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挖掘机:《黑神话:悟空》再曝新视频,而我更在意悟空手里那根“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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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妖怪!吃俺老孙一棒!”——《西游记》
国产3A,单机,魂like,虚幻5,暗黑系神话,孙悟空,等等要素叠加起来,让《黑神话:悟空》打公布之日起,就受到了玩家们的强烈关注。流量好比春风,沐浴其中的厂商最终能否“得意”,现在还很难做出清晰判断,倒是引经据典对游戏展开分析研究,已经成了《黑神话:悟空》每次放出新预告片后,玩家群体的基本操作,区别只是在于研究方向是集中于画面技术环节,还是像“魂学家”“岛学家”一样走科班路线,挖掘我们传统文化。
在这个过程中,大家反而容易忽略悟空手里那根标志性的“如意金箍棒”,就像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或者林克的大师之剑,这种与角色早已经深度绑定的武器,似乎成了一种天经地义的存在形式,毕竟谁会对挥舞金箍棒的孙悟空感到好奇呢?然而你有没有想过,孙悟空为什么要选择棍子作为武器?既然“没有枪头就戳不死人”,棍又为何会被昔日以命相搏的武林人士冠以“百兵之祖”的尊称?《黑神话:悟空》作为业界新人,又能从以往使用棍子的经典角色身上,得到那些招式与玩法的灵感?
“百兵之祖”是如何与降妖伏魔划上等号的?
人类使用棍作为武器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史前时代,当时的人们对于武器甚至还没有明确概念,更多是发自本能把长条树枝拿来防身。后来随着金属冶炼技术在各个文明当中出现与传播,棍子的一端被加装上各种金属利器,并延伸出枪、叉、铲等长兵器,作为“原型机”的棍,也因此获得了“百兵之祖”的称号。所以最初这个称号的由来,更多是代表了科技树的进化,而非用棍子的大佬在实战真的干翻了使用其他武器的对手。
棍子在功夫片中出镜颇多,在兵器谱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便于取得,加之危险系数较低,让棍子成为了武术初学者的入门武器。戚继光曾说:“若能棍,则诸利器之法,从此得矣。”是指借由学习棍术,来练习并掌握长兵器的攻击距离和使用技法,掌握出招时各种迟速虚实,与同样持长兵器的对手对阵时,做到知己知彼,得心应手。在各类传奇故事和武侠小说里,棍同样有着不俗的出场率,比如传说中宋太祖赵匡胤就是一位“棍术达人”,被后世的说书先生演绎为“一条杆棒等身,打下四百军州”,当真是无双级别的棍扫一大片。而贯穿多部金庸武侠小说的著名民间组织——丐帮,其传帮之宝是打狗棍和与之配套的打狗棍法。
翠绿色的丐帮打狗棍
相对其他兵器,棍子易于隐藏在日常生活场景中,且杀伤力较低,非常适合不方便舞刀动剑,更不允许杀生的佛门弟子修炼。民间传说少林武术的起源是达摩祖师感慨僧人们常年静坐苦修,普遍体力不济,于是便教授僧人习武练棍,锻炼身体。大开大合的棍法,既有金刚降魔之威,又有横扫千军之势,到了元朝末年,少林寺遭到红巾军攻击,僧人们在缺少致命武器的情况下,凭借烧火棍击退来犯之敌,守护了佛门清净,也强化了棍在物理攻击之外,降妖伏魔的精神气质。
我们无法通过“导剪版”“访谈录”等方式,去明确知晓明代小说家吴承恩创作《西游记》时,为什么要给孙悟空配上如意金箍棒作为武器,但是从大闹天宫到西天取经,无论凭一己之力“无双”天兵天将,还是面对妖魔鬼怪时送上致命一击,棍在血腥尺度和孙悟空张弛有度的把握,显然要优于“刀刀见血”的设定,如果唐僧一路上屡屡看到孙悟空一把大刀杀得血光冲天,紧箍咒岂不是要念成复读机。
好在《黑神话:悟空》的设定里,完全不用考虑师傅的感受,如何用好金箍棒打怪,才是开发组和玩家们最关心的事情。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尽管《黑神话:悟空》在很大程度上(或者说就是有意)远离了我们熟悉的《西游记》文本,但既然主角还是孙悟空,也就终归离不开他的御用武器——如意金箍棒。
按照《西游记》的描述,如意金箍棒本是大禹治水时遗下的“天河定底神珍铁”,为太上老君所制,放在东海。金箍棒两头是两个金箍,中间是一段乌铁,紧挨箍有镌成的一行字,写得便是“如意金箍棒”。
从外观看,《黑神话:悟空》里面的金箍棒,要比我们普遍熟悉的央视86版西游记的金箍棒,设计上更加考究,与小说描述的“密布的花纹和龙纹凤篆”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好体现出《黑神话:悟空》从最初公布开始,便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的细节雕琢感与实物呈现感。“如意”二字,是指金箍棒能从定海神针变成孙悟空手中的兵器,必要时甚至还能缩小成绣花针塞进耳朵里,并且在孙悟空之外,其他人(神仙)都没有这种驾驭金箍棒的能力。
拳语说:“枪似游龙,棍若雨”。棍的特点似疾风暴雨,密而不疏,力的运用须随着棍法的变化需要而忽刚忽柔、亦刚亦柔,以达到刚柔兼备的境界。《大闹天宫》,央视版《西游记》,《大圣归来》,这些孙悟空作为主角的影视作品出品年代不同,动画与真人剧集的表现形式亦不同,动画里极尽夸张,金箍棒时而化身魔法棒,时而又横扫千军势不可挡;而电视剧虽然体现出六小龄童老师深厚的戏曲功底和孙悟空“灵猴儿”的一面,但那个年代有限的影视拍摄技术,使得金箍棒作为棍的武力值,打了不少折扣。
由于游戏的互动性,以及“魂like”的目标受众对于动作系统和打击感的高要求,《黑神话:悟空》里金箍棒的实战表现,将会是游戏动作系统水平高低的分水岭。在最新的实机预告片中,两段战斗里金箍棒承担了不少“戏份”,打、劈、扫、穿、挑等棍术基本动作,都组合进了连贯的攻击套路当中,还出现了棍子点地,悟空立于其上躲开地面攻击这样把想象力融入实战的设计。
常规攻击不过不失,但目前来看,还有两点玩家们略感表现力不足的地方,其一,是金箍棒变大变小的超现实部分没有得到具体呈现,《西游记》里说“金箍棒是海中珍,变化飞腾能取胜”,如果游戏能有那种金箍棒瞬间变巨大,以压倒性力量干掉大型敌人的画面,或许会比奎托斯手撕众神还要来得刺激。
其二,是棍子看上去持重有余,灵巧不足,按照《西游记》的说法换算到今天的计量单位,金箍棒重达13500斤,就算孙悟空将其缩小到常人大小,以大圣天生神力,也肯定不会是通常木棍的重量。而要想金箍棒兼具力量与技巧,我们不妨参考一下以往其他的游戏里的角色是怎么做的。
格斗游戏里用棍子的能凑一桌麻将了
上世纪随着中国香港电影,尤其是功夫片的流行,各种带有传奇色彩的武术门派和古代冷兵器,渐渐被国外的观众所熟知,其中自然也就包括在《少林寺》《黄飞鸿》等功夫片里频频登场的棍。后来外国游戏创作者们又将有关棍术的技击影像,结合其自身的研究与想象,创作出一系列游戏角色,反过来又组成了我们对于棍这种武器的建构。
以最典型的格斗游戏为例,开发者们可以说是在合理范围内,不遗余力给使用棍子的格斗家提供表演舞台。其中《灵魂能力》系列的柯里克最为接近我们通常印象里的少林棍法,生于明朝,自幼习武的历史与科班背景,赋予他教科书级别的动作招式,以棍术的丰富套路而言,我感觉《黑神话:悟空》未来也很难超越他。
柯里克除了入行早,3D格斗游戏的类型多少也占了一定先天优势,而换成2D格斗的赛道,空间平面了,想象力便开始起飞了。《饿狼传说》和《拳皇》的比利使用一根可以在普通长棍和多节棍之间来回切换的棍子,只让他在部分登场作品里享受到了攻击范围的红利;先后在《街霸ZERO2》,《街霸4》中出场的罗兰多,为了体现其军人身份,使用类似警棍的短棍,出于平衡性的考虑,其出招方式被刻意压缩,加上魔改成分居多,棍子的形式大于作为长兵器的实质。更离谱的魔改,表现为《罪恶装备》系列的Vemon,他以棍子的招式逻辑,使用一根台球杆作为武器,虚空摆球,凌空击球,球路反射等飞行道具,配合抡,戳,扫等攻击招式,真的是要多烦人有多烦人。
视线离开格斗游戏,《荣耀战魂》和《使命召唤 现代战争》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游戏里,棍子同样获得了出场机会,前者以严肃真实向的态度,试着还原了少林棍法,给全球化的冷兵器竞技场,注入了大慈大悲的东方力量;后者则是简单粗暴,直接把棍的当代实战武器形式——菲律宾魔杖加入到近战武器列表当中,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就把对手kill了。比起他们,诞生于《怪物猎人4》的操虫棍如今在系列最新作《崛起:曙光》中,几乎已经成了猎虫伴侣一样的辅助性武器,无论那些修炼棍术的武林人士,抑或武侠小说作家,恐怕都没有想到棍子和虫子结合在一起,居然还能产生这样的化学反应吧。
结语:现阶段游戏里对于棍术真实技击动作的展现,以及种种魔改,都让玩家们体会到棍的要领与想象,然而就像现实中棍子具有的丰富衍生,“百兵之祖”的可玩性还远远没有穷尽,最近一款棍子势必占据不少戏份的游戏,当属《哥谭骑士》里面双持短棍的夜翼和使用长棍的达米安,到时候就先去看看他们有着怎样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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