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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VR弄潮儿登陆威尼斯,“VR元年”后前景何在?

杨晋亚 | 2017-09-11 10:32 0

​​2016年被称为“VR元年”,在那之前的2015年,无数心怀VR梦的人被席卷进资本大潮中,拿投资容易,但最终也被资本所拖累。

三家2016年才成立的工作室经过VR大潮的洗礼,最终成为留在沙滩上的贝壳。他们在威尼斯的海滩被拾起,走到了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2017年,Pinta工作室的《拾梦老人》、Sandman工作室的《自游》和魏唐影视的《窗》成功抢滩登陆威尼斯,入围了VR竞赛单元。

本期“有料”,我们将和这些拍VR电影的年轻人聊一聊,看看他们的创业故事,也一窥2016“VR元年”后,中国VR电影行业的发展现状。

中国VR电影弄潮儿

1492年10月12日,哥伦布带着三艘船航行,其中la pinta号的船员发现了远处大陆上的星火点点,哥伦布就此发现了新大陆。500多年后,三个做VR的年轻人在给自己的工作室取名时,用了Pinta这个名字作为隐喻,意为探索VR这片新大陆。

2017年8月31日9:20,一艘小船驶向了威尼斯丽都岛附近的 Lazzaretto Vecchio岛,把第一批好奇的VR探索者带上了这个大航海时代就存在的古老小岛。

第74届威尼斯电影节组委会的一个决定,让这座曾经关麻风病人的小岛,重新焕发了生命力——威尼斯电影节首次开辟VR电影竞赛单元,今年优秀的VR作品都在这座小岛上展映。

想要探索VR新大陆的中国年轻人也都来了。

《自游》

《自游》

·《自游》和Sandman

威尼斯电影节期间,Sandman工作室CEO楼彦昕攒了个七人旅行团,团员还包括《拾梦老人》的导演米粒和制片人雷峥蒙。9月4日上午11:05,一列火车从威尼斯桑塔露西亚火车站出发,七人小分队将搭乘这班列车前往米兰。

今年5月,《肉与沙》曾在戛纳进行小规模的定向邀约放映,口碑甚佳。中国的VR电影人都很好奇,这个执导了《鸟人》《荒野猎人》的奥斯卡大导能拍出怎样的VR作品?

旅法电影人霁月大半个月前把《肉与沙》要在米兰进行公众放映的消息首先告诉了楼彦昕,然而没有很快收到回复。起初以为楼彦昕对此不感兴趣,所以最后在威尼斯火车站看到其他六个团友时,霁月有点震惊。

楼彦昕、米粒、雷峥蒙等人前往米兰观看《肉与沙》楼彦昕、米粒、雷峥蒙等人前往米兰观看《肉与沙》

实际上这很符合楼彦昕的风格。

楼彦昕并非做电影出身,他的上一份工作是在亚太经合组织负责国际合作,曾参与组织过2014年的25国领导人峰会。如今在中国VR电影的圈子里,楼彦昕就像客厅的主人,他发挥自己组织活动的特长,充当着沟通的桥梁作用。

从2016年开始,楼彦昕每个季度都会举办“砂之盒”VR影展,这既是VR电影人团队的小型沙龙聚会,同时也是一个面向B端的推荐VR电影的窗口。

“我其实算是比较系统地去做这件事,因为我从16年开始接触的工作室还蛮多的,尤其是欧洲和美国那边我还经常去交流,他们把作品给我,然后我拿回国内和同行、投资方、发行方去做一些交流,如果有合作的机会我还帮着对接。”

在亚太经合组织工作期间,楼彦昕主要负责对接大型国际科技机构和企业,包括微软、谷歌、因特尔、苹果等等,这为他在圈内积攒了不少国际人脉。

2016年初,楼彦在APEC系统下组织了一次针对VR行业的大型活动。作为毕业于伦敦帝国理工学院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楼彦昕与参加活动的嘉宾很自然找到了共同话题。这次活动也让他看到了创业的方向。

2016年9月,Sandman工作室正式成立。

工作室仅有11人,但基本能负责全流程VR作品的制作,只有音乐部分需要外包。楼彦昕坦言,创业第一年,工作室没有收入,全靠他自掏腰包拿出的200万负责了公司起步阶段的所有开支。

这个1985年出生的青岛大男孩对此并不担心,他看重的是长线发展。

“我还是很看好我们这个垂直方向的,虽然我知道现在离变现还有距离,但是今年明年都是非常重要的积累窗口期,等行业更成熟的时候,我们就有机会站在更高的位置上了。在内容可以大量变现的时候,也许满大街都是做VR的了,中国以来都是这样的。”

好在第一部作品《自游》就非常争气,入围了威尼斯电影节VR电影竞赛单元。

《自游》《自游》

入围消息公布后,楼彦昕又攒了一个旅游团,那次的目的地是收费500元一人的北京著名密室逃脱体验馆。

楼彦昕带着全工作室的小伙伴玩了这场三小时的密室体验,说起来是庆祝,其实也是工作。“因为那个密室逃脱是一个沉浸式话剧、沉浸式的游戏体验,主要是让大家感受一下这种交互是怎么设计的。我们都认为VR的内容和故事的表达方式更像戏剧,而不太像电影,因为电影是蒙太奇的方式呈现的,在VR里这些语法已经没有了,反而更像一个一镜到底的舞台剧。我们后面也会跟专业的戏剧艺术家合作去做VR与戏剧结合的尝试。”

《拾梦老人》《拾梦老人》

·《拾梦老人》和Pinta

今年4月北京电影节期间,楼彦昕在中关村办了一次“沙之盒”沙龙。在那次活动上,楼彦昕把威尼斯电影节开放VR电影竞赛单元的消息告诉了Pinta工作室的CEO雷峥蒙。

“我们有什么消息都互相通气,当时填电影节的表格我们也是互相商量”,楼彦昕说,同为扎根于北京的VR电影内容制作方,Pinta和Sandman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竞争关系,反而是很好的朋友。雷峥蒙也认为,两家公司在行业上的定位并不相同,“他们在展会和海外发行上很有优势,又有活力和创造力,而我们的行业经验更长,团队规模也比他们大,希望尽快进入一个中型制作规模。”

Pinta现在有27个员工,制作《拾梦老人》时是18人。与其他两家工作室相比,Pinta最大的不同是在起步阶段就获得了600万的第一轮融资,第二轮融资也进入了尾声,让创业有了足够的底气。

《拾梦老人》里那条可爱的小狗叫罗小卡,他成为了Pinta工作室的首席卖萌官,不仅陪着雷峥蒙和米粒一起走威尼斯红毯,还蹲在《拾梦老人》的放映台上做活招牌。在今年参赛的所有影片里,只有《拾梦老人》开发出角色周边,并且带来了威尼斯。

《拾梦老人》里可爱的小狗罗小卡《拾梦老人》里可爱的小狗罗小卡

雷峥蒙在阿里工作期间,花名叫罗卡。名字来源于葡萄牙西边沿海的罗卡角,这里是欧洲大陆的最西端,这个险峻的小角落因为大航海的波澜壮阔而成为留存千古的地标。“路止于斯,海始于斯”是刻在罗卡角标石上的一句诗歌,是大胆挑战未知的冒险家勇气的象征。

雷峥蒙就是这么一个有冒险情怀的人,他是朋友口中的鸡血阳光少年,在完整经历了阿里数字娱乐事业群、小数娱到大数娱战舰的悲欢离合后,29岁的雷峥蒙放弃了即将到手的数百万期权,以最年轻的P8之一的身份离开了阿里。

“我突然想清楚了我所追求的那一点小小的梦想”,在做数娱期间,接触到了大量的内容提供者,雷峥蒙内心深处做内容的初心一点点被唤醒。

“30岁出来闯一把,也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我不能对不起自己。”30岁这年,情感终于战胜了理智,雷峥蒙重新拾回了梦想和初心,与其他两个小伙伴一头扎进了VR这片蓝海里。

Pinta的另一个合伙人是雷峥蒙的初中同学兼高中校友米粒。一个是对内容感兴趣的科技男,一个是对科技感兴趣的动画人,两人毕业之后一直保持着联系。

《拾梦老人》制片人雷峥蒙和导演米粒《拾梦老人》制片人雷峥蒙和导演米粒

2016年4月,雷峥蒙把米粒约出来,在五道营胡同和他聊了VR创业的想法。“我准备了好多好多话术想说服他,结果他就说了一个‘好的’,让我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如今回忆起当初合伙跳蓝海的过程,雷峥蒙还是觉得非常有意思。

对于米粒来说,如此爽快地答应,是因为“时间到了”。在成立Pinta之前,米粒已经是动画圈的“老司机”了。

米粒的第一份工作在青青树动画,在那里他参与了《魁拔》的制作,其后在十月数码又参与了《大圣归来》,这让他体会到了创作的乐趣;2013年上旬,米粒前往《摇滚藏獒》在美国的前期部门工作,学到了美国动画人的耐心和经验;回国后不就,米粒加入了追光动画,在那期间他获得的最宝贵的经验是,做别人没做过的事。在那里,他导演了国内首部VR CG短片《再见,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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