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懂艺术”——在微软裁员重创 id Software 后，末日黎明 / DOOM Dawn 开发者发文怒斥 Xbox

在今年 7 月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开发商 id Software 遭遇裁员风暴后，该工作室的首席服务程序员 Chris Hays 将矛头直指 Xbox：“从根本上说，他们不懂艺术。”

Hays 自 2010 年以来一直效力于这家打造了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Eternal 等第一人称射击经典作品的工作室。在最近与 Andre Peschke 的对话中，他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近期裁员 136 人的不满，言辞十分犀利。

“只用一半的人手，很难做出像我们以前那样的 3A 大作。确切地说，这根本不可能，”Hays 表示，“当整个部门被裁撤，你所需要的整个学科专业都消失了，这让游戏开发变得异常艰难。”

“所以，如果他们对未来的运作有什么新计划，那也从未告知过我们；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些所谓的‘我们依然是原来的 id，依然会继续前进’的保证，首先，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 id 了。我们只剩一半了。id 是由人组成的，让我们与众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和人际关系。”

Hays 提到的“保证”至少部分是指上个月裁员风波后传出的一些信息。id Software 在 7 月 10 日发布的一份声明中感谢了粉丝的支持，并承认虽然工作室受到了“影响”，但重组后的规模与制作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2016 时“大致相当”。声明还补充道：“我们仍然拥有开发我们引以为傲的游戏和技术所需的团队。”

id Software 凭借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2016 重新夺回了顶尖 FPS 工作室的地位，并凭借 2020 年的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Eternal 和 2025 年的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The Dark Ages 稳固了王座。Hays 表示，微软和 Xbox 的管理层正试图将这种“动荡”降至最低。

他补充道：“工作室管理层被告知了哪些话可以公开，哪些话不能说。感觉这更像是一种安抚。他们不希望更多人跳槽，说‘噢，id 没前途了，我们都要走’，然后导致人才流失殆尽。他们不希望出现动乱。说到底，大部分话只是在试图告诉我们，‘不，一切都很好，事情会没事的’。”

Hays 指出，现实情况是 id 目前的员工人数甚至“少于”开发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2016 时的规模。他提到，虽然粉丝对该系列各部作品有自己的偏好，但他补充说：“随后的每一部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游戏都投入了更多心血。我们做出了规模更大、更好的游戏，但那是建立在员工人数翻倍的基础上的。而现在，我们的人手比以前更少。难道我们要去做那种规模仅相当于 Xbox 360 时代单机游戏的东西吗？因为那才是我们目前工作室规模所能支撑的。”

id Software 不仅在游戏史上占有特殊地位，在几十年来一直支持工作室作品的玩家心中也同样如此。末日黎明 / DOOM Dawn 系列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那么为什么 id 会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

这是 Peschke 提出的问题，但 Hays 表示他“完全不知道”裁员为何会以这种方式铺开。不过，这个问题引出了另一个话题：Game Pass。

“在基层，我们无法得知决策内幕，”他说，“我们只能和大家一样猜测。我知道我们在 Game Pass 的运作方式上存在严重问题。每当我们看到微软的财报说 Bethesda 旗下的销量不佳时，我就想问，既然有了 Game Pass，销量又意味着什么？你是说销量不佳是指游戏卖出的份数太少吗？那是肯定的啊。”

“你并不是在经营一种靠卖游戏盈利的商业模式。他们从根本上就不懂艺术。他们不懂。他们不懂艺术，不懂游戏，也不懂那种商业模式。”

虽然 id Software 的裁员似乎动摇了这家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工作室的根基，但流失的员工仅占 7 月份席卷 Xbox 团队的总裁员人数的一小部分。这是首席执行官 Asha Sharma 当时称之为“Xbox 历史上最重大的重组”——“重启”计划的一部分。该计划在宣布当天立即影响了 1600 名员工，另有 1600 人分布在当前财年中陆续裁减。

Hays 表示他“很想努力实现为 id 设定的目标”，但这些目标并没有得到清晰的传达。相反，他们被告知“只要尽力做出最好的游戏就行”。

“在被收购前的 ZeniMax 旗下，衡量成功的方式也是如此，”他补充道，“如果我们获得了媒体的高分好评，且销量尚可但未达预期，那是市场和销售部门的问题。但如果你评分很低，那就是你没把游戏做好。”

“他们曾试图更好地定义这一点。显而易见，微软现在的运作方式并非如此。这毫无道理。”

当被要求详细说明为什么 Xbox 和微软不懂艺术时，Hays 说：“如果你裁掉一个工作室的一半人手，却完全不考虑游戏是如何制作的，那你就不明白团队之间的凝聚力才是最重要的。那才是我们成功的关键。”

id 在去年推出了 末日黎明 / DOOM Dawn: The Dark Ages，并在上个月发布了 Revelations DLC。有评价称其为“令人惊叹”，并给出了 9/10 的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