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gmata》结局解析：Hugh 和 Diana 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局往往决定了一个故事的成败，并深刻影响着观众对一部作品的记忆。（例如：权力的游戏凛冬将至，唉。）结局很难把握，尤其是当创作者想要确保每个角色都能拥有圆满结局时，即便他们所处的环境看起来已经岌岌可危。

Pragmata 的剧情围绕着失控的 AI 和杀戮机器人展开，故事本身略显单薄，因此宇航员休（Hugh）与孩童模样的仿生人黛安娜（Diana）之间的关系便成为了叙事的核心。他们在游戏的大部分时间里并肩作战，抵御机械敌人的威胁，并在难得的喘息之机于人造沙滩上建立情感纽带。（黛安娜会呼吸吗？大概不会吧。）

随着两人关系的加深，玩家对休和黛安娜的依恋也随之增长，这使得 Pragmata 的结局更具冲击力。卡普空（Capcom）坚持了他们苦涩的结局设计，而这也让游戏本身变得更加出色。正如休的配音演员大卫·门金（David Menkin）所言，他早就意识到这个结局是“不可避免的”，并坦然接受了角色的命运。

[编者注：本文包含 Pragmata 结局及其“隐藏结局”的剧透。]

图片来源：Capcom via Polygon

在剧情高潮时刻，黛安娜被同为仿生人的“八号”（Eight）重创，后者背叛并成为了游戏最终的大反派。八号下令月球基地的 AI 系统 IDUS 抹除基地内所有生命，并计划前往地球，利用“死丝”（dead filament）将其摧毁。这种危险的副产品源自月丝（lunafilament）材料，而后者在游戏的世界观设定和升级系统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在得知这一切后，休带着黛安娜逃往维修中心。在黛安娜醒来并化解危机之前，休被感染了死丝的机器人袭击并负伤。他没有告诉黛安娜的是，他也感染了死丝，生命已进入倒计时；这种物质会吞噬有机体，休通过全息影像亲眼目睹了受害者遭受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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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的头盔可以完全遮住面部以及上面蔓延的死丝，这意味着他可以一直向黛安娜隐瞒病情直到最后一刻。直到八号和死丝最终头目被击败，他才在黛安娜被送入前往地球的航天器后，揭示了自己的状况。

明知休必死无疑让人难以接受，但这却是故事逻辑下唯一合理的走向。为“太空老爸”休配音的门金在 Pragmata 发售前接受 Polygon 视频采访时表示：“我曾好奇故事会走向何方，当我读到剧本时，我的反应是：‘没错，理应如此。我当然得死。’”

图片来源：Capcom via Polygon

八号正准备抹除地球上的生命，休和黛安娜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找那种可能奏效也可能无效的解药。从叙事角度看，如果给休安排任何形式的治疗手段，那将是一个令人翻白眼的决定。毕竟，空间站上的其他人已经全数遇难。

休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已成定局，而他有着更重要的优先级——拯救地球。一个没那么英雄主义的人可能会为了寻找解药而追求自私的欲望，而一部平庸的游戏可能会救下主角，让他从此在地球上过上幸福的生活。相反，休确保了黛安娜能够获得那份幸福，这是他利他主义和新萌发的父性本能的证明。正如在那片全息沙滩上所言，黛安娜想要去地球探险，而休支持这个目标，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这反映了父母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未来，往往需要牺牲当下的现实。

值得一提的是，门金赞同休对黛安娜隐瞒真相的决定。“如果说了，我就得解释什么是死亡，”这位演员解释道。时间紧迫，关于死亡的深刻教育只能延后。黛安娜才刚刚认识沙滩，解释死亡对她来说可能太沉重、也太早了。

图片来源：Capcom via Polygon

游戏结尾，休目送黛安娜的飞船离去，随后向月球漂浮而去，片尾字幕后出现了一段黛安娜抵达地球真实沙滩的场景。但是……这真的是结局吗？在通关通关后解锁的“未知信号”（Unknown Signals）模式后，玩家可以获得一个简短的隐藏结局，其中包含一段引发质疑的额外场景。在片尾字幕结束后，凯宾（Cabin）对着一个看不见的角色说：“欢迎回来！这是怎么了？今天独自一人旅行吗？”

这是视频游戏才能实现的典型“正典难题”。正典结局是休死去的那个吗？还是隐藏结局中他以某种方式幸存并回到了凯宾身边？也许他只是还没死，又或者他彻底战胜了死丝。

目前尚不清楚凯宾是否在与休对话。我们所知的这段最后对话，凯宾对着某人说“今天独自旅行”，可能发生在遥远的未来。也许黛安娜回到了月球基地。谁知道呢！但事实是，这个结局只有在可选的通关后模式中才会出现，这意味着绝大多数 Pragmata 玩家最后一次见到休时，他正死在太空中。

从门金谈论休的方式来看，他至少确信自己的角色已经死了。在录制休的最后时刻时，他说：“去探究我该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死去”是一次“有趣的体验”。

当时开发人员还没有完成休最后场景的动画，因此不确定他会戴着面具还是摘下面具死去。门金不得不思考：“一个人在说‘好吧，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可以呼出一口气，可以放松了，而当我呼出这口气并放松时，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时，会是什么状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是闭上眼睛还是睁着眼睛？这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在门金接受 Polygon 采访时 Pragmata 尚未发售，他还没有玩过最终成品。“神奇的是，我不知道那一刻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因为我还没玩到那里，”他说。希望他现在已经像查理·考克斯（Charlie Cox）那样亲身体验了自己主演的游戏，因为 Pragmata 确实是一部令人震撼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