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 封神之另类故事(4)

作者: 强硬 2004-08-04 我要投稿专区首页

封神之另类故事
月盈。一滴清澈的泪水悄悄打在树叶上。“魍魉,你怎么哭了?”黛色的长发从树梢上垂下,纤纤巧巧的身子倒悬在树干上。月光洒过树间,在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流淌。“呜呜,他死了呢,”圆脸蛋的孩子坐在树干上,一双圆圆的小手抹着脸儿。“谁死了?”少女象一片羽毛一样翻身坠落,精致赤裸的足尖点在一丛
月盈。

一滴清澈的泪水悄悄打在树叶上。

“魍魉,你怎么哭了?”黛色的长发从树梢上垂下,纤纤巧巧的身子倒悬在
树干上。月光洒过树间,在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流淌。

“呜呜,他死了呢,”圆脸蛋的孩子坐在树干上,一双圆圆的小手抹着脸儿。

“谁死了?”少女象一片羽毛一样翻身坠落,精致赤裸的足尖点在一丛树叶
上。

“那个被扔在树林里的小男孩,我看了他两天,还是没有人来拾他。他死了
……”魍魉仰起满是稚气的小脸看着少女,“魑魅,为什么没有人来拾他呢?”

“呸!”魑魅差点给气得栽下树去,一拳打在魍魉的脑袋上,“你还真多愁
善感啊,你不要睡糊涂了,你是个妖精,妖精啊!你又不是人,你管那个小孩死
不死呢?昨天山上死了一只野老鼠,怎么没见你也哭一场啊?”

“啊?真的么?它是不是死得很可怜?”魍魉说,“我没哭,因为我不知道
啊。”

“真的真的,你现在开始哭吧。”

“刚才眼泪哭完了,等我去喝一点水再哭……”

“唉,算了,师父,你误了这个妖精的一生,”魑魅痛心疾首的捂着清丽的
脸蛋,“算了,我还是追随您老人家的脚步,让这个好哭的师兄自己哭着永生吧!”

然后魑魅的身躯在空中折叠,无声无息的飘离了树叶,象一枚坠落的松果那
样一头栽下了百丈老松。

眼看着少女就要落进土里,似乎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孩子一样的魍魉在
树梢上探了个头说:“魑魅,小心,快到地面了,这次不要又摔过了。”

“哼!要你提醒,”魑魅在空中折腰。

一折、再折、三折,似乎树下有一阵忽如其来的狂风,魑魅轻盈的身体象树
叶一样被卷上了月空。魑魅无声的落在古松的最高处,一轮昏黄的圆月将她的身
影笼罩在其中。

“魑魅,为什么想永生呢?”很多年以前,那个干瘦的老妖也是坐在一轮圆
月下的古松上。

“这样可以永远不老,永远漂亮,永远……”那时候魑魅还是一个三百年道
行的小妖,第一次见到这个道行高深的千年老妖,有些不知所措。

“永远什么?”老妖难看的笑着,“永远不老,永远漂亮,又是为了永远什
么?”

“永远不被别人忘记。”

“魍魉,你已经修习永生之术多少年了?”老妖问远处树枝上坐着的孩子。

孩子呆呆的看着天空里的雁字:“七百年了。”

“什么是永远?”

“不知道。”

“七百年前你为什么要跟我修习永生之术呢?”

“我……我忘记了。”

“回去吧,孩子,总有一天生命长得连你自己都遗忘了过去。何尝有什么永
远?”老妖微微的笑着,“我能教会你活很久,我却不能教给你永远。其实本没
有永远,连我都不是永远的,我又怎么能教给你呢?”

“那就教给我活很久的法术吧!”

“为什么呢?”

“至少,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什么是永远……”

“不错,”老妖轻轻的抚摩着魑魅的头,“这是个很好的理由。我教你,因
为你曾经想到一个我曾经想过的问题。”

“什么问题?”

“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孩子,其实你所寻找的并不是永远,从来都不是……”

那是魑魅的一生中唯一一次见到她的师父,那个似乎从太古洪荒中走出的老
妖。

就在月圆之夜,老妖贴在她耳边告诉了她长生的法术,然后微笑着灰飞烟灭。

就是这样的荒诞,在魑魅得到“永生”的时候,教她的人死了。

魍魉就在她下面的树梢上坐着,念念叨叨的给一只傻愣愣的猴子说:“真是
可怜,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把那个孩子拾走呢?他那么可爱,就这么死了,还没有
机会长大呢。”

听了很久,或许是猴子也受不了了,回头窜上了另一棵树。魍魉在它身后挥
着手说:“赶快回家吧,你以后有了小猴子不要把它扔了哦。”

魑魅真是要疯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师兄修习永生之术的时候太小了,所以他一直看起来就象一
个小孩。看起来象小孩就算了,他的智慧和一般的千年老妖也并没有区别。可是
他对于事物的同情心就象一个充满天真幻想的儿童,在树林里死了区区一个弃儿
就让他如此悲伤,真是丢尽了师父的面子――虽然魑魅也不知道那个老妖的名号
和面子。

“唉,生死这么短暂啊,”魍魉叹息一声,准备去睡觉了。

一个永生不死的妖精会叹息生命短暂,恐怕也只有魑魅能相信他是真心的。
唯是这种真实的善良让魑魅天天头大如斗。

忽然间,魑魅决定了。她要带魍魉去一个繁华的地方,让他看看树林外面的
样子,而不是在这个纯真的树林里傻呆呆的善良下去。

她眺望着涿鹿之野尽头那个星火闪烁的城市,点了点头。

深夜的涿鹿城是寂静的,除了为数不多的酒坊。自从杜康造酒,涿鹿城夜夜
都有醉醺醺的人睡在大街上。

“哇,这是什么?”魑魅被绊了一下,“好象是个人。”

“不会又有人死了吧?”魍魉的眼睛开始湿润了,“想不到在城市里也这么
多死人,我们还是回树林吧。”

魑魅“铛”的一声敲在魍魉的脑门上:“叫什么叫!死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就是要带你出来看看,其实外面四处都是死人,没什么奇怪的,看你还整天哭。”

魍魉惶恐的说:“是这样么?”

“当然啊,人的寿命那么短暂,一下子就死了。死了就死了,和一块石头一
样,你看一块石头也哭的话,我就把你带到西边的大戈壁去,哭死你!”魑魅为
了表现一下力度,一脚踩在那个人的脑袋上,以表示他确实和石头一样。

“哇!”一声惨叫漂浮在月夜下的涿鹿城中,“死人摸我的腿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就会看见一个圆脸蛋的孩子抱着身材修长的少女慌
慌张张的跑在涿鹿的大街上。

“幻觉!”刑天昏头昏脑的坐起来,“一定是幻觉!恩,头发里怎么那么多
土?”

酒坊里,雨师把最后一块铜锭抛着玩。

“雨师,不是只剩一块了么?怎么看起来你手里有一大串?”风伯醉眼模糊
的说。

“现在看看还有几块,”蚩尤一把将铜锭抓了过来,静止不动的递到风伯眼
前。

“三……不,五块……怎么越看越多?”

蚩尤把铜锭还给雨师:“好了,他已经喝醉了。”

“还好,他上次说有十五块的,”云锦在一边说。

“唉,怎么办,钱又用完了,看来很久都不会再有使者来了,”雨师愁眉苦
脸的。

“什么?不是还有五块么?”风伯问,然后又在席子上睡着了。

“每次使者送钱来就要还债,还完了就没有钱,”雨师没精打采的说,“能
回家就好了。”

“回家……”蚩尤说。

“凤兮凤兮归故乡,归故乡兮路漫长。

路漫长兮九万里,十年返兮家茫茫。“

云锦静静的吹起古老的凤箫,箫声如诉,双眸似水。一声凤鸣在喧闹声中穿
空飞去,雨师默默的看着窗外,风伯忽然睁开眼睛盯着屋顶。

“凤鸣……能飞到九黎么?”蚩尤想。

“呸!”雨师跳起来说,“不如去赌吧,也许还能赢几个铜锭,又能用几天
了。”

“赢几个赢几个,”风伯说,“我们把那五个拿去下注。”

“五个鬼!”雨师一把将风伯按倒在席子上,“继续睡你的觉吧。”

云锦轻轻放下凤箫说:“我在这里等你们。”

“好!去赢他几个!”酒劲一冲,未来的狂魔平添了几分霸气,“不过你们
谁知道怎么赌么?”

“不知道……”雨师耸拉了脑袋。

“不要看我啊,”云锦说。

一片沉默,发财的计划在踏出第一步前落空了。

“我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一个细细的声音说,“我们一起去赌,你们出
钱,赢了各得一半。”

“谁?谁?”雨师瞪大了眼睛四处看。

“这里,这里,”一个圆脸蛋的孩子在小桌下高高的举起手。

“蚩尤少君,你真的相信这个小家伙能赢么?”雨师犹豫着问,心里有点心
痛他的最后一块铜锭。

“如果他赌得快一点的话。”

“不懂。”

“就是说我酒还没完全醒之前……”

涿鹿城的汉子们并没有注意这几个衣着特别的少君,倒是惊讶的看着桌子下
面不断伸出的一只小手。

“三,”小手说。

“三……胜了,赔五锭。”

“双,”小手又说。

“六……又胜了,赔六锭。”

“十二。”

“十二……还是胜,赔六十锭。”

“七。”

“啊!是六!你输了你输了!”摇瓦罐的汉子发现这次摇过以后罐子里居然
只剩下六枚贝壳,不禁欣喜得要跳上屋顶去。

“找找,里面还有一枚。”

叮当一声响。“真的还有一枚……”

“……没有铜锭了,赌裤子可不可以?”

“好啊,”小手又从桌子下面伸了出来,“先脱下来我看看你的裤子好不好
……”

“裤子也输掉了,这次回家死定了,算了,我去跳河吧。”

“现在秋天河水很浅,淹不死的……”小手从桌子下面探出来摇了摇。

“那撞山行不行啊?”

“往西走两天才有山哦。”

“难道死也死不成?”汉子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我回家被我老婆打死总
可以了吧?”

“呜……那倒是可以的……”圆脸的孩子忽然从桌子下窜了出来,“那你不
要回家被老婆打死,我把裤子还给你好了。”

灯火下,孩子的头发竟然是碧绿的!

魑魅循着魍魉的妖气追了半个晚上,终于在酒坊外面嗅到了强烈的妖气。

“终于让我抓住了,”魑魅咬牙切齿的说,“还说要去找水给我喝!”

“魍魉!你出来!”魑魅大喝一声冲进了酒坊。

魑魅忽然呆住了。

魍魉被一个彪形大汉提在手里,可怜巴巴的说:“魑魅,他们说我是妖怪…
…”

魑魅几乎无法形容自己那一刻握拳钻心的痛恨,她只有两种冲动,一种是晕
倒在地,另一种是对这个师兄狂吼一声:“你本来就是妖怪嘛!”

虽然魑魅是大喝着冲进去的,可是她的声音依然柔媚得让汉子们以为听见了
仙乐。魑魅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群汉子口水滴滴答答的打落在地上。一切都平静下
来,只有一个高大的少年悄悄推着一个清秀的少年说:“快逃,快逃,趁他们在
发愣。”

魑魅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裸露的大腿和胳膊,心里有一点发毛。随即她愤怒
的几乎想跳起来把整个酒坊笼罩在妖瘴术之下。

“魑魅,救我啊,”魍魉在旁边说。

看着师兄无奈的样子,魑魅忽然改变了主意:“啊,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
看看我哥哥在不在。哇?那是什么?妖怪?我最怕妖怪了,你们随便打吧。”

蚩尤也看清楚了那个孩子的绿色头发。

“真的是妖怪……”蚩尤酒醒了,心里一寒。

缩了缩脑袋,顺着雨师推他的势头,蚩尤就准备悄悄溜走。设想要是给黄帝
或者风后知道了神农部的少君勾结妖邪,或者他在涿鹿城的质子生活就得提前结
束了。

看着娇艳的少女一摔门帘,冲出去的速度比冲进来的速度还要惊人,赌博的
汉子们惋惜的互相看了一眼。

“妖怪把姑娘给吓跑了,”淳朴的汉子们心中更添对妖怪的愤怒。

“把妖怪点火烧了吧!”

“看起来象个小孩,还是先给巫师看看吧?”

“反正是妖怪,一定要杀掉!不如自己杀,我还没杀过妖怪呢。”

“哼!对,还耍诈赢我的裤子。”

“用油煎了吧。”

“杀一个妖怪还那么浪费油?不如用刀了,还可以留个头骨献给大王。”

“好吧,就用刀吧,给我找一把带齿的,妖怪的头会很硬吧?”

……

一片兴奋的喧杂声,汉子们都有点激动末名。

“魑魅,救我啊……”从没出过树林的魍魉依然很可怜的说。

更大的喧闹声把他细细的声音压下去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让雨师再也推不动蚩尤。

五千年前的一个夜晚,或者是烈酒的劲道重新控制了小蚩尤的身体,或者是
古怪的同情心发作,或者是那本来属于十二年后的狂魔气焰不合时宜的高涨起来。
当然,也可能是他想起了自己――被束缚在轩辕部的神农部质子蚩尤是不是正象
被束缚在人群中的妖怪魍魉?

总之蚩尤天生就该是一颗为非作歹的种子。

此时他紧了紧腰带问雨师:“我们是不是和那个妖怪一起来的?”

雨师说:“是啊。”

“我们是不是说好赢钱各得一半的?”

“是啊。”

“当质子有什么错么?”

“没有啊。”

“当妖怪有什么错么?”

“没有啊,”不知道为什么,雨师忽然也觉得他和妖怪是同病相怜的了。

“那我们现在把妖怪扔下自己逃跑是不是很卑鄙?”

“是啊!”雨师开始学着蚩尤一起紧着腰带。

“那我们一起去打架好了。”

“好啊!”

就这样,太昊和神农部的少君一齐转过身,四只拳头在赌博的汉子中挥舞开
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暴响,伴随瓦罐和桌椅的破碎,蚩尤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无拘
无束的快乐。鼻子上的酸麻和身上的肿痛完全不能压制这种快乐,这种快乐在于
:蚩尤只要想明白一个问题――妖怪是无辜的,然后他就只要做一件事――去战
斗。

魑魅坐在屋顶上,仰望着月亮,心想如果魍魉真的被人们给打死了就让他被
打死算了。作为修为上千年的大妖精,被区区几个莽汉打死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
义?

再想想,估计那几个人也打不死魍魉,让他受一点教训也好,不要总那么善
良。

又想了想,魑魅忽然开始害怕,她知道魍魉从来没有出过树林,那种令万众
恐惧的妖术魍魉完全不知道运用去反抗,而且他不愿意看见死亡。魍魉从来都是
那么傻傻的善良。

魑魅脸色苍白的从头上拔下一根黛色的青丝,发丝抽打在地上溅起冲天的烟
尘,她闪电一样冲向了远处的酒坊。

暴躁的掀开帘子,魑魅看见的第一幕就是蚩尤一拳打在那个拎着魍魉的汉子
脸上并且抢下了魍魉。随手把魍魉扔给刚刚跑过来的风伯之后,少年矫健的刺入
了人群中,一脚踢在一个汉子的屁股上,同时抓住另一个汉子的腰带把他扯了一
个跟头。

雨师的身高还在蚩尤之上,正摆正了姿势和最魁梧的那个汉子你砸我一拳我
砸你一拳。

而一个汉子拎起一只酒坛刚要摔上蚩尤的脑袋,精致的凤箫就在他头上炸裂
开来。汉子模糊的意识支撑着他回头看看偷袭的人,只看见了一只小小的拳头正
中他的鼻梁,然后他就晕倒在白衣小公主的裙下了。

魑魅的理解能力忽然跟不上这人类早期社会的瞬息变化了,她呆呆的看了魍
魉一眼,一边观看的魍魉也是满脸茫然。

蚩尤的腰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脚,他拼着疼痛扑上去把拉扯云锦的汉子踹在了
一边。

风伯被摔倒在地上,很快雨师也被摔倒在他身边,而一个汉子挥舞一张椅子
砸向雨师的头顶。几乎醉到不醒人世的风伯却忽然明白过来,死死的扣住了汉子
的腿,汉子一头栽在了雨师身上,而风伯自己却躲不过身侧的脚踢。

汉子们终于占据了上风,魑魅手中的一根青丝开始游动,隐约的妖氛笼罩了
酒坊,她清澈的眼睛里忽然泛起浓烈的杀气。

阴风北来!

“幻觉,幻觉……”刑天在酒坊外面说,“我怎么觉得听到了少君的声音。”

“……幻觉……还是回去吧。”

“唉,谁叫我好奇心那么大呢?”刑天走了两步又停下,抽出了腰间的“干”。

斗气逼人!

正要念动妖咒的魑魅忽然觉得一股至阳的罡气从酒坊墙壁的每一个缝隙刺了
进来,她阴柔的妖气完全被压缩在罡气的包围中。能形容那股罡气的只有两个字
――“霸道”。

只在一瞬间之后,墙壁整个的破碎了,一个天神一样魁伟的身影带着疾风冲
进了酒坊。比他更快的是光华四射的巨斧,在那个天神站稳之前,巨斧已经整个
的陷入了地面,就象一面嵌在地下的铁铸磨盘。

刑天威猛的双目有一丝呆滞,左右四顾着问道:“请问蚩尤少君在不在?”

所有的汉子无论受伤还是没有受伤的都以堪比刑天的速度消失在酒坊的门口。

云锦把蚩尤拉了起来,雨师和风伯龇牙咧嘴的撑着倒在席子上。魍魉兴高采烈的拾起地下散落的铜锭,说:“说好各得一半的哦。”

“蚩尤,你刚才真是威猛啊,”雨师赞叹的说,“你们神农部的个个威猛。”

“哦,刚才酒没有醒!”蚩尤有点脸红。

魑魅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些奇怪的人,她以前以为人不是这个样子的。

最不知所措的是刑天。

“这个,阿夕,我不是来看你,我只是喝醉了出来看风景,恰好从你门外路
过……”

“不是看我的也不要紧,”老板娘拉着刑天的手,泪光莹莹的说,“你刚才那一声大吼可真威风。”

“威风你已经看到了,可不可以让我走啊?”

“……你真没有良心,我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看到你了。”

“你不要哭好不好?我家少君还在这里呢。”

“蚩尤少君,你看看他多没良心……”

蚩尤说:“恩……啊……哦……那刑天我们先走了。”

刑天说:“少君你又出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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