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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教外传》
2003-06-27           【 加入收藏 / 文章投稿 / 截图上传 / 发表评论
作者:纵马江湖道

序:
我想先来说说明教。
明教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金庸的《倚天屠龙记》中有很精彩的描写。
我文中的明教是一个门派,一个在联众世界五子棋里成立的一个门派。我很有幸能成为其中的一员,并是最初的开创者之一。
在当时明教最鼎盛的时候,大家都雄心勃勃,誓要成为联众第一门派。于是大家都叫我写点东西作为明教的见证,把明教的所有人都写进去。于是就有了这个东西。由于大家热情很高,我也想尽量写的稍好一点,所以开篇留了很多悬念。
不过后来大家都因为各种不得已的原因而不得不离开明教,我写作的热情也被消耗殆尽了,所以这篇文章并没有写完,仅为我预想的五分之一不到。
这也是我第一次写这种文章,写作的手法、剧情的够架和情节铺垫方面肯定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

谨以此文纪念我们的明教!
纪念我在明教的日子!
纪念明教的朋友们!
纪念我的――纳兰沁香!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
是的!西风吹得几片树叶在空中飘荡――

忽然!!扑~~扑~~扑~~的几声,几只老鸦惊恐的四散飞去。这时只听的得~哒,得~哒,得~哒的声音,过了片刻,一个骑着马的白袍客从小道的转角处缓缓的过来了。马?果然是一匹极瘦的棕马,仿佛已载不动那白袍客,走的是那样的缓慢。那白袍客的装束甚是儒雅,白衣白袍白裤,只踏在马蹬中的鞋是一双乌黑的皂靴。披过肩头的黑发靠尾端处用红绸扎起,看他的面容儒雅中透出一股英武之气。白袍客手中拿着一管碧绿的洞箫在把玩,看那洞箫,非金、非铁、非玉却发出碧绿碧绿的光泽。

瘦马驮着白袍客缓缓的来到一座凉亭前停了下来,白袍客翻身下马来到凉亭里,他向四周看了看,自言自语的说道:“恩!小弟还没来。”。他靠着凉亭的柱子坐了下来,嘴里缓缓的吟到:“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雕裘千骑卷平岗。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好一首东坡居士的《江城子》”――――

小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的身形极快,说话间竟已到了凉亭里。“哈哈,大哥好久不见了。”那人对着白袍客一抱拳说道。那人和白袍客不同,竟是一身青色装束,齐肩的棕发散在背后。忽然,白袍客对青衣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朗声的说道:“树林里的朋友可以现身了吧?尊架一直从大都跟踪在下到这里,到底所谓何事??”

“哈哈哈~~~~~~”忽然从树林里传出一阵笑声,“既已被你识破,你划下道儿来吧!”说话间从树林里走出一个人来,那人身形极高,微微有些发胖,衣着极是华丽。白袍客和青衣人看着他忽然都哈哈大笑起来,“财神,你到底搞的什么名堂??”白袍客说道“不好好的打理教中事物却跑来跟踪我,你闲着无聊啊??”那人又哈哈哈大笑三声说道:“品萧、抚琴别来无恙啊??三年前光明顶一聚以后,直到今日才又重逢,甚是想念你们哪。啊对了品萧,教主已接到了你的飞鸽传书,你说找到一个根本教关系重大的机密物件,教主怕你有所闪失,决定派个人来接应你,因为教中各旗主、法王、剑使都有任务,只有我还闲着,所以叫我来了,我在大都就找到你了,但我怕我两一起树大招风,所以我就暗中跟着你,呵呵,没想到你的警觉还挺高,竟被你发现了哈哈。”三人随后在凉亭里各自叙述这三年来的经历。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三人谈话间又从小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片刻间从小道另一头奔来五匹快马,“正主来了。”品萧站起来说道。说话间五匹马便奔到面前,马上的五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劲装,五人手中的兵器却不一样,有大斧、铜锤、短戟、九节鞭,而另一人手中却拿着一枝盛开的梅花。五匹快马刚奔到凉亭前面,那五人还未等马停住便从马背上翻将下来,身法极是熟练。五人下地后都手持兵器护住要害,只那手拿梅花的那人拿着梅花在鼻前轻轻的闻着,神色极是陶醉。

“纳兰静德,识相的快把东西交出来,省得我们动手”五人中有个人抢先说道。“纳兰静德?恩,好久没有听过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自从我加入明教作了散人以后,就都叫我品萧散人,再也没人叫我的名字了。”品萧散人说道,这时财神把话头抢了过去:“诸位是要打劫吗??呵呵,别的我没有,钱吗到是还有一些的。”说着便从袖中掏出几锭金灿灿的大元宝来“呵呵呵,来来来见者有份,过来拿啊。”“司徒俊杰,少在那里装傻,今天你们不把那东西交出来就别想活着离开。”刚才那人暴喝到。抚琴散人嘴角轻轻一笑说道:“就凭你们这样的货色,只怕办不到吧,称我们还没发火赶快给我消失。”

眼看双方正要动手,忽然品萧散人指着拿梅花的那人说道:“你――――”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阵眩晕,浑身无力,顷刻见品萧、抚琴、财神都栽到在地。

“哈哈哈哈~~~~~~~~”他们只听到一阵笑声便失去了知觉。



品萧散人蓦地从床上醒来,环顾四周,看那室中的陈设倒极象少女的闺房。心里却在揣测:“我这是在哪里?抚琴和财神呢??我记得我在凉亭里闻到一股异香后就失去了知觉。”这时,吱呀一声,一个少女推门进来。少女身着一身绿衣,连腕上戴的也是一对绿色的手镯,那少女的容貌极是清秀,大大的眼睛中又透出聪慧、机灵的光芒。“姑娘,在下纳兰静德,感问姑娘这里是??”那少女见品萧问她微微一笑说道:“纳兰、纳兰,你也姓纳兰,小女子纳兰沁香,公子你先好好歇息,我先出去了。”说着便转身出去了,到了门口回头看了品萧一眼,嘴角轻轻一笑,便吱呀一声把门关上了――――


绿衣少女刚出门,品萧散人想追出去问个究竟,但他忽然发现四肢就像不属于他的了一样,竟然毫无知觉,他赶忙凝神聚气,发现体内的真气竟也所剩不到两成。

品萧急忙摈弃杂念,运起内功心法恢复内力,但进展极为缓慢,品萧想如果照这样下去要恢复内力至少也要两天时间,但此时抚琴散人和财神不但不知去向,那五人是什么人物不得而知,而且连自己如何到此、身处何地也不知晓,此间原由实是令人费解。要是自己身处险地又内力丧失那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品萧散人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去管他,开始运起心法恢复内力。

过了大约三个时辰,忽然听的房顶上似乎有点异响,但到底是什么声音却分辨不出来,又过了片刻,房间外啪啪几声,好象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摔落下来,品萧细一听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此后几个时辰不时有这种啪啪声响起――――


“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暗算伤人。”房间外忽然一个女声说道,品萧散人细细一听,是了,这是那绿衣女子的声音。接着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识相的就别淌这趟浑水,对你没好处的,你现在最好马上离开这里,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品萧依稀记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但实在想不起来。

品萧暗提真气,发现内力也不过恢复到了四成多一点,四肢虽已能活动,但也只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稍好一点而已。

这时,房外拳脚挥动的声音骤然响起,“到了这里也轮不到你们逞强。”绿衣少女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显然绿衣少女已和偷袭她的人动上了手,品萧散人听外面交手的声音啪啪啪的十分迅捷,过了片刻一阵琵琶声猛的响起,刹那间琵琶声狂风暴雨般向人袭来,节奏极块,品萧散人通晓音律,听出这琵琶声带着极重的肃杀的气氛。凡是高手交锋胜负都在一招半势之间,最忌讳分神,这阵琵琶声显然是要分散一方的注意,好让另一方有机可趁。忽然一阵缓慢的笛声又响了起来,这笛声虽然缓慢但是却异常高亢。这笛声和琵琶声一缓一急节奏决不合拍,品萧一听,恩,是了,来帮手了。

过了片刻,笛声骤然变急,而琵琶声又突然减缓,仿佛两种乐声也在交锋,品萧听了一会儿忽然叫道:“不好!!”急忙从床上挣扎着爬了下来,去开房门。

果然,品萧散人刚打开门,便听到绿衣女子啊的一声轻呼。

品萧快步冲了出去,但还是晚了一步,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时已是黑夜,月亮是却是满月,所以周围的情形还能看的清楚,他看见绿衣女子站在那里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显是被点了穴道。

品萧散人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小院,四周都是房屋,在这小院的地上赫然躺这十来个人,有男有女,看装束都像是武林中人,大都身着夜行衣。

“纳兰静德,你终于肯出来了,今天你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吧。”品萧定睛一看,怪不得觉得这声音在哪听过,原来这人竟是树林里迷倒他们的其中一个,旁边只站着三个,还少了一人。不过这四人的确便是树林里的那四人,少的一人就是当时手拿梅花的那位,但他们的装束和在树林里大不一样,,不细看还不易分辨得出来。这时他们的打扮极像四个乐师一般,和他说话的那人手中没拿兵器,其余三人有两人手中抱着琵琶,有一人手中握着一枝笛子。

“魔音谷五音奴!”品萧散人看了他们的装束若有所悟的说:“这位想必就是音奴宫吧?其余三位是商、角、只、羽中的哪三位?在下和魔音谷素无仇怨,为何你们一再加害于我?”“我们已二十余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想不到还有人认得我们。”音奴宫脸带得意的说。“在下音奴商,仇怨你是和我们没有,但是你既已知道我们的秘密,那就留不得你了。”旁边一人说道,“我不明白你们说的什么秘密,也根本没兴趣知道。”品萧说道。“少跟他废话,纳兰静德,接招吧。”

品萧散人轻笑一声,缓缓的拿出那管碧绿的洞箫吹奏起来,一片轻柔醇和的萧声缓缓的向空中扑开,绿衣女子觉得听着这萧声竟是那样的舒服受用,体内的血脉像是又能流转一样,啊,是了,他是在助我冲破穴道。

音奴商哼了一声便弹起琵琶和品萧的萧声相抗衡,但无论音奴商怎样变换节奏,品萧的萧声始终保持轻柔醇和,这时旁边的一个拿笛子的人也开始吹奏起来和琵琶一起抗衡萧声,但笛声无论多高亢也不能把萧声压下去,而萧声依然只是轻柔而醇和,音奴宫见仍然不能奏效,便和剩下的那位音奴一起各掷乐器加入这音律的交锋中。

突然,品萧的萧声一转,变成了一种十分缓慢,却又十分诡异的乐声,慢慢的萧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诡异,琵琶声和笛声几次加快节奏想把萧声扰乱,但都不能奏效,反而被萧声带离了原来的节奏,片刻后,萧声、笛声、琵琶声都逐渐变小了,后来已几不可闻,蓦地,萧声突然加快节奏,也突然嘹亮起来,猛的吹出一个重音后嘎然停止。过了一会儿只看见四音奴都同时口喷出一口鲜血,血都同时喷到品萧的白袍上。

“纳兰静德,你记住,跟魔音谷作对没有好下场的,哼!我们走。”音奴宫又喷了一口鲜血愤愤的说道。

魔音谷四音奴刚走出去,品萧噗的一声也喷出了一口热血,“实是侥幸。”品萧散人刚说了一句便倒在了地上。

品萧缓缓的转醒,看见绿衣少女正坐在对面的桌旁,桌上扑着自己的那件白袍,绿衣少女手中拿着一枝毛笔在白袍上画着,过了一会儿一幅梅花图跃然于袍上,点点血渍都被少女巧手变成了含苞待放的梅花,品萧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无力,头也昏昏沉沉,又晕了过去――――


残月初上,一辆马车在树林里缓缓的前进着,除了马蹄声和车轮的声音四周没有半点声响,马车被厚重的黑布遮的严严实实,有一个人在赶着马车,天太黑,看不出赶车人的相貌。

赶车人独自赶着马车在树林里走着,嘿嘿,忽然他好象听到后面好象有个人的笑声,他转过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他又走了一会儿,啪的一声,自己肩头上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过头去又什么也没发现,他刚要转过头,自己了脸上又被人摸了一下,可他四下瞧看,拿有人啦,连一只鸟雀也没有――――


又过得片刻,赶车人又听得后面有人嘿嘿的笑了两声,这时赶车人把马车停了下来,走到马车后面看个究竟,和前面一样,他仍然什么也没发现。当他转身回来继续赶车的时候,赫然发现在马背上竟坐着一个人,正脸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一见赶车人回来便开口说道:“皇甫毓,近来可好啊?看我的这几下和韦蝠王相比也不会逊色多少吧。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快说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哎!赶车人叹了口气满脸愁容的说道:“木堂主,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你先看看车里吧!”

这时的明教已换了二十一代教主了,第二十二代教主是一位武功高强的女侠,这是明教自波斯传入中土以来的第一位女教主。明教自从第十四代教主张无忌淡出江湖、朱元璋篡位以来,起起落落、浮浮沉沉,往日张无忌任教主时的鼎盛气象竟是再也不复存在了。但自第二十二代教主接位以来重释教义、重整教规,广招天下英雄豪杰,并对明教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使明教在江湖上的地位蒸蒸日上,大有独占熬头之势。现下的明教除教主外以下共设有两名副教主、一名总军师、光明左右使、四大法王、十长老、十剑使、十散人以及金木水火土、护教、圣姑七堂。说话的这两人也都是明教中人,赶车的叫皇甫毓,是明教护教堂的考官,专门考较那些想要加入明教的江湖人士的武功修为。而另一人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明教木堂主辉绮。

  辉琦听得皇甫毓的口气只觉隐隐有些不对劲,便快步来到车边掀起车帘点燃火摺望里瞧看,辉琦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车里躺着两个人,都是气若游丝,脸呈紫黑之色,显然是中了剧毒所至,而这两人赫然便是位列明教十散人之一的抚琴散人和财神。

  “是谁把他们弄成这样的??这是怎么回事??”辉琦问道。

  “个中原委我也不明白,我救得他们时已成这样了。我们还是先赶回光明顶吧,只怕晚了会有什么不测,路上再和你细说经过。”皇甫毓忧心冲冲的答道。

  于是两人便赶着马车向光明顶走去,路上皇甫毓向辉琦诉说了救得抚琴散人他们的经过。
  这还是两天前----

  “光明顶上发生什么事了??竟要教众在十日之内齐赴光明顶听令。”说话的正是皇甫毓。话刚说完,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皇甫毓一看,只见有四匹马及一辆马车从前方过来,马上和赶车的人都是身着黑色劲装,马上的四人手拿大斧、铜锤、短戟、九节鞭等兵器。而那马车却被厚重的黑布遮了个严严实实。江湖上希奇古怪的事本来就不少,加上皇甫毓有要事在身,也没去在意这几个人。他刚走得几步忽听的后面有说话声响起,“你们是什么人?和明教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劫明教得人??”皇甫毓一回头,看见一个绿衣女子正对着那些人说话。“这不关你的事,走开不要惹的我们发火!”“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既然你们和明教过不去,那我只好管一管这闲事了。”“老四,你去把她给收拾了。”那个赶着马车的人对着马上手拿大斧的人说道。

  那手拿大斧的人翻身下马便和绿衣女子打斗起来,皇甫毓看那女子不但招势极其灵动、飘逸,而且姿态飘飘若仙,当真是仪容婉媚,庄严和雅,有若天神下凡一般。而那大汉的招势却显得极其拙劣。眼看那大汉就要不支,那马上剩下的三人都一起翻身下马加入交锋中,但那女子仍然从容不迫的和这四人过招,姿势依然秀美,招势依然飘逸。“别和她纠缠了,办正事要紧。”这时那赶车的人说道,说完也抢身加入战团。那四人忽然都把手中兵器扔了,空手和绿衣女子打斗。“恩,是了!”皇甫毓想到:“那四人显然并不会使手中的兵器,用这些兵器不过要掩人耳目。”这时,那五人的招势都变的十分精妙,五人展转腾摞配合十分默契。但绿衣女子依旧姿式娴雅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这绿衣女子是谁??那五人又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掩饰身份??看这些人的身手已足可及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为什么从未在江湖上听过他们的传闻??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了??这些人又为什么和明教过不去,劫了明教的人??啊!明教!!”皇甫毓这才猛然想起绿衣女子和那五人说话中数次提到明教,这女子似是为了明教才和那五人动手,而且他又听得似乎那五人劫了明教的人。他想这其中的原由一定要弄个明白。于是他施展绝学,向那五人攻去,只盼制服他们后问个明白。“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闲事??”那赶车的人见皇甫毓竟攻向他们便说道。皇甫毓并不答话手上又是一阵急攻。

  蓦地,只见那女子绿影一晃,从马车中抱起一白衣男子便向西方奔去,片刻间就已不见踪影。

  皇甫毓和那五人都是一惊,想追已来不及。那五人更是迁怒于皇甫毓,手下招招都是直攻皇甫毓要害。此时,凭皇甫毓的武功修为要全身而退到不是什么难事,但他想此事既和明教有关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说不定教主急招也是正为此事。

  “你们打够了没有?怎那么不识趣?我不愿伤你们,你们却苦苦纠缠。今天只要你们说出这事情的真相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皇甫毓见五人兀自同自己缠斗便说道。但那五人不理皇甫毓,仍然招招杀手叠出,直指皇甫毓的要害。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忽然,六人都听到左方一个声音响起,显是有僧人在呼佛法,这声音虽不大,却震的六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六人都只觉黄影一闪,一个僧人便站在了面前。

  “老衲法号无嗔,各位施主为何招势如此毒辣?难道你们看不出皇甫施主已然手下留情了吗?”

  听到这声音,六人都不禁各自停手,一齐看向这说话的僧人,只见那僧人,身形高大威猛,身着黄色袈裟,手持禅杖,白须过胸,宝相庄严,此时正站在那里脸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少林寺无字辈的高僧中无贪、无嗔、无喜、无恶、无怒五僧最为出名,被誉为五大神僧。只是这五僧都少在江湖上走动,见过的人极少,所以武林中人大都不识的。就连皇甫毓一见之下也不禁一呆:“无嗔??这僧人就是少林寺五大神僧之一的无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又怎么认识我??”

  “各位施主可否卖我个人情就此罢斗,改天自当请各位上少林寺奉茶。”无嗔对着那五人说道。皇甫毓知道无嗔在为自己解围,于是对着无嗔微微点头一笑。

  那五人哼了一声对皇甫毓说道:“小子算你走运,咱们走着瞧!!”说着就准备赶着马车上路了,“且慢!!”皇甫毓说了一声,便走到马车前掀开布廉望里一看,随后转回对五人冷冷的说道:“今天你们不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那五人蓦地打个眼神都齐向前方奔去,皇甫毓急忙追出,但只觉前方黄影一闪,无嗔挡在了皇甫毓的前面对他说道:“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得,施主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吧。眼下照顾你的朋友要紧。”

  皇甫毓心想这无嗔定要管这事的话,我也拿他没办法,不如索性卖他个人情。于是就赶着马车向光明顶的方向走去――――


  品萧散人又缓缓的转醒,见桌上放着自己的那件白袍,绿衣女子已不知去向。

  品萧感觉已好了很多了,于是下地走到桌前,看见自己的白袍上除了被绿衣女子画上了梅花外,还有一首词:“宫粉凋痕,仙云堕影,无人野水荒湾。古石埋香,金沙锁骨连环,南楼不恨吹横笛、恨晓风,千里关山。半飘零,庭上黄昏,月冷栏杆。寿阳空理秋鸾,问谁调玉髓,暗补香瘢?细雨归鸿,孤山无限春寒。离魂难倩招清些,梦缟衣、解佩溪边。最愁人,啼鸟清明,叶底清圆。”品萧散人识得这是吴文英的《高阳台 落梅》,这是一首借物喻人的词。哎!看来纳兰姑娘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烦恼啊!品萧散人看着这白袍不禁呆呆的出了神――――

  “公子,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你已两天没吃东西了。”绿衣女子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进来。

  “纳兰姑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朋友呢??”品萧看到绿衣女子走进来又问到。

  “公子,你就在这里安心的修养,这一切你日后自然会知道的,来,把衣服披上小心着凉。”说着从桌上拿起白袍披在了品萧的身上。

  “纳兰姑娘,这里既已被那些人发现,我看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养伤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山连连绵绵,树郁郁清清。
  几道瀑布从山端飞泻下来。

  两人漫步在山林之中,听着瀑布飞溅的声音,又听的林中鸟儿的欢歌不禁都是心情大畅。

  “纳兰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真美!!”

  “这里是忘忧谷!”品萧说道。

  “师父!你回来了。”品萧刚说完就听的一个声音喊到。

  转瞬间从林中跑出一个十岁上下的孩童,跑到品萧身边拉着他的手神色极是亲热。

  “师父你的袍子真漂亮,改天也给我一件吧!”那孩童看品萧的白袍脸带微笑的说道。

  品萧一回头,看见纳兰沁香对自己嫣然的一笑。

  “这姐姐是谁呀?真漂亮!!”品萧又听的那孩童说道。

  “好了,寞情,不要闹了,过来叫纳兰姐姐。”品萧散人对着那小孩说道。

  “纳兰姐姐!!!”寞情对着纳兰沁香甜甜的叫了一声――――

木堂主辉琦和皇甫毓一行向着光明顶的方向一路行来,过的几日来到一片沙漠之中,只见黄沙漠漠,山脉绵延,皇甫毓叹道:“这一次回光明顶不知是吉是凶,我心里着实有些不安呐。”“兄弟不必多虑,是凶是吉理他作甚?咱们明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教中各兄弟都不是等闲之辈,兄弟只管放宽心好了。”辉琦安慰道。其实辉琦口中虽这样说心里却也隐隐有些忧虑。

  大漠上经常是数十里不见人烟,只拣有水草的地方便支起帐篷过夜,这一日他们走了一百多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丘陵高地,可以遮挡风沙。他们便在背山阴处支起帐篷。

  他们把抚琴散人和财神安顿好后,便取出干粮食用,这时忽听的远处有呜呜之声,隐隐可闻,辉琦和皇甫毓面色一变,凝神静听,那怪声有点似吹角之声。辉琦忽道:“我出去瞧瞧,你好生照顾抚琴和财神。”取了兵刃,立刻跃出帐外,翩如飞鸟,掠入了黄沙漠漠之中。

  大漠上虽有丘陵,月光却是分外明亮,辉琦提一口真气,奔出了七八里路,果然在一片草地上,见着一团人正在厮拼。兵刃碰击之声划过夜空,声声紧接,震动耳膜打的十分激烈。辉琦定睛一看,原来是两个中年汉子正在合斗一群身着红色长袍的人,这些人红色长袍的胸前都绣着一团火焰,这群人正是明教七堂中火堂的教众,那两个中年汉子各使一根长棍,这两根长棍却是一根乌黑、一根煞白,迎风鼓荡,呜呜有声。不过,这一群穿**的人虽然人数众多刀法也甚是凶猛,但那两个中年汉子的棍法更加神妙,杀的这群人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那两个汉子正杀的兴起,双棍挥舞如风。忽然,一个汉子手腕一翻,长棍一挥,在空中画个圆弧直往一个**人的后脑咂落。这一棍非常厉害,那**人手中单刀正被另一汉子的长棍封住,撤不回来,眼看长棍就要咂到。

  辉琦叫道:“棍下留人!!”声到人到,那两个中年汉子陡觉劲风扑面,都不由自己的倒退三步,同声骂道:“兀的那厮胆敢在我们面前横行,黑白双煞的名号想必你应该听过吧,哼哼,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马王爷几只眼!!”

  说话的这两个中年汉子正是几年前在江湖上横行一时的黑白双煞。这二人自负棍法高超,只要听的有哪个的棍法颇有名气,便找上门去和人比武。但两人棍法高超手段也毒辣,往往只要胜过了别人便要制人于死地,就连少林寺中几个使棍的高手也惨遭他们的毒手。因为他们手中那两根乌黑煞白的长棍,在江湖上便得了个黑白双煞的名号。但这两年黑白双煞却突然失了踪迹,江湖上传言他们被少林寺的五大神僧诛杀,又有人传言是被明教的右使范遥毙于掌下。

  黑白双煞双棍齐出,分击辉琦的左右两肋穴道,双棍合使呼呼有声甚是刚猛无比。辉琦双眉一竖,手中兵刃骤然一抖,但见棍影翻飞,一根长棍就如化成了十数根一般。辉琦的兵刃也是一根长棍,却不过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而已。黑白双煞吃了一惊,但觉到处都是长棍袭来,急忙回棍防身。他们双棍合壁的厉害杀手,一照面就被辉琦轻描淡写的化解开了。

  但辉琦并不乘势反击,却对着那群**人发话问寻。这时从那群**人中走出一人说道:“原来是木堂主到了,在下火副堂主,昨天我们在巡查时发现这两人竟潜入了光明顶,我们就一直暗中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作什么,但他们只是在光明顶上转了一圈便转下山去,我们也跟他们到这里,那知被他们发现就动起手来,要不是木堂主及时赶到恐怕我们都要命丧于此了。”“原来如此”辉琦说道:“我们也碰到了一些蹊跷的事。”辉琦手执长棍东一棍,西一棍,好似漫不经心的将黑白双煞的招数一一拆解,又把抚琴和财神的遭遇告诉了火堂的教众。黑白双煞兀自凝神出招,对他们的对话却是没有注意。

  黑白双煞被辉琦激的心头火起,又惊又怒,要知黑白双煞乃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对自己的棍法及是自负,而辉琦也是使棍却一面谈话,一面拆招,竟好似戏耍一般,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时黑白双煞一声呼哨,棍法骤变,使出了他们的绝技“疾风骤雨连环十八势”,双棍齐飞,一正一反,全都是攻击的招数,这套棍法,共有十八招杀手,循环往复,因是双棍联攻,所以全无防守,真如狂风暴雨,疾卷而来,形同拼命。辉琦也禁不住心中一懔:“黑白双煞果然名不虚传!!”虽也神色自如的和火堂的教众说话,却也不敢像先前那样大意了。

  黑白双煞一阵强攻,但见辉琦那根木棍也越使越疾,竟似化成了一座光幢罩着全身,又如在周围筑起了一座棍墙,怎么样也攻不进去。黑白双煞正自惊心,忽听的木堂主说了一句话,向东边指了一指,那群**人便向东边飞奔而去。黑白双煞怔了一怔,想去追赶,又被辉琦的棍影罩住摆脱不开,正自着急,忽见辉琦笑了一声,手中木棍一荡,黑白双煞的两根乌黑煞白的长棍几乎给震的脱手飞去,不由得急忙后退,辉琦笑了一笑说道:“阁下的神技我已见过了,也知道了马王爷有几只眼了,那我就告辞了,不必远送!!”

  辉琦话音未落就向南方疾驰而去,黑白双煞急忙追出却哪里追赶得上,于是破口大骂起来。辉琦在南方绕个大圈便向着皇甫毓的帐篷奔来。

  辉琦刚到得帐篷面前便大吃一惊,见火堂的教众都定定的站在帐外,而皇甫毓正和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斗的十分激烈,而另一边蹲着的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正指着地上的抚琴和财神对那酣斗的老头说道:“老大,你看这两人的脸都是紫色的,嘿!还从来没见过,好玩好玩!!喂!老大你过来看看啊!!”“喊什么喊,不要烦我,这小子的武功不弱我正斗的兴起呢!咦!!不错不错,有两下子,来试试我这一招。”和皇甫毓打斗的那老头回头说道,而后面的两句却是对着皇甫毓说的。

  “是吗?他的武功很高吗??我也来玩玩!”那蹲在地上的老头说道。辉琦一听:“不好,看这情形皇甫毓使出浑身绝学也不过堪堪和那老者战成平手,要是这个老头再去凑热闹,皇甫毓非吃亏不可。”

  辉琦身形一晃便挡在了那老者面前,那老者见辉琦突然出现,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他,辉琦只见那老者笑咪咪的不住的打量自己,忽而笑道:“你是什么人啊??来陪我玩吗??嘿!!你这个棒儿不错哟!借我玩玩如何??”活像一个小孩见到一件新奇的玩具,在啧啧称赞的神气。辉琦不觉失笑,道:“我这根棒儿可不是好玩的,我想送给你,你也要能拿到它呀!!”说着将木棍在手中转了几个圈。“嘿!!好玩好玩,我也来试试,我来拿你的棒儿了。”那老者说完突然一跃而起,凌空扑下,身法怪异之极,就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辉琦大吃一惊,横棍一削,那老者叫道:“咦!果然拿不得的!!”半空中一个翻身,左掌轻轻向辉琦肩头拍落,右手伸出五指来扣辉琦的脉门。

  辉琦的轻功已是世间少有,但这老者竟似鸟儿一样能在空中回翔转折,更是惊人,辉琦一连三棍都被他轻轻巧巧的避开,棋逢对手,不由得精神陡长,身法一展和他认真厮斗。

  那老者窜高跃低,时而跃起,时而游走,十指忽伸忽屈,跟着辉琦的木棍疾转,想要拿住辉琦的木棍,辉琦赞了一声:“好身法!!”微微一笑,棍法骤变,只听的那老者先赞了一个“好”字,叫道:“哟!!菩提棍法!!”那老者连连闪躲,辉琦棍法展开,一发不可收拾,但见棍影纷飞,忽聚忽散,时而轻灵,时而狠疾,那老者幸好轻功不弱,躲过了不少险招。

  辉琦见那老者识得自己的棍法,又见他似乎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借自己的木棍玩玩,正想罢斗。忽听的旁边有人说道:“皇甫毓,我来助你。”辉琦回头 一看见一**人加入了战团,这**人短发虬须,身形高壮,手持朱穗点钢枪,正是火堂的堂主龙腾。皇甫毓的武功和那老者相比也不过略逊一筹而已,龙腾加入后情形即变,那老者险招迭出,未过几招,那老者跳将开来说道:“不好玩!不好玩!!两个打一个,好不要脸!”说着将手指在脸上刮了几刮,吐了吐舌头,龙腾和皇甫毓都不禁哑然失笑。这时和辉琦厮斗的那老者也闪出来对着辉琦说道:“不玩了,不玩了,小气鬼,借你的棒儿耍耍也不干,又不是真要你的。”

  辉琦笑道:“我这棒儿不好玩,有两个人的棒儿才好玩呢!一根乌黑一根煞白,都是宝贝哟!!你要是去借,他们肯定会借给你玩玩。”“是吗??他们在哪??你肯定他们会借给我玩吗??”那老头说道。“当然,他们就在那边。”辉琦说完朝着黑白双煞的方向指了指。

  “老大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很好玩啊!!”那老者说完就向辉琦指的方向疾驰而去。”“喂!!等等我呀,我也去看看。”另一个老者也跟着奔去。

  这时龙腾走过来对着辉琦一抱拳说道:“木堂主你们也赶回来了,这几日有些事情甚是蹊跷,走我们上光明顶,一路上和你细说。”“是呀,我们也遇到了一些甚是奇怪的事。”辉琦说道。

  龙腾一行便连夜赶回了光明顶――――



  山上云海迷茫,在阳光的照映下,幻出万道霞光,纳兰沁香看到这种景色忍不住留恋观赏,啧啧赞道:“好个忘忧谷,置身其中感受天地的灵气,果觉得心情舒畅,烦恼俗事都烟消云散了。”品萧散人笑道:“在这山上有一个湖,湖光山色,相互辉映,别有一翻优美的情调,那里才是真正的忘忧谷。”纳兰沁香回眸嫣然一笑:“是吗?”似乎被品萧所描绘的景色迷住,悠然神往。品萧见到纳兰沁香的笑容不禁心中一荡,说道:“那我们赶快赶路吧,要到得忘忧谷中至少还得半日路程,寞情,前面带路。”“好啊,师傅,我们的忘忧谷除了抚琴师叔还没有人来过哟,以后有纳兰姐姐陪我玩,好高兴哦!!”寞情说完蹦蹦跳跳的向前面跑去。

  “纳兰大哥你这个徒弟好可爱啊,天真活泼,我很喜欢他啊!!”

  “他很顽皮的,经常给我出些难题,有时候我还真伤脑筋!”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欣赏着自然的美景,不到半日便来到忘忧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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