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正值十月,我们决定变换一下风格,推出一套契合万圣节氛围的贴花。当然,骷髅、幽灵和黑猫元素必不可少!对于“红魔”(Red Devils)车体涂装,我们特意使其造型保持通用,这样你不仅能将其应用在谢尔曼坦克上,还能适配更多其他型号的坦克。
我们还加入了一些一战时期的飞行器涂装,它们确实独具魅力。虽然这些贴花在历史上无法精准对应,但希望你能喜欢并享受用它们装饰载具的乐趣!我们还认为现在是让首次活动中出现的那枚阴森的“深海鱼”(Tiefseefisch)徽章回归的好时机,它之前仅能通过金鹰购买,如果你当时因此错过了,现在可以通过完成常规任务来解锁它。
以下贴花可在 10 月 12 日(格林威治标准时间 11:00)至 11 月 12 日(格林威治标准时间 09:00)期间获取。
所有任务均可使用 III 级或以上的载具完成。


卡齐米尔·鲁齐特个人标识,苏俄
SPA 91 徽章,法国
使用苏联飞机击败 50 名玩家
使用法国飞机获得 15000 点分数
这是卡齐米尔·安德烈耶维奇·鲁齐特(Kazimir Andreevich Rudzit)的个人标识,他隶属于红色军用航空舰队第 15 侦察航空分队。1919 年春夏之际,鲁齐特在南线执行了 23 次战斗和侦察飞行任务。其中一次出击尤为值得一提:鲁齐特在执行攻击任务时,怀里竟然抱着一枚 25 磅重的炸弹进行飞行。在当时的红色航空舰队中,骷髅等阴森主题的图案非常普遍,尽管大多数图案偏向卡通或欢快风格,但鲁齐特的标识却是同类中最精致的之一。它描绘了死神骑在镰刀上,手中拿着一条红丝带,旁边还有一对蜻蜓。蜻蜓与死亡有着多种关联,一些文献将其视为短暂生命的象征,另一些则认为它们是灵魂的信使,尽管这些联系纯属推测。该标识很可能是在 1919 年初绘制在鲁齐特的 Nieuport 24bis 飞机右侧的。
这是法国军事航空 SPA 91 中队的徽章。SPA 91 成立于 1917 年春季,由法国第 8 集团军的 Nieuport 战斗机分队 N 505 和 N 506 组成。该中队在战争结束时取得了 6 场确认的胜利(5 架飞机和 1 个气球),并于 1919 年 7 月 9 日解散。遵循法国传统,该徽章被传承给了多个不同的中队。除了其他中队外,它还曾配属于 EC 2/11 的第 1 中队(装备 F-84G 和 F-84F),后来又配属于 EC 1/7 的第 3 中队(装备“美洲豹”和“阵风”)。资料来源难以明确界定该徽章上的具体鸟类品种。它看起来很像乌鸦或渡鸦,但推测其原型应为鹰。最初的设计描绘的是一枚手榴弹,但在第一版发布后不久就被改成了骷髅。在一战期间,该徽章被绘制在飞机机身侧面,尺寸很大,而后期现代版本则出现在垂尾上,不仅尺寸更小,造型也更加风格化。


“赖斯的红魔”车体涂装,美国
黑猫中队徽章(1 型),中国
第 337 中队“幽灵”垂尾涂装,希腊
使用美国陆军载具获得 3 次第 1-3 名
使用中国飞机进行 20 场战斗且战斗活跃度不低于 60%
使用希腊或以色列飞机,通过导弹击败 20 名玩家
“赖斯的红魔”车体涂装,隶属于美国陆军第 25 步兵师第 89 中型坦克营 C 连。该营于 1950 年 8 月 7 日在韩国组建,装备 M4A3 (76) W 坦克。根据第八集团军的一项心理战计划,各部队被要求在坦克上绘制恶魔或老虎的脸,具体设计拥有相对自由的发挥空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赖斯上尉指挥的 C 连。该连在坦克车体上绘制了一张底色为深红色的怪物脸,由此赢得了“赖斯的红魔”这一贴切的绰号。虽然这些标记本身确实大胆且具有侵略性,但几乎没有证据表明它们对对手产生了任何心理影响。通常,红魔图案会占据 C 连谢尔曼坦克整个前部车体空间。
黑猫中队徽章,中华民国空军(ROCAF)。该单位正式名称为第 35 中队,其组建事宜于 1958 年由中华民国与美国达成协议,并于 1961 年全面成立。1961 年至 1974 年间,该中队从中国台湾北部的桃园空军基地驾驶 U-2 侦察机执行任务。徽章设计归功于飞行员陈怀,他于 1960 年左右与同学共同完成了设计。具体细节难以考证,且来源说法不一,但据称其灵感至少部分来源于飞行员在训练期间经常光顾的一家酒吧的标志。猫的特定部位也模仿了 U-2 本身:猫脸对应从正面看 U-2 机身的视觉效果,尖耳朵代表传感器,金色的眼睛则反映了飞机携带的敏锐清晰的侦察照相机。该徽章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变体,但关于两者区别的信息尚不确定。该徽章主要作为臂章而非典型的飞机机身标记使用,并以多种形式出现在中队的各种纪念品上。
“幽灵”垂尾涂装,隶属于希腊空军第 337 全天候中队(337 Μοίρα Παντός Καιρού)。第 337 中队于 1945 年在解放后的希腊开始组建,并于 1948 年正式成立。该部队最初装备“喷火”战斗机,后来成为希腊第一个装备喷气式飞机的中队,使用了 T-33 和 F-84G。最初的徽章描绘了一个机翼下挂着两枚炸弹的幽灵,象征其战斗轰炸机的角色。后来中队承担了更明确的拦截任务,徽章也进行了更新,改为以导弹为主题。在不同的作战时期和载具上,幽灵存在许多变体,具有不同的配色和风格。这个特定版本绘制在 F-4E 68-0506 的垂尾上,旨在纪念 F-4E 从第 337 中队退役。这架“鬼怪”至今仍保留着这一特殊涂装,目前作为拉里萨空军基地的“守门员”静态展示。

“咧嘴骷髅”徽章,英国
“黄骷髅”徽章,瑞典
使用英国坦克赢得 10 场战斗
使用瑞典地面载具获得 5 次第 1-5 名
“咧嘴骷髅”徽章,隶属于英国陆军皇家坦克团第 7 团。在皇家装甲兵团内,非官方标记和涂鸦受到广泛劝阻,但并未被彻底禁止。载具上通常会涂有战术和师级徽章,有时还会加上昵称,但很少使用个人标识。骷髅对英国人来说尤其罕见。虽然它们作为装甲载具的通用徽章很贴切,但欧洲轴心国军队与骷髅之间的联系,间接阻碍了它们在许多盟军分支中的使用。不过,我们还是发现了几例使用案例。这个例子被绘制在第 7 皇家坦克团一辆“玛蒂尔达”坦克的车体上,位于主驾驶观察窗下方的装甲块上。
“黄骷髅交叉骨”徽章,瑞典陆军。从这个特定的标识中几乎看不出什么细节。瑞典陆军内的大多数载具个人标识都是短暂的,仅在演习或训练期间临时存在。这往往导致设计背后的背景和细节丢失,即便是对于非常近期的徽章和铭文也是如此。这个骷髅被绘制在 CV90 的后部格栅上,很可能是为了某次特定演习而涂装的。

第 1 防空连,第 7 防空团徽章,日本
第 3 快艇支队“深海鱼”徽章,德国
第 41 独立鱼雷轰炸机大队徽章,意大利
使用日本地面载具摧毁 20 架飞机
使用德国近海舰艇造成 20000 点伤害
使用意大利飞机摧毁 30 个地面或水面目标
这是日本陆上自卫队第 7 装甲师第 7 防空团第 1 防空连的徽章。1981 年 3 月 25 日,第 7 师团改组为装甲师。作为调整的一部分,第 7 炮兵团第 5 大队(师属防空部队)从炮兵团中分离出来,扩编为第 7 防空炮兵团,直接归师部管辖。最初建立了四个连队,并在 1994 年团部接收 87 式自行高炮后不久,获得了各自独特的徽章。正如其他连队的情况一样,设计灵感直接来源于 87 式自行高炮本身。之所以选择蝙蝠,是因为它与该平台有着功能上的联系——蝙蝠是一种利用回声定位来寻找猎物的捕食者。像大多数连队标记一样,它被绘制在炮塔两侧的延伸下部,正对着烟幕弹发射器的前方。
这是纳粹德国海军第 3 快艇支队(3. Schnellbootflottille)的徽章。大型个人设计在海军舰艇上相对罕见,但在德国 S 型鱼雷艇上却很常见。这是因为这些船只拆除了桅杆,导致识别系统失效,因此每艘船都涂上了个人标记以便区分。这种略显威慑的设计是 S 34 的徽章,描绘了一条风格化的深海鱼。虽然标记在不同船只上的位置略有差异,但这类设计最常见的位置是在舰桥侧面的船体上。
这是意大利皇家空军第 41 独立鱼雷轰炸机大队(41° Gruppo Autonomo Aerosiluranti)的徽章。该大队于 1941 年 5 月正式组建为独立鱼雷轰炸机单位,部署在爱琴海。它装备了 SM.84 轰炸机,并在地中海战区取得了相对成功。其主要战绩是在 9 月协助重创了英国皇家海军的“纳尔逊”号战列舰。尽管 SM.84 更先进,但机组人员更青睐机械性能更可靠的老式 SM.79,并于 1942 年初全面换装回后者。与许多意大利航空徽章一样,这个例子细节丰富且具有历史灵感。拉丁语铭文“Usque Ad Inferos”意译为“直抵地狱”,对于一个旨在将敌舰送入深海的鱼雷攻击中队来说,这是一个特别贴切的主题。该徽章通常被绘制在机组 SM.84 轰炸机的白色机身条带上,位于战术编号的正上方。
月度贴花可以在自定义菜单底部的特殊选项卡(月度贴花)中找到,一个月后,它们将被移至相应的分类中。
你可以前往“玩家个人资料” > “贴花” > “月度贴花”来查看确切条款并追踪这些贴花的任务进度。在此处,点击每张贴花上的“追踪进度”按钮,即可在机库中直接查看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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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usel]所有的徽章都附带详细的描述。内容通常包括该标记的历史、设计含义、使用它的载具,以及在历史上它通常被放置在载具的什么位置(如果适用的话——有些徽章取自勋章,并非总是应用于载具)。这样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更轻松地还原原始位置。
躲在这儿呢?被贴花吓到了吗?明智,明智。玩笑归玩笑,希望你喜欢这个十月的特别合集。我们目前正在制作下一次重大更新的开发者日志,敬请期待,不久后就会发布,我们十一月再见,届时将有更多月度贴花!
【来源:ste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