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存太贵怎么办？硬核玩家尝试让电脑“无 RAM 运行”，成功运行《贪吃蛇》

4 月 3 日消息，近几个月来，内存及闪存价格大幅上涨，这不禁让 DIY 用户感到头疼。

YouTuber @PortalRunner 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于是他突发奇想，展开了一次极端的硬件实验：电脑能不能不用传统内存条？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内存？

PortalRunner 通过一块老旧的华擎主板和一颗英特尔酷睿 2 双核处理器进行了试验。他首先尝试了最直接的替代方案：Linux 的 swap 交换空间和 Windows 的页面文件。

这两种技术本意是在内存不足时将数据临时转移到硬盘上，但它们并不能真正替代内存 —— 系统仍然需要物理内存才能运转。毫不意外，两种方案的结果如出一辙：电脑慢到令人发指，连简单的游戏都无法运行。

随后，PortalRunner 尝试用显存来替代系统内存。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但实际上几乎行不通，原因是 CPU 无法直接访问显存，数据必须经过多层软件中转，从而给 CPU 带来了沉重负担，完全抵消了显存的高速优势。最终结果是 CPU 过热、性能极其低下，整个系统根本无法使用（此次测试用的是 GTX 1660 Super 显卡）。

最终，他通过 CPU 缓存成功完成了试验。当然，CPU 缓存容量极小，但速度极快。PortalRunner 使用了一个修改版的 coreboot 固件，绕过正常的内存检测流程，让系统一直停留在早期的“缓存即内存”（cache-as-RAM）状态，最终成功点亮了这台没有传统内存条的电脑并成功运行了《贪吃蛇》。

PortalRunner 最初是想要搭建一台新的视频剪辑工作站，因此需要大量的固态硬盘和 DDR5 内存，于是开始琢磨能否把内存需求压到最低。

他尝试调整 Linux 启动参数，将系统内存限制到 256MB（当年这个容量可算不小了），结果系统未能通过初始化。

经过一番折腾，最终在将 DRAM 限制为 446MB、同时在一块 SATA 固态硬盘上分配了 4GB 交换空间后，系统总算成功启动，可惜速度太慢，未能通过他设置的三项压力测试，浏览器测试几乎卡死，内存访问速度测试仅跑出 68MiB/s 的可怜成绩（注：4GB 内存的对照组达 11069MiB/s），而《传送门 2》测试更是直接失败 ——Steam 根本无法正常运行。

后续，PortalRunner 在 GTX 1660 Super 上通过修改交换文件尝试将显存当作系统内存使用，结果系统不断崩溃。最终，PortalRunner 选择修改 BIOS 芯片，通过 CPU 缓存来充当内存。

这实现了最初的目标 —— 从技术上讲，这台机器并未使用传统意义上的内存条 —— 但系统性能也被大幅削弱。

削弱到什么程度呢？它勉强可以通过串口输出一个自己编写的《贪吃蛇》游戏，而且只能运行一小会儿，一旦拔掉提供数据的 BIOS 芯片，仅靠缓存独立支撑，系统就会立刻卡死。这大概就是一台“能用”的电脑的最低标准了。

PortalRunner 的所有努力最终都生动地解释了为什么 DRAM 对于现代电脑如此不可或缺，也证实了在绝大多数人的标准下，要想让一台电脑正常运行，内存条是绝对少不了的。

所以很遗憾，此次尝试未能解决当下的内存危机 —— 但过程确实很有趣，而且你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一些关于电脑底层硬件如何工作的知识。