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祁煜·归乡乐章

我：楠姐，我已经来到居民发现异常的区域了，暂时没有探查到能量波动。

祁煜：不仅没有能量波动，连海面都风平浪静。

我：我身边的声音？只是海鸥而已......好的楠姐，我保持警戒，发现异常之后再向你汇报。

祁煜：原来我是海鸥。

我：你不是海鸥，是我请来的特别顾问！

祁煜：我只负责帮你想想去福利院可以表演的节目，不负责帮你解决流浪体。

我：能者多劳，你肯定也不放心让我一个人面对流浪体吧。

祁煜：这不至于。这片海域一直很安全，即使有流浪体出现，也肯定是些菜鸟。

我试着将探索器的侦查范围扩大，但探测雷达没有任何变化。

我：探测器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可附近居民的确有拍到海鸥群起惊叫的视频。

祁煜：如果真有流浪体，海鸥就不是惊叫，而是直接不叫了。

我：总归会有原因的，我去礁石那里看看。

祁煜：这条路很不好走，抓紧我的手，小心脚下。

祁煜握住我的手，属于他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过来，我本想说可以自己走，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这里好多贝壳！

祁煜：里面是空的，看来全被附近的海鸥吃光了。

我：你之前不是说想找一些贝壳做颜料，这些怎么样？

祁煜：颜色不好，而且很脏。

我看了看贝壳上海鸥留下来的痕迹，也沉默了一下。

我：五到七月是海鸥的繁殖期，现在已经是八月份，按道理海鸥们该飞回家了，可这附近怎么还是有这么多海鸥盘旋？

祁煜：而且都很躁动，看来有什么东西影响了它们的自然习性。

我：但周围没有能量波动，所以不是流浪体导致的。等等......那些海鸥好像向我们冲来了！

一阵剧烈的挥翅声在我们头顶上方响起。

祁煜：小心！

祁煜将我揽到另一侧，低温的冷焰在周身升起，吓退了向我们狂躁袭来的海鸥。

我：奇怪，这些海鸥怎么突然攻击我们？

祁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什么声音？

祁煜：很细小的电流声，这附近应该有什么设备。

祁煜看向不远处的海面。

祁煜：也许在海底。你留在这里，我去海面下看看。

祁煜刚一动作，被逼退的海鸥又聚了过来，他只得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我。

祁煜：要不把这些笨鸟烤了吧，晚饭就有着落了。

我摸出口袋里的口琴，对他招了招手。

我：看我的。

（伴奏声）

我：太好了，有效果！

祁煜：......这就是你构想里，可以给敬老院老人表演的音乐节目？

但海鸥果然被声音吸引过来，不再围着祁煜。

祁煜：居然被这样的“天籁之音”吸引，这群海鸥的大脑恐怕不太清醒......

我：唔唔唔唔唔唔！（你快抓紧时间！）

我吹口琴引着海鸥向岸边飞，祁煜趁此机会潜入海里。很快，祁煜从海面露出头，向我示意他拿在手里的一枚小小的芯核。

周围的海鸥忽然发出尖促的叫声，似乎是受了芯核的影响。一簇火苗从祁煜指尖窜出，芯核随即损坏。周围的海鸥不再惊叫，持续盘旋在海面。

祁煜：你再吹下去，我的耳朵就要受到损伤了。

我：海鸥都没抗议呢。

祁煜：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抗议。

祁煜走到我面前摊开掌心，将小小的芯核丢给我。

祁煜：长期的干扰已经影响了它们的大脑，使它们失去了判断方位的能力。

祁煜的目光久久地停在海面。

祁煜：它们找不到归家的方向了。这不是它们的惊叫，是它们的哀歌。

我：那它们还能回去吗？

短暂的沉默后，祁煜从我手里拿走了口琴。

祁煜：有人替它们指引方向，就回得去。

他在礁石上坐下，湿透的衬衣被海风微微鼓起。

（伴奏声）

越来越多的海鸥安静下来，开始向岸边靠拢，拍打翅膀，环绕祁煜低低飞翔。但很快，海鸥们又向海面飞去，同时发出悠长的叫声，如同道谢。

黄昏的光晕在海面铺开，在祁煜周身笼罩起温暖的光芒。他望向成群的海鸥去往大海深处，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我：祁煜——海鸥真的走了！

祁煜：它们要去新的家了。

我：新的家？

祁煜：它们一般在岸边营巢，但这附近的巢穴已经被破坏，所以它们要去临近海域建设新家园。

一只还未离开的海鸥落到祁煜肩上，祁煜轻轻抚摸海鸥的头顶。

祁煜：舍不得走？但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放心，那里会是更好的栖息地。

祁煜站起身，逆光走向我。

祁煜：傻看着我做什么？

我：海鸥去往它们的新家，我们也该回家了。这首小调还蛮适合做回家的伴奏的，对吧？

祁煜：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去敬老院表演的节目？

我：你是我的顾问，你要鼓励我挑战自己。

祁煜：敬老院的老人可能不希望你这么挑战自己。

我：你难道不会指导我吗？

祁煜低低笑了一声，反握住我的手。

祁煜：走吧，我们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