身形一晃,已逃得很远了。
独孤剑想追,可摸了摸怀里的血书,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将血书送去武夷山。
武夷山,深深的吸一口气,独孤剑抬头看着山路。
这里武夷山了,柳师叔是武夷山的掌门,终于可以将血书给柳师叔了,师父临终的交待就快要完成了。独孤剑望着山顶武夷派的房子,一时竟怔怔地发起呆来。
一个樵子看到他看着山顶发呆,好心的提醒他:“小伙子,你想上山吗?这山上有个洞叫九猴洞,是去武夷派的必经之路,那里的猴子可不好惹啊。”
独孤剑抱拳向樵子一揖,朗声说:“多谢樵大哥提醒,我会小心的。”然后转上踏上了武夷的山路。
顺着山路转过一个弯,果然看到山路的尽头是一个洞口,独孤剑将剑握在手中,屏息进到洞内。
十几条小小的黑影往独孤剑的身上窜来,一个不留神,独孤剑的手上被猴爪划了一条口子。独孤剑一惊,忙凝神对敌,几个回合后,那群猴子终于抵挡不住,尖啸一声,窜到洞里的暗处不见了。
独孤剑还剑入鞘,走出洞来,武夷派的大厅就在眼前了。
几个武夷弟子正在练功,独孤剑上前一抱拳:“请问贵派柳掌门在吗?”
那几个武夷弟子忙回礼道:“师父不在山上,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大厅里找大师兄张林。”
进得武夷大厅,果然看到一个年纪稍长的武夷弟子,他告诉独孤剑,柳中原已到临安去了。
看来还得去临安才行,独孤剑暗忖。
武夷山,深深的吸一口气,独孤剑抬头看着山路。
这里武夷山了,柳师叔是武夷山的掌门,终于可以将血书给柳师叔了,师父临终的交待就快要完成了。独孤剑望着山顶武夷派的房子,一时竟怔怔地发起呆来。
一个樵子看到他看着山顶发呆,好心的提醒他:“小伙子,你想上山吗?这山上有个洞叫九猴洞,是去武夷派的必经之路,那里的猴子可不好惹啊。”
独孤剑抱拳向樵子一揖,朗声说:“多谢樵大哥提醒,我会小心的。”然后转上踏上了武夷的山路。
顺着山路转过一个弯,果然看到山路的尽头是一个洞口,独孤剑将剑握在手中,屏息进到洞内。
十几条小小的黑影往独孤剑的身上窜来,一个不留神,独孤剑的手上被猴爪划了一条口子。独孤剑一惊,忙凝神对 敌,几个回合后,那群猴子终于抵挡不住,尖啸一声,窜到洞里的暗处不见了。
独孤剑还剑入鞘,走出洞来,武夷派的大厅就在眼前了。
几个武夷弟子正在练功,独孤剑上前一抱拳:“请问贵派柳掌门在吗?”
那几个武夷弟子忙回礼道:“师父不在山上,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大厅里找大师兄张林。”
进得武夷大厅,果然看到一个年纪稍长的武夷弟子,他告诉独孤剑,柳中原已到临安去了。
看来还得去临安才行,独孤剑暗忖。
进得临安城,看到街上行人还不少,显得很热闹,竟没有战时的萧索。到哪里才会有柳师叔的下落呢?独孤剑在城门口有些茫然。
信步走在临安的街上,前面的一晃酒旗提醒了独孤剑:“对啊,听说酒楼茶馆人来人往,那里的老板消息可能会比较灵通,去问问他们吧。”
进得酒楼,看起来生意还不错,厅里几乎都被酒客坐满了。有的高谈阔论,有的低声轻语,有的看起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独孤剑看柜台后有个掌柜模样的人,忙上前问道:“掌柜,在下想打听一个人,不知你是否可以告之?”
那掌柜脸上带着一抹生意人惯有的笑容,点头哈腰显得很殷勤地说:“少侠有事便问,小的一定俱实相告。”
“我想问一下武夷派的柳中原柳前辈有没有来过这里,听说他到了京城,但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得到他老人家。”
“少侠,你这算是问对人了,这柳老爷子确实到京城来过,前两天还在我这里喝酒,不过这两天就没见了,看来是回去了。”
独孤剑心里一凉,看来真是天意弄人啊。
那掌柜见独孤剑脸色不是很好,忙说:“少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不如到楼上雅间喝上一杯,歇歇脚吧。”
独孤剑一想,确实有些累了,休息一下也好,便信步走上了二楼。二楼上有几个人正在喝酒,窗边的那个白衣公子看起来已经喝得迷糊了,而坐在靠墙边的那个中年人面前的酒盅里还是满的。
那个中年人颧骨高高隆起,目**光,手边放着一把宝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林高手。正在独孤剑上下打量着这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说的话引起了独孤剑的注意。
“其实我觉得宰相之意甚是,送些金银美女,保我江山太平,又有何不好?你们说是不是?”
“路大爷说的有理,那些金人咱们是惹不起的,还是同他们讲和比较好。”那个人的跟班点头哈腰的随声附和。
“哈哈……”那个路大爷得意地把一口酒灌进嘴里。
独孤剑看着这个汉奸,气不打一处来,就打定主意教训教训他。
“简直是胡说八道。”独孤剑突然说。
“果然是胡说八道,还亏你是大宋子民,居然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简直是辱没了祖宗!”旁边竟有人应他的话。
独孤剑诧异地顺声看去,却原来是在窗边的那个白衣公子,刚才醉得不省人事的趴在桌上,现在抬起头来,脸上还印着几道衣服折褶的红印。
“你敢骂你爷爷?”那路大爷听得有人骂他,马上跳了起来。“你还记得你爷爷是谁吗?你是连祖宗姓什么都忘了吧。”那白衣公子看起来仍是满脸的醉意,但说起话来却是句句带刺。
“你这样的败类就该骂!”独孤剑和白衣公子一唱一合,那个路大爷更加暴跳如雷。
“不止该骂,还该打。”那个白衣公子把酒壶里最后的一点酒倒在自己嘴里。
“哎呀,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啊。给我上。”下人们应了一声,马上扑到独孤剑和那位白衣公子的面前。
独孤剑连剑也不拨,只用剑鞘轻轻地在这些人的额头上一磕,那些人就哎唷哎唷地叫着闪到一边去了,
再看那边的白衣公子,脚步有些踉跄,却闪过那些人的拳头,看起来好像要跌倒,却是一下子将那些跟班撞到一边,再看那些跟班,已是头撞到墙上昏过去了。
那位路大爷也扑了上来,看起来应该是练过一些武功,但独孤剑和那位白衣公子只是稍一动手,不到三招,路大爷就躺在地板上杀猪般地叫了。
独孤剑将足底的力道略收了收,让那位路大爷能从地上爬起来。再看他时,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鼻子还流着血,衣服也撕破了,看起来狼狈不堪。一爬起身,就赶快向着楼梯跑去,一直跑到楼梯那里,才回过头来说:“你们有种别跑,大爷回头来收拾你。”独孤剑作势要再去打他,他赶紧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那白衣公子仰天笑道:“好好,痛快痛快,这种忘了祖宗的败类,就得这么教训才行。”
独孤剑忙上前抱拳道:“在下衡山独孤剑,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那公子抬眼看了独孤剑一眼,也双手抱拳一揖道:“在下张如梦。”然后将手里的酒杯一举说:“我们骂得如此痛快,打得如此痛快,现在何不喝个痛快?”
独孤剑莞尔一笑,将剑放在桌上,拿起另一个酒杯说:“正要讨教。”两个正饮酒时,墙边的那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直接问独孤剑说:“你叫独孤剑?”
独孤剑虽心有诧异,但还是回答说:“正是。”
那人又问:“你是衡山派刘轻舟的徒弟?”
独孤剑仍是略一点头,答说:“是的。”
“那他现在如何?”
独孤剑心思一动,但不露声色地说:“家师不幸为贼人所害。”
那人叹口气说:“可惜。”然后又转头问张如梦:“你叫张如梦?”
张如梦喝口酒,斜着眼看着那中年人说:“是啊。”
“那你父亲又是谁?”那人追问道。
张如梦依然是斜着眼睛看着那人,良久才说:“你问这问那的,你又是何人?”
独孤剑心里已略猜出八九分,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请问您可是‘心剑客’方勉?”
那人脸上现出一丝得意之色,但旋即不见,说:“不错,我正是方勉。”然后转头对张如梦说:“你是来杀你父亲的,还是来救你父亲的?”
独孤剑听了这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却见张如梦面色一沉,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就算是要救他,又如何能救得了他?不过,此事与你又有何关系?江湖人都视你为大侠,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独孤剑见张如梦言辞犀利,大为惊讶。再看方勉,面前竟凝起一股暴戾之气,他沉声说:“你对我如此无礼,难道不怕我一剑杀了你?”
张如梦仰头大笑,笑过后说:“你只管动手罢。我心已亡,这身体是早晚也是死去的,如能以我命换江湖人看清方大侠的真面目,我这条命也算是值了。”
方勉竟也仰头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叹道:“好好好,骂得好。”然后便转身下楼而去。
独孤剑心中有万般不解,见方勉下楼去了,就马上开口问道:“张兄为何对方大侠如此不敬?”
张如梦微微一笑:“方大侠?”忽然正色说:“独孤公子,江湖人心难测,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所谓‘江湖险恶’正是这个道理。”
独孤剑仍疑惑地说:“可当年我是亲眼看到方大侠同金国高手南宫灭比武的全过程,那时我尚幼小,但如今想起仍是觉得气动山河,豪气万丈。”
张如梦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惊讶,开口问道:“独孤兄也姓独孤,但不知与‘仙剑客’独孤云是否有关系?”
独孤剑听张如梦提起父亲的名字,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么多年了江湖中竟还有人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自然有一丝喜悦,但想到父亲已过世多年但大仇仍未能报,又觉得愁苦不堪。轻叹一口气,答张如梦说:“独孤云正是家父。”
张如梦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嘴里却仍是在客气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失敬失敬。”
独孤剑微微一笑,说:“张兄知道我父亲?”
张如梦略一点头,然后站起身说:“独孤兄,我还有事,今日与独孤兄共饮,真是痛快,望他日还有机会与独孤兄畅饮。”
独孤剑忙站起身,一礼未毕,张如梦已消失在楼梯口了。
独孤剑呆呆地想,张如梦称方勉为“沽名钓誉之徒”,可江湖上人人皆知方勉乃一代大侠,到底事实是怎样的呢?
正在这时,一只手“啪”地拍在了独孤剑的后背上,然后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哥哥,你怎么到了临安也不回家来看我呀?又喝了多少酒?”
独孤剑一转身,一个绿衣少女站在他的面前,鼻口间飘过一丝淡淡的清香,再看那姑娘,一双大眼正含着笑看向自己,然后忽然间转为惊讶。
“你……你不是我哥哥……”少女慌乱起来。
“哦?看来姑娘是将在下认成是你哥哥了?”独孤剑微微一笑。
“我……我认错了。”少女脸红红的,吞吞吐吐地说:“刚才我没打痛你吧。”
“没有。”独孤剑笑着说:“我是练武之人,姑娘不必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那少女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那你看到我哥哥了吗?他和你的样子差不多,他总是在这里喝酒。”
独孤剑心念一转,试探地问:“刚才有位张兄倒是和我一起喝了不少酒,姑娘问的可是他?”
少女一听,眼里露出急切的目光,忙说:“那正是我哥哥呀?他在哪呢?”
独孤剑说:“他已离开一会了,他说他有要事在身。”
少女忙跑向楼梯,嘴里还说着:“我得去找他了,谢谢你告诉我……”
独孤剑看着少女跑下楼去,正发呆间,忽听楼下有很多人在大声的喊叫,仔细一听,竟是在喊:“采花贼!有采花贼!”
独孤剑心里一惊,忙跑下楼去向人打听,却正是刚才的绿衣少女被采花贼掠去。独孤剑一时心急如焚,忙打听了采花贼的去向,准备去救少女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