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坏神4》从本体发布到如今的第二个 DLC,压轴出场的官邸 boss 大多都是来自烈焰地狱的恶魔。
如果要为暗黑破坏神宇宙的恶魔绘制一张阶级图谱,最令人着迷的并非是谁比谁更强,而是一条贯穿烈焰地狱与庇护之地的堕落链条。
他从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巨龙开始,一路向下延伸,途经被封印的魔神、流放的魔王、叛逆的女儿,最终抵达那些曾经是人类、却选择将灵魂抵押给黑暗的法师们。
七颗头颅:地狱阶级的起源
烈焰地狱的恶魔阶级并非后天演化的结果,而是从创世之初就被写定的宿命。在混沌尚未分化为光与暗的时代,唯一的存在阿努为了追求纯粹,将自身所有的黑暗与邪恶剥离出去,被剥离的部分化作了塔萨迈特,一只拥有七个头颅的恐怖巨龙。
阿努与塔萨迈特同归于尽后,巨龙的身躯沉入宇宙底部,化作了烈焰地狱本身,而他的七颗头颅则成为地狱中最强大的七大恶魔。
其中三颗最大的头颅,代表恐惧、毁灭与憎恨,成为了三魔神迪亚波罗、巴尔与墨菲斯托。
四颗较小的头颅则化作了痛苦之王督瑞尔、折磨女王安达利尔、罪恶之王阿兹莫丹与谎言之王比列。这一起源设定赋予了地狱阶级一种近乎神圣的必然性:诸位恶魔并非靠征战夺权而上位,他们的统治权铭刻在巨龙的骨骼之中。
三魔神与四魔王共同构成七大魔王,但前者对后者的优势是绝对的,正如最大的头颅自然凌驾于较小的头颅之上。这些头颅在演化的过程中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就像葫芦娃救爷爷里的葫芦娃一样。
先出场的就是老大,所以最先演化完成的憎恨之王墨菲斯托就成了老大,而迪亚波罗则是三魔神中最年轻的弟弟。
如今两位弟弟暂时尚未在《暗黑破坏神4》中出场,比如老大哥墨菲斯托,分身送完装备又让本体登场送,不可谓劳模之名。
黑暗放逐 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阶级的稳定,从不意味着权力的静止。四魔王曾联合突袭三魔神,将他们流放到庇护之地,表面上看似胜利,实际上却是三魔神精心设计的阴谋。
他们希望借世界之石的力量腐化庇护之地,将其变为对抗天堂的武器。阴谋的执行需要棋子,三魔神从堕落天使伊祖尔那里得知了灵魂石的秘密。但四魔王中的阿兹莫丹和比列。
在流放三魔神后迅速反目,争夺地狱的统治权。这场内讧暴露了四魔王阶级的本质:他们与三魔神共享七大魔王的名号,却从未共享真正的团结。
安达利尔和督瑞尔在黑暗放逐后,沦为阿兹莫丹与比列争斗的附庸,其地位远不如痛苦之王或者是折磨女王的头衔所暗示的那般独立。
墨菲斯托的血脉 莉莉丝与她的遗产
在魔神之下,存在一个无法被简单归类的特殊阶级,魔神的直系后代:墨菲斯托的儿子路西恩和女儿莉莉丝。
莉莉丝是作为武器,被憎恨之力制造出来的,因此与地狱本体有着深刻的联结。在官方设定中她仅次于三魔神,但从未获得过地狱的正式权柄。
终日被憎恨折磨的她选择了背叛,她厌倦永恒之战,盗走世界之石,与天使伊纳瑞斯共同创造了一个天使与恶魔共存的避难所。
当伊纳瑞斯忌惮奈飞天的潜力、决定将他们灭绝时,莉莉丝提出了反对,并与伊纳瑞斯刀刃相向,最终被自己的爱人流放至虚空。
墨菲斯托的儿子路西恩,目前为止仅在小说《原罪之战》中出场,作为三魔神的话事人,在庇护之地主持三神教,或许后续 DLC 中三魔神都被干掉后,有机会作为新的 DLC boss 登场。
魔神副官与原生恶魔 烈焰地狱的中间层
在三魔神与四魔王的阴影下,是一个数量众多的恶魔管理层。他们自称魔王,却没有独立自主的领地,而是作为魔神副官,直接效忠于七大魔王中的某一位,执行其意志却又不完全听从命令。
每个次级魔王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毕竟团结的从来都不是恶魔的优良品质,争斗才是他们的本性。例如三代里罪恶之王阿兹莫丹的七位副官,只有暴食之王冈姆和色欲女王瑟蒂亚愿意跟随阿兹莫丹出征庇护之地,他们来此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和欲望。
更深层的是烈焰地狱的原生恶魔。这些恶魔并非由凡人或者是天使转化而来,而是从地狱本身的黑暗中诞生,它们构成了烈焰地狱的军队主体,因为有着无限重生的特性,在永恒之战中充当炮灰,在地狱内战中充当筹码。
他们的阶级取决于力量与效忠对象的权威,而非血统或者是功绩。一个原生恶魔可能因为侍奉阿兹莫丹而获得领地和手下。
暗黑系列中的恶魔怪物沉沦魔,曾经是能征善战的主战兵种,就是因为听从阿兹莫丹的命令参与了挑战迪亚波罗的战斗,战败后就被迪亚波罗变成了烈焰地狱最弱的原生恶魔。
契约与改造 庇护之地的堕落之路
地狱阶级的最底层,恰恰是对庇护之地影响最深远的一层,那些曾经是人类、却自愿或者是被迫成为恶魔的存在。法师与恶魔的契约有着悠久而黑暗的历史。
维兹杰雷部族的法师杰瑞哈拉什,在凯吉斯坦历公元前 1992 年首次成功召唤了恶魔,开启了庇护之地的恶魔召唤时代。
此后法师们学会了奴役恶魔、利用恶魔的力量,甚至与恶魔签订契约以换取知识与权能。那些将灵魂彻底抵押出去的法师,在原罪之战结束后,全都随着恶魔被一起丢进了烈焰地狱。
实力弱小的全都沦为了恶魔的玩物,实力强大一些的最终将自身也转化为了恶魔,他们不再拥有凡人的肉身,也没有地狱原生的纯粹,而是成为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例如二代里的遗忘骑士,就是那些出卖灵魂的法爷所化。
另一条堕落之路则是改造:法师宗族在内战中为了取胜,曾抓捕未开化的生物进行疯狂实验,将它们改造成半恶魔的猎人生物,例如邪恶的羊头人,还有沙漠中的豹人,都是法师宗族的杰作。
这些实验的失败品逃入荒野,成为了庇护之地上后患无穷的流寇,他们既不被庇护之地接纳,也不被烈焰地狱承认,成为了阶级夹缝中的存在。
从塔萨迈特的七颗头颅,到被改造的羊头人,暗黑破坏神宇宙的恶魔阶级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张力。
一方面它有着近乎创世神话般的森严秩序,头颅的大小决定地位,血统的纯正决定权柄;另一方面,这一秩序又不断被打破:四魔王可以流放三魔神,魔神之女可以背叛地狱,凡人的法师可以召唤并奴役恶魔,被改造的生物可以逃离创造者的掌控。烈焰地狱的阶级并非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然法则,而是一场持续了无数个纪元的权力博弈。
每一层级的恶魔都在向上攀爬、向外逃脱,或者是向内堕落。所谓阶级,不过是永恒之战在烈焰地狱内部投下的又一道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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